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谙,三十二岁,公司不大不小的总监。男友沈舟二十五,刚毕业,帅得人神共愤。
他追我一年,爱我七年,把姐弟恋谈成了教科书。
直到我亲耳听见他对兄弟说:“一想到她**十五了,我就硬不起来。”后来,他求我别走。
我挽着新找的二十岁小奶狗,笑得风情万种:“抱歉啊,姐姐也对你硬不起来了。
”第一章我认识沈舟的时候,他十九岁,还是个在篮球场上挥洒荷尔蒙的愣头青。而我,
二十六岁,已经是职场上杀伐果断,被下属在背后叫“灭绝师太”的江总监。我们的相遇,
俗套得像十年前的偶像剧。那天我刚跟一个难缠的客户喝完酒,头重脚轻地路过大学城,
高跟鞋的鞋跟“咔”一声,光荣牺牲。我就那么狼狈地跌坐在路边,看着脚踝迅速红肿起来。
就在我准备打电话叫助理来“收尸”的时候,一个穿着球衣,
浑身冒着热气的男生停在我面前。他逆着光,很高,汗水顺着清晰的下颌线滑落,
滴在我手背上,有点烫。“姐姐,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干净得像山泉,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我抬头,撞进一双盛满担忧的眼睛里,像落满了星星的湖。那一刻,
酒精、疲惫、客户的刁难,好像都被这双眼睛净化了。我承认,我这个二十六岁的老女人,
对着一个十九岁的小屁孩,心动了。后来,沈舟对我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他会在我公司楼下等我加班,手里捧着热奶茶,而不是玫瑰。他会坐两个小时的地铁,
只为给我送一碗他亲手熬的粥,因为我提过一句胃不好。他会在我因为项目焦头烂额的时候,
默默帮我把公寓打扫得一尘不染,然后留下一张画着笑脸的便签。我所有的朋友都劝我,
七岁的年龄差是鸿沟,他现在爱你,不过是图个新鲜,等他大学毕业,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
你怎么办?我不是没犹豫过。我看着镜子里,眼角开始出现细纹的自己,再看看他发来的,
满是胶原蛋白的自拍,那种不安全感几乎要将我吞没。可沈舟用行动告诉我,爱能克服一切。
他带我去见他所有的朋友,骄傲地宣布:“这是我女朋友,江谙,我这辈子就要她了。
”他为了我,拒绝了所有学姐学妹的示好,手机随便我查,微信置顶永远是我。
他甚至规划好了我们的未来,精确到毕业后在哪家公司实习,攒多少钱付首付,
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要孩子。在他的蓝图里,我不是一个比他大七岁的姐姐,
而是他唯一的,要共度余生的爱人。我沦陷了。彻底地,心甘情愿地。
我陪着他从大二到毕业,看着他从一个青涩的少年,长成一个挺拔俊朗的青年。
我用我的资源,帮他铺路,
让他一毕业就拿到了别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头部公司的offer。我们的感情,
成了朋友圈里的神话。所有当初不看好我们的人,都开始羡慕我,说我慧眼识珠,捡到了宝。
沈舟毕业那天,我们去吃了烛光晚餐。他单膝跪地,
举着一枚我曾经在杂志上多看了一眼的钻戒,眼眶通红。“谙谙,嫁给我。从今以后,
换我来照顾你。”我哭得妆都花了,点头的那一刻,我以为我们真的会爱到永远。
我们开始准备婚礼,看婚房,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直到他入职前,
和兄弟们的那场散伙饭。他说他喝多了,让我去接他。我到包厢门口时,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他们醉醺醺的调侃。“舟哥,真要结婚了?跟江总监?你可真行啊,少奋斗二十年。
”“去你的,我们是真爱。”沈舟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但依旧在维护我。我心里一暖,
正要推门进去。另一个声音响起,是沈舟最好的兄弟,陈阳。“行了,都是自家兄弟,
装什么。说真的,阿舟,你真能忍一辈子?江总监是哪儿都好,有钱有颜有能力,
可她都三十二了,再过几年就奔四了。你才二十五,正是好时候。”包厢里沉默了片刻。
我屏住呼吸,心跳得厉害。然后,我听到了那个我爱了七年的声音,轻飘飘地,
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倦怠和凉薄。他说:“我以为我会爱到永远,
可现在一想到她都三十多了,我就提不起一点兴趣。”“那怎么办?婚期都定了。
”“还能怎么办,先结呗。男人嘛,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只要她不知道,
不就行了?”“卧槽,你玩真的?外面有人了?”沈舟笑了一声,那笑声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捅进我的心脏。“新来的实习生,大一的学妹,长得跟她年轻时候有七分像。又嫩又单纯,
黏人得很,叫哥哥的时候,心都化了。”“我操,牛逼!”“你他妈小点声!
