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这病,你治不治得好,给句准话。男人坐在诊疗床上,双腿敞开,姿态放肆,
眼神却像猎鹰,死死锁着我。我捏着检查报告,指尖冰凉。两天前,我妈逼着我去相亲,
对方就是他。而现在,这位身价千亿的陆氏总裁,成了我的病人。
我不仅要看他最私密的部位,还要……亲自上手给他治。01陆先生,
请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躺好。我戴上无菌手套,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面前的男人,
陆衍,两天前还是我的相亲对象,现在却成了我的病人。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他坐在诊疗床上,闻言挑了挑眉,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秦医生,
这么直接?我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淡如水。在医院,
我只有医生这一个身份。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可以换个男医生。我说着,
作势就要转身离开。别。他立刻开口,声音里带了点急切。就你,
我信得过秦主任的技术。他顺从地躺下,按照我的指示做好了准备。
诊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和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调。
我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开始进行检查。作为海市中心医院最年轻的男科主任,
我秦柚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但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一幕,
还是让我的专业素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每一寸肌肉都像是精心雕刻过的艺术品。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手指落在他小腹的瞬间,
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的瞬间紧绷。秦医生,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两天前,是不是见过?我手上的动作没停,眼皮都没抬一下。陆先生记性真好。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他追问,灼热的呼吸就喷在我耳边。我直起身子,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从生理角度看,陆先生的各项指标都非常优越。他被我噎了一下,
随即低笑出声,胸膛微微震动。我是说,作为结婚对象。我摘下手套,
扔进医疗废物桶里,发出一声轻响。陆先生,你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功能性障碍,
压力过大导致的。我刻意忽略他暧昧的提问,将话题拉回了纯粹的医患关系上。
需要进行一个疗程的物理治疗,每周三次。他的眼神沉了下来,像是被惹恼的雄狮。
秦柚,你非要跟我装傻?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陆先生,
我下一位病人预约的时间快到了。言下之意,送客。陆衍缓缓坐起身,
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恢复了那副矜贵自持的总裁模样。他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秦医生,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我的病,
就拜托你了。毕竟,这关乎我下半生,以及我未来太太的幸福。
他刻意加重了“未来太太”四个字,眼神里的侵略性毫不掩饰。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陆先生放心,我们医院的宗旨,就是为每一位患者排忧解难。保证让你……雄风再起。
陆衍的脸色,终于黑得像锅底。他走后,我靠在椅背上,才发现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高中时那个跟在我身后,连话都不敢说的清瘦少年,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妖孽的样子。
02第二天一早,我刚到科室,就被护士小李神秘兮兮地拉到了一边。秦主任,
天大的八卦!我放下包,脱下外套换上白大褂:什么事这么激动?有人给你送花了!
九百九十九朵蓝色妖姬,就摆在前台,整个医院都轰动了!我皱了皱眉。走到前台一看,
果然,那一大捧奢华又招摇的蓝色妖姬,几乎堵住了整个走廊。花里插着一张卡片,
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字:陆衍。旁边还附了一行小字:祝秦医生心情愉快,
也祝我的“未来”愉快。我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家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看男科吗?
同事们围在一旁,眼神里满是羡慕和探究。哇,秦主任,这是谁啊,手笔也太大了!
蓝色妖姬,花语可是‘奇迹与不可能实现的事’,这是在向你表白吧?秦主任,
你什么时候脱单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我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拿出手机,
直接拨通了陆衍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喜欢吗?他低沉带笑的声音传来。陆先生,
我希望你明白,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后花园。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请你立刻把这些东西弄走,不要影响医院的正常秩序。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秦柚,
他连名带姓地叫我,你就这么不解风情?我只是想感谢我的主治医生,
顺便……追求她。追求?我气笑了:陆先生,我这里是男科,不是婚介所。
你要是精力旺盛没处使,不如多去做几个项目,为国家GDP做点贡献。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我让保洁阿姨把花处理掉,但这件事还是像长了翅膀一样,
飞速传遍了整个医院。关于我和某个神秘富豪的绯闻,成了年度最热话题。
甚至连院长都找我谈话,旁敲侧击地问我,是不是和陆氏集团的总裁在交往。我一概否认。
但陆衍显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鲜花攻势之后,是下午茶攻势。海市最顶级的甜品店,
每天准时准点,给男科所有医护人员送来精致的糕点和咖啡。一开始大家还有些拘谨,
后来也就习以为常了。甚至有小护士开玩笑:秦主任,托您的福,我们最近都胖了好几斤。
我没法拒绝,因为陆衍是以“感谢男科全体医护人员”的名义送的。
我只能默默把自己那份,分给来实习的医学生。周三,陆衍第二次治疗的日子。
他走进诊室时,我正在写病历。秦医生,他将一个保温桶放在我的桌上,
看你最近都瘦了,特意让家里阿姨给你炖的汤。我头也不抬:陆先生,我提醒过你,
不要在工作时间做这些与治疗无关的事情。他也不恼,自顾自地打开保温桶,
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听我的,喝一点,对身体好。他的语气近乎哄劝。
我终于放下笔,看向他。陆衍,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双腿交叠,
姿态闲适。我想追你,他答得理直气壮,看不出来吗?我拒绝。为什么?
