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哭着求我替她去相亲,说对方又老又丑,家里还催得紧。为了姐妹义气,我去了。
对着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我昧着良心张口就来:“我啊,谈过二十七个男朋友,
不图别的,就图他们坟头草多高我蹦迪就有多野。”毫无疑问,相亲黄了。第二天,
我信心满满地走进新公司,准备大展宏拓。总裁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
一张熟悉的俊脸对我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林柚?我们又见面了。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首席特助。”我两眼一黑,感觉我的坟头草,
可能要比我那二十七个“前男友”先长出来了。第一章我叫林柚,是一个平平无奇,
但拥有一群奇葩朋友的普通社畜。今天,
是我“死”去活来的闺蜜苏棠的夺命连环call把我从被窝里薅出来的第十天。“柚柚!
我的好柚柚!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在世华佗!这次你一定要救我!”电话那头的苏棠,
声音凄厉得像是被扼住了命运的喉咙。我打了个哈欠,把手机开了免提,
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问:“说吧,这次又是哪个倒霉蛋要遭你的毒手?”“不是我!
是我妈!她又给我安排相亲了!”苏棠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听说对方三十好几,
长得一言难尽,还离过婚带个娃!我妈说他人老实会疼人!我呸!这不就是找个免费保姆吗!
”我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漱口:“所以呢?你又想让我假扮你姐,去跟对方说你身患绝症,
时日无多?”“这招上次用过了!”苏棠哀嚎,“这次你得替我去!
”“噗——”我一口水差点喷到镜子上,“我?替你去相亲?
苏棠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我的好柚柚,只有你能救我了!你那张嘴,
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活的都能说成半身不遂的。你去,保证把对方吓得连夜扛着火车跑路!
”我擦了擦嘴,对着镜子里自己这张还算清秀的脸,陷入了沉思。苏棠说得对,论“口才”,
我确实没怕过谁。“行吧。”我叹了口气,“为了你下半生的幸福,我豁出去了。时间,
地点,接头暗号?”“下午三点,城南‘迷迭香’咖啡馆!他说他会穿一件灰色风衣,
手里拿本《百年孤独》!”“行,知道了。”我挂了电话,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一套惊世骇俗的“虎狼之词”。不把这个“老实人”忽悠瘸了,
都对不起我林柚“人间泥石流”的称号。第二章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我准时抵达“迷迭香”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我开始扫描全场。很快,
我的目光锁定了一个目标。角落里,一个男人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外套,发际线高耸入云,
正低头专注地刷着短视频,笑得一脸猥琐。手里……没有书。嗯,
可能《百年孤独》被他拿去垫屁股了。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
端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朝他走去。“你好,是苏先生吗?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那地中海大叔抬起头,迷茫地看着我:“啊?
我不姓苏啊,我姓王。”我:“……”不是他?我尴尬地笑了笑,正准备退后,
身后传来一个清冷低沉的男声。“苏小姐?”我猛地回头。那一瞬间,
我感觉整个咖啡馆的灯光都聚集到了他一个人身上。眼前的男人,
穿着一件质感极佳的灰色风衣,身姿挺拔,肩宽腿长。一张脸更是无可挑剔,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他手里,
赫然拿着一本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我瞳孔地震。
这……这是苏棠口中那个“三十好几、长得一言难尽”的相亲对象?苏棠,你个骗子!
这叫一言难尽?这叫帅得惨绝人寰好吗!男人见我呆住,微微蹙眉,又问了一遍:“苏小姐?
”我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不对,我今天的任务是来搞破坏的,不是来犯花痴的。
闺蜜的幸福大于天!我立刻收起惊艳的表情,换上一副饱经沧桑的女流氓嘴脸,
大喇喇地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对,我就是。”我上下打量他一番,啧啧两声,
“你就是顾淮?”男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arle的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是我。
”“长得还行。”我拿出手机,点开计算器,“先算算账吧。我来一趟,打车费三十八块五,
误工费按我时薪三百算,你耽误我一个半小时,四百五。精神损失费……看你长得帅,
给你打个折,算五百。一共九百八十八块五,你微信还是支付宝?
”顾淮:“……”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戏已经开场,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怎么?嫌贵?”我一拍桌子,
声音拔高了八度,成功吸引了周围几桌的目光,“我跟你说,我林……咳,我苏棠,
可是金贵得很!想娶我,得有实力!”顾淮沉默了片刻,竟然真的拿出了手机:“微信。
”我:“?”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他不应该勃然大怒,骂我神经病,然后拂袖而去吗?
