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寄相思

念念不忘寄相思

作者: 冰冷的金枪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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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忘寄相思》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沈婉儿萧讲述了​小说《念念不忘寄相思》的主角是萧珩,沈婉这是一本精品短篇小由才华横溢的“冰冷的金枪鱼”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012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14:00: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推着吱呀作响的花在石板路上艰难前板车刚转过巷一匹骏马猛地撞翻我的花板车上的花散落一被马蹄踩得稀马上的人勒缰而是萧八年前在破书斋里给我煮面的庶如今已是手握半朝兵马的镇北他身后还跟着一辆马是当朝丞相的掌上明珠沈婉车帘掀她笑盈盈地看着我:“安清月?当年你拿了我一千两银如今怎么沦落至此?”我蹲下去捡那些被踩烂的萧珩从袖中掏出一锭银随手扔在我脚“赔你快点拿了钱滚远”我把银子捡起来揣进怀推着车头也不回地走他不知那一千两银子我一文未全给了当年要杀他的只求换他活他更不知此刻城对不”是娘亲没本让你跟着我受给他掖好被我起身走到外明日药铺的药童要来收账二十两银我上哪儿去凑?03第二天天刚我就从医馆回到了小花安儿昨夜又发了高浑身滚我只好抱他去医郎中脸色凝重地必须尽快凑齐银子做“金针渡穴”之否则孩子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我手里攥着药看着上面刺眼的诊金数脑子里一片空就在这个时铺门被人推开我下意识地站起脸上堆起笑容准备迎可看清来那笑容僵在了脸沈婉儿走了进身后还跟着三位衣着华贵的官宦小她一进便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水缸里的几支寒“这梅花倒是新”她捏起一放在鼻尖嗅了转头对同伴笑“姐妹多挑今日本小姐请”那几个女子嬉笑着在店里走将原本整齐的花架翻得乱七八娇嫩的芍药花瓣掉落一我没说只是静静地看“哎呀!”沈婉儿忽然一声轻我抬眼看只见她脚边碎了一个青瓷花那是铺子里最贵的一件是我当初咬牙从玲珑阁进的官窑精进价就要十五“真是不小心”她用手帕掩着眼里却没有半分歉“掌柜这瓶儿值多少?我赔你就是”“十八”我声音干“才十八两?”她挑故意拔高了声引得她那些姐妹都看过“这么便宜?我这就给”她作势去摸荷却忽然“哎呀”一皱起眉:“今日出门带的银票面额都太大你这小铺怕是找不开零钱吧?”“要不......你等会儿?我让人去镇北王府走一请世子爷派人送点散碎银子来?”我心里一刚想说“不必了”。她却忽然抬看似无意地拂过旁边的多宝“哗啦——!”又一个更大的细颈白瓷瓶应声而砸在地粉身碎“哎今儿个手怎么这么滑”她捂着嘴轻她带来的几个...

2026-03-11 19:22:04
第1章 1我推着吱呀作响的花车,在石板路上艰难前行。

板车刚转过巷口,一匹骏马猛地撞翻我的花车。

板车上的花散落一地,被马蹄踩得稀烂。

马上的人勒缰而下,是萧珩。

八年前在破书斋里给我煮面的庶子,如今已是手握半朝兵马的镇北侯。

他身后还跟着一辆马车,是当朝丞相的掌上明珠沈婉儿。

车帘掀开,她笑盈盈地看着我:“安清月?当年你拿了我一千两银子,如今怎么沦落至此?”我蹲下身,去捡那些被踩烂的花。

萧珩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随手扔在我脚边。

“赔你的,快点拿了钱滚远些。”

我把银子捡起来揣进怀里,推着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不知道,那一千两银子我一文未动,全给了当年要杀他的人,只求换他活着。

他更不知道,此刻城东破屋里,那个发着高热正等我回家的五岁男童,是他的亲生骨肉。

01推车回家的路上,我的思绪飘回到八年前那个上元夜。

那年灯会,金陵城满城灯火。

我提着绘了绢灯躲清静,却撞见廊下独坐的萧珩。

他披着半旧的氅衣,正借着远处灯火,读一本边角卷起的《诗经》。

旁人都在前厅吟咏唱和,唯他这里寂静。

后来才知道,他是镇北王府的庶出世子。

生母早逝,在府中形同透明。

而我是安御史独女,我们之间的鸿沟,比金陵城墙还厚。

可年少的心哪里管这些。

自从诗会上那一见,我俩便常溜出府,到后巷的茶楼相见。

点一壶最便宜的雨前,我们能对坐一个下午。

最难忘是那个雨天。

他租住备考的小书斋漏雨,我裙角都湿了。

他手足无措,最后在小泥炉上煮了一碗清汤面。

“等我考取功名,一定风光娶你。”

