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三八节,我和姐妹在酒吧把自己庆进了局子。万般无奈,
我拨通了闪婚两个月老公的电话。电话一响,对面审讯我的冰山队长,默默掏出了手机。
他黑着脸,嘴角勾起一抹“和善”的微笑:“老婆,结婚纪念日礼物,喜欢吗?
”第一章我叫苏然,一个靠码字为生的网络小说作者。今天,三月八号,
国际劳动妇女节。我和我的怨种闺蜜兼头号书粉林月,
决定去酒吧庆祝一下我们身为女性的光辉时刻。用林月的话说:“让那些臭男人的钱包,
为我们的快乐买单!”我深以为然。于是,两个小时后,我和林月,并排蹲在派出所的墙角,
画着圈圈。事情的经过很离谱。我们在酒吧卡座,林月激情澎湃地跟我讨论着新书情节。
“然然,你这个男主不行啊,太弱了!得让他黑化!让他强制爱!让他把女主关起来,
酱酱酿酿!”我一边啃着鸡爪,一边含糊不清地反驳:“读者不喜欢太虐的,咱们要甜宠,
懂不懂?”“懂个屁!”林月一拍桌子,“我,榜一大姐,现在命令你,虐他!”就在这时,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自以为帅气的笑容。“两位美女,
聊什么呢?”他一屁股坐在我们中间,一股劣质香水味直冲天灵盖。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林月这个爆脾气已经炸了。“聊怎么把你这种搭讪的普信男送去西天取经,你信不信?
”男人脸色一僵,随即又笑起来,目光落在我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哟,还是个作家?
美女,加个微信,哥哥我投资你的梦想。”说着,他那只油腻的手就想来摸我的手。
我下意识往后一缩。林月直接把面前的果盘推了过去,冷笑一声:“投资?
先给你自己投资个脑子吧。”男人彻底被激怒了,
站起来指着林月骂:“给脸不要脸的臭娘们!”下一秒,林月抄起桌上的空酒瓶,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他那锃亮的脑门就敲了下去。“砰”的一声,清脆悦耳。
世界安静了。男人捂着脑袋,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月,然后两眼一翻,
晕了过去。酒吧瞬间大乱。我和林月,就这样被“请”到了派出所。现在,
我和林月蹲在墙角,接受着人民警察的严肃注视。“姓名?”“苏然。”“林月。”“职业?
”“写小说的。”“卖保险的。”负责给我们做笔录的年轻警察小哥,抬头看了我们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你们俩看起来也不像坏人啊”的困惑。“为什么打人?
”林月义正言辞:“他性骚扰我姐妹!我们是正当防卫!”“正当防卫能把人脑袋打开花?
”小警察显然不信,“人家现在还在医院缝针呢,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你们俩准备一下吧。”我和林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完犊子了”四个大字。
我们俩都是月光族,哪来的钱赔。“那个,警察叔叔,”我弱弱地举手,
“可以打个电话叫人来保释我们吗?”小警察点点头:“家属电话。”我瞬间沉默了。
打给我爸妈?他们非得把我腿打断不可。林月也缩了缩脖子,显然跟我想的一样。怎么办?
