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晚渡劫期女帝·青云界第一风流客第一章 红刃封喉时,
我先删了他的粉丝牌我攥着水果刀踹开那扇出租屋木门时,鹏远正对着新镜头调试滤镜。
南方的梅雨季把墙皮泡得发潮,他身后的“草原背景布”卷着边,
桌上摆着我上个月省吃俭用给他买的马头琴,
琴头还挂着我亲手织的蓝白格流苏——那是我用给我爸买寿衣的钱,换的最后一份“心意”。
他看见我,手忙脚乱地把直播界面切到黑屏,那口练了三个月的内蒙口音瞬间破功,
变回了地道的南方塑料普通话:“林晚?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我都说了,
那十四万是你自愿刷的,平台抽成我只拿了三成,你别讹我!”我站在雨帘里,浑身湿透,
手里的水果刀沾着楼道里的青苔。上一秒我还在菜市场的凉菜摊前,
盘算着明天要不要把毛豆降价两毛,下一秒,我就站在了这场荒唐的终点。上一世的我,
是个把“单向奔赴”刻进骨子里的蠢货。白天在写字楼写带货文案,
晚上蹲在直播间给鹏远刷火箭,以为他那句“晚晚,等我赚了钱带你回锡林郭勒”是真心,
却不知他的“草原梦”是批量复制的脚本,他的“阿妈病重”是抠图的诊断书,
连他直播间里的“马头琴声”,都是我写的商用BGM授权。我没钱的那天,他没拉黑我,
只是把我的粉丝牌从“榜一嫂子”降到了“游客”,然后注销账号,
换了个叫“雪域苍狼”的平台,继续对着新的女粉丝喊“老妹儿,哥给你弹《鸿雁》”。
“讹你?”我笑了,笑得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鹏远,我今天不是来要钱的。
”我一步步走近,他往后退,直到后腰撞在直播支架上。镜头不知何时被碰开,
新平台的弹幕正飘着:“狼哥,你身后的女人是谁?”“是私生饭吗?狼哥快报警!
”鹏远慌了,伸手去推我:“疯女人!你再过来我喊人了!”刀锋刺入胸口的瞬间,
我先抬手,对着镜头比了个“再见”的手势。“各位,这是他最后一场直播。
”血溅在镜头上,晕开一片猩红。鹏远的眼睛瞪得滚圆,嘴里涌着血,想说什么,
却只发出嗬嗬的声响。我看着他,突然想起上一世我爸走的那天,也是这样,攥着我的手,
连“再见”都没说出口。我欠我爸的,这辈子还不上了;但鹏远欠我的,
我必须连本带利讨回来。我握着刀,对着自己的心脏刺下去。意识消散前,
我最后想的是:早知道要死,不如先把他的新账号举报了。再次睁眼,不是阴曹地府,
是青云宗的寒玉台。灵气像冰镇酸梅汤一样往肺里钻,我躺在刻满聚灵阵的玉台上,
身上盖着绣着青云纹的锦被,旁边站着个穿青衫的小道士,见我醒了,
吓得手里的药碗都摔了:“林师姐!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三天了,
沈师兄都快把外门的药田翻遍了!”“沈师兄?”我撑着玉台坐起来,
脑海里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青云界,修仙大道,弱肉强食。我是青云宗外门弟子林晚,
资质逆天却故意藏拙,三天前在宗门大比中被人暗算,坠下寒玉台,
恰好接住了我这个来自现代的灵魂。而那个“沈师兄”,全名沈惊寒。内门首席,
青云宗百年一遇的剑修天才,炼气九层巅峰,白衣胜雪,眉眼冷峻,
活成了修仙界的“高岭之花标杆”。最重要的是——他的灵魂,就是鹏远。我摩挲着指尖,
那里还残留着刀刃的冰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好啊。上一世你把我当“提款机”,
这一世,我就把你当“宠物犬”。优秀的女人,从不会为一个男人停留,
但不妨碍我养一只“前任犬”,看着他从高岭之花,变成我脚边摇尾乞怜的忠犬,
再一脚踢开。至于仙途?我要登顶女帝,看遍三界美男,左手揽丹道至尊,右手抱妖族太子,
身后跟着十万天兵,而沈惊寒?他只配叼着我的裙摆,跟在我身后,连抬头看我的资格,
都要我赏。第二章 云桥表白名场面:我嫌他“不够好看”青云宗的云桥,
是内门与外门的分界线,也是沈惊寒每日练剑的地方。清晨的云雾像棉花糖裹着桥面,
沈惊寒一袭白衣,手持青云剑,剑风扫过,将漫天晨露劈成碎银。外门的女弟子们挤在桥边,
手里攥着绣帕,眼睛黏在他身上,窃窃私语的声音比蚊子还小:“沈师兄的剑姿太绝了!