”包厢的门被猛地关上。我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好像瞬间被抽干了。
手里的车钥匙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原来,
所谓的爱能克服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骗局。原来,他不是不爱我了,他是嫌我老了。
第二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车上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反复回响着沈舟那句“提不起一点兴趣”。七年的感情,七年的付出,在他眼里,
最终只剩下“老了”两个字。多可笑。我以为的灵魂伴侣,原来只是馋我年轻时的身子。
现在身子老了,他就去找了个年轻的替代品。我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妆容精致,
眼神却空洞得可怕。我想哭,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疼得我无法呼吸。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舟发来的微信。谙谙,你在哪?我喝多了,
头好疼,快来接我回家。后面还跟了一个委屈巴巴的猫咪表情包。多讽刺。
前一秒还在跟兄弟炫耀自己有了年轻的“彩旗”,后一秒就能无缝切换成黏人的小奶狗。
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悲伤、愤怒、屈辱……种种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最后都化为一片冰冷的死寂。哭闹?质问?
抓着他的衣领问他为什么?那是二十岁小姑娘才会干的事。我三十二岁了。
一个三十二岁的女人,在发现自己被劈腿后,首先想到的,不是如何挽回,
而是如何让他死得体面一点。不,去他妈的体面。我要他死得轰轰烈烈,人尽皆知。
我重新发动车子,不是回家,而是开向了本市最贵的那家私人订制西装店。一个小时后,
我拎着价值六位数的西装,回到了那家KTV。沈舟已经在大厅里等得不耐烦了,看到我,
立刻皱着眉抱怨:“怎么才来?我都快吐了。”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揽住我的腰。
我不动声色地侧身躲开,将手里的西装递过去。“给你的入职礼物,试试看合不合身。
”沈舟愣了一下,看到袋子上的logo,眼睛瞬间亮了。“谙谙,你对我太好了!
这牌子……得不少钱吧?”他喜不自胜地打开,拿出那件剪裁精良的西装在身上比划,
完全没注意到我冰冷的眼神。“喜欢吗?”我轻声问。“喜欢!太喜欢了!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他抱着西装,在我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那温热的触感,
此刻却让我恶心得想吐。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涌,微笑道:“喜欢就好。毕竟,
这是你‘应得’的。”回家的路上,沈舟靠在副驾上,絮絮叨叨地规划着我们的婚礼。
“谙谙,婚纱照我们去巴黎拍吧?你不是一直想去吗?”“还有伴郎,就陈阳他们几个,
伴娘你找你闺蜜,怎么样?”“对了,婚礼的日子,我妈找人算过了,下个月十六,
黄道吉日,宜嫁娶。”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我的心。我握着方向盘的手,
指节泛白。我没有说话,只是在等红绿灯的间隙,偏头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爱了七年的脸,
这张曾经让我觉得全世界都黯然失色的脸。此刻,我只觉得陌生又丑陋。“怎么了,谙谙?
