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第一天,我发现自己成了个人嫌狗厌的废柴富二代。还没来得及感叹命运不公,
身边就多了个绝色美女。她甩给我一张黑卡,冷冷开口:“昨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我看着卡,又看了看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这不是我那高冷未婚妻天天挂在嘴边的死对头吗?我一把将卡塞进兜里,搓了搓手:“老板,
包月还是计件?”第1章头痛欲裂。我揉着太阳穴坐起身,丝绸被面从胸口滑落。
冷气吹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视线聚焦。床畔站着个女人。
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贴着曲线,锁骨上还留着几道可疑的红印。
她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细长女士香烟,居高临下地盯着我。“醒了?
”她声音像掺了冰的伏特加。我脑子里涌入大量记忆。穿书了。
成了江城首富家那个只会吃喝嫖赌的废物少爷,沈浪。而眼前这个女人,苏明月。
江城商界出了名的铁血手腕,也是我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妻——林清寒,这辈子最恨的死对头。
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划过一道抛物线,砸在我的鼻梁上,弹落到被子上。“卡里有五百万。
密码六个零。”苏明月下巴微抬,眼神像看一袋垃圾,“昨晚是个意外,出了这个门,
把一切烂在肚子里。懂?”我捏起那张带着余温的黑卡,指腹摩挲着边缘。原著里,
原主因为被林清寒退婚,跑去酒吧买醉,被人下药丢进小巷子里冻死。现在情节全变了,
我不仅没死,还和未婚妻的死对头滚了床单。我抬头,对上她那双结了霜的眼睛,
嘴角扯开一个弧度。“苏总。”我把卡揣进枕头底下的裤兜里,拍了拍床沿,
“五百万买我沈家大少爷的一夜,这价格是不是有点破坏市场行情?”苏明月眉头拧成死结,
手指捏紧香烟:“嫌少?沈浪,你现在不过是被林清寒一脚踹开的丧家犬,
沈家老爷子马上就要停你的卡。这五百万,够你挥霍一阵子了。”“不不不。
”我竖起食指摇了摇,“我的意思是,苏总既然这么大方,咱们不如谈个长期的合作。
包月还是计件?包月的话我给你打个八折,还附赠叫醒服务。”苏明月瞳孔地震,
夹着烟的手僵在半空。这人脑子有病吧?我甚至能听到她眼底疯狂滚动的弹幕。
“你……”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无耻!”“大家都是成年人,谈生意嘛。
”我掀开被子,慢条斯理地套上衬衫。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林总,就是这间!
我亲眼看见沈少被扶进去的!”一个尖锐的男声透过门板砸进来。苏明月脸色骤变,
猛地转头看向房门。林清寒来了。带着人来捉奸了。“卧槽。”我动作一顿,
立刻把皮带扣上。门把手发出咔哒的转动声。苏明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一把抓住我的领带,力道大得差点勒断我的脖子。“躲起来!”她咬牙切齿地低吼。“躲哪?
”她目光扫过宽敞的总统套房,一把将我推进了巨大的红木衣柜里,自己也跟着闪了进来。
砰。柜门关上。狭窄的空间里,我和她紧紧贴在一起。她的呼吸打在我的锁骨上,
带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门外,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踹开。“沈浪!你给我滚出来!
”林清寒冰冷刺骨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第2章衣柜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苏明月的手死死捂着我的嘴,掌心全是冷汗。她的身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只要我敢动一下,
她绝对会扑上来咬断我的喉咙。我眨了眨眼,睫毛扫过她的掌心。她触电般缩回手,
但在黑暗中又无处安放,只能抵在我的胸膛上。“林总,没人啊。
”刚才那个狗腿子的声音响起,带着疑惑。“搜。”林清寒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床底,
浴室,衣柜。他跑不远。”脚步声逐渐逼近衣柜。苏明月呼吸急促,
指甲隔着衬衫嵌进我的肉里。要是被林清寒发现我和她最看不起的废物未婚夫躲在衣柜里,
我苏明月的脸往哪搁!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她的脉搏上。跳得比兔子还快。
脚步声停在衣柜门外。“咔哒。”衣柜把手被按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猛地一脚踹在衣柜后侧的暗板上。总统套房的衣柜通常连着隔壁的暗间。“砰!