那碗面,从前我以为是此生最暖的滋味。

但变故来得像盛夏的暴雨。

父亲因直言进谏,卷入皇子党争,被扣上“结党营私”的罪名。

圣旨下时,母亲当场昏厥。

安家男丁流放岭南,女眷没入贱籍,世代不得脱。

曾经的门庭若市,一夜之间成了人人避之不及。

我被暂时拘在家中等候发落,沈婉儿就是那时来的。

她是丞相之女,一直心仪萧珩。

“安妹妹,我今日来,是为救你,也为救萧世子。”

她屏退左右,声音压低。

“萧世子准备救你。

你知道,他在王府本就艰难,若给人留下把柄......”沈婉儿从袖中取出一沓银票,推到我面前。

“这里是一千两。

你拿上它,写封绝情信,我帮你离开金陵。

只要你消失,我就能救下萧珩。”

“我凭什么信你?”“你可以不信。”

沈婉儿微笑,“但三日后,西山围场狩猎,有人已布下杀局。”

我盯着那叠银票,薄薄的纸,重如千钧。

“写了信,拿了钱,走得远远的。

这笔钱足够你安置后半生,或许......还能打点你父兄在流放地的日子。”

为了他活下去,我提笔写下绝情书,天亮前就出了金陵城。

这一走,便是八年。

到家时,已经天色很晚,念念在睡着。

我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热的烫手。

我赶紧拧了湿手帕,折好,轻轻放在他额头上。

他睫毛颤了颤,醒了,“娘亲,你回来了。”

小小的手搭在我腕间,掌心滚烫。

“娘亲,你是不是哭了?”我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娘亲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等我好了,我给娘捶背。”

我用力抱紧他,把脸埋在他小小的肩膀上。

02念念又睡过去后,我坐在他旁边,眼睛盯着他的脸。

这孩子,真是越长越像他萧珩了。

那眉眼,那鼻子,连皱眉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看着看着,我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当时,我不敢回金陵。

怕那沈婉儿反悔,更怕萧珩的那些仇家知道我还怀着他的孩子,会下更狠的手。

我扔掉了所有能联系到过去的东西,躲到了江南一个不知名的小镇里。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孩子留不得。

我找到镇上的稳婆,想打掉这个孩子。

可刚躺在木板床上时,肚子里忽然轻轻一动。

就那一下,我起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跑到大街上,阳光刺得我眼睛疼。

我茫然地走着,不知不觉停在一家绣坊门口。

里面挂着一件红色的小肚兜,上面用金线歪歪扭扭绣着个“福”字。

我站在那儿看了良久,最后摸了摸肚子,轻声说:“你要是听话,娘就留下你。”

念念果然很乖。

怀孕的时候没怎么折腾我,生他的时候也很顺利。

出生时,接生婆把他抱给我看:“是个儿子,长得真俊。”

看着他可爱的样子,我下定决心:为了这个孩子,我要好好活下去。

可这八年,没有一天是轻松的。

念念一岁那年,发了场高烧,浑身滚烫。

我抱着他在医馆门口坐了一整夜,身上只有几十个铜板。

我不敢找人帮忙,怕被人认出。

我只能紧紧抱着他,等待中在心里求菩萨保佑。

那是我第一次后悔。

不是后悔生他,而是恨自己没本事,让他跟着我受苦。

后来他会摇摇晃晃地走路了,会叫“娘”了。

我开了间小花铺,卖些时令鲜花。

日子虽然紧巴巴的,倒也勉强糊口。

我以为,我们娘俩能这样平淡地过下去。

直到念念三岁那年的某一天,突然浑身浮肿。

我带他看了好多郎中,最后一位老郎中捋着胡子叹气:“这是童子痨,先天不足。

得用好药仔细养着,不然......哎。”

我知道那声叹气后面代表着什么,于是我在医馆里哭成了泪人。

念念却伸出小手给我擦眼泪。

从那以后,我拼命赚钱,就为了能给念念用上好药。

小花铺天不亮就开门,半夜才打烊。

我还接了浆洗缝补的活,一双手泡在冷水里,冬天全是冻疮。

为了多赚几文钱,我背着沉重的花篮走遍全城,脚底磨出茧子。

可赚的钱,仍不够买几钱人参须。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想:要是萧珩知道有这个孩子,会怎么样?可我不敢让他知道。

