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路去接女儿下辅导班,却看见老婆的车停在角落。透过挡风窗,
她正被女儿那个年轻的英语外教按在座位上深情拥吻,两人表情忘我。那可是学校门口啊!
我直接拉开车门,拽出这对狗男女,当街休妻。林晚意的口红花了,衬衫扣子崩开两颗。
那个叫许墨言的外教,金发碧眼,此刻狼狈地提着裤子。“沈清砚,
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我把手机怼到她脸上,刚才的视频拍得一清二楚,
“解释你怎么在女儿上课的地方,跟她的老师搞在一起?”周围接孩子的家长已经开始围观。
许墨言试图用英语骂人,我一把揪住他衣领:“说中文。在中国地盘上,睡中国女人,
赚中国孩子的钱,还他妈跟我拽洋文?”“你放开!这是人身攻击!”他中文挺流利。
“攻击?”我笑了,转向林晚意,“结婚七年,我供你吃穿,给你开店,你说要自由,
我给你空间。结果你的自由,就是在女儿眼皮底下偷人?”林晚意脸色煞白:“清砚,
我们回家说,好不好?念念马上就下课了——”“现在知道想女儿了?”我松开许墨言,
掏出钱包,抽出结婚证,“林晚意,今天这婚,离定了。”我把结婚证撕成两半,
摔在她脸上。碎片像雪,落在她颤抖的肩膀上。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手机镜头闪烁,
我知道明天本地论坛会有多热闹。“财产怎么分,法庭见。女儿你休想碰一下。”我盯着她,
一字一句,“从今天起,你不配当念念的妈妈。”许墨言还想说什么,我一拳砸在他车盖上。
警报器刺耳地响起来。“这一拳,是警告你离我女儿远点。
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她五百米范围内,”我凑近他,压低声音,
“我让你这辈子都说不了英语。”他后退两步,撞在车上。辅导班下课铃响了。
孩子们涌出来。我一眼看见念念,她穿着粉色小外套,背着书包,正朝这边张望。“爸爸!
妈妈!”她挥手。我转身的瞬间,调整了表情。“宝贝,今天妈妈有事,爸爸先接你回家。
”我抱起女儿,挡住她的视线。“可是妈妈的车在那里呀。”念念指着角落。
“妈妈在谈工作。”我亲了亲她的脸,“晚上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可乐鸡翅。”“好呀!
”我把女儿放进后座,系好安全带。转头时,看见林晚意站在不远处,泪流满面。
我摇上车窗。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街角。那天晚上,念念睡下后,
我坐在客厅,抽了半包烟。手机里是林晚意发来的几十条消息。从道歉,到辩解,
到最后的威胁。“沈清砚,你要是敢不让我见女儿,我就告你家暴。
”我回了一条:“家里的监控,需要我调出来给你看看吗?去年三月十二号晚上,
你在客厅跟谁视频通话?”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三分钟。最后发来一句:“我们谈谈。
”我没回。第二天,我请了假,送念念去幼儿园后,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
律师是我大学同学,陈默。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下手最狠。“情况我了解了。
”陈默推了推眼镜,“婚内出轨,证据确凿。抚养权你占优势。但有个问题。”“说。
”“林晚意名下的那家花店,虽然是你出资,但登记在她个人名下。婚姻期间经营所得,
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店铺本身,可能被认定为她的个人财产。”我皱眉:“我投了八十万。
”“有转账记录吗?”“有。”“那可以追回投资款。”陈默顿了顿,“但店铺的增值部分,
以及她可能已经转移的资产,会比较麻烦。”我忽然想起什么:“去年她说要扩大店面,
让我又转了三十万。后来又说生意不好,关了一家分店。”“钱呢?”“她说亏掉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现在想来,恐怕是转走了。
”陈默在笔记本上记录:“申请财产保全吧。现在,立刻。防止她转移剩余资产。
”手续办完,已经是下午三点。我开车去接念念。幼儿园门口,却看见林晚意的车停在对面。
她下了车,朝我走来。“清砚,我们能不能心平气和地谈一次?”她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法庭上谈。”我绕开她。“念念也是我女儿!”她抓住我的胳膊,
“你没有权利不让我见她!”我甩开她的手:“你在跟那个洋鬼子乱搞的时候,
想过你是她妈妈吗?”“那是误会!许墨言只是——”“只是什么?”我打断她,
“只是把你按在车里,手伸进你衣服?林晚意,视频我还存着,
需要我放给幼儿园老师看看吗?”她脸色惨白。周围接孩子的家长看过来。“好,你狠。
”她后退两步,眼神变得冰冷,“沈清砚,你别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
”接到念念,小姑娘趴在我肩上,小声问:“爸爸,你和妈妈吵架了吗?”“没有。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妈妈最近工作忙,要出差一段时间。”“哦。”念念玩着我的衣领,
“那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呀?”“等念念学会那首新儿歌的时候。”晚上,哄睡女儿后,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许久不用的邮箱。林晚意不知道,我有她所有社交账号的密码。
结婚第三年,她说要有彼此空间,我就没再看过。现在想来,真是讽刺。我输入账号密码,
登录了她的云盘。最近同步的文件夹,命名是“M”。点进去,全是她和许墨言的合照。
旅游的,吃饭的,还有在酒店房间里的自拍。时间戳从一年前就开始了。也就是说,
这个王八蛋教了我女儿半年英语,也睡了我老婆一年。我继续翻,找到一个加密文件夹。
试了她的生日,不对。试了念念的生日,不对。试了许墨言的生日,打开了。
里面是财务报表。林晚意那家花店,过去三年实际盈利一百二十多万。但她告诉我的,
一直是勉强收支平衡。还有一份保险合同,投保人是她,被保险人是许墨言,保额三百万。
受益人是她。日期是半年前。也就是说,如果许墨言意外死亡,她能拿到三百万。
我的手开始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恐惧。这个女人,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我继续往下翻,
看到一份购房合同复印件。位于市郊新开发的楼盘,面积一百二十平,全款购入,
付款人写的是许墨言的名字。但转账记录截图显示,钱是从林晚意的账户转出的。
三百二十万。我打开手机银行,查了我们的共同账户。余额只剩六万多。家里的存款,
应该有一百五十万左右。剩下的钱,从哪来的?我翻出她的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借款合同。
她以花店为抵押,向一家小额贷款公司借了两百万。月息三分。利滚利一年,现在该还多少?
