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田间捡到了一个男人。
失忆的他待我极好,我便同他成了亲。
这日归家,忽听街坊说男人在京城的未婚妻登门拜访。
邻里都说我要被休了。
隔壁大娘拍着我的手:“丫头,想开点,人家京城来的,穿金戴银的,你拿什么比?”
怎料那未婚妻握住我的手,眼眶发红,声音哽咽:
“太子殿下,您怎么还是被那狗东西捉住了。”
然后——
“咦?”
她歪了歪头。
“殿下,您怎么变成女人了?”
我甩开对方的手。
“什么变成女人,我本来就是女人。”
那姑娘眼眶更红了。
“殿下您,现在连如烟都不肯认了吗?”
如烟?
我咂咂嘴:“我倒是认识一个叫柳如烟的。”
那姑娘的眼睛变得亮亮的:“是的是的,就是我。”
我尴尬一笑:“那真是抱歉了,我认识的柳如烟是隔壁村的村花。”
柳如烟的脸更哭丧了。
“禾哥哥,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啊。”
要命了,名字怎么还对上了。
是的,我还真叫阿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