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这个方案你帮我做一下呗，我晚上跟王浩约了看电影。”
张琪的声音从办公桌对面飘过来，带着那种故意拿捏出来的甜腻。我停下敲键盘的手，抬头看她。
她正歪着头冲我笑，眼睛弯成月牙，手里拿着星巴克的杯子——上一世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杯咖啡是王浩早上给她买的。
我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上一世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我熬了三个通宵帮她赶出的方案，被李总在全公司大会上表扬，张琪红着眼眶说“多亏了团队协作”，然后拿着我的成果升职加薪。而我背了项目后期数据出错的锅，被HR叫进办公室，当天收拾东西走人。
那时候是冬天，下着雨，我拎着纸箱子站在公司楼下，给王浩打电话。他没接。后来我才知道，他已经跟张琪在一起了。
我死的那个晚上也在下雨。
“晓晓？你在听吗？”张琪皱起眉，声音拔高了些。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抬起头，看向我们这边。我能感觉到那些熟悉的目光——有看热闹的，有等着看我继续当老好人的，还有几个跟张琪关系好的女同事，眼神里带着看戏的恶意。
我笑了。
“不好意思啊琪琪，”我把“琪琪”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我自己的活儿也挺多的，这周三要交的市场分析报告还没做完呢。你还是自己做吧。”
说完我就低头继续敲键盘。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在小声议论，有人在交换眼神。我余光瞥见张琪的手僵在半空中，咖啡杯差点掉下来。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拒绝。
上一世的我是公司出了名的“便利贴女孩”，谁有活儿都能往我这儿推，我从来不会说不。张琪就是看准了这一点，三天两头找我帮忙，从复印材料到做PPT，再到写方案，我全接了。
“可是……可是这个方案李总明天就要，”张琪的声音变得有点尖，“晓晓你以前不都会帮我吗？你怎么突然——”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打断她，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而且李总要的是你的方案，又不是我的，你找我做算怎么回事？”
张琪的脸唰一下白了。
坐在我左手边的小吴偷偷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财务部的王姐端着水杯路过，脚步顿了顿，眼神在我和张琪之间来回扫。
“林晓，你什么意思？”张琪的声音彻底冷下来，“我不就是想让你帮个忙吗，用得着这么难听吗？”
“我只是实话实说。”我保持着微笑，心里却在倒数。
三、二、一
我的手机震动起来。
王浩的名字跳出来，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冒：
“晓晓，琪琪跟我说你不愿意帮她？”
“你今天怎么回事，脾气这么大？”
“你知不知道她这个方案多重要，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她今晚特意空出时间陪我看电影，你非要让她加班？”
我盯着屏幕，胃里翻涌起恶心的感觉。
上一世我看到这些消息，第一反应是自责——是不是我太自私了？是不是我应该帮张琪？王浩说得对，我就是脾气不好。
然后我就乖乖接过了那个方案，熬了三个通宵做完，眼睛红肿着发给张琪。她回了句“谢谢晓晓，你真好”，转头就去跟王浩看电影了。
现在想想，可真他妈好笑。
“王浩找你了？”张琪突然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但故意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他肯定在说你吧？晓晓，你别怪我多嘴，王浩其实挺不容易的，他刚跳槽到新公司，正是需要人脉的时候。我们部门李总认识他们老板，我要是能把这个方案做好，李总高兴了，说不定能帮王浩说句话……”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表面上是在替王浩求情，实际上是在道德绑架我——你不帮我，就是不帮你男朋友。你不帮我做方案，就是在断王浩的前程。
办公室里又有几个人看向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我听见有人小声嘀咕：“谈恋爱的人就是麻烦……”
“人家男朋友都开口了，还不帮啊？”
“林晓平时挺好说话的，今天是吃枪药
张琪的声音从办公桌对面飘过来，带着那种故意拿捏出来的甜腻。我停下敲键盘的手，抬头看她。
她正歪着头冲我笑，眼睛弯成月牙，手里拿着星巴克的杯子——上一世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杯咖啡是王浩早上给她买的。
我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上一世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我熬了三个通宵帮她赶出的方案，被李总在全公司大会上表扬，张琪红着眼眶说“多亏了团队协作”，然后拿着我的成果升职加薪。而我背了项目后期数据出错的锅，被HR叫进办公室，当天收拾东西走人。
那时候是冬天，下着雨，我拎着纸箱子站在公司楼下，给王浩打电话。他没接。后来我才知道，他已经跟张琪在一起了。
我死的那个晚上也在下雨。
“晓晓？你在听吗？”张琪皱起眉，声音拔高了些。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抬起头，看向我们这边。我能感觉到那些熟悉的目光——有看热闹的，有等着看我继续当老好人的，还有几个跟张琪关系好的女同事，眼神里带着看戏的恶意。
我笑了。
“不好意思啊琪琪，”我把“琪琪”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我自己的活儿也挺多的，这周三要交的市场分析报告还没做完呢。你还是自己做吧。”
说完我就低头继续敲键盘。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在小声议论，有人在交换眼神。我余光瞥见张琪的手僵在半空中，咖啡杯差点掉下来。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拒绝。
上一世的我是公司出了名的“便利贴女孩”，谁有活儿都能往我这儿推，我从来不会说不。张琪就是看准了这一点，三天两头找我帮忙，从复印材料到做PPT，再到写方案，我全接了。
“可是……可是这个方案李总明天就要，”张琪的声音变得有点尖，“晓晓你以前不都会帮我吗？你怎么突然——”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打断她，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而且李总要的是你的方案，又不是我的，你找我做算怎么回事？”
张琪的脸唰一下白了。
坐在我左手边的小吴偷偷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财务部的王姐端着水杯路过，脚步顿了顿，眼神在我和张琪之间来回扫。
“林晓，你什么意思？”张琪的声音彻底冷下来，“我不就是想让你帮个忙吗，用得着这么难听吗？”
“我只是实话实说。”我保持着微笑，心里却在倒数。
三、二、一
我的手机震动起来。
王浩的名字跳出来，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冒：
“晓晓，琪琪跟我说你不愿意帮她？”
“你今天怎么回事，脾气这么大？”
“你知不知道她这个方案多重要，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她今晚特意空出时间陪我看电影，你非要让她加班？”
我盯着屏幕，胃里翻涌起恶心的感觉。
上一世我看到这些消息，第一反应是自责——是不是我太自私了？是不是我应该帮张琪？王浩说得对，我就是脾气不好。
然后我就乖乖接过了那个方案，熬了三个通宵做完，眼睛红肿着发给张琪。她回了句“谢谢晓晓，你真好”，转头就去跟王浩看电影了。
现在想想，可真他妈好笑。
“王浩找你了？”张琪突然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但故意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他肯定在说你吧？晓晓，你别怪我多嘴，王浩其实挺不容易的，他刚跳槽到新公司，正是需要人脉的时候。我们部门李总认识他们老板，我要是能把这个方案做好，李总高兴了，说不定能帮王浩说句话……”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表面上是在替王浩求情，实际上是在道德绑架我——你不帮我，就是不帮你男朋友。你不帮我做方案，就是在断王浩的前程。
办公室里又有几个人看向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我听见有人小声嘀咕：“谈恋爱的人就是麻烦……”
“人家男朋友都开口了，还不帮啊？”
“林晓平时挺好说话的，今天是吃枪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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