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都说我妈改嫁忘了本，直到她坟头被挖开那天

我妈死后葬在后山，村里人要迁坟修路，挖开棺材那一刻，全村跪了。

我妈在村里的名声不好。
因为我爸死后第二年，她就改嫁了。
嫁给了镇上一个开杂货铺的男人，姓刘。
全村人都骂她没良心，说她不守妇道，说她忘恩负义。
我那年七岁，被奶奶拉着站在村口，看着我妈坐上刘叔的面包车。
奶奶啐了一口："不要脸的东西。"
我妈透过车窗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车开走了。
从那以后，我在村里就是"那个被妈丢下的孩子"。
我妈每个月寄钱回来，奶奶收了钱，但每次都跟邻居说："她那点臭钱，我稀罕？"
我恨了我妈二十年。
直到她去世那天。
刘叔打电话给我："你妈走了，临终前说，她要葬回村里，葬在你爸旁边。"
我说："她不配。"
刘叔沉默了很久："你来一趟，看看她留给你的东西。"
我去了。
刘叔递给我一个铁皮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叠汇款单，二十年，每一张都有。
还有一本日记。
第一页写着：他们说我改嫁是忘了本，但他们不知道，如果我不嫁给老刘，就没有钱给婆婆治病，也没有钱供儿子上学
01
我妈在村里的名声不好。
因为我爸死后第二年，她就改嫁了。
嫁给了镇上一个开杂货铺的男人，姓刘。
全村人都骂她没良心，说她不守妇道，说她忘恩负义。
我那年七岁，被奶奶死死拽着手腕，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我妈坐上刘叔那辆沾满灰的白色面包车。
奶奶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不要脸的东西。”
村口看热闹的人很多。
隔壁王婶抱着手站在一边，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所有人听见：“男人才死一年，就急着找下家，这种女人，心是石头做的吧。”
还有人接话。
“可不是嘛，连孩子都不要了。”
“这种女人，就该天打雷劈。”
“苦了小远啊，这么小就没了爹，又被娘扔了。”
我听不懂太多话，但我听得懂“扔了”两个字。
那天风很大，我妈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扎得很低，脸色白得像纸。她坐上车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记了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