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偷了不该偷的东西,全家被我送上风口浪尖

婆婆偷了不该偷的东西,全家被我送上风口浪尖

作者: 提拉米饼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婆婆偷了不该偷的东全家被我送上风口浪尖是作者提拉米饼的小主角为张兰沈本书精彩片段:《婆婆偷了不该偷的东全家被我送上风口浪尖》的男女主角是沈辉,张兰,王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婆媳,爽文,救赎,励志小由新锐作家“提拉米饼”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7:48: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婆婆偷了不该偷的东全家被我送上风口浪尖

2026-03-09 15:32:03

“小婉,你过来一下,把李先生的这些遗物清点封存。”婆婆张兰站在肃穆的告别厅一角,

朝我招了招手,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悲悯。我点点头,走了过去。李先生是个孤寡老人,

身后事是我们“往生缘”一条龙办的。他没什么亲人,遗物也简单,就是几件旧衣服,

一个半导体收音机,还有一本泛黄的相册。我正要把东西装进收纳箱,婆婆却拿起那本相册,

自顾自地翻看起来。“啧啧,这李老头年轻时候还挺精神。”她的指甲在照片上划过,

发出轻微的刺啦声,听得我心里一阵不舒服。“妈,咱们快点弄好,等下家属就过来了。

”我轻声提醒。其实李先生根本没什么家属,会过来的,不过是街道办的一个工作人员,

来走个流程。婆婆“嗯”了一声,眼神却还黏在相册上,忽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那是一张李先生和他妻子的合照,照片里的女人脖子上戴着一串小小的珍珠项链,款式很老,

但看起来温润光洁。我心里咯噔一下。1我叫林晚,

跟我老公沈辉一起经营这家名叫“往生缘”的殡葬服务店。店是公公婆婆早年开的,

现在主要是我和沈辉在打理,婆婆张兰退居二线,说是帮忙,

其实就是揽着采买和遗物整理的活。起初,我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直到三个月前,

一位逝者的女儿在领取遗物时,突然红着眼问我:“我妈妈生前最喜欢的一个银手镯,

怎么不见了?”我当时就懵了。所有的遗物都是婆婆亲手整理的,我根本没经手。

面对家属的质疑,婆婆立刻变了脸,指天画地地发誓,说自己绝不可能拿逝者的东西,

还反过来暗示家属是不是自己记错了。那家人家教很好,虽然难过,但看我们态度坚决,

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事后,我问沈辉,这件事是不是有点蹊跷。沈辉却让我别多想。

“妈就是个爱占小便宜的性子,但她有分寸,拿死人的东西,多晦气,她不会干的。

”他说得笃定,我却怎么也无法释怀。那种被人用怀疑和失望的眼神注视的感觉,像一根刺,

扎在我心上。从那天起,我便多留了个心眼。此刻,看着婆婆盯着那串珍珠项链的眼神,

三个月前那根刺,又开始隐隐作痛。那眼神太熟悉了,贪婪,渴望,还带着一丝算计。果然,

她合上相册,状若无事地对我说:“这相册里夹了些老照片,都有些年头了,

我拿回去看看能不能修复一下,也算是我们对逝者的一点心意。”她的语气那么自然,

那么冠冕堂皇。我捏紧了拳头。修复?这种鬼话谁会信?她分明是看上了照片里那串项令。

“妈,这不合规矩。”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客户的遗物,

我们无权做任何处理,清点封存,等家属来交接,这是流程。”张兰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三角眼一横。“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我只是在说规定。”“规定?

我干这行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什么规定我不知道?我这是好心!照片都粘连了,

不处理一下,回头人家家属看到,还以为我们保管不当!”她声音陡然拔高,

一副被冤枉的模样。我看着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该怎么说?

