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公司上市庆功宴,我的未婚夫当众甩给我一个亿。“拿着钱,滚。”他拥着白月光,
眼里的鄙夷像在看垃圾。我捡起支票,转身就走。第二天,他打电话来嘲讽:“没了我,
你什么都不是吧?”电话那头,他的助理撕心裂肺地尖叫:“沈总,不好了!公司,
公司要破产了!”第一章“一个亿,离开我儿子。
”说这话的不是霸总电视剧里常见的恶婆婆,而是我的未婚夫,沈澈。地点,
沈氏集团上市庆功宴。人声鼎沸,香槟塔折射出迷离的光。沈澈,今天绝对的男主角,
穿着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站在台上发表感言。
我是他交往七年、即将成婚的未婚妻,江念。我正端着一杯果汁,
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他发光。他感谢了父母,感谢了合作伙伴,感谢了公司所有员工。然后,
话锋一转。“最后,我还要感谢一个人。”聚光灯“唰”地一下打在我身上。我有些懵,
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刺眼的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带着艳羡、嫉妒,
或者纯粹的看戏。沈澈从台上走下来,一步一步,停在我面前。
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动作优雅又带着一丝残忍。“江念,谢谢你这七年的陪伴。
”我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他却没再看我,而是侧过身,朝不远处伸出了手。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穿着白色纱裙,长发及腰,妆容精致得像个洋娃娃的女人,
踩着高跟鞋,一步三晃地朝我们走来。林薇薇。沈澈的白月光,三年前嫌他穷而出国,
如今看他飞黄腾达又杀了回来。她柔弱无骨地将手搭在沈澈的臂弯里,对着我,
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我身边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周围的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天哪,这是什么情况?正宫对上白月光?”“沈总这是要当众换人?
”“那个江念也太可怜了吧,陪着沈总从一无所有到现在,结果……”沈澈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清了清嗓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自己身上。他举起手中的信封,动作很慢,
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然后,他将信封甩在我面前的桌子上,里面的支票滑了出来。
“一个亿。”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每个人耳边响起。“拿着这笔钱,离开我。
”他顿了顿,看着我,眼神冰冷,没有一丝一毫过去七年的温度。“从今以后,
薇薇才是沈太太。”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堪比八点档的情节惊得说不出话。
林薇薇小鸟依人地靠在沈澈怀里,眼里的得意快要溢出来。我低头,
看着桌上那张轻飘飘的支票。一个亿。好大的手笔。我陪着他,从一间小小的出租屋开始,
创立“沈氏”。我熬夜写代码,他看不懂,就夸我聪明。我通宵做方案,他看不懂,
就夸我努力。我拉投资,陪酒陪到胃出血,他看不懂,就心疼地抱着我说宝宝辛苦了。七年。
我把我所有的心血、智慧、青春,都倾注在了这家公司,倾注在了这个男人身上。我以为,
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相濡以沫的爱人。我把他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
一手扶持到了今天的位置。为了他的面子,我从不居功,甘愿做他身后那个“什么都不懂,
只会花钱”的女人。结果,公司一上市,我就成了可以被一个亿打发的垃圾。我没哭,
也没闹。在众人同情、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中,我缓缓地,伸手,捡起了那张支票。
我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数字,确认没有眼花。然后,我抬起头,冲着沈澈和林薇薇,笑了。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沈澈愣住了。他大概预想过我会哭,会闹,会质问,会歇斯底里。
他连安保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我失态,然后把我像个疯子一样丢出去。可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将支票对折,再对折,放进了我的手包里。然后,我拿起我的果汁,
将剩下的小半杯,一饮而尽。“沈总,林小姐,祝你们……百年好合。”我转身,
在一片死寂中,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背后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里面爆发出的、压抑了许久的议论声。以及,
沈澈那一声带着错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的:“她什么意思?”第二章我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这场我导演了七年的戏,终于可以落幕了。走出酒店,
