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棠的粉色兔子伞在雨天撑开一片小天地,意外罩住了冷面学霸顾言。高二开学第一天,
她撞见了被雨淋湿的他,好心伸手却被冷拒。谁能想到,这位全校第一的高冷男神,
后来会用她橡皮擦上瘾,会因为怕打针被流浪猫抓包,
还会在校庆晚会上为她编了个专属彩蛋:“迪斯科灯光程序——林小棠专属,下次故障,
请准备好尖叫。”当黑历史投影在全校面前公开处刑,她用无人机上演星河逆袭。
原来有些心动,从共用一把伞就开始了。
---初遇·雨天的兔子伞---九月的第一场雨来得毫无征兆。
林小棠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檐外密集的雨帘,
低头确认了一眼书包侧袋里的东西——粉色折叠伞,兔子耳朵造型的伞柄,完好无损。
她满意地弯了弯嘴角,撑开伞踏进雨里。雨点敲在伞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兔子耳朵在她头顶轻轻摇晃。林小棠心情很好。高二分班第一天,她特意早起二十分钟,
就是为了熟悉新教学楼的位置。按照通知,她的新班级在高二3班,
教室在二楼东侧尽头。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雨声和她踩在瓷砖上的脚步声。林小棠收了伞,
正准备上楼,余光瞥见楼梯拐角处有个人影。那人背对着她,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
侧脸被雨水打湿,校服衬衫贴在身上,隐约能看见肩胛骨的轮廓。他似乎在看着窗外发呆,
又像是在等雨停。林小棠下意识放慢了脚步。就在这时,那人突然转身,
快步朝她这个方向走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林小棠看清了他的脸——眉眼冷峻,薄唇紧抿,
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搭着,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他显然是被雨淋透了,
但脚步依旧不紧不慢,仿佛身上湿透的衬衫只是寻常。林小棠还没来得及反应,
那人已经与她擦肩而过。然后——“咣当”一声闷响。林小棠回头,
看见那个冷着脸的男生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摔在地上,左脚绊住了走廊边缘凸起的瓷砖,
整个人往前扑出去,手掌撑地,书包甩出去老远。“……噗。”林小棠拼命忍住笑,
快步走过去蹲下,伸出手:“同学,你没事吧?”那人抬起脸,额角沾着地上的水渍,
表情却依然是冷的。他瞥了一眼林小棠伸来的手,没有去接,自顾自撑着地面站起来,
弯腰捡起书包。“不用你管。”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像是被雨淋出来的感冒前兆。
林小棠的手悬在半空,尴尬地收回也不是,继续伸着也不是。
她打量着眼前这个人——校服整洁但湿透,头发乱糟糟,表情却冷得像块冰,
仿佛刚才摔那一跤的不是他本人。“真的没事?”林小棠又确认了一遍,“你脸都红了,
是不是磕到哪了?”“没有。”那人低头拍着书包上的水渍,语气冷淡得能冻住这场雨。
林小棠眨眨眼,忽然笑了。她站起身,把手里还没收起来的兔子伞往他头顶一罩。
雨滴从伞面滑落,在他脚边溅起细碎的水花。那人动作一顿,抬起头,
目光落在那把粉色的、带着兔子耳朵造型的伞上,然后移到伞下撑着它的女孩脸上。
林小棠笑得眉眼弯弯:“虽然你不用我管,但雨还没停,你要是就这么走出去,
肯定又要摔——这回可不一定有人扶了。”“……我不需要伞。”“知道知道,
你什么都不需要。”林小棠把伞往他手里一塞,“但这伞是兔子耳朵的,你用着肯定特别帅,
就当是……给我个面子?”那人愣住了。他低头看着手里被强行塞进来的粉色兔子伞,
又看看面前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女孩,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别开脸,
耳根悄悄染上一层极淡的红。“……谢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林小棠却听见了。
她弯起眼睛,朝他摆摆手,转身就往雨里跑。“喂——!”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林小棠回头,
看见那把粉色兔子伞正朝她飞过来,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进她怀里。那人已经背过身去,
大步走进雨里,背影被雨幕模糊成一道瘦削的轮廓。林小棠抱着伞站在原地,
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人。”她低头看看怀里的伞,
又看看那个已经消失在雨幕里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个开学日好像比想象中有意思得多。
慢镜头里,雨滴从那人发梢滴落,她撑开的粉色兔子伞在他头顶绽开一片暖色。
灰蒙蒙的雨幕中,那抹粉色突兀又温暖,与周围的冷色调形成鲜明对比。林小棠不知道的是,
那个被她撞见狼狈模样的男生,此刻正大步走在雨里,心跳快得不像话。他叫顾言。
高二年级永远的年级第一,全校有名的冷面学霸。刚才那个女孩,是他未来一年的新同桌。
---冲突·橡皮引发的战争---高二3班的教室里,早读课还没开始,
已经热闹得像菜市场。“听说了吗?咱们班来了个转学生!”“转什么转,这是分班!