说我亲眼看到你对着照片里的项链流口水?说我怀疑你之前就拿过别家东西?没有证据,

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闹大了,在沈辉眼里,只会是我这个儿媳妇不懂事,无理取闹,

挑拨家庭关系。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和稀泥的方案,比如笑着说“妈您误会了”,

然后把相册拿过来自己封存。这是最简单,也最能维持表面和平的做法。可我做不到。

一想到那位失去母亲的女儿失望的眼神,一想到李先生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匣子里,

连最后一点念想都可能保不住,我就觉得喉咙里堵得慌。“妈,规定就是规定。

”我上前一步,伸手去拿她手里的相册,“我们必须遵守。”张兰没想到我敢跟她来硬的,

抓着相册的手猛地一缩,像护食的野狗。“反了你了!林晚!你一个外人,

还想管到我头上了?”“我不是外人,我是沈辉的妻子,是这家店的半个老板。

我有权维护店里的声誉。”“声誉?我告诉你,今天这相册我还就拿定了!我倒要看看,

你能把我怎么样!”她死死攥着相册,手背上青筋暴起。就在我们两个僵持不下的时候,

告别厅的门被推开了。沈辉走了进来,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妈,小晚,你们干什么呢?”2张兰一看到沈辉,眼圈瞬间就红了,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阿辉你来得正好!你快评评理!你这个好媳妇,

现在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好心好意想帮李先生修复一下老照片,

她竟然说我手脚不干净,要偷东西!”她恶人先告状,把黑的说成白的,话说得又快又急,

根本不给我插嘴的机会。沈辉的脸色沉了下来,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责备。“小晚,

怎么回事?又跟妈吵架了?”那个“又”字,像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在我心上,不疼,

但闷得慌。在他心里,只要我和婆婆有争执,就一定是我的错。我懒得解释,只是伸出手,

摊在婆婆面前。“妈,把相册给我。”张兰立刻躲到沈辉身后,抓着他的胳膊,

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阿辉,你看看她!你看看她这个样子!这是要逼死我啊!

”沈辉叹了口气,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到一边。“小晚,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妈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就算想拿,也就是个念想,回头我跟她说说,

让她还回来不就行了?你非要当着面让她下不来台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话里的意思却像针一样扎人。什么叫“就算想拿”?什么叫“让她还回来不就行了”?

这是偷!是盗窃!是从逝者身上刮油!在他嘴里,怎么就成了无伤大雅的小毛病?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觉得有些陌生。“沈辉,这不是下不下得来台的问题,

这是原则问题。我们做的是什么生意?是送人最后一程的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德行!

今天拿一张照片,明天就能拿一件首饰,以后呢?这家店的口碑还要不要了?”“行了行了,

别上纲上线了。”沈辉不耐烦地摆摆手,“多大点事,至于吗?妈都这么大岁数了,

你让着她点不行吗?”“让?我怎么让?眼睁睁看着她把客户的遗物揣进自己兜里,

然后笑着对家属说‘节哀顺变’吗?”我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你……”沈辉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色涨得通红。张兰在旁边见缝插针,哭嚎得更来劲了。

“我没法活了!娶了媳妇忘了娘啊!我辛辛苦苦把你们拉扯大,到头来,倒成了家里的贼了!

阿辉,你让她走!我不想再看到她!”沈辉被她吵得一个头两个大,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最后把矛头对准了我。“林晚!你够了没!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你才甘心是吗?

跟妈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道歉?我简直要气笑了。我错在哪儿了?我凭什么要道歉?

就因为我戳破了那层虚伪的窗户纸?就因为我不想同流合污?

看着眼前这对母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我只觉得一阵反胃。原来,

在他们眼里,我始终是个外人。“好。”我点点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沈辉,“我道歉。

”沈辉松了口气,以为我服软了。张兰也收了哭声,得意地瞥了我一眼。我走到她面前,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妈,对不起,我不该高估你的职业操守,

更不该高估你儿子的是非观。”说完,我不再看他们,

转身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把美工刀和一卷封箱带。“既然你们觉得我碍事,那从今天起,

所有遗物的清点、封存工作,由我一个人全权负责。”我走到那堆遗物前,当着他们的面,

将那几件旧衣服和收音机仔细地放进箱子里。然后,我看向张兰,她还死死地抱着那本相册。

“妈,相册。”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张兰被我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沈辉也愣住了,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林晚,你别闹了!