”木板碎裂。我揽住苏明月的腰,两人顺着破洞滚进了隔壁的布草间。
外面的衣柜门同时被拉开。“林总,衣柜里只有几件衣服。
”林清寒冷哼一声:“算他跑得快。通知媒体,明天一早发布退婚声明。沈浪这种烂泥,
多看一眼我都觉得恶心。”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房门重新关上。布草间里,
我压在苏明月身上,底下是一堆散发着消毒水味的毛巾。她猛地推开我,大口喘着气,
脸颊涨得通红。“沈浪,你找死!”她压低声音咆哮,拳头砸在我的肩膀上。
我揉了揉被砸痛的肩膀,靠在墙上:“苏总,过河拆桥啊。刚才要不是我,
你现在已经上明天的头条了。《震惊!高冷女总裁与废柴少爷衣柜惊魂》。
”苏明月狠狠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吊带裙,
冷笑:“你以为躲过今天就算了?林清寒明天一退婚,你就彻底成了江城的笑话。
”“那又怎样?”我摊开手,“反正我本来就是笑话。倒是你,苏总,
你就不想看林清寒吃瘪?”苏明月动作一顿,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我凑近她,
盯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明天晚上的慈善晚宴,林清寒肯定会当众宣布退婚,让我下不来台。
如果这时候,你带着我出席,宣布我们在一起了……”我停顿了一下,
看着她逐渐睁大的眼睛。“林清寒的未婚夫,转头就成了死对头的男人。苏总,
这巴掌打得响不响?”苏明月盯着我,眼神变幻莫测。良久,她冷笑出声:“沈浪,
你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疯子。你以为我会为了气林清寒,搭上我自己的名声?”“五百万。
”我拍了拍裤兜,“这是定金。事成之后,我帮你拿到城南那块地皮的开发权。
”苏明月瞳孔猛地收缩。城南地皮,那是林清寒和苏明月争了半年的项目。原著里,
林清寒就是靠这个项目彻底坐稳了江城第一女总裁的位置。而我,
刚好知道林清寒底标的底牌。“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她咬牙。
“就凭我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明晚八点,
我等你来接我。记住,我要最贵的西装。”第3章江城国际酒店,慈善晚宴。
水晶吊灯将整个宴会厅照得亮如白昼。衣香鬓影,筹光交错。林清寒一袭高定白色晚礼服,
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她端着香槟,下巴微扬,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林总,
听说您今天正式和沈家那位解除婚约了?恭喜恭喜啊,那种不学无术的纨绔,怎么配得上您。
”一个地中海胖子满脸堆笑地凑上前。林清寒抿了一口香槟,
语气冷淡:“沈浪确实不适合林家。我林清寒不需要一个只会拖后腿的累赘。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的嘲笑声。“砰!”宴会厅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全场的目光瞬间汇聚过去。我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暗纹高定西装,单手插兜,
慢条斯理地走进来。臂弯里,挽着一袭红裙、气场全开的苏明月。大厅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林清寒脸上的冷笑僵住了,握着高脚杯的手指骨节泛白。
“那不是沈浪吗?他怎么进来的?”“他旁边那是……苏明月?!苏氏集团的苏总?!
”“这什么情况?前脚刚被退婚,后脚就傍上了前未婚妻的死对头?
”我无视那些像探照灯一样的目光,带着苏明月径直走到林清寒面前。“林总,好久不见。
”我勾起嘴角,从旁边的托盘里端起两杯香槟,递给苏明月一杯。
林清寒死死盯着我挽在苏明月臂弯里的手,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沈浪,
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这种垃圾该来的地方。保安呢!”“林总火气这么大干什么?
”苏明月轻晃着酒杯,红唇微启,“沈浪现在是我苏氏集团的特别顾问,也是我的……男伴。
怎么,我带自己的人来参加晚宴,林总有意见?”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林清寒瞳孔地震,
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明月:“苏明月,你疯了?你为了恶心我,连这种垃圾都捡?”“垃圾?
”苏明月冷笑一声,“林清寒,你眼瞎不代表别人也瞎。我看中的人,比你强一万倍。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苏明月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林清寒气得浑身发抖,
猛地转头看向我:“沈浪,你以为找了苏明月当靠山,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你不过是她手里的一条狗!”我叹了口气,把酒杯放在桌上,往前走了一步。
林清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林清寒,搞清楚一件事。”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
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清,“不是你退了我的婚,是我沈浪,不要你了。
”我转头看向苏明月,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进怀里。苏明月身体一僵,
但强忍着没有推开我。“毕竟,放着这么温柔体贴、倾国倾城的苏总不要,
去要一块冷冰冰的石头,我又不是受虐狂。”我大言不惭地说道。
人群中传来一阵压抑的倒吸凉气声。林清寒的脸色瞬间铁青,
手里的高脚杯“啪”的一声砸在地上,玻璃渣四溅。“沈浪!你给我等着!