我急得在原地转圈,脑子里疯狂搜索着通讯录里可能来捞我的人。忽然,一个名字跳了出来。
顾忱。我那结婚两个月,见面次数不超过三次的闪婚老公。第二章我和顾忱的婚姻,
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意外。两个月前,我被我妈第N次逼着去相亲。对方是个地中海,
张口闭口就是“我们家三代单传”“女人嘛,就该在家相夫教子”“你写小说能赚几个钱,
以后还是辞了吧”。我忍无可忍,当场掀了桌子,并且对我妈放出狠话:“再逼我,
我明天就上大街上随便拉个人结婚!”我妈冷笑:“你敢?”第二天,
我就真的去了民政局门口。然后,我就看到了顾忱。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
身姿挺拔,气质清冷,站在那里,简直鹤立鸡群。最重要的是,他手里也拿着户口本,
看起来像是来办事的。我脑子一热,走上前去,用我这辈子最真诚的语气问他:“帅哥,
你也是来结婚的吗?要不,我们拼个证?”他愣住了,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
像是要看穿我的灵魂。我以为他会把我当成神经病。没想到,他沉默了半晌,竟然点了点头。
“好。”就这样,我和一个认识不到十分钟的男人,领了红本本。领完证,
我们去吃了一顿饭。饭桌上,我才知道,他叫顾忱,是个普通上班族,
今天本来是陪朋友来办离婚的,结果朋友临时变卦,放了他鸽子。而他,
也正被家里催婚催得头疼。我们俩一拍即合,当场达成协议:形式婚姻,互不干涉,
应付家长。之后,除了回我家吃过一顿饭,见过我爸妈之外,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他很忙,
我也很忙。我甚至快要忘记,我已经是个人妻了。直到今天,这个“已婚”的身份,
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深吸一口气,从警察小哥那里拿回我的手机,颤抖着手指,
找到了那个备注为“老公临时的”的电话号码。林月凑过来,一脸八卦:“然然,
你真要打给他啊?他靠谱吗?”我苦笑:“死马当活马医吧。”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嘟……”漫长的等待音,像是在敲打我脆弱的神经。就在我以为他不会接,
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通了。但那边没有传来顾忱清冷的声音,而是一片嘈杂。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一个威严、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男声从我面前传来。
“谁的手机在响?派出所里不准喧哗!”我猛地抬头。只见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
正从里间的办公室走出来。他身形高大,肩宽腿长,
一身笔挺的警服衬得他整个人充满了禁欲又强大的气场。五官轮廓分明,眉眼深邃,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整个人,就像一座行走的冰山。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眼神像两把冰刀,直直扎在我身上。我手里握着的手机,还在“嘟嘟”地响着。而他的目光,
也落在了我的手机上。然后,在我和林月以及在场所有警察震惊的目光中,
他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正在震动的手机。屏幕上,
“老婆冤种版”三个大字,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我人麻了。我裂开了。
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表演一个原地去世。谁能告诉我,
为什么我那个“普通上班族”的闪婚老公,会是把我抓进来的冰山大队长啊!
第三章空气死一般寂静。我能听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响。
顾忱接起了电话。他没有把手机放到耳边,而是直接按了免提。我那该死的声音,
通过两个手机的双重播放,在安静的派出所里,形成了一圈诡异的环绕立体声。“喂?
顾忱吗?是我,苏然……那个,我出了一点小意外,现在在城西派出所,
你……你方便过来捞我一下吗?”我说完,现场依旧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在我俩之间来回扫射,脸上写满了“卧槽这是什么惊天大瓜”的表情。顾忱挂断了电话。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我缩了缩脖子,
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嗨……好巧啊,顾队长。”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继续编。”我旁边的林月,已经彻底石化了。她张着嘴,看看我,
又看看顾忱,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的痴呆表情。“顾……顾队,
”刚才给我们做笔录的小警察,结结巴巴地开口,“这……这是嫂子?”顾忱的目光,
终于从我身上移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她不是。”他吐出三个字,冰冷刺骨。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他这是要当场跟我撇清关系了。也是,谁会愿意承认,
自己刚上任的老婆,第一天就因为打架斗殴进了局子呢?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我低下头,
准备接受命运的审判。谁知,他下一句话,却让我差点当场跪下。“她是我祖宗。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两个月不见,
见面就给我这么大个惊喜。”他弯下腰,与我平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呢?老婆。”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
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磨牙声。我打了个寒颤。“我……我错了……”“错哪了?
”“我不该打架……”“还有呢?”“我不该来酒吧……”“还有呢?