”“我没有闹。”我举起手里的美工刀,刀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今天,这个相册,

我必须封存。谁敢拦我,我就当他是贼。”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母子俩,

最后定格在张兰那张惊疑不定的脸上。空气仿佛凝固了。沈辉看着我手里的刀,

脸色变了又变,终究没敢再上前。张兰大概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刚,抱着相册的手抖了抖,

最后,还是不甘不愿地把相册扔了过来。相册“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我弯腰捡起,

小心地掸掉上面的灰尘,放进箱子,然后用封箱带,一圈一圈,严严实实地将箱子封死。

最后,我拿起马克笔,在箱子上写下“李光荣先生遗物”七个大字,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们。“从今往后,这家店里,死人的东西,

谁也别想再碰一下。”3那天之后,我和婆婆彻底撕破了脸。她在家里指桑骂槐,

说我翅膀硬了,要夺权,说我这个丧门星会败光沈家的家业。沈辉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跟我说的话也越来越少。整个家里的气氛,

压抑得像一块浸了水的海绵,拧不出水,却沉甸甸地坠着每个人的心。我不在乎。

比起家庭和睦的假象,我更看重内心的安宁。我接管了所有遗G物的整理工作,

每一次都亲自清点,拍照,在家属和街道工作人员的共同见证下封存,签字。

流程繁琐了许多,但我睡得踏实了。张兰被我夺了权,心里自然不爽,

但明面上也挑不出错处,只能每天用眼刀子剜我。我只当没看见。我以为,只要我守住底线,

她总会知难而退。但我还是低估了她的贪婪和执着。一个月后,店里接了一单大生意。

逝者是本地一个有名的收藏家,姓王,突发心梗去世了。王先生的家人悲痛之余,

最担心的就是老爷子留下来的那满屋子藏品。他们找到我们,

不仅要求我们提供最高规格的殡葬服务,

还额外提出了一个要求——希望我们能派人协助他们,对逝者的遗物进行专业的分类和登记。

这活儿不好干。责任大,风险高,万一出了差错,一件藏品的价值就可能让我们倾家荡产。

沈辉有些犹豫,想拒绝。但我力主接下。“这是个机会。”我对他说,

“如果我们能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往生缘’在业内的名声就能再上一个台阶。

”更重要的是,我想借这个机会,彻底断了婆婆的念想。在绝对的利益和严密的监控面前,

任何小偷小摸的伎俩都将无所遁形。沈辉被我说服了,我们签下了合同。

整理工作在王先生的别墅里进行。那真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的古董文玩,

字画、瓷器、玉石、杂项,琳琅满目,简直像个小型的博物馆。王家人请了专业的鉴定师,

我们的人负责配合,将每一件物品拍照、编号、记录在册。婆婆作为“长辈”,

自然也跟了过来。她一进门,眼睛就直了。那种贪婪的光,比之前在告别厅里看到时,

亮了百倍千倍。她像一只掉进米缸的老鼠,兴奋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一会儿摸摸这个青花瓷瓶,一会儿又拿起那块和田玉佩,嘴里不停地发出“啧啧”的惊叹。

王先生的儿子王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到她这个样子,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

我心里一紧,连忙走过去,不动声色地将婆婆拉到一边。“妈,这里的东西都很贵重,

您别乱碰,看着就行。”“我看看怎么了?又不拿你的!”张兰不高兴地甩开我的手,

但到底还是收敛了一些,没再动手去摸,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像雷达一样,

在满屋子的宝贝上扫来扫去。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甘休的。一头饿狼,

被扔进了满是羔羊的草场,怎么可能忍得住不伸出爪子?我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整整三天,我们都在王家别墅里忙碌。

