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把我死死按在生锈的手术床上，粗糙的手指钳住我的脖子。
他夺过黑市医生手里的粗长针管，抵住我的后腰。
“你这条命都是老子给的，抽你点骨髓怎么了！”
林婉靠在轮椅上，手里把玩着那张原本属于我的清华录取通知书。
她笑得连肩膀都在抖：“姐姐，你的大学我要了，你的骨髓我也要了。”
我亲妈站在角落里抹眼泪，上前一步捂住我的嘴。
“念念，你就当是为了妈，成全妹妹吧。”
我舔掉嘴角的血沫，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本泛黄的账本。
“好啊，命还你们。”
“但你们欠我的三百万精神损失费，还有盗窃罪的十年牢饭，拿什么还？”
正文
1
消毒水的刺鼻味道混杂着下水道发酵的恶臭，直往鼻腔里钻。
我被林建国死死压在那张散发着霉味的铁床上。
他扯下腰间那根劣质的人造革皮带。
皮带扣在铁床柱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他拽过我的右手，用皮带在我的手腕上绕了两圈，死死打了个死结。
皮带边缘粗糙的毛边瞬间勒破了我的皮肤。
血珠子顺着手腕的纹理往下滚，滴在生锈的铁架子上。
他还不解气，抬起穿着破旧皮鞋的脚，狠狠踹在床腿上。
“还敢跑？老子供你吃供你穿，现在婉婉病了，要你点骨髓你还敢跑？”
林建国粗重的鼻息喷在我脸上。
那股混合着劣质烟草和隔夜大蒜的腥臭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偏过头，躲开他喷溅的唾沫。
“供我吃穿？”
我喉咙干涩得发疼，声音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
“我十六岁进南方电子厂打螺丝。”
“每天干十四个小时，每个月四千块工资，你每个月一号准时在厂门口堵我，一分不少全拿走。”
“连我来例假买包卫生巾的钱，你都要翻我的口袋搜走。”
“你管这叫供我吃穿？”
林建国被戳中痛处，满是横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抡圆了胳膊，粗糙的巴掌挂着风声砸在我的左脸颊上。
啪的一声闷响。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耳朵里瞬间响起尖锐的耳鸣。
口腔内壁被牙齿狠狠磕破，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几滴温热的血珠顺着嘴角滑落。
“老子养你到十六岁不要钱？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骂完，他转头看向门口，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2
张翠兰推着林婉的轮椅，慢悠悠地进了这间地下黑诊所。
林婉穿着一套真丝的名牌病号服。
虽然因为白血病的折磨脸色苍白，但她的下巴抬得比谁都高。
她手里捏着那张塑封的清华大学录取通知书。
上面清清楚楚印着林念两个大字，右上角却贴着她林婉化过妆的证件照。
“姐姐，你别惹爸生气了。”
林婉娇滴滴地开口，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可是清华的高材生，以后要进世界五百强企业的。”
“你一个初中毕业就去打工的厂妹，能用你的骨髓救我，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把轮椅往前推了推。
故意把那张通知书举到我眼前，左右晃了晃。
“你看，这烫金的字多漂亮啊。”
“可惜，你这辈子都只能在梦里摸一摸了。”
我盯着那张通知书。
指甲死死抠进手心的软肉里，掐出深深的月牙印。
那是当年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用发黄的旧卷子堆出来的全省前十。
林建国却用三千块钱买通了村长赵海涛。
连夜改了我的户口本。
让林婉顶替了我的名字，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去了北京。
而我，被林建国关在漏风的柴房里。
整整饿了三天三夜。
最后被他以一万块钱的介绍费，卖进了南方那家黑心电子厂。
张翠兰走到床边。
她掏出一包劣质纸巾，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念念，你就听话吧。婉婉可是咱们全家唯一的指望。”
“你一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给别人生孩子的，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你就当是为了妈，把骨髓捐给妹妹。”
“等做完手术，妈去菜市场买两斤五花肉，多给你做两顿红烧肉补补。”
她一边用那种黏糊糊的语气说着，一边伸手去解我上衣的