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凉。我没有回家,那个我和沈澈共同的“家”,此刻我觉得无比恶心。
我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师傅,去‘寰宇中心’。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古怪。我才发现,
我身上还穿着为了参加宴会特意准备的昂贵礼服,和这辆普通的出租车格格不入。半小时后,
车停在了一栋气派的写字楼下。“寰宇中心”。我付了钱,下车。
深夜的金融区依旧灯火通明,像一座不夜城。我走进大楼,熟练地刷了电梯卡,直上顶层。
电梯门打开,是一间装修极简却处处透着昂贵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我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了电脑。屏幕亮起,映出我此刻平静的脸。
我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进入了一个加密系统。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代码开始滚动。
这些,才是我真正的世界。沈氏集团的核心技术,那个让他们得以敲钟上市的“天枢系统”,
每一行代码,都是我亲手敲出来的。沈澈以为他是商业奇才。他不知道,
他每一次“灵光一闪”的决策,都是我提前做好预案,伪装成不经意的闲聊,喂到他嘴边的。
他每一次“力挽狂澜”的谈判,都是我提前摸清了对手的底牌,把应对策略写在小纸条上,
塞进他西装口袋里的。他以为我是依附他而生的菟丝花。他不知道,
我才是那棵让他得以攀附的参天大树。我看着屏幕上沈氏集团那条红得刺眼的K线,
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滴”。我按下了回车键。做完这一切,我关上电脑,
走到落地窗前。城市的夜景很美,但我无心欣赏。我拿出手机,通讯录里,
沈澈的名字还赫然在列。我没有删。我等着他来求我。果然,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沈澈。我慢悠悠地接起,甚至还打了个哈欠。“喂。”电话那头,
是沈澈带着浓浓嘲讽的声音。“江念,怎么,没了我,一个晚上都睡不着?”“没了我,
你是不是连房租都交不起了?哦,我忘了,你现在有一个亿了,够你花一阵子了。
”“怎么不说话?后悔了?想求我了?晚了!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跪下来求我,
我也不会再看你一眼!”他自顾自地说着,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优越感。我耐心地听着,
等他说完。然后,我轻笑一声。“沈澈,你是不是觉得,你特别牛?
”他被我问得一愣:“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走到我的办公桌前,
看着电脑屏幕上实时滚动的股市数据,沈氏集团的股票,已经绿得发光,
并且以一种头也不回的姿T势,直奔跌停。“你现在,最好看一眼你公司的股价。
”沈澈嗤笑一声:“看股价?江念,你疯了吧?你以为你是谁,一句话就能影响我的公司?
你别忘了,没了我,你什么都不是!”“是吗?”我慢条斯理地说。就在这时,电话那头,
突然传来一个惊恐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是沈澈的助理,小李。“沈总!不好了!不好了!
”“大惊小怪什么!”沈澈不耐烦地吼道。
“沈总……我们的‘天枢系统’……被、被远程锁死了!
所有的核心数据和专利……一夜之间,全部被转移了!”“什么?!
”沈澈的声音瞬间变了调。“还有……还有……”小李的声音带着哭腔,
“华尔街那几家做空机构,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了上来!
我们的股价……我们的股价……已经跌停了!”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想象到沈澈此刻脸上血色尽失的表情。我对着话筒,用最温柔、最无辜的语气,
轻轻地,补上了最后一刀。“哦,对了,沈总。”“忘了告诉你。
”“‘天枢系统’的专利持有人,不是沈氏集团。”“是我。”“而你甩给我的那一个亿,
刚好够我支付律师费,以及,收购你竞争对手的定金。”“祝你,玩得愉快。”说完,
我挂断了电话。世界,终于清净了。第三章我挂断电话后不到十分钟,
手机就跟疯了一样响个不停。有沈澈的,有他妈的,有他爸的,甚至还有他七大姑八大姨的。
我一个都没接,直接开启了免打扰模式。然后,我给我的助理陈默打了个电话。
陈默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名义上,他是沈氏集团的技术部总监,但实际上,
他只听我一个人的。电话几乎是秒接。“念姐。”陈默的声音沉稳,
带着一丝不易察 ઉ的兴奋。“都办妥了?”我问。“办妥了。”陈默回答得干脆利落,
“‘天枢系统’已经完全从沈氏的服务器剥离,核心数据库已经转移到我们自己的云端,
物理备份也已经取回。所有跟您有关的知识产权文件,都滴水不漏。”“另外,”他顿了顿,
“技术部那几个核心骨干,我都已经打过招呼了,辞职信应该已经放在沈澈的办公桌上了。
”我笑了。这些,都是我的人。是我从沈氏创立之初,就埋下的棋子。我不是不信任沈澈,
我只是,从不把自己的命运,完全交到别人手里。“做得好。”我夸了一句,
“新公司的场地和设备,都准备得怎么样了?”“一切就绪,念姐。就等您一声令下。
”“好。”我看着窗外升起的朝阳,深吸一口气,“通知所有人,一小时后,‘创世科技’,
第一次全体会议。”“是!”挂了电话,我脱下身上这件昂贵的礼服,
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清亮,气场全开。这,才是真正的江念。
那个躲在沈澈身后,温柔无害的江念,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已经死了。一个小时后,
