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婚论嫁，彩礼从十八万八，一夜之间涨到八十八万八。
女友王倩指着我的鼻子，态度强硬。
“我闺蜜说了，低于五十万的彩礼，就是扶贫，是卖女儿！”
“许诚，你要是真爱我，就该拿出你的诚意！八十八万八，一分都不能少！”
我笑了，当场提了分手。
没想到，她那位一直劝我忍让的闺蜜秦晚星，却在当晚找到了我。
她站在楼下，眼神清亮。
“是她没眼光，我陪嫁一千万，你敢娶我吗？”
领证那天，前女友哭着跪求我回头。
****
“八十八万八，一分都不能少。”
王倩的母亲，我未来的丈母娘，将一份重新打印的A4纸拍在桌上，上面的数字加粗又加大，像是生怕我看不见。
“另外，婚房房产证，必须去掉许诚你的名字，只写我们家倩倩的。还有，陪嫁的那辆车，我们商量了一下，倩倩她弟马上要大学毕业，需要用车，所以车就不陪嫁了，你这边再买一辆不低于三十万的宝马给倩倩代步。”
我坐在对面的小板凳上，背脊挺得笔直。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充满了廉价茶叶和算计混合在一起的浑浊味道。
原本我们谈好的彩礼是十八万八，一个对于我们这座二线城市来说，不高不低，寓意不错的数字。
我父母为此几乎掏空了半辈子的积蓄，又找亲戚朋友借了一圈，才勉强凑齐。
婚房的首付，是我工作五年，没日没夜写代码，一个项目一个项目啃下来的。为了让她有安全感，我主动提出写上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一切都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直到王倩过年回了一趟老家，参加了几个同学的婚礼。
现在，桌上那张纸，像是一封最后通牒，将我之前所有的努力和规划，全部撕得粉碎。
我没有去看那张纸，目光落在王倩的脸上。
她今天化了很浓的妆，但依旧遮不住眼底的一丝闪躲和心虚。她不敢看我，手指紧张地抠着自己新做的美甲。
“倩倩，这也是你的意思？”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
王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声音尖锐起来：“许诚你什么意思？我妈说的难道不是为我好吗？我闺蜜结婚，彩礼六十六万，婆家还送了一套全款房！我另一个同学，彩礼八十八万，陪嫁的都是豪车！凭什么到我这里，就只有十八万八？你让我以后在同学聚会上怎么抬得起头？”
“我这是在帮你！是在提升我们未来家庭的价值！你怎么就不懂呢？”
她的话，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三年，准备携手一生的女人，此刻的嘴脸，无比陌生。
丈母娘在旁边敲边鼓，语气充满了施舍般的傲慢：“小许啊，不是阿姨我为难你。你看现在这社会，什么不花钱？养个孩子多贵啊。我们倩倩从小就没吃过苦，我这都是为了她好。这八十八万八，我们也不是白要，以后倩倩她弟结婚买房，我们不也得帮衬着点？”
原来如此。
扶弟魔。
我懂了。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致的恶心。
我想到我妈为了那十八万，鬓角又多了几缕白发。想到我爸那个不善言辞的男人，为了借钱，在酒桌上被灌得不省人事。
而他们精心算计的，却是如何用我的钱，去填他们儿子的无底洞。
“许诚，你到底给不给个话？我告诉你，这婚事，周围邻居可都知道了，你要是敢不结，我们家倩倩的脸往哪儿搁？”丈母娘见我迟迟不语，开始上威胁。
王倩也跟着逼迫：“就是，许诚，你不会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你不是说你爱我吗？爱我就该为我付出一切！”
我看着她们母女一唱一和的嘴脸，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慢慢站起身。
这个动作让她们都愣了一下。
丈母娘以为我要服软，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想通了就好，我就说嘛，小许是个懂事的孩子……”
“阿姨。”我打断她的话，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我们分手吧。”
客厅里瞬间死寂。
王倩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她