张兰的表现出奇的“安分”,除了嘴碎一点,抱怨几句活儿累,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连沈辉都觉得我小题大做。“你看,我就说妈有分寸吧?这么大的场面,她知道轻重。

”休息的时候,他递给我一瓶水,语气轻松。我没有说话。我总觉得,暴风雨前的宁静,

往往更加可怕。张兰不是没有分寸,她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机会。

第四天下午,所有的物品都登记完毕,装箱封存,只等着第二天运到专业的仓库存放。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王斌对我们的工作非常满意,特意设宴款待我们。就在晚宴上,

张兰借口说自己吃不惯外面的菜,头晕,想提前回家休息。沈辉不疑有他,

立刻就要送她回去。就在那一瞬间,我心里的警铃大作。机会来了。“我送妈回去吧。

”我站起身,微笑着对沈辉说,“你留在这里陪王先生他们,别失了礼数。”沈辉愣了一下,

随即点头:“也好,那你路上小心。”张兰的脸色微不可见地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还是小晚贴心。”我扶着她,走出了酒店。夜色如墨。我能感觉到,

扶着我的那只手臂,肌肉绷得紧紧的。她在紧张。4回去的路上,我特意没有开车,

而是扶着她在路边慢慢走。“妈,您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故作关切地问。

“不用,老毛病了,回去躺躺就好。”张兰心不在焉地回答,眼神不停地往四周瞟。

她在找什么?或者说,她在等什么?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陪着她慢慢走。走了大概十分钟,

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走到路边的花坛后,背对着我接起了电话。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隐约听到了几个词。“……东西……拿到了吗?

”“……老地方……快点……”挂了电话,她转过身,脸上的紧张一扫而空,

甚至还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小晚,我突然想起来,我约了个老姐妹打麻将,

就在这附近,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过去就行。”图穷匕见了。我看着她,笑了笑。“妈,

这么晚了,您一个人不安全,我送您过去吧。正好我也很久没见张阿姨了,跟她打个招呼。

”张兰的脸色瞬间变了。“不用!我们就是打个小牌,你一个年轻人去凑什么热闹!

赶紧回家!”她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甚至伸手来推我。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妈,

您到底在心虚什么?”“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心虚什么了?”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您约的不是张阿姨吧?”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您约的,

是帮你从王家‘拿’东西出来的人吧?”张兰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

“你……你别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血口喷人,您心里清楚。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在她面前摊开。那是一个袖扣。造型很别致,

是一只展翅的雄鹰,鹰眼的位置,镶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蓝色宝石。看到这个袖扣,

张兰的呼吸都停滞了。“这……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她声音发颤,满眼的不可置信。

这个袖扣,是王先生生前最喜欢的一对饰品之一,我们登记的时候,

王斌还特意拿出来给我们看过,说这是他父亲结婚时的纪念品,意义非凡。

我之所以会注意到它,是因为在登记册上,这对袖扣的编号是“A001”,

排在所有藏品的第一位。而就在今天下午,所有东西都装箱后,我借口检查封条,

偷偷打开了编号为“A001”的箱子。里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袖扣。另一个,不翼而飞。

我当时就明白了。张兰这几天之所以这么安分,不是因为她转了性,而是她早就找好了同伙。

很可能就是店里某个手脚不干净的临时工。趁着众人忙乱,

鉴定师和王家人注意力都在大件瓷器字画上的时候,

这个同伙神不知鬼不觉地顺走了一只小小的袖扣。而张兰提前离席,就是为了去跟同伙接头,

拿到这只袖扣。她算盘打得很好。一只袖扣,目标小,不容易被发现。就算最后被发现了,

所有人都在场,谁也说不清是谁拿的。更何况,她还能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可惜,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我会留这么一手。我没有直接声张,而是将剩下那只袖扣悄悄收了起来。

