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妹妹哭着说,京城第一纨绔谢臣是个魔鬼,嫁过去会死。父母跪下求我,
说只有我替嫁,苏家才能活。我穿上那身本不属于我的嫁衣,心如死灰。可大婚当夜,
传闻中暴戾的男人却红着眼,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手。“念念,我等了你十年。”后来,
苏家破产,全家跪在门口求我。谢臣将我护在身后,语气冰冷:“滚,我夫人不认识你们。
”第一章“姐,求求你了,你替我嫁过去吧!谢臣他就是个疯子,他会打死我的!
”苏柔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一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蛋上满是恐惧。
我妈刘悦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苏念!你妹妹从小身体就不好,
你忍心看着她去死吗?我们苏家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是需要你报恩的时候了!
”我爸苏建成一言不发,狠狠地抽着烟,但那紧锁的眉头和不耐烦的眼神,
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脏像是被泡在冰水里,一寸寸地凉下去。
我是苏家的真千金,十八岁才被从乡下接回来。而苏柔,是他们养了十八年的养女。这六年,
我活得像个外人。所有人都告诉我,要多让着妹妹,因为妹妹从小娇生惯养,而我,吃过苦,
应该更懂事。现在,苏家公司资金链断裂,急需京城谢家的注资。而谢家的条件,是联姻。
联姻对象,是谢家那位声名狼藉的继承人,谢臣。传闻他脾气暴戾,乖张狠厉,
前两任未婚妻,一个被吓得连夜逃出国,另一个直接进了精神病院。婚事本是定给苏柔的。
现在,她不愿意,于是这个“福气”,就轮到了我头上。“报恩?”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们确定,这是报恩,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是刘悦打的。她指着我的鼻子,
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白眼狼!我们白养你了!让你嫁过去是看得起你!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乡下野丫头吗?能嫁进谢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苏柔立刻扑上来,
抱住刘悦的胳un:“妈,你别打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用……姐姐要是不愿意,
我去就是了,我死了没关系,不能连累家里……”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我,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姐妹情谊,只有算计和得意。好一出母女情深。我捂着脸,
麻木地看着他们。心底最后一点对亲情的奢望,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粉末。“好。
”我听到自己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我嫁。”苏建成猛地抬起头,掐灭了烟头。
刘悦和苏柔也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但是,
我有一个条件。”“苏家祖宅的那套点翠首饰,给我。”那是我外婆留给我亲生母亲的遗物,
母亲去世后,就一直被刘悦占着,当成自己的心头好,时常在贵妇圈里炫耀。
刘悦脸色一变:“你要那个做什么?你一个乡下来的,懂什么首饰?给你也是浪费!
”“不给,我就不嫁。”我态度强硬,没有丝毫退让。我们对峙着。最终,
还是苏建成拍了板。“给她!不就是一套首饰吗?念念嫁过去,以后什么好东西没有?
”刘悦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咬着牙,从保险柜里取出了那个丝绒盒子。我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躺着一套流光溢彩的点翠头面。我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上面的翠鸟羽毛,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我合上盒子,转身就走,
再没有看他们一眼。身后,传来苏柔压抑不住的喜悦和刘悦的低声安慰。“柔柔别怕,
过去了啊。”“妈,姐姐嫁过去……谢臣会不会……”“活该!谁让她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死了也是她的命!”我的脚步没有停。从今天起,苏家于我,再无半分恩情。只有债。
第二章婚礼办得仓促又盛大。我穿着本该属于苏柔的大红嫁衣,
独自坐在空旷的化妆间里,听着外面宾客的窃窃私语。“听说新娘换人了?
苏家那个养女不愿意嫁,把那个乡下找回来的亲女儿给塞过来了。”“啧,
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谢家那位爷,可是个活阎王啊。”“嘘,小声点!