不开心吗?”他终于察觉到我的沉默,伸手想来摸我的脸。我猛地一踩油门,车子蹿了出去。
他的手僵在半空。“没什么,”我扯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在想婚礼上,
该给你一个什么样的惊喜。”他松了셔气,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子:“你就是我最大的惊喜。
”是啊。我也会给你一个,毕生难忘的惊喜。回到家,我把他安顿好,看着他沉沉睡去。
我走进书房,打开电脑。第一件事,我给我的私人律师发了封邮件,
咨询婚前协议的相关事宜,重点强调了婚内出轨的惩罚性条款。第二件事,
我联系了我最好的闺蜜,林悦。电话接通,林悦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喂,江大总监,
三更半夜扰人清梦,是不是想我了?”“悦悦,”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帮我个忙。
”“怎么了?听你这口气,不对劲啊。沈舟那小子欺负你了?”“他没有欺负我,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他只是,想让我死。”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
林悦的声音变得凝重:“地址。”半小时后,林悦穿着睡衣,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我家。
她看到沙发上睡得像猪一样的沈舟,撸起袖子就要上去干架。我拉住了她。“别,
打他一顿太便宜他了。”我把她拽进书房,关上门,然后把我听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林悦听完,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我操!这个小白眼狼!渣男!
我当初就说他不是好东西,你还不信!你拿他当宝,他拿你当跳板!还嫌你老?他妈的,
他也不照照镜子,没有你,他算个什么东西!”她气得在书房里团团转,
恨不得现在就把沈舟拖出去剁了。我坐在椅子上,异常冷静。“悦悦,别气。为这种人生气,
不值得。”“我不气?我肺都要气炸了!谙谙,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便宜这对狗男女了?”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算了?怎么可能。
”我把我的计划,简单跟她说了一遍。林悦听完,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她看着我,
一脸的难以置信。“谙谙……你确定要这么做?这也……太狠了吧?”“狠吗?
”我抚摸着无名指上那枚他刚送的钻戒,轻声道,“他把我七年的真心踩在脚下,
还想让我笑着祝福他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我只是,想让他求仁得仁而已。
”“他不是喜欢年轻的吗?他不是嫌我老吗?”“那我就让他看看,
一个三十二岁的‘老女人’,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林悦看着我眼里的决绝,
终于不再劝我。她握住我的手,用力点头:“好!我帮你!弄死这对狗男女!需要我做什么,
你尽管说!”我笑了。“第一步,帮我查个人。”我在电脑上敲下了一个名字。“苏渺。
大一新生,和沈舟一个社团。”第三章第二天,沈舟醒来时,
我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他宿醉后头疼,看到我,立刻像只大型犬一样凑过来,
把头埋在我颈窝里撒娇。“老婆,我错了,再也不喝那么多了。”我摸了摸他的头,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知道错了就好。快去洗漱,不然上班要迟到了。
”他心满意足地去洗手间,我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没有一丝温度。林悦的效率很高。
我刚把早餐端上桌,她的微信就来了。搞定。苏渺,音乐学院大一新生,系花。家境普通,
有点小才气,爱慕虚荣,一心想嫁个有钱人。
这是她的课表、社团活动时间、还有她的朋友圈截图,丫的天天发些伤春悲秋的文字,
配上精心P过的自拍,绿茶味儿都快溢出屏幕了。我点开那些截图。
一张是苏渺抱着一把尤克里里,眼神忧郁地看着窗外,
配文:好想有个人能听懂我心里的歌。一张是她在图书馆,
面前摊着一本看不懂的专业书,配文:好难呀,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像某些前辈一样优秀呢?
苦恼最新的一条,是昨天半夜发的。一张她和沈舟在KTV走廊的合影,
沈舟的脸被打了码,但那件我刚买的西装,化成灰我都认得。配文是:谢谢你的出现,
像一道光,照亮了我。虽然知道不该,但还是忍不住靠近。希望我们,能有个未来。
下面还有沈舟的点赞。我差点笑出声。好一个“像一道光”。好一个“忍不住靠近”。
我把这张截图保存下来,然后像没事人一样,把手机揣回兜里。沈舟从洗手间出来,
看到桌上的早餐,眼睛都亮了。“哇,老婆你太好了吧!知道我今天第一天入职,
特地给我做的吗?”“当然,”我把一杯温牛奶推到他面前,“我们家阿舟这么优秀,
当然要有最好的开始。”他感动得一塌糊涂,吃饭的时候,不停地给我夹菜。“谙谙,
等我发了第一个月工资,就给你买那个你上次看中的包包。”“好啊。”“等我转正了,
我们就去巴黎拍婚纱照。”“好啊。”“等我……”“沈舟,”我打断他,抬起头,
认真地看着他,“你爱我吗?”他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爱!
