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作前老板继母
聚光灯烤着小米的脸颊，有点烫。她穿着黑色短款外套、深灰长裤，脚上一双平底鞋，素面朝天，只涂了层润唇膏。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右手老茧明显，手背上一道细长的疤痕隐约可见——那是三年前手术留下的。握话筒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尽量不让它抖。
台下坐满记者，前排举着录音笔和相机，后排架着摄像机。发布会开始十分钟，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小米选手，你今年才25岁，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退役？是不是感情受挫，想退出圈子？”记者甲站起来，眼镜片反着光，嗓音尖利。
小米垂眸看了眼话筒：“医生说不能再打了，我就退了。”
语气很轻，但够清楚。手指在话筒上多停留了一秒——这句话她听过太多次，从队友、从前男友、从弹幕。只是没想到，会在退役这天，从一个陌生人嘴里再听一遍。
她没看提问的人，目光落在正前方的幕布上，上面挂着她的名字和职业生涯数据：LPL季军、五次入选最佳阵容、三年主力ADC。
“那您有没有考虑过退役后的人生规划？职业电竞选手转型挺难的。”另一个记者接话。
小米笑了笑：“还没想太远，先把手养好。”
话音刚落，后排爆出一声嗤笑。
“25岁就退役，确实该回家生孩子了。”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全场哄笑起来，有人跟着起哄“说得对”，还有人拍桌子。
小米抬眼扫过去——后排靠走道，一个穿黑色卫衣的男人翘着腿，帽衫拉到头顶，脸藏在阴影里，只露出半截下巴。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目光与她短暂相撞，随即移开，仿佛她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左耳有颗小耳钉。
她认得——陈锐。
XX俱乐部老板，28岁，业内出名的毒舌投资人。她以前打比赛时见过他几次，在后台走廊擦肩而过，对方连个眼神都没给。听说他管俱乐部极严，队员犯错当众骂，从不留情面。
此刻，他正似笑非笑。
小米没动怒，也没反驳。她只是把话筒往回收了收，说了句：“谢谢关心。”
然后继续回答下一个问题。
“您觉得女性选手在电竞行业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体力跟不上，舆论压力大，还有……”她顿了顿，“大家总觉得我们不该拼得太狠。”
发布会持续了四十分钟。结束时，主持人宣布散场，记者们陆续起身收拾设备。小米松了口气，转身准备下台，右手倏地一抽——像有根针从指尖扎进去，一路窜到肩膀。
她停在台阶边，缓了两秒，等那阵刺痛过去，才慢慢走下去。
场馆外天已全黑。初秋的风有点凉，吹得她脖子发紧。阿彩拎着杯热奶茶，倚在门边等她，看见人出来立马递过去。
“喝点热的，别冻着。”
小米接过，吸了一口，甜得发腻。
“里面那个男的谁啊？嘴这么损。”阿彩皱眉。
“陈锐，XX俱乐部老板。”
“哦，就是那个三十岁不到就当老板的？听说他母亲生他时难产过世，所以他特别讨厌女人抛头露面？”
小米摇头：“我不知道这些，别乱说。”
“但他刚才那句话——‘回家生孩子’，摆明了羞辱你！你还笑？”
“我不笑，难道当场哭？”小米把空杯子塞进垃圾桶，“哭也没用，明天热搜还是‘女选手情绪失控’。”
两人走到路边拦车。夜风摇曳着路灯，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影子。阿彩突然说：“我给你安排了个相亲，明天晚上七点，国贸那边的餐厅。”
小米愣住：“谁啊？”
“五十岁，离过婚，有钱，做地产的。丧偶，儿子在国外读书。条件不错，关键是——”阿彩凑近，“人家知道你是打电竞的，还挺尊重。”
小米翻白眼：“所以是来娶个 trophy wife 的？”
“trophy 你个头！”阿彩推她一把，“人家主动问我，能不能请你吃顿饭，说想了解电竞，让你教他看比赛。”
小米没说话。
出租车来了。车厢里暖意融融，她倚着车窗，凝望流光溢彩的霓虹灯海，脑子里回放着发布会上那一幕。
“回家生孩子。”
她咬