”“听说沈师兄至今未近女色,要是能被他看上……”我揣着两串烤灵兔,慢悠悠地走过去,
身后跟着谢云澜。谢云澜是丹峰峰主的亲传弟子,红衣如火,桃花眼带笑,
手里还拎着个食盒,里面是他刚炼好的“凝气丹”,颗颗圆润,香气扑鼻。他凑到我身边,
声音慵懒:“晚晚,你说你要找沈惊寒,原来是来看他练剑?他这剑姿,
可比不上我炼药的手法好看。”我咬了一口烤灵兔,油汁顺着嘴角流下来,
谢云澜立刻递上锦帕,自然地帮我擦干净。这一幕,恰好被沈惊寒看见。他的剑势一顿,
青云剑刺入云桥的白玉石,发出“铮”的一声脆响。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
冷峻的眉峰蹙起,声音像淬了冰:“林晚,你擅闯云桥,可知宗门规矩?”我嚼着灵兔肉,
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不得不说,鹏远这一世的皮囊,确实比上一世强太多。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分明,白衣胜雪,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剑气,
活脱脱一个“修仙界顶流”。可惜,皮囊再好,灵魂也是那个骗钱的渣男。“沈师兄,
”我把吃剩的兔骨头丢在他脚边,语气诚恳,“我不是擅闯云桥,我是来跟你表白的。
”空气瞬间凝固。桥边的女弟子们倒吸一口凉气,谢云澜手里的食盒差点掉在地上,
沈惊寒的脸色,从冷峻变成了错愕,又从错愕变成了铁青。“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我说,我喜欢你。”我耸耸肩,话锋一转,“不过,
是‘喜欢看你出丑’的喜欢。”谢云澜先笑出了声,桃花眼弯成了月牙:“晚晚,你这表白,
比我炼的爆丹还劲爆。”沈惊寒的手握紧青云剑,剑身上的灵气翻涌:“林晚,你放肆!
”“我哪里放肆了?”我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胸口,故意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鹏远,别装了。你以为换了张脸,我就认不出你了?
”沈惊寒的瞳孔骤缩,浑身的剑气瞬间紊乱。上一世的记忆,
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脑海——出租屋的血,直播间的弹幕,我那句“这是他最后一场直播”。
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你……”他张了张嘴,
竟说不出话来。我后退一步,对着桥边的女弟子们挥了挥手,声音清亮:“各位师姐师妹,
我林晚,今日正式宣布,追求沈惊寒师兄!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追他,
纯粹是因为他长得还行,适合当‘观赏型宠物’,至于真心?我林晚的真心,
上一世给了条狗,这一世,只留给值得的人。”说完,我看向沈惊寒,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沈师兄,你别误会,我不是真的喜欢你。毕竟,
你连谢师兄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谢师兄长得好看,会炼药,还会给我擦嘴,你呢?