我听说他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这姐姐嫁过去,估计活不过新婚夜。”我面无表情地听着,
手里紧紧攥着那个丝绒首饰盒。化妆师战战兢兢地为我补好妆,
然后像躲避瘟疫一样迅速离开。很快,门被推开。刘悦和苏柔走了进来。刘悦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没有半分嫁女儿的喜悦,只有审视货物的挑剔。“还行,没给我们苏家丢人。
”她冷冰冰地说,“记住,嫁过去之后,多在谢臣面前提提你妹妹的好,
让他知道我们苏家最疼爱的还是柔柔。要是谢家肯多给些项目,你爸的公司就有救了。
”我像是没听见,视线落在她身后的苏柔身上。苏柔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伴娘裙,
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她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眼泪说掉就掉。“姐,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经常去看你的。要、要是谢臣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
我……我让爸妈去接你回来。”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我抽出自己的手,
淡淡地说:“不必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苏家的事,和我无关。
”苏柔的脸色一僵。刘悦又想发作,但碍于场合,只能压着火气,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知好歹的东西!”吉时到了。我盖上盖头,被喜娘扶着,
一步步走向那顶通往地狱的花轿。谢家老宅在京城最中心的位置,
是一座戒备森严的巨大庄园。花轿停下,我被人扶了出来。周围一片死寂,
连宾客的呼吸声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我能感觉到,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
隔着红盖头,我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只能看到一双黑色的、绣着金线的靴子停在我面前。
是他。谢臣。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手心里全是冷汗。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听到喜娘颤抖的声音:“请、请新郎踢轿门……”那双靴子没有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气氛越来越压抑。我甚至能听到有人在倒吸冷气。就在我以为他要当场发作时,
一只骨节分明、指节修长的手,却掀开了我的盖头。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我猛地抬起头,
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睛里。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眉骨高挺,鼻梁笔直,薄唇紧抿着,
线条凌厉又冷硬。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煞气。这就是谢臣。
他确实如传闻中一样,看起来就不好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苏家的代表,我的那个便宜大伯,已经吓得腿都软了。谢臣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那双凌厉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他眼眶倏地红了。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
他弯下腰,用一种近乎虔信的、小心翼翼的姿态,轻轻地、轻轻地捧起了我的手。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念念。”“我等了你十年。
”第三章整个婚礼现场,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
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震惊和茫然。我更是大脑一片空白。念念?他在叫谁?他认识我?
谢臣却不管不顾,他紧紧牵着我的手,掌心滚烫,仿佛要将我融化。他拉着我,
越过那些繁琐的礼节,径直走进了礼堂。司仪都吓傻了,
结结巴巴地问:“谢、谢少……这……”“直接拜堂。”谢臣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于是,一场本该极尽奢华的婚礼,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
光速完成了。我被送进了新房。房间大得离谱,装修是沉稳的黑灰色调,
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却也显得有些冷清。我坐在床边,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门被推开,
谢臣走了进来。他脱掉了那身繁复的礼服,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少了几分煞气,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他走到我面前,
在我身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我紧张地攥紧了衣角。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局促,
没有再靠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翻涌,有失而复得的狂喜,
有小心翼翼的珍视,还有一丝……委屈?“你不记得我了?”他先开了口,声音有些低落。
我茫然地看着他。我们……见过吗?他叹了口气,像是有些无奈,又像是有些宠溺。
“十年前,城西的废弃工厂,你救过一个被人打得半死的小瘸子。”我的脑海里,
瞬间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那年我刚被接回苏家不久,因为受不了家里的气氛,
经常一个人往外跑。有一次路过一个废弃工厂,听到里面有打斗的声音。我壮着胆子进去,
看到几个小混混在围殴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少年。那少年浑身是伤,腿好像也断了,
却死死护着怀里一个旧旧的布包,眼神倔强得像一头狼。我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勇气,
抄起一根木棍就冲了进去,一边大喊“警察来了”,一边胡乱挥舞。
那几个小混混被我吓了一跳,骂骂咧咧地跑了。我把那个少年扶起来,给他包扎了伤口,
还把我身上唯一的五十块钱塞给了他,让他赶紧去看医生。他当时一句话都没说,
只是用那双黑亮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我。我以为他吓傻了,也没在意,把他安顿好就走了。
难道……我震惊地看向谢臣。“是你?”“是我。”谢臣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丝笑意,
“我当时被人绑架,打断了腿,是你救了我。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不肯说,
只说自己是路过的小仙女。”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后来我被家人找到,
养好了伤,就一直在找你。我只知道你是苏家的女儿,可他们……”谢臣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们推到我面前的,是苏柔。”我瞬间明白了。苏家为了攀上谢家这棵大树,
让苏柔冒名顶替,成了谢臣的“救命恩人”。而谢臣,大概是出于报恩的心理,
才答应了和苏家的婚事。可他想娶的,从来都不是苏柔。而是我。怪不得,苏柔宁死也不嫁。
她怕谢臣认出她是个冒牌货,会当场撕了她。所以,这个天大的“好运”,
才砸到了我的头上。真是……可笑至极。我看着谢臣,心情复杂。“所以,你娶我,
是为了报恩?”“不是。”谢臣立刻否认,他靠得近了些,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是蓄谋已久。”“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你了。”他的眼神太过炙热,
我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他却以为我不信,有些急了,
直接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塞到我手里。“这是无限额的黑卡,
密码是你的生日。你想买什么都可以,把整个商场买下来也行。”“这栋宅子里的所有人,
都听你调遣。谁敢不敬,直接赶出去。”“以后,谁都不能再欺负你。”他笨拙地,
却又无比真诚地,将他拥有的一切,都捧到了我的面前。我捏着那张冰凉的卡片,
