——《神雕侠侣》郭破虏同人
有些人活着，是为了守住一座城。
有些人活着，是为了记住守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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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城破
火烧了三天三夜。
郭破虏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时候，左肩中了一箭，后背被刀砍开一道口子，血糊了半张脸，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他趴在碎石堆上，大口喘气，喉咙里全是焦糊味和血腥气。
城破了。
襄阳城，守了三十八年，最后还是破了。
他想起爹。想起爹站在城头，白发被风吹起来，手里握着那柄陪了他一辈子的长剑，冲进蒙古大军里，再也没出来。
他想起娘。想起娘把他和姐夫推到密道口，笑着说“快走”，然后转身回去，背影单薄得像一片纸，却怎么也拉不回来。
他想起姐夫。想起姐夫护着大姐和孩子们往外冲，被十几个蒙古兵围住，刀砍断了，就用拳头，拳头碎了，就用牙咬。
他没看见大姐。不知道她逃出去没有。
“三少爷！”
有人在喊他。声音很远，像隔着一层水。
郭破虏想答应，可嗓子像被火烧过，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把他从碎石堆里往外拖。拖了一段，又一段，拖进一间破庙里，拖到一尊缺了脑袋的佛像后面。
“三少爷！三少爷您醒醒！”
郭破虏睁开眼睛，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是府里的老仆，福伯。他跟着爹娘三十年了，头发全白了，腿还瘸了一条。
“福伯……”郭破虏抓住他的手，“我爹……我娘……”
福伯没说话，只是摇头，老泪纵横。
郭破虏闭上眼睛。
他早就知道。
冲出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爹娘不会回来了。
他今年二十二岁。从出生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只有一个使命——守住襄阳城。
可现在，城破了。
那他活着还有什么用？
“三少爷，您得走。”福伯的声音在耳边响着，“蒙古人还在搜，抓到您就完了。”
“走？”郭破虏睁开眼睛，眼神空空的，“去哪儿？”
福伯愣住了。
是啊，去哪儿？
襄阳没了，郭家没了，江湖再大，哪儿是这小子的容身之地？
“去……去找您大姐。”福伯说，“她肯定还活着，带着小少爷小小姐，您得找到她们——”
话没说完，外面传来马蹄声。
蒙古兵的巡逻队。
福伯脸色一变，把郭破虏往佛像后面又塞了塞，自己爬出去，捡起一根断了的香棍，缩在角落里装乞丐。
马蹄声近了，近了，然后在庙门口停下来。
“进去搜！”
脚步声踏进来，靴子踩在碎石上，咔嚓咔嚓响。
郭破虏握紧了手里那柄断剑——那是爹留给他的，剑身断了半截，剑柄上刻着两个字：襄阳。
他闭上眼睛。
如果被发现了，就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踢翻了破香案，有人踹开了后门，有人走到佛像前面——
“这里有个老乞丐！”
“杀了。”
“饶命！军爷饶命！”福伯的声音，又老又怕，跟真的乞丐一模一样。
“滚开！”一脚踹过去，福伯惨叫一声，不动了。
郭破虏咬紧牙关，眼眶发烫。他知道福伯是故意的——故意把自己露出去，引开那些人的注意。
脚步声又响了几下，然后渐渐远了。
庙里静下来。
郭破虏爬出来，爬到福伯身边。福伯躺在地上，胸口凹下去一块，嘴里往外冒血沫子。
“福伯……福伯！”
福伯睁开眼睛，看见他，嘴角扯了一下。
“三少爷……”他的声音轻得像蚊子，“老奴……老奴不成了……您……您快走……”
“我不走！”郭破虏抓住他的手，“我背您走——”
“别……”福伯摇头，“老奴……伺候老爷夫人……三十年了……今天……今天总算……”
他没说完，眼睛就闭上了。
郭破虏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跪了多久，只知道外面的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后来他站起来，把福伯拖到庙后面，用手挖了个坑，把他埋了。
没有棺材，没有墓碑，只有一堆新土，和一根插在上面的断香棍。
郭破虏站在那堆土前，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进夜色里。
他不知道要去哪儿。他只知道，不能死。
有些人活着，是为了守住一座城。
