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书!罪女惊鸿遇帝王现代,深夜。沈知微窝在沙发里,盯着手机屏幕气得不行。
她刚看完一本古早宫斗文,里面有个和她同名的炮灰女配,也叫沈知微——罪臣之女,
入宫被欺,骄纵又蠢,活不过三集就被气死,惨得离谱。“什么破情节!”她越看越气,
手指狠狠戳在手机屏幕上。下一秒——“滋啦——!”强烈电流猛地炸开,
刺眼白光瞬间吞噬视线,浑身发麻、发烫,意识像被一股力量狠狠拽进黑暗。
“啊……”最后一声轻呼消散,沈知微彻底失去了知觉。……不知过了多久。
刺骨的冷、粗糙布料磨皮肤的粗糙感、还有脸上火辣辣的疼,一起把她拉回现实。
沈知微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低矮的屋檐、灰扑扑的院墙,空气中飘着皂角和潮湿的味道,
三个穿着宫装的宫女叉腰站在她面前,一脸刻薄。她动了动,浑身酸痛,
记忆如洪流般涌来——这里是大晟王朝。她是罪臣沈毅之女,沈知微。父亲被构陷谋反,
满门抄斩,她没被杀,却被没入宫中为奴,发配浣衣局做苦役。刚才,
原主被她们刁难、推搡、打了一巴掌,气急攻心,直接咽了气。而现在——是她,沈知微,
从现代穿书来了。系统绑定成功。身份:罪臣之女。主线:获得帝王独宠,
改写炮灰结局。冰冷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沈知微瞬间清醒。穿书了。
还是穿成了那个开局地狱模式的炮灰。换别人早慌了,可沈知微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傲气,
像极了华妃——美、艳、傲、不委屈自己,更不任人拿捏。既然穿都穿了,
那就活得嚣张一点!她撑着墙慢慢站直,眼神从迷茫变成锐利,再到一抹张扬的笑。
“沈知微,发什么呆?”领头宫女趾高气扬,手里狠狠将一匹云锦摔在泥水里,
“陛下赏的料子,让你洗干净,耽误了时辰,仔洗你的皮!”云锦贵重,
却被随意丢在脏水里,原主就是心疼这料子,才和她们争执。换做以前的原主,
早哭、早闹、早委屈。但现在的沈知微,只是淡淡看着她。“你说,让我洗?”声音不高,
却冷得让人一怔。那宫女被她看得心里发慌,硬着头皮顶:“不然让鬼洗?罪奴就是罪奴,
给你活干就不错了!”话音刚落——“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浣衣局格外响亮。
宫女捂着脸,不敢置信:“你、你敢打我?!”沈知微收回手,
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骄纵:“打你,怎么?”“我沈家虽倒,我沈知微,
还轮不到你们三个奴才来踩。”她美得张扬,就算穿着粗布衣裳,也挡不住眉眼间的贵气,
眼尾一挑,气场全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竟让另外两个宫女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喏:“陛下——驾到!”四个字落下,
整个浣衣局瞬间死寂。所有人脸色发白,慌忙跪下:“陛下万安!”沈知微也垂眸跪下,
脊背却依旧挺直。男主来了。当朝帝王,萧珩。杀伐果断,冷漠寡言,是书中最大的大佬,
也是——唯一独宠女主的人。她悄悄抬眼,望向人群中央。男人身着玄色龙纹常服,
身姿挺拔,眉眼冷冽,周身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帝王气场。他目光淡淡扫过众人,最后,
落在了那个跪着却依旧挺直脊背的女子身上。她穿着粗布宫装,脸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
眉眼却明艳得惊人,眼神倔强,不卑不亢,像一株在泥里却不肯弯腰的花。很特别。特别到,
让他移不开眼。“你是谁?”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威严。总管太监立刻回话:“回陛下,
她是罪臣沈毅之女,沈知微。”周围瞬间安静。罪臣之女,也敢在陛下面前如此姿态?
沈知微垂眸,声音清灵:“罪女沈知微,见过陛下。”没有怯懦,没有卑微。萧珩看着她,
忽然道:“抬起头来。”她缓缓抬头,四目相对。男人眼神深如寒潭,
却在触及她眉眼的那一刻,莫名软了一瞬。“脸,怎么回事?”不等宫女辩解,
沈知微先一步坦然开口:“回陛下,她们看我不顺眼,动手欺负我。
”直白、坦荡、不躲不藏。周围人都吓白了脸——罪女顶撞陛下,这是找死!可萧珩看着她,
非但没生气,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他看向总管太监,声音淡漠,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从今日起,沈知微,封为才人,搬入景阳宫,由朕亲自照料。
”一句话,石破天惊。全场死寂。什么?罪臣之女,刚见陛下,就封才人?