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这是二十四年来,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要保护我。我的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怎么了?”谢臣慌了,手足无措地看着我,
“是……是我哪里说错话了吗?”我摇摇头,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没有。
”我看着他,认真地说,“谢谢你。”也谢谢十年前,那个勇敢的自己。
第四章新婚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我坐起身,
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旁边还有一张便签。字迹龙飞凤舞,十分张扬。
“我去公司了。早餐在楼下,不想吃就让厨房重做。想出门的话,让司机送你。勿念。
”最后两个字,让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这个谢臣,看着冷冰冰的,其实还挺……可爱的。
我换好衣服下楼,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来,恭敬地对我鞠了一躬。
“夫人,早上好。我是这里的管家,姓林。先生吩咐了,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直接告诉我。
”我点点头:“林管家好。”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中式西式一应俱全。我刚坐下,
手机就响了。是苏柔打来的。我划开接听键,开了免提,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姐……你,
你还好吗?”苏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问。“挺好的。”“那……那个谢臣,
他……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他能对我怎么样?”我反问。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苏柔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她和苏家人的想象里,
我此刻应该正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或者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没、没什么……”苏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望,“我就是担心你。妈说,
今天是你回门的日子,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回门。我差点忘了这个。“知道了。
”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吃完早餐,我正准备让林管家备车,谢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醒了?”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又有磁性。“嗯。”“今天回门,我下午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我不想让他看到苏家那副嘴脸。“不行。
”他拒绝得干脆利落,“他们把你卖给我,我总得去收收货款。”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
让我心里一暖。“好。”下午三点,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准时停在了谢家门口。
谢臣从车上下来,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银灰色西装,整个人显得更加挺拔矜贵。
他手里还提着大大小小十几个礼盒,包装都极其奢华。“走吧。”他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将我带上车。一路上,他都没怎么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车子很快就到了苏家别墅门口。苏建成、刘悦和苏柔,早就等在了那里。看到我们下车,
三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复杂。有惊讶,有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他们大概是没想到,我竟然能毫发无损地回来。“谢、谢贤婿来了,快,快请进!
”苏建成最先反应过来,立刻堆起一脸谄媚的笑,迎了上来。谢臣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只是护着我,径直往里走。刘悦和苏柔的视线,都落在了我们交握的手上,脸色变了又变。
进了客厅,谢臣将手里的礼盒随手放在茶几上。“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苏柔的眼睛立刻亮了,她快步走过去,拿起一个盒子,娇声说:“谢谢姐夫!
姐夫你人真好,还记得给我带礼物!”她一边说,一边就要拆开。谢臣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谁允许你碰了?”第五章苏柔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苏建成和刘悦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谢贤婿,
你这是……”刘悦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柔柔只是……”“这些,是给我夫人回门的礼。
”谢臣打断她,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和你们,没什么关系。”他拉着我,
在主位的沙发上坐下,姿态闲适,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王者之气。“苏念现在是我的妻子,
谢家的女主人。以后,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人,用那种命令的语气和她说话。
”他的视线扫过苏建成和刘悦,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苏家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传闻中那个暴戾乖张的活阎王,
会对我这个被他们弃如敝履的女儿,如此维护。苏柔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死死地咬着嘴唇,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她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这个从乡下回来的土包子,
能得到谢臣的青睐?她深吸一口气,眼眶一红,又开始演戏了。“姐夫,
你是不是对姐姐有什么误会?姐姐她……她从小在乡下长大,很多规矩都不懂。不像我,
从小爸妈就请了最好的老师教我礼仪、茶道、插花……我……”“所以呢?”谢臣挑了挑眉,
语气里满是讥讽,“你想说,你比她更适合做谢家的女主人?”苏柔被噎了一下,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姐姐会给谢家丢人……”“她就算把天捅个窟窿,
那也是我的事。”谢臣将我揽进怀里,动作亲昵又霸道,“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苏柔的脸,彻底白了。她精心准备的一番说辞,在谢臣这里,就像个笑话。晚饭的时候,
气氛更是尴尬到了极点。刘悦不停地给谢臣夹菜,苏柔也想方设法地找话题,试图缓和关系。
但谢臣全程冷着脸,只顾着给我剥虾,剔鱼刺,把我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样高。苏家三人,
被他无视了个彻底。一顿饭,吃得食不下咽。饭后,谢臣提出要走。
苏建成和刘悦还想留我们多坐一会儿,被谢臣一个冷眼给瞪了回去。走到门口,
苏柔突然追了出来。“姐!”她叫住我,眼睛红得像兔子。“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你说。
”我还没开口,谢臣就先把我护在了身后。“有话就当着我的面说。”苏柔咬了咬唇,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抬头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姐,我知道你恨我,恨爸妈。但是,
你别得意得太早。”“你以为谢臣是真的喜欢你吗?他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
像他那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等你这股新鲜劲儿一过,
你看他还会不会多看你一眼!”“到时候,你被赶出谢家,一无所有,还是得回来求我们!
”我看着她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是吗?”我淡淡地说,“那我们,
拭目以待。”说完,我挽着谢臣的胳膊,转身离开。坐上车,谢臣的脸色一直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