有些人活着，是为了记住守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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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城破
火烧了三天三夜。
郭破虏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时候，左肩中了一箭，后背被刀砍开一道口子，血糊了半张脸，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他趴在碎石堆上，大口喘气，喉咙里全是焦糊味和血腥气。
城破了。
襄阳城，守了三十八年，最后还是破了。
他想起爹。想起爹站在城头，白发被风吹起来，手里握着那柄陪了他一辈子的长剑，冲进蒙古大军里，再也没出来。
他想起娘。想起娘把他和姐夫推到密道口，笑着说“快走”，然后转身回去，背影单薄得像一片纸，却怎么也拉不回来。
他想起姐夫。想起姐夫护着大姐和孩子们往外冲，被十几个蒙古兵围住，刀砍断了，就用拳头，拳头碎了，就用牙咬。
他没看见大姐。不知道她逃出去没有。
“三少爷！”
有人在喊他。声音很远，像隔着一层水。
郭破虏想答应，可嗓子像被火烧过，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把他从碎石堆里往外拖。拖了一段，又一段，拖进一间破庙里，拖到一尊缺了脑袋的佛像后面。
“三少爷！三少爷您醒醒！”
郭破虏睁开眼睛，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是府里的老仆，福伯。他跟着爹娘三十年了，头发全白了，腿还瘸了一条。
“福伯……”郭破虏抓住他的手，“我爹……我娘……”
福伯没说话，只是摇头，老泪纵横。
郭破虏闭上眼睛。
他早就知道。
冲出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爹娘不会回来了。
他今年二十二岁。从出生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只有一个使命——守住襄阳城。
可现在，城破了。
那他活着还有什么用？
“三少爷，您得走。”福伯的声音在耳边响着，“蒙古人还在搜，抓到您就完了。”
“走？”郭破虏睁开眼睛，眼神空空的，“去哪儿？”
福伯愣住了。
是啊，去哪儿？
襄阳没了，郭家没了，江湖再大，哪儿是这小子的容身之地？
“去……去找您大姐。”福伯说，“她肯定还活着，带着小少爷小小姐，您得找到她们——”
话没说完，外面传来马蹄声。
蒙古兵的巡逻队。
福伯脸色一变，把郭破虏往佛像后面又塞了塞，自己爬出去，捡起一根断了的香棍，缩在角落里装乞丐。
马蹄声近了，近了，然后在庙门口停下来。
“进去搜！”
脚步声踏进来，靴子踩在碎石上，咔嚓咔嚓响。
郭破虏握紧了手里那柄断剑——那是爹留给他的，剑身断了半截，剑柄上刻着两个字：襄阳。
他闭上眼睛。
如果被发现了，就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踢翻了破香案，有人踹开了后门，有人走到佛像前面——
“这里有个老乞丐！”
“杀了。”
“饶命！军爷饶命！”福伯的声音，又老又怕，跟真的乞丐一模一样。
“滚开！”一脚踹过去，福伯惨叫一声，不动了。
郭破虏咬紧牙关，眼眶发烫。他知道福伯是故意的——故意把自己露出去，引开那些人的注意。
脚步声又响了几下，然后渐渐远了。
庙里静下来。
郭破虏爬出来，爬到福伯身边。福伯躺在地上，胸口凹下去一块，嘴里往外冒血沫子。
“福伯……福伯！”
福伯睁开眼睛，看见他，嘴角扯了一下。
“三少爷……”他的声音轻得像蚊子，“老奴……老奴不成了……您……您快走……”
“我不走！”郭破虏抓住他的手，“我背您走——”
“别……”福伯摇头，“老奴……伺候老爷夫人……三十年了……今天……今天总算……”
他没说完，眼睛就闭上了。
郭破虏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跪了多久，只知道外面的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后来他站起来，把福伯拖到庙后面，用手挖了个坑，把他埋了。
没有棺材，没有墓碑，只有一堆新土，和一根插在上面的断香棍。
郭破虏站在那堆土前，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进夜色里。
他不知道要去哪儿。他只知道，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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