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离婚综艺里杀疯了

我在离婚综艺里杀疯了

作者: 坐在钞票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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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离婚综艺里杀疯了》是网络作者“坐在钞票上笑”创作的婚姻家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晚晚陈详情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铭,晚晚,方琳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大女主,婚恋,霸总,白月光,爽文,家庭小说《我在离婚综艺里杀疯了由新晋小说家“坐在钞票上笑”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3:48: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离婚综艺里杀疯了

2026-03-11 06:19:19

化妆镜的灯泡围成一圈,照得人脸发白。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四岁,眼角有一点细纹,

但不明显。化妆师正在给我打底,粉扑在脸上一下一下地按,像在拍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

“苏老师,您皮肤真好。”化妆师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说话轻声细语。

“平时怎么保养的?”我没有思索,脱口而出:“少生气。”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大概是以为我在开玩笑。我没笑。休息室的门开着,走廊里有人跑来跑去,

脚步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我听见有人在喊“陈老师”,然后是一个男声应了句“来了”。

那个声音我听了十年,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陈铭,我前夫。不对,应该说,

即将成为我前夫的人。离婚手续还在走流程,三十天冷静期,今天是第二十三天。

本来可以安静地等,等那张纸下来,各走各路。但一周前,节目组找上门,

说想请我们参加这档离婚综艺。“苏老师,您看,这档节目主打的是‘体面分手’,

给彼此一个好好告别的机会。”导演当时坐在我对面,态度诚恳。“片酬很可观,

而且陈老师那边已经同意了。”已经同意了。他没问我,自己就同意了。我答应了。

不是因为片酬,是因为我想知道,他还能演出什么来。“苏老师,好了。”化妆师放下粉扑,

退后一步看我。我站起来,对着镜子照了照。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脖子,

锁骨上面有一点红痕,是项链压出来的印子。我没戴项链,那条他送的,早就扔了。“走吧。

”我说。录影棚比我想象的大。灯光打得像白天,几个机位架在不同角度,

地上贴着密密麻麻的走位标记。中间摆着几张沙发,红色,像是新买的,塑料膜还没撕干净。

工作人员把我带到一张沙发上坐下,然后递过来一个麦克风,让我别在衣领上。

我低头别麦克风的时候,听见有人在我旁边坐下。“晚晚。”那个声音。十年了,

他一直这么叫我。我抬起头,侧过脸看他。陈铭坐在另一张沙发上,隔着一张小圆桌。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打理过,喷了发胶,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他朝我笑了笑,

眼睛弯着,和十年前一模一样。我没笑,低下头继续别麦克风。“还在生气?

”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只有我能听见。“晚晚,上节目是导演的意思,

我也是为了咱们好。”“好好把这段关系走完,以后各过各的,不好吗?”我别好麦克风,

抬起头,看着他。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大概是我的眼神不对。这时候,

导演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好,两位老师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开始。

”“先介绍一下规则,咱们今天录的是第一期,主要是嘉宾亮相和初见面。

”“现场有四位观察员,一会儿会有互动环节。”我往观察席那边看了一眼。

四个人坐在长桌后面,三男一女。女的看起来四十出头,戴着眼镜,气质很温和。

旁边是个穿花衬衫的年轻男明星,我不认识。另外两个是中年男人,一个胖,一个瘦,

表情都很严肃。“好,各部门准备,五、四、三、二、一。”红灯亮了。“欢迎来到《再见,

爱人》。”主持人站在镜头前,说着开场白。

“这是我们第一次尝试离婚夫妻的纪实观察节目。”“我们邀请了三对处于离婚边缘的夫妻,

通过七天六晚的旅行,重新审视彼此的关系。”“今天,先让我们认识一下第一对嘉宾!