”“我……我不该给你打电话……”他忽然笑了。那笑容,看得我毛骨悚然。“不,
你最该的,就是给我打电话。”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冰山脸,对旁边的小警察说,
“把她们俩分开审。这个,我亲自来。”他指了指我。我被带进了里间的审讯室。房间很小,
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顾忱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我的“犯罪记录”,面无表情地看着。
“苏然,女,二十五岁,职业,网络小说作者。”他念出我的基本信息,然后抬起头,
看着我,“因为在酒吧与人发生口角,用酒瓶将对方打伤,致其头部缝合十五针。
”“不是我打的!”我立刻反驳,“是林月打的!”“你跟她一起的,属于共同作案。
”他冷冷地说,“而且,据目击者称,是你先跟对方发生争执的。”“是他先骚扰我的!
”“他骚扰你,你可以报警。”顾忱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摔,发出一声巨响,
“而不是选择用暴力解决问题!苏然,你是个成年人了,能不能有点法律意识?
”我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发火。原来,冰山发起火来,是会雪崩的。
我委屈地低下头,小声嘟囔:“我哪知道你是警察啊……我要是知道,
我肯定第一时间就报警,让他们把你叫来,给我撑腰……”我的声音很小,
但我知道他听见了。因为,我看到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清了清嗓子,
别过脸去,语气缓和了一些。“先把情况说清楚。”我只好把事情的来龙打去脉,
一五一十地跟他交代了一遍。他听完,沉默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他要继续教育我的时候,
他忽然问了一句。“他碰你哪了?”“啊?”我没反应过来。“那个男的,”他转过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碰你哪只手了?”“左手……不是,他没碰到,我躲开了。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起身走了出去。我一个人在审讯室里,坐立不安。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开了。顾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行了,你可以走了。”“啊?
就……就这么走了?”我有点不敢相信,“不用赔钱吗?不用坐牢吗?”“对方已经撤诉了。
”“为什么?”“他酒后寻衅滋生,骚扰女性在先,还涉嫌多起商业诈骗,
已经被立案调查了。”顾忱淡淡地说,“接下来几年,他应该都会在里面好好反省。
”我张大了嘴巴。这……这反转也太快了吧?“那……那林月呢?”“她也一样。
”我松了一口气,站起来,准备离开。“等等。”顾忱叫住我。“还有事吗?顾队长?
”“谁让你走了?”他挑了挑眉,“打架斗殴是事实,虽然对方撤诉,但该有的惩罚不能少。
”“那……那要怎么罚?”“念在你是初犯,并且有被骚扰情节在先,
就罚你……”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写一份一万字的检讨书,
明天早上交给我。”一……一万字?我眼前一黑。杀了我吧。
对于一个卡文卡到天荒地老的作者来说,一万字的检讨,比坐牢还痛苦!
第四章我抱着必死的决心,领了我的“刑罚”。走出审讯室,林月已经在大厅等我了。
她一看到我,就冲了上来,拉着我左看右看。“然然,你没事吧?你老公……不是,
顾队长没对你用私刑吧?”我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他罚我写一万字检讨。
”林月倒吸一口凉气:“卧槽,这么狠?比打我一顿还难受!”我俩正说着,
顾忱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已经换下了警服,穿上了来时的那身白衬衫黑裤子,
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清冷。“走了。”他言简意赅地对我说了两个字。“去哪?
”“回家。”我愣住了。回家?回哪个家?我们结婚两个月,根本就没有共同的家。
他看出了我的疑惑,补充道:“回我家。从今天起,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为什么?
”我脱口而出。“因为你,”他指了指我,一本正经地说,“有暴力倾向,需要被监视居住。
”我:“……”林月:“……”这理由,真是清新脱俗,无懈可击。
我被顾忱塞进了他的车里。是一辆很普通的黑色大众,跟他“普通上班族”的人设很配。
林月站在派出所门口,冲我挥舞着小手绢,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表情。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嘶嘶声。
我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顾忱。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紧绷,看起来心情不佳。也是,
换谁摊上我这么个不省心的老婆,心情都不会好。“那个……”我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
“今天……谢谢你。”“谢我什么?”他目不斜视,“谢我把你从局子里捞出来,
还是谢我只罚你写一万字检讨?”我被噎了一下。这天没法聊了。
“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警察?”我换了个话题。“你也没问。”“……”行吧。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这是我最好奇的问题。他开着车,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因为那天,我妈也给我下了最后通牒。”他淡淡地说,“她说,
如果我再不带个女朋友回家,她就去给我报名《非诚勿扰》。”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
冰山队长也有被逼婚的烦恼。这么说来,我们俩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苦命鸳鸯”。
车子很快就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环境清幽,安保严格。我心想,当警察这么赚钱的吗?