然后,我扶着她离开,故意在路上拖延时间,逼她联系同伙。“妈,这只袖扣,

是王先生的遗物吧?”我把玩着手里的袖扣,语气冰冷,“另一只,

现在应该在您那位‘老姐妹’手里吧?”张兰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冷汗从她的额角滑落,脸色惨白如纸。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穿着环卫工衣服的男人,

正探头探脑地朝我们这边张望,手里还捏着个手机,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再打过来。

看到那个男人,我什么都明白了。“妈,您可真是好手段。”我冷笑一声,

“买通我们店里的清洁工,里应外合。您是觉得,他一个临时工,没人会怀疑到他头上吗?

”张兰的身子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她大概怎么也想不通,我究竟是怎么知道她的计划的。

“把东西,交出来。”我向她伸出手。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不知道?”我收起袖扣,

拿出手机,对着不远处那个环卫工,按下了录像键,“没关系,我现在就报警,

让警察来问问您,也问问您那位‘老姐妹’,看到底是谁,在盗窃价值百万的古董。

”“百万?”张兰失声尖叫,眼睛瞪得像铜铃。“您不知道吗?”我故作惊讶,

“王先生这对袖扣,是民国时期一位著名设计师的孤品,鹰眼上镶嵌的,

是顶级的克什米尔蓝宝石。去年苏富比拍卖行,同款的拍出了一百二十万的天价。

”我当然是在瞎编。这对袖扣或许很珍贵,但绝不可能值一百多万。我就是要夸大其词,

就是要让她害怕。对付这种贪婪又愚蠢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只有让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让她知道自己捅了天大的篓子,她才会感到恐惧。果然,

听到“一百二十万”和“报警”这两个词,张兰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别!别报警!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小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报警!

”她慌了,彻底地慌了。“我……我就是鬼迷心窍!我以为就是个普通的小玩意儿,

不值什么钱的!我不知道它那么贵啊!”她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

颤抖着塞到我手里。正是另一只雄鹰袖扣。“东西在这里!在这里!你快收好!

千万别让别人知道!”我接过袖扣,两只一模一样的雄鹰静静地躺在我手心,

在路灯下闪着幽冷的光。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意,

只有一阵深深的疲惫。“妈,你知道吗?你差一点,就毁了我们这个家。

”5我拿着两只袖扣,连夜赶回了王家。王斌和沈辉他们还在喝酒,看到我去而复返,

都有些惊讶。“小晚?你怎么回来了?妈呢?”沈辉迎了上来。我没有理他,

径直走到王斌面前,将手里的两只袖扣,放在了桌上。“王先生,实在对不起。

”我深深地鞠了一躬,“我们店里管理不善,出了内鬼,差点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满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对袖扣上。王斌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拿起袖扣,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是真品,才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着我。“林小姐,

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有人偷了您的东西,现在,我把它拿回来了。

”我平静地回答。沈辉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冲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小晚,

你胡说什么!什么偷东西?谁偷东西了?”“是谁偷的,你回去问你妈就知道了。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这一刻,我对这个男人失望透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事情的真相,

不是如何弥补过失,而是维护他母亲那可笑的尊严。王斌是个聪明人,他看看我,

又看看脸色煞白的沈辉,立刻就明白了七八分。他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挥了挥手,

让桌上其他人都先离开。很快,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林小姐,我很欣赏你的坦诚。

”王斌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但是,这件事,性质很严重。”“我明白。”我点点头,

“所以,我不会为任何人求情。该报警报警,该赔偿赔偿,我们‘往生缘’绝不推卸责任。

”“小晚!”沈辉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你疯了!报警?那妈怎么办?她这么大岁数了,

要是留下案底,以后怎么做人!”“她偷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这么大岁-数?

她把整个家的声誉都押上去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以后怎么做人?”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完美儿媳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我的妈妈是技师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男友在家把我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