我在“创世科技”的会议室里,见到了我昔日的“部下们”。他们看到我,没有丝毫意外,
眼神里全是激动和崇拜。“念姐!”“念姐,我们终于可以不用再伪装了!”“跟着念姐干,
我早就等不及了!”我看着这些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脸,笑了笑,示意大家安静。“欢迎大家,
加入‘创世科技’。”“从今天起,我们不用再藏在别人身后,我们的才华和努力,
将只为我们自己创造价值。”“沈氏,已经成了过去式。而我们,将创造一个新的未来。
”“我们的第一个目标,”我伸出一根手指,环视全场,“一个月内,推出‘天枢2.0’,
彻底,碾压他们。”“好!”会议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此同时,
沈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沈澈脸色惨白地坐在老板椅上,双目无神,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的父母,沈董事长和沈夫人,
也闻讯赶来。沈夫人一进门,就扑到沈澈面前,哭天抢地。“澈儿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好好的公司,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沈董事长则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沈澈的鼻子骂:“你这个孽子!我早就跟你说过,那个江念不简单,让你稳住她!
你偏不听!现在好了,把公司作成这样,你满意了?!”沈澈被骂得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是她!是江念那个贱人干的!是她偷了公司的核心技术!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起电话,开始报警。“喂!我要报警!商业窃密!我未婚妻,
不,我前女友,偷了我们公司的核心机密!对!她叫江念!”警察很快就来了。但结果,
却让沈澈彻底傻眼。当着所有人的面,警察出示了一份由权威机构认证的专利证书。上面,
专利所有人的名字,清清楚楚地写着:江念。而且,专利的申请日期,
远在沈氏集团成立之前。“沈先生,”警察公事公办地说道,“根据我们核实的情况,
‘天枢系统’的知识产权,一直都属于江念女士个人所有。她只是授权给贵公司使用,现在,
她有权随时收回授权。”“至于您说的商业窃密,证据不足,我们不予立案。”警察走了。
沈澈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椅子上。他的母亲还在哭,他的父亲还在骂。而他,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被江念,耍了。彻头彻尾地,耍了七年。第四章沈氏的危机,
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猛烈。失去了核心技术,股价一泻千里,合作伙伴纷纷解约,
银行上门催债,员工人心惶惶。不过短短三天,一个刚刚敲钟上市的明星企业,
就成了摇摇欲坠的危楼。沈澈和他的一家,焦头烂额。他们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
从一开始的威胁、咒骂,到后来的质问、哀求。我一概不理。我忙得很。忙着整合团队,
忙着优化“天枢2.0”的架构,忙着和新的投资人见面。这天下午,
我刚送走一位非常有实力的投资人,陈默就敲门进来了。“念姐,楼下有人找您,
说是您未来的婆婆。”陈默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我挑了挑眉。未来的婆婆?沈澈的妈,
沈夫人?她也配?“让她上来。”我淡淡地说道。我倒要看看,她想玩什么花样。几分钟后,
沈夫人踩着她那双标志性的尖头高跟鞋,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和上次在宴会厅的雍容华贵不同,此刻的她,面容憔悴,眼下是厚厚的黑眼圈,
但依旧努力维持着她的体面。“江念!”她一进来,就直奔我而来,那架势,
像是要跟我拼命。我坐在办公桌后,纹丝不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陈默一个闪身,
拦在了她面前。“这位女士,请您冷静一点。”沈夫人被拦住,气得直喘粗气。
她指着我的鼻子,开始撒泼。“江念!你这个白眼狼!我们沈家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居然这么害我们!”“我儿子为了你,跟薇薇都分了!他现在天天在家借酒消愁,
人都快废了!你满意了?你开心了?”“你把技术还给我们!只要你把技术还回来,
我……我就同意你跟阿澈的婚事!以后你就是我们沈家名正言顺的儿媳妇!”我听笑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以为,她是在施舍我。我示意陈默让开。然后,我站起身,
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我比她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夫人,”我开口,
声音很轻,却带着冰碴,“第一,我没有害你们,我只是,拿回了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第二,你儿子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他自己,亲手打碎了他拥有的一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凑近她,看着她因恐惧而微微放大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