他夺过黑市医生手里的粗长针管，抵住我的后腰。
“你这条命都是老子给的，抽你点骨髓怎么了！”
林婉靠在轮椅上，手里把玩着那张原本属于我的清华录取通知书。
她笑得连肩膀都在抖：“姐姐，你的大学我要了，你的骨髓我也要了。”
我亲妈站在角落里抹眼泪，上前一步捂住我的嘴。
“念念，你就当是为了妈，成全妹妹吧。”
我舔掉嘴角的血沫，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本泛黄的账本。
“好啊，命还你们。”
“但你们欠我的三百万精神损失费，还有盗窃罪的十年牢饭，拿什么还？”
正文
1
消毒水的刺鼻味道混杂着下水道发酵的恶臭，直往鼻腔里钻。
我被林建国死死压在那张散发着霉味的铁床上。
他扯下腰间那根劣质的人造革皮带。
皮带扣在铁床柱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他拽过我的右手，用皮带在我的手腕上绕了两圈，死死打了个死结。
皮带边缘粗糙的毛边瞬间勒破了我的皮肤。
血珠子顺着手腕的纹理往下滚，滴在生锈的铁架子上。
他还不解气，抬起穿着破旧皮鞋的脚，狠狠踹在床腿上。
“还敢跑？老子供你吃供你穿，现在婉婉病了，要你点骨髓你还敢跑？”
林建国粗重的鼻息喷在我脸上。
那股混合着劣质烟草和隔夜大蒜的腥臭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偏过头，躲开他喷溅的唾沫。
“供我吃穿？”
我喉咙干涩得发疼，声音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
“我十六岁进南方电子厂打螺丝。”
“每天干十四个小时，每个月四千块工资，你每个月一号准时在厂门口堵我，一分不少全拿走。”
“连我来例假买包卫生巾的钱，你都要翻我的口袋搜走。”
“你管这叫供我吃穿？”
林建国被戳中痛处，满是横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抡圆了胳膊，粗糙的巴掌挂着风声砸在我的左脸颊上。
啪的一声闷响。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耳朵里瞬间响起尖锐的耳鸣。
口腔内壁被牙齿狠狠磕破，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几滴温热的血珠顺着嘴角滑落。
“老子养你到十六岁不要钱？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骂完，他转头看向门口，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2
张翠兰推着林婉的轮椅，慢悠悠地进了这间地下黑诊所。
林婉穿着一套真丝的名牌病号服。
虽然因为白血病的折磨脸色苍白，但她的下巴抬得比谁都高。
她手里捏着那张塑封的清华大学录取通知书。
上面清清楚楚印着林念两个大字，右上角却贴着她林婉化过妆的证件照。
“姐姐，你别惹爸生气了。”
林婉娇滴滴地开口，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可是清华的高材生，以后要进世界五百强企业的。”
“你一个初中毕业就去打工的厂妹，能用你的骨髓救我，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把轮椅往前推了推。
故意把那张通知书举到我眼前，左右晃了晃。
“你看，这烫金的字多漂亮啊。”
“可惜，你这辈子都只能在梦里摸一摸了。”
我盯着那张通知书。
指甲死死抠进手心的软肉里，掐出深深的月牙印。
那是当年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用发黄的旧卷子堆出来的全省前十。
林建国却用三千块钱买通了村长赵海涛。
连夜改了我的户口本。
让林婉顶替了我的名字，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去了北京。
而我，被林建国关在漏风的柴房里。
整整饿了三天三夜。
最后被他以一万块钱的介绍费，卖进了南方那家黑心电子厂。
张翠兰走到床边。
她掏出一包劣质纸巾，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念念，你就听话吧。婉婉可是咱们全家唯一的指望。”
“你一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给别人生孩子的，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你就当是为了妈，把骨髓捐给妹妹。”
“等做完手术，妈去菜市场买两斤五花肉，多给你做两顿红烧肉补补。”
她一边用那种黏糊糊的语气说着，一边伸手去解我上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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