我机械地调出收款码,眼睁睁看着手机提示“微信收款989元”。他多付了五毛。
“五毛是你的精神损失费。”顾淮放下手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我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这男人,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
行,看来得下猛药了。我清了清嗓子,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用一种分享秘密的语气说:“顾先生,实不相瞒,在认识你之前,我谈过二十七个男朋友。
”顾淮端起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但也仅仅是顿了一下。他抬眸看我,示意我继续。
“这二十七个,不是我吹,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可惜啊,天妒英才,他们都走得早。
”我挤出几滴眼泪,开始胡说八道,“第一个,陪我看流星雨,被陨石砸死了。第二个,
教我游泳,被鲨鱼吃了。第三个,带我蹦极,绳子断了,他上去了,
我回来了……”我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表情,但他始终面无波澜,只是静静地听着,
仿佛在听什么市场分析报告。“……第二十七个,昨天刚走的,煤气中毒。我哭了一晚上,
今天眼睛都还是肿的。”我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深情地看着他,“所以,顾先生,
你懂我的意思吗?”顾淮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我心中一喜,
他要发飙了!只听他用那富有磁性的嗓音,认真地问我:“所以,你克夫?
”我:“……”神他妈克夫!重点是这个吗!我感觉自己的脑回路跟他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可以这么理解。”我咬着后槽牙说,“而且,我不光克夫,我还特别能花钱。我喜欢包,
什么爱马仕、香奈儿,一个颜色来一个。我喜欢车,今天开法拉利,明天就想换兰博基ニ。
我还有点小怪癖……”我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贴到他耳边:“我喜欢在男朋友的坟头蹦迪。
他们坟头草长多高,我蹦迪就能蹦多野。”这下,总该把他吓跑了吧?这虎狼之词,
正常人谁受得了?顾淮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缓缓坐直身体,
深邃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足足十秒。我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有震惊,
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终于,他开口了。“苏小姐。”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三分,
“你很有趣。”说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但我配不上你。
告辞。”他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我终于松了셔一口气。搞定!
我得意地拿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苏棠,你的幸福,姐给你保住了!为了庆祝,
我决定明天入职新公司后,中午狠狠地吃一顿火锅!第三章第二天,
我怀着对美好未来的憧憬,踏进了“远星集团”的摩天大楼。远星集团,
业内顶尖的科技公司,我过五关斩六将才拿到的offer。前台小姐姐甜美地告诉我,
人事部总监在三十二楼等我。我踩着高跟鞋,走进电梯,心里已经开始规划我的职业蓝图。
升职加薪,出任CEO,迎娶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叮——”三十二楼到了。
人事总监是个和蔼可亲的中年女人,她热情地接待了我,递给我一份入职合同。“林柚是吧?
欢迎加入远星!你的能力我们非常认可,经过高层讨论,决定对你的岗位进行一些调整。
”我心里一喜,难道是给我升职了?“总监您说。”“是这样的,公司新上任了一位CEO,
他点名要你去做他的首席特助。”首席特助?我愣住了。我应聘的明明是市场部经理啊!
虽然首席特助听起来更高大上,但那不是我的专业领域啊!“总监,这……是不是搞错了?
我……”“没错,就是你。”人事总监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容里带着一丝同情,
“我们这位新老板,眼光比较……独特。他说他昨天见过你,对你印象非常深刻。”昨天?
见过我?我脑子里警铃大作。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乌云压顶,瞬间笼罩了我的心头。
“我们新老板……姓什么?”我的声音有点发抖。“姓顾,单名一个淮字。”轰隆!
我感觉一道天雷,精准无误地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顾……顾淮?!昨天那个相亲对象?!
他怎么会是远星的新CEO?他不是三十好几离异带娃吗?!苏棠!我杀了你!
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手脚冰凉。人事总监看我脸色不对,关切地问:“小林,你没事吧?
是不是太激动了?”我激动?我简直想当场去世!“我……我能拒绝吗?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恐怕不行。”人事总监无奈地摊了摊手,
“这是顾总亲自下的命令。他说,如果你不来,他就亲自去‘请’你。”那个“请”字,
她咬得特别重。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顾淮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和他那句“你很有趣”。
完蛋了。他这不是看上我的能力,他这是要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打击报复啊!我颤抖着手,
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我感觉我签的不是劳动合同,是卖身契。“好了,
顾总现在就在办公室,我带你过去。”我像个即将被送上刑场的犯人,跟在人事总监身后,
一步一步挪向地狱的入口。总裁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红木门,此刻在我眼里,
就是通往十八层地狱的大门。人事总监敲了敲门。“进。
”里面传来一个熟悉到让我头皮发麻的声音。门被推开。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前,
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他转过身来。还是那件灰色风衣,还是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只是此刻,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充满了“猎人看到猎物”的玩味。
“林柚?”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我们又见面了。
”我两眼一黑,双腿一软,差点当场给他表演一个滑跪。“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首席特助。
”他朝我勾了勾手指,笑容核善得令人发指,“过来,我们谈谈你那二十七个前男友的事。
”第四章我感觉我的灵魂已经出窍,飘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我的肉身像个木偶一样,
一步一顿地挪到了顾淮的办公桌前。“顾……顾总。”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头低得恨不得埋进地里。“抬起头来。”顾淮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我僵硬地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他正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十指交叉,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具。“苏小姐……哦不,现在应该叫你林特助了。
”他慢悠悠地说,“你的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我干笑两声:“顾总过奖了,
都是朋友帮忙,瞎……瞎掰的。”“瞎掰?”他挑了挑眉,“二十七个前男友,
个个死于非命,还喜欢在人坟头蹦迪。林特助的想象力,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扎在我的心巴上。我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再用混凝土把自己封死。“顾总,我错了。”我果断认怂,“昨天的事是个误会,
我代我朋友向您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放了你?”顾淮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我好不容易才‘请’来的人才,怎么能说放就放?”他站起身,踱步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瞬间将我笼罩。我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混合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让我呼吸一滞。“林特助,既然你这么有‘创意’,想必工作能力也一定很出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这里,正好有个项目,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他回到办公桌,
拿起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城西那块地,我们和宏远集团争了三个月了,还没拿下来。
宏远的老总,王大海,是块出了名的滚刀肉,油盐不进。”他顿了顿,抬眼看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给你三天时间,把这块地给我拿下来。
拿不下来……”他拖长了尾音,“你就去财务部结工资,顺便把你昨天那九百八十九块钱,
十倍还给我。”我瞳孔地震。三天?拿下王大海?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王大海的难缠是业界闻名的,我们公司最顶尖的谈判专家团队去了三次,都被他骂了出来。
顾淮这根本不是给我任务,他这是在逼我主动滚蛋,还要榨干我最后一滴血!太狠了!