我知道,要是我再出现在萧珩面前,会给他带来麻烦。

“爹......”安儿在睡梦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

我浑身一僵。

我从来没提过他的父亲。

可他会在梦里唤了出来。

我死死捂住嘴,怕自己哭出声。

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怎么擦都擦不完。

窗外月光照进来,照在他苍白的小脸上。

“念念,对不起。”

是娘亲没本事,让你跟着我受罪。

给他掖好被子,我起身走到外院。

明日药铺的药童要来收账了,二十两银子,我上哪儿去凑?03第二天天刚亮,我就从医馆回到了小花铺。

安儿昨夜又发了高烧,浑身滚烫,我只好抱他去医馆。

郎中脸色凝重地说,必须尽快凑齐银子做“金针渡穴”之术。

否则孩子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我手里攥着药方,看着上面刺眼的诊金数目,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个时候,铺门被人推开了。

我下意识地站起来,脸上堆起笑容准备迎客。

可看清来人,那笑容僵在了脸上。

沈婉儿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三位衣着华贵的官宦小姐。

她一进门,便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水缸里的几支寒梅。

“哟,这梅花倒是新鲜。”

她捏起一支,放在鼻尖嗅了嗅,转头对同伴笑道。

“姐妹们,多挑些,今日本小姐请客。”

那几个女子嬉笑着在店里走动,将原本整齐的花架翻得乱七八糟。

娇嫩的芍药花瓣掉落一地。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哎呀!”沈婉儿忽然一声轻呼。

我抬眼看去,只见她脚边碎了一个青瓷花瓶。

那是铺子里最贵的一件货,是我当初咬牙从玲珑阁进的官窑精品。

进价就要十五两。

“真是不小心呢。”

她用手帕掩着嘴,眼里却没有半分歉意。

“掌柜的,这瓶儿值多少?我赔你就是了。”

“十八两。”

我声音干涩。

“才十八两?”她挑眉,故意拔高了声音,引得她那些姐妹都看过来。

“这么便宜?行,我这就给你。”

她作势去摸荷包,却忽然“哎呀”一声,皱起眉:“今日出门急,带的银票面额都太大了,你这小铺怕是找不开零钱吧?”“要不......你等会儿?我让人去镇北王府走一趟,请世子爷派人送点散碎银子来?”我心里一紧,刚想说“不必了”。

她却忽然抬手,看似无意地拂过旁边的多宝阁。

“哗啦——!”又一个更大的细颈白瓷瓶应声而落,砸在地上,粉身碎骨。

“哎呀,今儿个手怎么这么滑呢。”

她捂着嘴轻笑。

她带来的几个女子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有人用帕子掩着嘴,低低笑了起来。

我盯着满地狼藉,声音发冷,“沈小姐,你究竟想干什么?”“赔钱呀。”

“怎么,昨日捡钱捡得那么顺手,今日我主动赔你,反倒不敢要了?”她身后的女子们又发出一阵轻笑。

沈婉儿走近两步,她压低了声音:“我还听说,你有个儿子?病得快死了吧?这是想找谁当冤大头,讹一笔呢?”我抬起头,眼神尖锐地着她。

她脸上那虚假的笑意瞬间褪去。

“就是想提醒你,离萧珩远点。

若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他面前,或者让他知道半点不该知道的事......你那病秧子儿子,怕是连这个冬天都熬不过去。”

我浑身一僵。

“我与他早已毫无瓜葛。”

“最好是。”

她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铺门再次被推开,一个人影逆着晨光走了进来。

是萧珩。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一片狼藉的铺子和脸色苍白的我,最后落在沈婉儿脸上。

“哎呀,珩哥哥!”沈婉儿立刻变了一副面孔,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没什么大事,我来买些花儿,不小心打碎了两个瓶子,正说要赔给掌柜的呢。

只是我今日带的都是大额银票......”萧珩的目光再次扫过地上碎片,又看了我一眼。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百元银票,放在柜台上。

“可够了?”他问的是沈婉儿。

沈婉儿笑靥如花,“还是珩哥哥最好了。”

萧珩微微颔首,转身便要离开。

“世子爷。”

我忽然开口叫住他。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钱多了。”

我盯着那张刺眼的银票。

他这才侧过半边脸,声音里带着讥诮。

“多出来的,就当赏你的。

当年为钱背弃婚约,如今为钱在这市井抛头露面。

本性难移。”