顾忱的家,在一个顶层复式。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跟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
没什么烟火气。“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第一间。”他把我的行李箱提了进来,
“洗漱用品都准备了新的。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八点,我要看到你的检讨。”说完,
他就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
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一个陌生世界。我叹了口气,认命地拖着箱子上了楼。房间很大,
也很……空。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什么都没有。比酒店的标间还要简单。
我打开电脑,对着空白的文档,开始构思我那一万字的检t讨书。“尊敬的顾队长,
我亲爱的老公……”不行,太肉麻了。
“关于三月八日晚我在XX酒吧打架斗殴一事的深刻反省……”不行,太官方了。
我抓耳挠腮,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写小说我灵感如泉涌,写检讨我脑子像被水泥糊住了。
不知不觉,已经快凌晨三点了。我打了个哈欠,准备放弃,先睡一觉再说。就在这时,
房门被敲响了。我吓了一跳,以为是顾忱来查岗了。“谁?”“我。”是顾忱的声音。
我硬着头皮去开门。他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喝了再睡。”他把牛奶递给我,
语气依旧是冷冰冰的。我愣愣地接过。“检讨写不出来,就别硬撑。”他看着我,
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温度,“明天再写。”我心里一暖。原来,冰山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
“谢谢。”“早点睡。”他转身要走,我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顾忱。”“嗯?
”“你……”我咬了咬唇,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你后悔跟我结婚吗?”他脚步一顿,
没有回头。良久,我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不后悔。”“但是,苏然,
”他转过头,目光深沉地看着我,“我希望我们的婚姻,不只是形式。”我的心,
漏跳了一拍。第五章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中醒来的。
我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是我的编辑“夺命书生”。“祖宗!你还活着吗?你的稿子呢?
今天再不交,我就要提刀去你家了!”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完了,我把交稿日给忘了!
我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起来,一边安抚编辑,一边冲向书房。“在写了在写了!马上就好!
”挂了电话,我才发现,顾忱已经不在家了。餐桌上放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
旁边还有一张便签。字迹跟他的人一样,干净利落。“早餐。锅里有粥。
检讨书晚上回来检查。”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男人,虽然嘴上不饶人,
但行动上却意外的体贴。我一边啃着三明治,一边打开电脑,准备开始我苦逼的码字生涯。
写小说和写检讨,是两码事。我花了三个小时,写完了两万字的更新。然后又花了一个小时,
憋出了一千字的检讨。看着那可怜巴巴的一千字,我欲哭无泪。算了,晚上等他回来,
我再好好求求情吧。下午,林月给我发来消息。“然然,那个王浩,你猜怎么着?
他不仅被抓了,他家公司也出事了!股票大跌,还被查出偷税漏税,现在他爸都快愁白头了!
”我看着消息,心里大概有了数。这背后,肯定有顾忱的“功劳”。这个男人,
到底还隐藏了多少我不知道的身份和能力?我对他越来越好奇了。晚上,顾忱很晚才回来。
他看起来很疲惫,眉宇间带着一丝倦色。“回来了?”我从沙发上站起来,
给他递上一杯温水。他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把目光投向我。“检讨呢?
”我心虚地低下头,把那张只写了一千字的纸递了过去。“我……我卡文了。”他接过纸,
扫了一眼,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苏作家,也有卡文的时候?
”“写检讨和写小说不一样。”我小声抗议。“行了。”他把纸放到一边,“这次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