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你。”“那你,会背叛我吗?”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眼神躲闪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当然不会!我要是背叛你,就让我天打雷劈,
不得好死!”他举起手,信誓旦旦。我看着他拙劣的演技,心里只觉得悲哀。我笑了笑,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快吃吧,不然真要迟到了。”送他去公司的路上,
我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你那个音乐社的学妹,叫苏渺的,最近怎么样了?
”沈舟握着牛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他很快镇定下来,
装作若无其事地问:“苏渺?挺好的啊,怎么突然问起她?”“没什么,
就是上次社团活动见过一面,觉得那小姑娘挺有灵气的,长得也挺漂亮,
跟你站在一起还挺配的。”我一边说,一边用余光观察他的表情。他的嘴角,
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有吗?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嘴上这么说,
眼里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是吗?我还以为你们……”我故意欲言又止。“以为什么?
”他追问。“没什么,”我笑了笑,“就是觉得,要是你没遇到我,
说不定会喜欢上她那种类型的女孩子呢。年轻,漂亮,有活力。
”我故意把“年轻”两个字咬得很重。沈舟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大概是想起了昨晚在KTV说的话,心虚了。“瞎说什么呢,”他干笑着揽过我的肩膀,
“在我心里,你才是最好的。那些小姑娘,哪有你成熟有魅力。”哦,成熟有魅力。
昨天还是“提不起兴趣”的“老女人”,今天就变成“成熟有魅力”了。男人的嘴,
骗人的鬼。我没再说话,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快到他公司楼下时,
我突然开口:“对了,阿舟,下个月十六号,你生日,我帮你办个生日派对吧?
”沈舟一愣:“生日派对?不用那么麻烦吧?”“怎么会麻烦?你二十五岁生日,
也是我们订婚后的第一个生日,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我看着他,眼神温柔又真挚,
“我想把你介绍给我所有的朋友,也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多爱你。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沈舟彻底被打动了。他眼眶泛红,紧紧抱住我:“谙谙,你真好。
我何德何能,能遇到你。”“傻瓜,”我拍拍他的背,“你值得。”“那……派对在哪儿办?
”“就定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西餐厅吧,我已经包下来了。”我说,“到时候,
你可以把你的朋友、同事,都请过来。对了,也叫上你的那些学弟学妹们吧,
大家一起热闹热闹。”我特意加重了“学弟学妹”四个字。沈舟的眼睛亮了。他大概在想,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把他那位“彩旗”学妹,名正言顺地带到我面前。既能安抚学妹,
又能在我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坦荡。一箭双雕。“好啊!”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都听你的。
”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样子,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沈舟,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你期待的生日派对,一定会变成你终生难忘的……订婚典礼。不,是葬礼。
第四章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成了最完美的未婚妻。我亲自设计了生日派对的请柬,
上面印着我和沈舟最甜蜜的一张合照。我为他挑选了派对上要穿的礼服,
就是那件我新买的六位数西装。我甚至,还“贴心”地为他解决了邀请苏渺的难题。那天,
我“偶然”在沈舟的大学附近,遇到了正在发传单的苏渺。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
在烈日下,一张小脸晒得通红。我把车停在她面前,摇下车窗。“苏渺同学?”她看到我,
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受宠若惊的表情:“江……江学姐?”“是我。这么热的天,
怎么在发传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赚点生活费。”“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车里冷气很足,她拘谨地坐在副驾上,连安全带都忘了系。
我倾身过去,帮她系上。我们离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廉价的香水味,混合着汗水的味道。
我还能看到她脖子上,那个若隐若现的,还没完全消退的吻痕。
和我前几天在沈舟脖子上看到的,一模一样。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学姐,
谢谢你。”她小声说。“不客气,”我发动车子,状似随意地问,“你和沈舟,
最近还有联系吗?”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没……没有啊。沈学长毕业了,大家都很忙。
”“是吗?”我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呢。上次听沈舟提起你,
他还夸你又有才华又努力,特别欣赏你。”苏渺的眼睛亮了,
但嘴上还在推辞:“哪有……沈学长过奖了。”“你别谦虚了。说真的,我很看好你。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真诚,“下个月十六号,是沈舟的生日,
我准备给他办个生日派夜,到时候你也来吧,就当是替我,
多叫些社团的朋友来给他一个惊喜。”我把一张烫金的请柬递给她。“这……这不太好吧?