说完,他再不多看我一眼,带着沈婉儿转身离去。

我愣在原地,看着柜台上那张银票。

就在这时,一个隔壁医馆的药童跑进铺子。

“苏娘子!你快去看看吧!念念又呕了,先生让你赶紧过去!”我脑子嗡的一声,什么也顾不上了,抓起那张银票塞进袖中,拔腿就往外冲。

冲出店门时,正好看见萧珩扶着沈婉儿上了马车。

车帘掀开,沈婉儿探出半张脸,笑吟吟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跑这么急干什么?铺子不要了?”我没理她,朝着医馆的方向拼命跑去。

跑到街口,我猛地刹住脚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不对。

她怎么知道念念病了?念念生病的事,除了我和医馆的人,绝无旁人知晓。

除非......除非她一直在暗中查我,监视我。

04我冲到医馆时,念念已经被郎中送进了后堂的回春阁。

一个药童拦住我。

“先生吩咐了,让先去账房交足银两,否则回春阁不会开诊。”

“先救人行不行?银子我一定会交上!”我死死抓住药童的衣袖。

“苏娘子,您前头的账还没清呢!先生说了,这回的诊金和药费,加上回春阁的费用,总共要两千两。

您得快些,小公子还等着回春阁的金针续命,那里不交钱,绝不进行。”

我看向回春阁紧闭的房门。

“我......我有多久时间?”“最多,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两千。

我去哪里找?去找萧珩吗?可沈婉儿那句话,毒蛇般钻入耳朵:“若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他面前......你那病秧子儿子,怕是连这个冬天都熬不过去。”

她不是玩笑。

八年前她能拿萧珩的命逼我走,念念的命她更不会放在眼里。

我不敢。

可我无路可走了。

我冲出医馆,雇了辆最快的车赶往镇北王府。

一路上,我浑身都在抖,脑子里全是念念苍白的小脸。

我怕,怕来不及,怕他等不到我回来。

半个多时辰后,我站在了镇北王府那两扇朱漆大门前,求见萧珩。

守门的侍卫横着长戟拦住了我。

“王府重地,闲人免近!”我不走,就在那冰冷的石阶下站着等。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手里给安儿求的平安符都快被我攥碎了,那扇门依然紧闭。

就在这时,医馆的药童又来了。

“苏娘子!先生问,银子可备好了?”“再等等,求你,让先生再等等!我马上就拿到!”我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话音刚落,那沉重的侧门“吱呀”一声开了。

宽大的马车缓缓驶出,前后各有数名劲装护卫骑马跟随。

是萧珩的车驾!我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拍打着紧闭的车窗:“停车!世子爷!萧珩!!”马车停了。

侧面的小窗被推开一条缝,露出萧珩的脸。

“又是你?”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厌烦。

我扑到车窗边,声音急切。

“求您,借我两千银子!我急着救我的儿子!”“儿子?和哪个野男人生的儿子?”他嗤笑一声。

“你把本王当什么了?你的钱庄?”他看着我,那眼神冰冷。

“我会还的!我做牛做马,为奴为婢,这辈子都还您!““让开。”

我张了张嘴,那句“他是你的儿子”几乎要冲口而出。

可目光瞥见他身边坐着的沈婉儿,她用一种狠毒的眼神看着我。

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满意地笑了,“安妹妹,你这是何苦?缺银子也不能用这种法子呀”我半天没说话,萧珩显然已失去耐心。

他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站在我面前。

我看着他的脸,那张我曾在梦里描摹过无数次的脸,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够了。”

萧珩眼中最后一丝耐心耗尽。

他伸手入怀,掏出一张银票,看也未看,掷在我脚下。

“拿着,滚。

这是最后一次。”

那是一张两千的银票,飘落在泥地上。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经倾心爱慕,如今却视我如敝履的男人。

“萧珩。”

他转身欲走的动作一顿,侧过头,眉宇间是不耐。

“你......”沈婉儿忽然“哎呀”一声打断了我:“珩哥哥,我们快些回去吧,我冷。”

萧珩闻言,眉头微蹙。

“等等。”

沈婉儿猛地回头,眼神狠狠剜向我。

我不再看她,只死死盯着萧珩。

“我想说......”沈婉儿忽然失态地尖叫起来:“你踩到我的披风了!”话音未落,她双手狠狠一推!我猝不及防,被她推得踉跄向后,重重磕在石阶边缘上!眼前发黑,耳朵里全是鸣响。

我试图撑起身体。

这时,怀里的平安符掉了出来。

同时掉出的,还有一张纸。

是我请画匠为念念画的小像。

忽然,一只手捻起了地上的画像。

我猛地抬头。

是萧珩。

他一动不动低着头看了许久。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那张画像。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我第一次在那双眼眸里,看到了从未有过的东西。

震惊、茫然、难以置信。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安清月......”“这个画像上的孩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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