还搬去陛下亲自照料的宫殿?沈知微自己都愣了。这霸总帝王的偏爱,
来得也太快、太直接了吧?她看着萧珩,他眼神依旧冷淡,看向她时,
却多了旁人没有的专注。“谢陛下。”她轻声道,眼底藏不住一丝雀跃。赚了。真的赚了。
穿成罪女又如何?有帝王独宠,她照样横着走。萧珩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光亮,
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他见过无数美人,却从未有一人,像她这样——身处最低处,
却活得像个公主。骄纵、鲜活、不卑不亢。让人忍不住,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
“起来吧。”他淡淡道,“以后,有朕在,无人敢再欺你。”一句话,甜得入骨。
沈知微站起身,站在他身侧,明明身份天差地别,气场却不相上下。第二章 陛下偏宠,
无人敢欺陛下的话落下,整个浣衣局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听得见。
所有宫女、太监全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眼神里全是震惊。谁也没想到,
一个刚入宫中、身份低贱的罪臣之女,只是因为站得直了些、眼神亮了些,
竟能让陛下当场破格封她为才人。要知道,宫中哪怕是家世清白、层层选上来的女子,
想要得到一官半职,也要经过数月甚至数年的周旋与等待。而她——沈知微,
穿书、开局罪女、刚醒就打人,却被皇帝一句话,直接抬入高位。“谢陛下。
”沈知微垂眸行礼,声音平静,可心底早已乐开了花。这霸总帝王的偏爱,果然名不虚传。
简单、直接、不讲道理,却甜得让人心里发暖。萧珩目光落在她身上,
眼神比刚才更柔了几分,仿佛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卸下那层帝王的冷硬。“起来。
”他淡淡开口,“随朕走。”一句话,便让她成了全场最特殊的存在。沈知微站起身,
跟在他身后,脚步从容,脊背挺直。明明是刚从泥泞里走出来的人,
却走得比任何人都高贵、都耀眼。周围的宫女太监看着她的眼神,早已从最初的轻视、刻薄,
变成了敬畏、讨好,甚至带着几分后怕。刚才是谁在欺负她?现在,谁还敢?
一行人离开浣衣局,朝着皇宫深处走去。宫道两旁的宫灯一盏盏亮起,
暖黄的光落在沈知微脸上,映得她眉眼愈发明艳。“陛下。”她忽然轻声开口,
语气带着几分娇俏的试探,“我只是罪臣之女,您……就这样抬举我,不怕别人说您偏心吗?
”萧珩侧头看她,目光沉沉,带着独属于帝王的强势与温柔:“朕的江山,朕的后宫,
朕说偏谁,便是偏谁。谁敢多嘴,朕便让他闭嘴。”简单、霸道、不容置疑。这就是他的爱,
不绕弯、不试探、不隐藏,只要他想宠,全世界都得看着。沈知微心头一甜,
忍不住笑了:“陛下这样,会让我变得很嚣张哦。”“那就嚣张。”他低头,声音压得极低,
只有两人能听见,“有朕在,你就算把天捅破,朕也给你撑着。”一句话,甜得她耳尖微热。
她忽然觉得,穿书这件事,好像也没那么可怕。甚至,有点太幸福了。很快,
一行人停在一座宫殿前。宫殿虽不算皇宫最顶级的规模,却精致、干净、雅致,
处处透着暖意。“这里是景阳宫,”萧珩开口,“以后,你住这里。”沈知微抬头,
看着“景阳宫”三个字,心头微动。这是皇帝日常休憩、处理琐事的地方,
寻常妃嫔连靠近都难,他却直接让她住进来,亲自照料。“谢陛下。”她轻声道,
语气里藏不住欢喜。太监宫女立刻上前,恭敬行礼:“见过沈才人,奴才们以后伺候才人。
”态度恭敬、语气谨慎,再也没有半分之前在浣衣局的嚣张。沈知微看着他们,
嘴角微扬:“都起来吧。”她性子本就带点华妃式的骄纵,如今有皇帝撑腰,
自然更不会委屈自己。萧珩站在一旁,看着她从容自若的模样,眼底温柔更甚。
他见过太多在帝王面前小心翼翼、故作温顺的女子,
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人——明明身处低处,却活得肆意、明亮、不卑不亢。
她不讨好、不迎合、不卑微,只做自己。而这,恰恰是他最心动的地方。
“朕先回去处理朝政,”他开口,“晚些再来看你。”“嗯。”沈知微点头,笑得乖巧,
“陛下快去忙吧,我等你。”简单五个字,却让萧珩心头一暖。他深深看了她一眼,
才转身离开。待他走后,景阳宫瞬间热闹起来。宫女太监们忙前忙后,
搬东西、收拾房间、准备热水、摆上点心,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沈知微坐在窗边,
看着他们忙碌,嘴角忍不住上扬。穿书、罪女、开局被欺……可现在,她有皇帝独宠,
有至高偏爱,有谁也抢不走的荣耀。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沈才人,
贵妃娘娘驾到——”沈知微挑眉。来了。
书中后宫第一个明着挑衅、暗着打压她的人——贵妃柳玉瑶。她很快收敛笑意,坐直身体,
眉眼间恢复那股骄纵贵气。来了也好。正好让所有人都知道,
谁才是陛下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门被推开,
一位身着华服、妆容精致、气质雍容的女子缓步走入。正是贵妃柳玉瑶。
她目光扫过殿内精致的陈设,又落在沈知微身上,眼神带着几分审视与不满,
却依旧维持着贵妃的体面,微微颔首:“臣妾参见陛下……呃,不,参见沈才人。
”语气里的讽刺,毫不掩饰。沈知微淡淡抬眸,语气平静无波:“贵妃娘娘免礼。
”没有卑微,没有讨好,只有不卑不亢的从容。柳玉瑶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沈才人真是好福气,刚入宫便得陛下这般垂爱,
连景阳宫都能住上,真是让人羡慕。”明着是羡慕,暗着是敲打——你不过是个罪臣之女,
再得宠,也高不过本宫的身份。换做一般人,早就紧张、解释、低头。但沈知微是谁?
华妃式女主,骄傲、张扬、不吃亏。她微微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陛下疼我,
自然是什么都给我最好的。贵妃娘娘若是羡慕,也可以让陛下多疼疼您呀。”一句话,
轻飘飘,却堵得柳玉瑶脸色一僵。这话明着是给机会,实则暗讽——你没那个福气,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