”镜头转向我们。我坐直了一点。“陈铭,38岁,科技公司创始人。”“苏晚,34岁,

心理咨询师。”“结婚十年,目前处于离婚冷静期。”主持人念着资料。“让我们欢迎他们。

”陈铭站起来,朝镜头挥了挥手,然后坐下。他转头看我,大概是想让我也说点什么。

我没动。主持人笑了:“看来苏老师比较内敛,那我们先请两位互相介绍一下对方,

说说当初为什么走到一起?”陈铭先开口。他侧过身,面对着镜头,表情真诚。

“晚晚是个特别好的人,我们认识的时候,她刚研究生毕业,在心理咨询机构实习。

”“我那时候创业刚起步,压力大,有轻度焦虑,朋友推荐我去做咨询,就认识了她。

”他顿了顿,笑了一下:“其实是我追的她,咨询结束了,我假装还有问题,约她喝咖啡,

一来二去就熟了。”“她特别聪明,特别温柔,我那时候就想,如果能娶到她,这辈子值了。

”观察席上,那个戴眼镜的女人点了点头,表情有点感动。“那后来呢?”主持人问。

“为什么会走到离婚这一步?”陈铭沉默了几秒。那几秒的沉默掐得正好,不长不短,

刚好让观众产生一点联想。“是我的问题。”他说,声音低下去。“我太忙了,创业这几年,

心思全在公司上,忽略了她。”“晚晚想要孩子,我一直拖着,觉得事业还没稳定。

”“等我终于想通了,她已经不想等了。”他抬起头,看着我:“晚晚,是我对不起你。

”灯光照在他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的眼睛有点红,像是动了情。

我看着他,没说话。观察席上,那个穿花衬衫的年轻男明星小声说:“哎呀,有点感人。

”主持人转向我:“苏老师,您有什么想说的吗?”镜头对着我。灯光很亮,

照得我眼睛发酸。我眨了眨眼,开口。“他说得对,是他对不起我。”陈铭愣了一下。

观察席上几个人也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直接。“但不是因为忙。”我继续说,

“是因为他根本不想让我知道他在忙什么。”主持人眼睛亮了:“能具体说说吗?

”我正要开口,陈铭忽然笑了,是那种无奈的笑。“晚晚,咱们今天是来好好告别的,

不是来算账的。”他看着我的眼睛。“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你这样,对咱们俩都不好。

”我没理他,继续看着主持人:“他刚才说的那段,基本属实,但有三个地方不对。

”“第一,我们认识的时候,他不是来做咨询的。”“他是陪朋友来的,

在休息区等的时候看见了我,后来他约我喝咖啡,说是咨询结束后对我有好感。

”“但那时候我还有三个月实习期才结束,按机构规定,

不能和来访者或其陪同人员有私人接触。”“他知道这个规定,

所以一直等到我实习结束才来。”陈铭的笑容有点僵。“第二,他刚才说想要孩子的时候,

我已经不想等了。”“这句话顺序不对,正确的顺序是:我发现他有些事瞒着我,

问了他很多次他都不说,我开始怀疑这段婚姻,这时候他提出来要孩子,我没同意。

”“他说我‘不想等’,其实是把我不同意生孩子的原因,

从‘对他的不信任’偷换成了‘单纯不想生’。”“第三,”我顿了顿,“他说是他的问题,

这句话是对的,但原因不是他说的那些,真正的原因,等节目后面再说吧。

”我朝主持人点点头:“我说完了。”录影棚里安静了几秒。我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嗡嗡嗡的。主持人反应很快,立刻接话:“好的,感谢两位的坦诚。

”“那我们接下来有请第二对嘉宾。”后面录了什么,我没太注意。我就坐在那里,

偶尔点头,偶尔微笑,脑子里在想别的事。我想的是,刚才那三句话说出来的时候,

陈铭的表情。第一句,他愣了一下。第二句,他的嘴角抽了一下。第三句,

说“等节目后面再说”的时候,他的眼神变了。那个眼神我见过。十年前他追我的时候,

是那种“我想要”的眼神。后来他拿到第一笔融资的时候,是那种“我有了”的眼神。

再后来,他接电话的时候会背着我,我问他是谁,他回头看我的眼神,和刚才一模一样。

是防备。是“你别过来”的眼神。休息时间,工作人员端来矿泉水和水果。我拿了一瓶水,

拧开,喝了一口。陈铭坐在旁边沙发上,没过来。那个戴眼镜的女观察员走过来,

在我旁边坐下。“苏老师,你好,我叫方琳,是心理学教授。”她朝我笑笑。

“刚才你的发言,我很感兴趣,你说的那三点,逻辑特别清楚。”我点点头:“谢谢。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你刚才说的第三点,真正的原因,方便提前告诉我吗?