女友王倩指着我的鼻子，态度强硬。
“我闺蜜说了，低于五十万的彩礼，就是扶贫，是卖女儿！”
“许诚，你要是真爱我，就该拿出你的诚意！八十八万八，一分都不能少！”
我笑了，当场提了分手。
没想到，她那位一直劝我忍让的闺蜜秦晚星，却在当晚找到了我。
她站在楼下，眼神清亮。
“是她没眼光，我陪嫁一千万，你敢娶我吗？”
领证那天，前女友哭着跪求我回头。
****
“八十八万八，一分都不能少。”
王倩的母亲，我未来的丈母娘，将一份重新打印的A4纸拍在桌上，上面的数字加粗又加大，像是生怕我看不见。
“另外，婚房房产证，必须去掉许诚你的名字，只写我们家倩倩的。还有，陪嫁的那辆车，我们商量了一下，倩倩她弟马上要大学毕业，需要用车，所以车就不陪嫁了，你这边再买一辆不低于三十万的宝马给倩倩代步。”
我坐在对面的小板凳上，背脊挺得笔直。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充满了廉价茶叶和算计混合在一起的浑浊味道。
原本我们谈好的彩礼是十八万八，一个对于我们这座二线城市来说，不高不低，寓意不错的数字。
我父母为此几乎掏空了半辈子的积蓄，又找亲戚朋友借了一圈，才勉强凑齐。
婚房的首付，是我工作五年，没日没夜写代码，一个项目一个项目啃下来的。为了让她有安全感，我主动提出写上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一切都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直到王倩过年回了一趟老家，参加了几个同学的婚礼。
现在，桌上那张纸，像是一封最后通牒，将我之前所有的努力和规划，全部撕得粉碎。
我没有去看那张纸，目光落在王倩的脸上。
她今天化了很浓的妆，但依旧遮不住眼底的一丝闪躲和心虚。她不敢看我，手指紧张地抠着自己新做的美甲。
“倩倩，这也是你的意思？”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
王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声音尖锐起来：“许诚你什么意思？我妈说的难道不是为我好吗？我闺蜜结婚，彩礼六十六万，婆家还送了一套全款房！我另一个同学，彩礼八十八万，陪嫁的都是豪车！凭什么到我这里，就只有十八万八？你让我以后在同学聚会上怎么抬得起头？”
“我这是在帮你！是在提升我们未来家庭的价值！你怎么就不懂呢？”
她的话，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三年，准备携手一生的女人，此刻的嘴脸，无比陌生。
丈母娘在旁边敲边鼓，语气充满了施舍般的傲慢：“小许啊，不是阿姨我为难你。你看现在这社会，什么不花钱？养个孩子多贵啊。我们倩倩从小就没吃过苦，我这都是为了她好。这八十八万八，我们也不是白要，以后倩倩她弟结婚买房，我们不也得帮衬着点？”
原来如此。
扶弟魔。
我懂了。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致的恶心。
我想到我妈为了那十八万，鬓角又多了几缕白发。想到我爸那个不善言辞的男人，为了借钱，在酒桌上被灌得不省人事。
而他们精心算计的，却是如何用我的钱，去填他们儿子的无底洞。
“许诚，你到底给不给个话？我告诉你，这婚事，周围邻居可都知道了，你要是敢不结，我们家倩倩的脸往哪儿搁？”丈母娘见我迟迟不语，开始上威胁。
王倩也跟着逼迫：“就是，许诚，你不会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你不是说你爱我吗？爱我就该为我付出一切！”
我看着她们母女一唱一和的嘴脸，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慢慢站起身。
这个动作让她们都愣了一下。
丈母娘以为我要服软，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想通了就好，我就说嘛，小许是个懂事的孩子……”
“阿姨。”我打断她的话，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我们分手吧。”
客厅里瞬间死寂。
王倩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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