聚光灯烤着小米的脸颊，有点烫。她穿着黑色短款外套、深灰长裤，脚上一双平底鞋，素面朝天，只涂了层润唇膏。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右手老茧明显，手背上一道细长的疤痕隐约可见——那是三年前手术留下的。握话筒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尽量不让它抖。
台下坐满记者，前排举着录音笔和相机，后排架着摄像机。发布会开始十分钟，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小米选手，你今年才25岁，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退役？是不是感情受挫，想退出圈子？”记者甲站起来，眼镜片反着光，嗓音尖利。
小米垂眸看了眼话筒：“医生说不能再打了，我就退了。”
语气很轻，但够清楚。手指在话筒上多停留了一秒——这句话她听过太多次，从队友、从前男友、从弹幕。只是没想到，会在退役这天，从一个陌生人嘴里再听一遍。
她没看提问的人，目光落在正前方的幕布上，上面挂着她的名字和职业生涯数据：LPL季军、五次入选最佳阵容、三年主力ADC。
“那您有没有考虑过退役后的人生规划？职业电竞选手转型挺难的。”另一个记者接话。
小米笑了笑：“还没想太远，先把手养好。”
话音刚落，后排爆出一声嗤笑。
“25岁就退役，确实该回家生孩子了。”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全场哄笑起来，有人跟着起哄“说得对”，还有人拍桌子。
小米抬眼扫过去——后排靠走道，一个穿黑色卫衣的男人翘着腿，帽衫拉到头顶，脸藏在阴影里，只露出半截下巴。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目光与她短暂相撞，随即移开，仿佛她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左耳有颗小耳钉。
她认得——陈锐。
XX俱乐部老板，28岁，业内出名的毒舌投资人。她以前打比赛时见过他几次，在后台走廊擦肩而过，对方连个眼神都没给。听说他管俱乐部极严，队员犯错当众骂，从不留情面。
此刻，他正似笑非笑。
小米没动怒，也没反驳。她只是把话筒往回收了收，说了句：“谢谢关心。”
然后继续回答下一个问题。
“您觉得女性选手在电竞行业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体力跟不上，舆论压力大，还有……”她顿了顿，“大家总觉得我们不该拼得太狠。”
发布会持续了四十分钟。结束时，主持人宣布散场，记者们陆续起身收拾设备。小米松了口气，转身准备下台，右手倏地一抽——像有根针从指尖扎进去，一路窜到肩膀。
她停在台阶边，缓了两秒，等那阵刺痛过去，才慢慢走下去。
场馆外天已全黑。初秋的风有点凉，吹得她脖子发紧。阿彩拎着杯热奶茶，倚在门边等她，看见人出来立马递过去。
“喝点热的，别冻着。”
小米接过，吸了一口，甜得发腻。
“里面那个男的谁啊？嘴这么损。”阿彩皱眉。
“陈锐，XX俱乐部老板。”
“哦，就是那个三十岁不到就当老板的？听说他母亲生他时难产过世，所以他特别讨厌女人抛头露面？”
小米摇头：“我不知道这些，别乱说。”
“但他刚才那句话——‘回家生孩子’，摆明了羞辱你！你还笑？”
“我不笑，难道当场哭？”小米把空杯子塞进垃圾桶，“哭也没用，明天热搜还是‘女选手情绪失控’。”
两人走到路边拦车。夜风摇曳着路灯，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影子。阿彩突然说：“我给你安排了个相亲，明天晚上七点，国贸那边的餐厅。”
小米愣住：“谁啊？”
“五十岁，离过婚，有钱，做地产的。丧偶，儿子在国外读书。条件不错，关键是——”阿彩凑近，“人家知道你是打电竞的，还挺尊重。”
小米翻白眼：“所以是来娶个 trophy wife 的？”
“trophy 你个头！”阿彩推她一把，“人家主动问我，能不能请你吃顿饭，说想了解电竞，让你教他看比赛。”
小米没说话。
出租车来了。车厢里暖意融融，她倚着车窗，凝望流光溢彩的霓虹灯海，脑子里回放着发布会上那一幕。
“回家生孩子。”
她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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