”她咬牙切齿地扔下一句话,转身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宴会厅。我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疯狂上扬。爽。太特么爽了。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苏明月的手指正狠狠拧着我腰上的软肉。“戏演完了,手拿开。”她咬牙切齿地低语。
我呲牙咧嘴地松开手:“苏总,轻点,工伤可是要赔钱的。”第4章晚宴风波后的第三天。
苏氏集团总裁办公室。苏明月把一份文件狠狠砸在办公桌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沈浪!你到底干了什么!”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正捧着一杯奶茶吸溜珍珠:“怎么了苏总?一大早火气这么大,内分泌失调啊?
”“你还敢问!”苏明月抓起文件砸向我,“城南地皮的项目,
林清寒联合了赵氏集团的赵公子,直接把底标压到了我们的底线以下!现在项目黄了,
公司前期投入的两个亿全部打了水漂!”我偏头躲过飞来的文件,吸了一口奶茶:“哦,
赵公子啊。那个原著里天天围着林清寒转的舔狗反派。”“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苏明月双手撑着桌子,眼眶发红,“我信了你的邪,把筹码全押在这个项目上!
现在董事会要弹劾我,我苏明月要被你害死了!”看着她濒临崩溃的样子,我放下奶茶杯,
收起了吊儿郎当的表情。“苏总,别急啊。”我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凑近她。她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林清寒和赵公子的底标,是不是二十五亿?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苏明月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是我透露给他们的。”我咧嘴一笑。苏明月瞳孔猛地收缩,
扬起手就要扇我:“你这个叛徒!”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拉近。
两人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听我说完。”我压低声音,“城南那块地,
地下有未勘测的古墓群。一旦动工,立刻就会被叫停,无限期封锁。谁拍下那块地,
谁的资金链就会彻底断裂。”苏明月僵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你说什么?
”“我故意把假消息放给赵公子,让他以为我们势在必得。他为了在林清寒面前表现,
肯定会砸锅卖铁去抢。”我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现在,
那块烫手山芋已经在他们手里了。”苏明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呼吸急促。
“你凭什么确定下面有古墓?”她咬牙问。“明天看新闻就知道了。”我重新坐回沙发上,
端起奶茶,“苏总,准备好收购赵氏集团吧。”第二天清晨。
江城早间新闻紧急插播:城南开发区施工现场发现大型战国古墓群,政府已下达紧急停工令,
该区域无限期封锁保护。苏明月捏着平板电脑,手抖得像帕金森。她猛地转头看向我,
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你……你到底是谁?”她声音发颤。我靠在沙发上,
咬着吸管:“我是你包月的男伴啊,苏总。这服务,还满意吗?
”第5章赵氏集团资金链断裂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江城。
赵公子为了拍下城南地皮,不仅掏空了公司账上的现金,还抵押了名下的所有资产。
现在地皮被封,银行上门催债,赵氏集团一夜之间大厦将倾。苏明月雷厉风行,
趁机低价吸纳赵氏的散户股份,准备强行收购。晚上,苏明月破天荒地请我吃大排档。
路边摊,塑料凳子,烤羊肉串的烟火气熏得人睁不开眼。苏明月穿着一身几万块的高定套装,
坐在满是油污的塑料凳子上,显得格格不入。“沈浪。”她灌了一口冰啤酒,脸颊泛起微红,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自信点,把‘以为’去掉。
”我咬了一口大腰子,“我确实是个废物。”苏明月翻了个白眼,
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赵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让书。”她盯着我,
“这是你应得的。”我看着那份文件,没动。“苏总,你这是要包养我啊?
”我擦了擦手上的油,“这软饭吃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少废话,签字。
”她踢了踢我的小腿。我拿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然后把文件推回去。就在这时,
几辆黑色的面包车突然在路边急刹车。车门拉开,十几个拿着钢管的混混冲了下来,
将我们这桌团团围住。周围食客尖叫着四散逃窜。人群分开,赵公子双眼通红,
像一条疯狗一样走了出来。“苏明月!沈浪!”他咬牙切齿,指着我们,“你们敢阴我!
”苏明月脸色一白,猛地站起身,挡在我面前:“赵天宇,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法治社会!
”“法治社会?”赵公子狂笑,“老子马上就要破产跳楼了,还管什么法治社会!
今天你们俩谁也别想走,给我打断他们的腿!”十几个混混举着钢管逼近。苏明月浑身发抖,
但依然死死挡在我前面。我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口腰子咽下去,站起身,将苏明月拉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