当然,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看着她。她的眼神很真诚,不像是在套话。我想了想,

说:“等他先说,他会说的。”方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我等着。

”第二阶段的录制,是观察员提问。那个穿花衬衫的年轻男明星先开口,

问的是陈铭:“陈总,刚才苏老师说的那三点,你有什么想回应的吗?”陈铭苦笑了一下,

摇摇头:“我没什么好回应的。”“她说的是事实,但那都是她站在她的角度看到的事实。

”“夫妻之间的事,很多时候不是对错的问题,是角度的问题。”这话说得很聪明。不反驳,

不承认,只说是“角度问题”。观察席上那个胖一点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像是认可。

瘦一点的那个问:“那你的角度是什么?”陈铭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表情有点疲惫。

“我的角度是,这十年,我真的尽力了。”“创业有多难,没创过业的人不会懂。

”“我每天睡四五个小时,见投资人、盯产品、管团队,回到家只想躺着。

”“晚晚想要我陪她,我也想陪,但真的没时间。”“后来她想生孩子,我说再等等,

是想等公司稳定一点,能给她和孩子更好的条件。”“但她不理解。”他看着镜头,

眼睛又红了:“她说我有事瞒着她。”“是,我有些事没说,是因为不想让她担心。

”“公司最难的时候,发不出工资,我把自己房子抵押了,回家跟她说公司一切顺利。

”“这叫瞒着她吗?这叫不想让她跟着操心。”他说得很真诚。如果我是观众,

坐在电视机前看这一段,可能会有点感动。观察席上,那个胖男人又点了点头。

方琳开口了:“苏老师,陈先生说的这些,你之前知道吗?”“知道。”我说,

“但顺序不对。”陈铭的表情顿了一下。“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我看着方琳,

慢条斯理,一字一顿。“公司最难的时候,他把房子抵押了,回家告诉我一切顺利。

”“但他没告诉我的是,那个‘最难的时候’,是因为他把公司的钱转走了。

”录影棚里安静了。陈铭的脸色变了。“转去哪了?”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冰冷。

“是转给你老家那个开美容院的‘表妹’吧。”“但那个人不是你表妹,是你初恋。

”“她离婚后回了老家,你以她的名义开了美容院,钱是从公司账上走的。”“那笔钱,

正好是公司发不出工资之前的一个月。”没有人说话。空调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陈铭张了张嘴,又闭上。他脸上那个“真诚”的表情消失了,换成一个我看不懂的表情。

不是愤怒,不是愧疚,是一种奇怪的空白。“晚晚,”他的声音有点哑,“这些事,

你是从哪听来的?”“你电脑里。”我神情有些玩味自嘲。“你从来不设密码,

大概是觉得我不会看。”“那天你忘了关邮箱,我路过的时候看见一封未读邮件,

标题是你初恋的名字,我点了进去。”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那个笑,

我在来录节目的路上见过一次,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的时候。那时候我在想,

他会在什么时候露出真正的表情。现在我知道了。“所以,”他看着我,语气变了,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不是。”我没有理会他的语气,淡淡说道。“我来,

是因为节目组说片酬可观,而且离婚冷静期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赚点钱。”他愣住了。

我继续说:“至于刚才那些话,是你先说的。”“你说你有你的角度,

我就把我的角度也说一说。”“夫妻之间的事,很多时候不是对错的问题,是角度的问题。

”“这句话是你说的,我只是同意。”方琳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观察席上,

那个穿花衬衫的年轻男明星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胖男人和瘦男人互相看了一眼,

谁都没说话。导演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好,休息十分钟。”灯光灭了。我站起来,

往外走。陈铭在后面叫我,我没回头。02休息室的门关上,外面的嘈杂被隔开。

我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粉底还服帖,口红没花,发型也没乱。刚才录了三个小时,

说了那些话,但脸上看不出来什么。门被敲了两下,然后推开。陈铭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我继续看着镜子,没转身。“晚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和刚才在棚里不一样了,

“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我拿起化妆棉,沾了点卸妆水,慢慢擦掉口红。“录节目。

”我说,“你不是也来了吗?”他绕到我旁边,站在镜子前,低头看我。

镜子里他的脸有点扭曲,大概是角度问题。“那些事,”他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放下化妆棉,转过头看着他。“你电脑里。”我说,“我刚才说了。”他盯着我的眼睛,

像是在判断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他的眼睛不大,眼白有点发黄,这几年熬夜熬的。

十年前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这双眼睛很亮,像两颗刚洗过的葡萄。“还有别人知道吗?

”他问。我想了想:“方琳知道,就是我刚才当着她的面说的那个,其他人不知道,

但节目播出去之后,全国人民都会知道。”他的手指攥紧了。我看见他的指节发白,

然后又松开。“晚晚,”他的语气软下来,“那些事,我可以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是我初恋,但她离婚后过得很惨,我想帮她一把。”“借钱给她开美容院,真的是借钱,

有借条的。”“我从公司账上走,是不想让你多想,我是怕你误会,才没告诉你。

”我看着他。他的表情又变回那个“真诚”的样子,眼睛有点红,声音有点抖。

“你现在是在和我解释,还是已经在和镜头解释了?”我反问道。他愣了一下。“借条呢?