资本家的心,果然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怎么?做不到?”顾淮见我脸色惨白,
慢悠悠地问。我看着他那张幸灾乐祸的脸,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了上来。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我林柚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做得到!”我一咬牙,拿起文件,“不就是个王大海吗?
三天之内,合同保证送到您桌上!”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得轰轰烈烈一点!说完,
我转身就走,走出了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气势。身后,
传来顾淮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我走出总裁办公室,腿肚子都在打颤。
同事们纷纷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小林,顾总没为难你吧?”一个好心的大姐凑过来问。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有,顾总很器重我,交给了我一个价值几十亿的大项目。
”说完,我昂首挺胸地走向自己的工位,留给众人一个坚强而孤傲的背影。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心在滴血。顾淮,你给我等着!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倒我!我林柚的字典里,
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第五章接下来的两天,我活得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
我把王大海的资料翻了个底朝天,从他的发家史到他有几个私生子,查得一清二楚。
这老家伙,属貔貅的,只进不出。为人粗鄙,好色,还好赌。常规的商业谈判对他完全没用。
想要拿下他,必须剑走偏锋。我看着资料上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第三天下午,我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出现在了王大海经常出没的“金碧辉煌”会所。
我在大厅等了不到半小时,就看到了王大海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醉醺醺地走了出来。
机会来了!我深吸一口气,捏着嗓子,朝着他的方向“哎哟”一声,精准地摔倒在他面前。
高跟鞋的鞋跟,“嘎嘣”一声,应声而断。“哎呀,我的脚!”我抱着脚踝,眼泪说来就来,
“好痛啊!”王大海一愣,低头看到我这张化了精致妆容的脸,眼睛顿时一亮。“哟,
哪来的小美人儿?摔着了?”他推开身边的女人,肥硕的身体蹲了下来,
一双咸猪手就要往我脚上摸。我心里一阵恶心,不动声色地躲开。“王总?
”我装作刚刚认出他的样子,一脸惊喜,“您就是宏远集团的王总吧?我可崇拜您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王大海被我捧得心花怒放,脸上的肥肉都笑开了花。
“小美人儿认识我?”“当然了!王总您可是我们商界的传奇!”我继续吹捧,“我叫林柚,
是远星集团的。我一直想跟您学习学习呢!”一听到“远星集团”,王大海的脸色沉了一下,
但看到我这张脸,他又立马多云转晴。“远星的人?”他眯着眼打量我,
“顾淮那小子派你来的?”“不是不是。”我赶紧摆手,“顾总他哪知道我的心思啊。
是我自己,特别想见见王总您,所以才偷偷跑来的。”我一边说,一边故意挺了挺胸,
朝他抛了个媚眼。王大海的魂儿都快被我勾走了。“好好好,想跟我学是吧?走,上楼,
哥哥的房间里有套祖传的‘商业秘籍’,保证让你受益匪公浅!”他搓着手,笑得一脸淫荡。
我心里冷笑,鱼儿上钩了。我假装羞涩地被他扶起来,一瘸一拐地跟着他进了电梯。
进了房间,王大海就迫不及待地朝我扑了过来。“小美人儿,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我尖叫一声,灵活地躲开,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王总,您别急啊。”我举着烟灰缸,
笑靥如花,“我们先来玩个游戏,助助兴,怎么样?”王大海一愣:“什么游戏?
”“我们来赌一把。”我从包里拿出一副扑克牌,熟练地洗着牌,“就赌最简单的猜大小。
我赢了,城西那块地的合同,你签了。你赢了……”我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
“我就是你的人。”王大海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二百瓦的灯泡。他好赌,更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