”她嘴上推辞,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张请柬。“有什么不好的?你是他最欣赏的学妹,
你不来,他会失望的。”我把请柬塞到她手里,“就这么说定了。哦对了,派对是正式场合,
你最好穿得漂亮一点。没有礼服的话,姐姐可以借你。”我打开手机,
翻出几张高定礼服的照片。“这几件,你看喜欢哪件?”苏渺的眼睛都直了。
这些她只在杂志上见过的牌子,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她咽了口唾沫,
指着其中一件粉色的抹胸长裙,小声说:“这……这件好漂亮。”“有眼光,”我笑了,
“这件是去年的限量款。你身材好,穿上一定很好看。地址发我,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苏多彻底被这从天而降的馅饼砸晕了。她连声道谢,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崇拜。
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不甘。她大概在想,凭什么这个老女人能拥有这一切?
凭什么她能轻而易举地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如果,站在沈舟身边的人是自己,
那该多好。很好。我就是要她这么想。我就是要用这些糖衣炮弹,让她对我放下戒心,
让她觉得我是一个大方、善良、甚至有点蠢的“正宫”。这样,她才会毫无防备地,
走进我为她精心准备的陷阱。送走苏渺,我立刻给林悦打了电话。“鱼儿上钩了。
”“可以啊你,”林悦在电话那头感叹,“奥斯卡影后都没你这么能演。
又是送礼服又是送请柬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活菩萨呢。”“对付绿茶,就要比她更茶。
”我冷笑,“她不是想上位吗?我给她搭个台子,让她好好唱。”“那你下一步准备干嘛?
真把礼服给她送过去?”“当然。不但要送,还要送最好的。”我说,“顺便,
再帮我约个人。”“谁?”“陆衍。”陆衍,二十岁,美术学院院草,
以一手出神入化的油画和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闻名。最重要的是,他家境优渥,
是真正的富二代,却低调得像个普通学生。我是在一次画展上认识他的,
当时他的一幅画被一个富商看中,出价七位数,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说了句:“不卖,
我妈不喜欢。”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弟弟,不简单。也很有趣。
林悦很快帮我约到了陆衍。我们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画板,干净清爽得像夏天的薄荷。看到我,
他有些意外,随即礼貌地笑了笑:“江学姐,找我有什么事吗?”“找你帮个忙。
”我开门见山,推过去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二十万,密码是你生日。事成之后,
还有三十万。”陆衍挑了挑眉,没碰那张卡。“什么忙,值得五十万?”“很简单,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假扮我的新男友。”陆衍愣住了。他打量了我几秒,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和好奇。“江学姐,你不是有男朋友吗?我见过,
那个叫沈舟的。”“很快就不是了。”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他要过生日了,
我想送他一份大礼。”“所以,这份大礼就是我?”陆衍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有点可爱,
“学姐,你这是拿我当枪使啊。”“你可以拒绝。”我说,“我不会勉强。”陆衍没说话,
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思考。半晌,他抬起头,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他把那张卡推了回来。“钱就不用了。
江学姐的忙,我帮了。”“为什么?”我有些意外。“不为什么,”他耸耸肩,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就当是……艺术创作,采风了。”我看着他眼里的狡黠,也笑了。
这个弟弟,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合作愉快。”“合作愉快,学姐。
”第五章生日派对的日子,如期而至。地点定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西餐厅,
我包下了整个顶楼的露天花园。现场布置得梦幻又浪漫,白色的玫瑰,闪烁的星光灯,
悠扬的小提琴曲,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我穿着一身红色的丝绒长裙,
化着精致的妆容,站在门口迎接宾客。沈舟穿着我送他的高定西装,意气风发地站在我身边,
俨然是全场最耀眼的男主角。他看着眼前的一切,感动得无以复加。“谙谙,谢谢你。
这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你喜欢就好。”我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温柔。宾客陆续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