”我说,“给我看看。”他的嘴张了张,又闭上。“没有?”我问,“还是弄丢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晚晚,咱们结婚十年,你就这么不信我?”我想了想,

站起来,走到墙角,打开我的包。包里有一个笔记本,封皮是深蓝色的,边角有点磨损。

我翻开,找到一页,递给他。他接过去,低头看。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变了。

那是一页复印件。借条。上面写着借款人姓名、金额、日期,还有他的签名。

“你从哪弄来的?”他的声音变了。“她发在你邮箱里的。”我说,“你忘了删干净。

我下载了。”他攥着那张纸,手指在发抖。“晚晚,”他的声音哑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了想,这个问题我好像想过很多次。想要什么?想要他承认?想要他道歉?

想要他难受?想要那些被他瞒着、骗着、绕着走的日子有一个说法?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红了,但这次不是装的。他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愤怒,又像是害怕,

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我什么也不想要。”我说,“我只是不想再被你当傻子。

”我把笔记本收回来,放回包里。“节目还要录五天。后面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你可以放心!”我盯着他,直至他有些发毛,这才开口。“我不会主动害你,

我只是,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他站在原地,没动。我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人来人往,

有人搬设备,有人对流程,没人注意到我。我往录影棚的方向走,走了一半,

看见方琳站在拐角处,正在喝水。她看见我,点点头,然后走过来。“苏老师。

”她压低声音,“方便聊两句吗?”我们站在走廊尽头,旁边是一扇窗户。外面天黑了,

路灯亮着,照出楼下的停车场。“你刚才说的那些,”方琳看着我,“是早就准备好的,

还是临时想起来的?”我想了想:“算是准备好的,但说出来的时机,是临时的。

”她点点头,没追问。沉默了几秒,她又开口:“你之前是心理咨询师?”“对,做了五年,

后来全职在家,就没做了。”“为什么全职?”我看着窗外。停车场里有一辆车正在倒车,

倒车灯一闪一闪。“他要我全职。”“说他应酬多,家里需要有人操持。

”“说他的收入够了,不用我出去累。”“说等以后稳定了,想做什么再做什么。

”方琳没说话。“然后我信了。”我说,“一信就是五年。”她轻轻叹了口气。“方老师,

”我转过头看着她,“你刚才在棚里,一直没怎么说话,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有,但我现在不能说。”“节目还在录,

我说什么都会影响观众的判断。”“等录完了,如果有机会,咱们私下聊。”我点点头。

她又说:“不过有一句话,我现在可以说。”“你刚才在棚里的表现,我作为心理学同行,

很佩服。”“能把情绪控制得那么稳,能把逻辑理得那么清,不容易。”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这是我今天第一次笑。“谢谢。”我说。第三阶段录制开始前,

导演把我们叫到一起,开了个小会。“两位老师,”导演的表情有点为难,“刚才那一段,

我们录到了。”“但播不播,还得看你们的意见。”“毕竟是私事,如果你们不想公开,

我们可以剪掉。”陈铭看着我。我没看他,直接对导演说:“播。

”“我签的合同里没有保密条款。”“而且刚才那些话,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既然说了,

就不怕播。”导演看向陈铭。陈铭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播吧,既然她想播,那就播。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我听出来里面有一点别的东西。是威胁?是警告?还是别的什么?

不重要了。晚上八点,第一天的录制结束。工作人员安排我们回酒店,每人一个房间,

分开住。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网上已经有节目预告了,评论区有人在猜,

说第一对夫妻看起来很有戏。有人贴了陈铭的照片,说他长得帅,看起来是个好男人。

有人回复说,帅有什么用,离婚了肯定是他的问题。我把手机放下,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有一小块水渍,形状像一只蝴蝶。我盯着那只蝴蝶,想起十年前的事。

那时候我二十八岁,在心理咨询机构做全职咨询师。陈铭来的时候,是陪朋友来的。

他在休息区等,我正好出来接水,看见他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他抬起头,朝我笑了笑,

说“你好”。那是第一次见面。后来他加了我微信,说朋友情况有好转,

想请我吃个饭表示感谢。我说不用,他说一定要,不然心里过意不去。我去了,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在楼下站了很久,说想多待一会儿。再后来,他追我,追了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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