只会练剑,还练得没我好看。”谢云澜适时地转了转手里的玉笛,眉眼张扬:“晚晚说得对,
沈师弟,你确实比不过我。”沈惊寒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他攥着青云剑,指节泛白,
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却偏偏对着我,发不出半点火。他知道,
我握着他的把柄;他更知道,上一世,是他欠我的。“林晚,”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我不会答应你的。”“我没让你答应啊。”我摊了摊手,把谢云澜递来的凝气丹塞进嘴里,
“我只是通知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玩物’了。你练剑,我来看;你修炼,
我来扰;你吃饭,我来抢。沈惊寒,这一世,你别想甩脱我。”我转身,拉着谢云澜的手,
朝着丹峰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对着沈惊寒挥了挥手:“对了,沈师兄,
明天我来给你送‘狗粮’——就是外门的灵糙米,我想,你应该很爱吃。”身后,
传来女弟子们的窃笑声,还有沈惊寒几乎要捏断青云剑的声响。我勾唇轻笑。沈惊寒,
游戏开始了。上一世你让我尝尽求而不得的苦楚,这一世,我就让你体会什么叫“召之即来,
挥之即去”,什么叫“我视你为玩物,你却视我为救赎”。卷二 美男环绕,
仙途狂飙第三章 丹峰藏娇,妖界抢人,
他只能干看着我从不掩饰自己“喜欢看美男”的天性。修仙界的美男,比菜市场的毛豆还多,
还各有各的风味。谢云澜是“风流俏公子”,红衣张扬,嘴甜手巧;墨尘渊是“沉稳仙尊”,
青衣温润,实力通天;凌渊是“妖冶兽王”,银发金瞳,野性难驯。而沈惊寒?
他是“高冷面瘫犬”,看着高高在上,实则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谢云澜是第一个对我死心塌地的。丹峰的炼丹房里,我坐在炼丹炉旁,嗑着灵瓜子,
看着谢云澜炼药。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沾着丹灰,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流下来,
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晚晚,这炉‘筑基丹’快成了,炼好给你留一颗。
”他擦了擦汗,回头对我笑,桃花眼里满是宠溺。“不用,
”我把瓜子皮丢进炼丹炉的余火里,“我自己能炼,就是懒得动手。
”我随手拿起桌上的药材,指尖萦绕着灵气,随手一掷,药材精准地落入炼丹炉,
火候把控得分毫不差。谢云澜愣住了,手里的丹诀都停了:“晚晚,你……你是火木双灵根?
还是先天灵体?”青云界的修士,灵根越纯越好,而先天灵体,是千年难遇的修炼奇才,
炼丹、炼器、御兽,无一不精。我挑眉轻笑:“怎么?只许你是丹道天才,
不许我是先天灵体?”谢云澜回过神,猛地抓住我的手,眼底满是狂喜:“晚晚,
跟我回丹峰!我把丹峰的所有药材都给你,我做你的专属丹童,你想炼什么,
我就给你备什么!”“可以啊,”我抽回手,擦了擦他手上的丹灰,“不过,
我还有个条件——每天给我做烤灵兔,还要甜口的。”“没问题!”谢云澜立刻应下,
恨不得当场把丹峰的地契都塞给我。这一幕,被赶来的沈惊寒看了个正着。
他站在炼丹房门口,手里拎着我昨天说的“狗粮”——灵糙米,还有他亲手做的剑穗,
想送给我赔罪。可当他看到谢云澜抓着我的手,看到我对谢云澜笑,
看到炼丹炉里我炼的筑基丹散发着金光,他手里的东西,“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灵糙米撒了一地,剑穗滚到了我的脚边。我低头看了看剑穗,是用蓝白格的灵线织的,
和上一世我给鹏远织的流苏,一模一样。“沈师兄,”我踢开剑穗,语气淡漠,
“你怎么来了?我这里不缺‘狗粮’,外门的灵糙米,我喂灵犬都嫌糙。”沈惊寒的脸,
白了又红,红了又青。他看着我,眼底满是委屈和不甘:“林晚,
我……”“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打断他,靠在谢云澜的怀里,语气慵懒,“谢师兄,
有人打扰我们炼药了,赶出去。”“好嘞。”谢云澜立刻转身,对着沈惊寒扬了扬拳头,
“沈师弟,滚吧,晚晚现在是我的人了。”沈惊寒攥着拳,浑身颤抖,却终究,
还是转身走了。他走的时候,脚步踉跄,像个被遗弃的孩子。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没有丝毫怜悯。上一世,你弃我如敝履时,可曾想过我会有多痛?日子一天天过,
我的“美男后宫”,越来越壮大。墨尘渊,青云宗宗主的亲传弟子,化神期修士,
素来不近女色,却在一次秘境历练中,为我挡下了化神期妖兽的一击,身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