他似乎有些意外,因为我……‘不行’?他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眼神里带着一丝受伤和自嘲。我忽然觉得有些无力。跟一个偏执的病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陆先生,治疗时间到了,请去治疗室。我站起身,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却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力道很大,像一把铁钳。秦柚,
你看着我。他强迫我与他对视。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因为高中的事,在生我的气?
03高中的事?我愣住了。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尘封的画面涌上心头。那时候的陆衍,
根本不是现在这样。他瘦高,沉默,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坐在教室最不起眼的角落。
他成绩不好,家境普通,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男同学。而我,
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女,是老师眼中的尖子生,同学眼中的校花。我们唯一的交集,
大概就是他每天早上,都会在我桌洞里,放上一份热乎乎的早餐。有时候是三明治,
有时候是饭团,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从不间断。但我一次都没吃过。年少轻狂的我,
只觉得那是一种困扰。我甚至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他送的早餐扔进了垃圾桶。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我记得,当时他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紧紧攥着拳头,
一言不发。从那以后,我的桌洞里,再也没有出现过早餐。而他,
也仿佛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直到毕业,我们都没再说一句话。原来……是他。
我看着眼前这张轮廓分明、英俊逼人的脸,怎么也无法和记忆中那个清瘦的少年重合。
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想起来了?陆衍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的眼神复杂,
有怀念,有苦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挣开他的手,后退了一步,
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陆先生,过去的事,没必要再提。我的心有些乱。没必要?
他冷笑一声,步步紧逼,秦柚,你知不知道,你当年随手扔掉的,是我攒了一周的零花钱?
你知不知道,为了给你买那杯牛奶,我每天要多打一份工?你一句‘不喜欢’,
就把我所有的努力和尊严,踩在了脚下。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砸得我心口发闷。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道歉吗?时过境迁,现在说对不起,未免太过虚伪。
我……你不用说对不起。陆衍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晦暗不明。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秦柚,
当年我没能让你看我一眼,现在,我要你,眼里心里,全都是我。说完,
他转身走进了治疗室,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百般滋味。原来那不是一场无疾而终的相亲,
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重逢。04陆衍的治疗,仍在继续。他不再送花,也不再送下午茶,
只是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一盅亲手或者让阿姨炖的汤。我不喝,他就静静地看着我,
直到汤凉掉,再默默地收走。科室里的流言蜚语渐渐平息,大家只当那位富豪的追求,
是一时兴起。只有我知道,这场拉锯战,才刚刚开始。陆衍变得很有耐心,
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不急不躁地等待着猎物落入陷阱。他会在治疗的间隙,
跟我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从最新的财经新闻,到他公司遇到的趣事。他不再提过去,
也不再提“追求”两个字,只是自然而然地,将他的生活,一点点渗透进我的世界。
我从一开始的冷漠抗拒,到后来的偶尔回应。不得不承认,陆衍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他博学,风趣,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和睿智。抛开医患关系和那段尴尬的过去,和他聊天,
其实是件很愉快的事。这天,他治疗结束,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我看着窗外的雨幕,
有些发愁。我没开车,这个时间点,打车肯定很难。我送你。陆衍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我下意识地想拒绝。别告诉我你要冒着这么大的雨走回去,秦医生。
他堵住了我所有的话。最终,我还是坐上了他的车。一辆黑色的宾利,低调又奢华,
和他的人一样。车里开着暖气,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住哪儿?他问。我报了地址。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雨夜里,车窗外的霓虹被雨水晕染开,流光溢彩。一路无话。
快到小区门口时,陆衍忽然开口。秦柚,周六有空吗?什么事?
陪我参加一个慈善晚宴。他目视前方,语气平淡,我缺个女伴。
我几乎是立刻就想拒绝。别急着拒绝。他似乎料到了我的反应。这次晚宴,
是为了给山区唇腭裂儿童筹款。主办方是我一个朋友,也是你们医院的赞助商。你去,对你,
对医院,都有好处。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再拒绝,就显得不近人情了。我考虑一下。
周六晚上七点,我来接你。他直接替我做了决定,不容置喙。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谢谢。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等等。他忽然倾身过来,温热的呼吸洒在我颈侧。
我心跳漏了一拍,身体瞬间僵硬。他要做什么?下一秒,他只是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