我瘫在椅子上,脑子嗡嗡作响。怪不得她要给许墨言买保险。怪不得她要转移财产。
怪不得她出轨出得这么明目张胆。她根本就没打算瞒太久。她要的,是逼我离婚,
然后带着钱,跟那个洋鬼子双宿双飞。至于债务?离婚后,夫妻共同债务,我也得还一半。
我盯着屏幕,忽然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七年婚姻,我以为是相濡以沫。
结果她是步步为营。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沈先生吗?我们是信达信贷的。
”对方声音客气,“您夫人林晚意女士,在我们这里的贷款已经逾期半个月了。
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处理一下?”“多少钱?”“本金两百万,加上利息和违约金,
目前是两百八十六万。”对方顿了顿,“如果这周还不上,我们会走法律程序。
届时可能会查封您名下的房产和车辆。”“给我三天时间。”“好的,沈先生。
希望您尽快处理。”挂了电话,我坐在黑暗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凌晨三点,
我给陈默打电话。“帮我做三件事。第一,起诉林晚意和许墨言,告他们诈骗。第二,
申请冻结许墨言名下的那套房产。第三,我要那家信贷公司的全部资料。
”陈默沉默了几秒:“清砚,你确定要这么做?一旦起诉,就没有回头路了。
”“她给我留路了吗?”我声音沙哑。“好。明天上午九点,来我事务所,我们详谈。
”那一晚,我没睡。天亮时,我做了早餐,送念念去幼儿园。小姑娘今天特别黏人,
抱着我不肯松手。“爸爸,你会不会也不要念念了?”我心里一疼,
蹲下来看着她:“爸爸永远不会不要念念。你是爸爸最爱的人。”“那妈妈呢?
”“妈妈……”我顿了顿,“妈妈有自己的生活。但不管怎样,我们都爱你。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送完孩子,我直接去了陈默的事务所。
他给了我一份文件:“查到了。许墨言,本名杰克·史密斯,澳大利亚人,持工作签证。
在中国五年,换了四家培训机构。有两次被投诉性骚扰的记录,但都不了了之。”“人渣。
”我翻看着资料。“还有更精彩的。”陈默推过来另一份文件,“他名下的那套房产,
全款购入,但资金来源不明。我查了他的银行流水,过去一年,有大额资金从境外转入,
又很快转出。”“洗钱?”“很有可能。”陈默扶了扶眼镜,“而且,他跟林晚意的关系,
可能不止情人这么简单。”“什么意思?”“我查了花店的账目。”陈默点了点文件,
“过去一年,有超过三百万的货款,支付给一家境外公司。那家公司的注册人,
是许墨言的表弟。”我愣住了。“你的意思是……”“他们俩,很可能在合伙掏空你的家产。
”陈默语气平静,“花店是幌子。实际是在用你的钱,洗他们的账。”我靠在椅背上,
浑身发冷。“现在怎么办?”“两条路。”陈默竖起手指,“第一,报警。但证据链不完整,
很可能定不了罪。第二,”他看着我,“你陪他们演下去。”“演?”“对。
”陈默的眼神很冷,“让他们觉得你走投无路了,让他们继续下一步动作。等他们露出马脚,
一网打尽。”“风险呢?”“你的房子,车子,都可能被查封。你的工作可能会受影响。
而且,”他顿了顿,“念念的抚养权,在官司结束前,可能会有变数。”我闭上眼睛。
眼前闪过念念的笑脸,闪过林晚意哭泣的样子,闪过许墨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演。
”我睁开眼,“我要他们付出代价。”“好。”陈默点头,“第一步,你要去求林晚意。
”“求她?”“对。告诉她,你愿意原谅她,愿意维持婚姻,只要她回来。”陈默笑了笑,
“演得真诚点。”当天下午,我约林晚意见面。地点约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咖啡馆。
她迟到了半小时,穿着新买的裙子,拎着名牌包。看来那两百万贷款,她花得挺痛快。
“清砚。”她坐下来,语气温柔,“你想通了?”“晚意,我这两天想了很多。”我低着头,
搓着手,“七年感情,不能说散就散。为了念念,我们能不能再试试?
”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很快又变成愧疚:“清砚,我知道错了。
那天我真的是一时糊涂……”“那个许墨言,你跟他断干净,行吗?”我抬起头,眼圈发红,
“只要你能回来,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我已经把他拉黑了。”她握住我的手,
“清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她的手很凉,像蛇。“好。”我反握住她,“那,
你能不能先帮我把信贷公司的债还了?他们说要查封房子,念念不能没有家啊。
”她表情僵了一瞬。“多、多少钱?”“两百八十六万。”我苦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