高二重新分班好不好!”“哎哎哎,那个是不是顾言?我天,他怎么会来咱们班?
”林小棠正趴在桌上补觉,被吵得头疼。昨晚为了追一部新出的动漫熬到凌晨两点,
今早爬起来就后悔了,这会儿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安静一下!”班长拿着名单站在讲台上,
“我念一下座位安排,念到的同学自己找位置坐好——”林小棠迷迷糊糊听着,
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撑起眼皮,拎起书包往指定的座位走。她的新同桌还没来。
林小棠把书包塞进桌肚,趴回桌上继续睡。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传来椅子被拉开的声音。
林小棠没在意,继续睡。然后——一只手伸过来,从她桌上拿起什么东西。
林小棠本能地抬头,看见一张侧脸。冷峻的眉眼,薄唇微抿,额前碎发有些长,
遮住了一点眉梢。昨晚雨里的那张脸。“……是你?”那人动作顿了一下,侧过脸看她,
目光淡淡的,没有多余的表情。“嗯。”就一个字。林小棠眨眨眼,
目光落在他手里——那是她的橡皮擦,一只粉色的兔子造型橡皮,是她最喜欢的文具之一。
“你拿我橡皮干嘛?”顾言没回答,只是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放回去,
从自己笔袋里拿出另一块橡皮,放在她桌上。那块橡皮是蓝色的,
造型是一只面无表情的鲨鱼。林小棠愣了愣:“这是……交换?”“用一下。
”顾言简短地说,“我的丢了。”林小棠:“……”所以你拿我的用,然后拿你的跟我换?
她还没反应过来,顾言已经转回头,摊开课本开始预习,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林小棠盯着桌上那只蓝色鲨鱼橡皮,又看看自己那只粉色兔子,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算了,
反正都是橡皮。她这么想着,重新趴回桌上。接下来的几天,林小棠发现了一个规律。
只要她拿出那只粉色兔子橡皮,顾言的目光就会飘过来。等她用完放回去,过不了多久,
那只橡皮就会悄悄出现在他桌上。一开始林小棠没在意,觉得可能就是顺手借用。
但次数多了,她就发现问题了。“你凭什么总拿我橡皮?”周五下午的自习课,
林小棠终于忍不住了。顾言正捏着那只粉色兔子往草稿纸上擦,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抬起眼看她。“它自己滚过来的。”林小棠深吸一口气:“它自己滚过去?它是橡皮,
不是长了腿的兔子!”顾言低下头,继续擦:“嗯。”“嗯什么嗯!那是我最喜欢的橡皮!
”“我知道。”“你知道还……”“所以它自己滚过来的。”林小棠被噎住了。
她瞪着眼前这个人,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脸上戳两个洞。偏偏这人表情纹丝不动,
仿佛讨论的不是他天天用别人橡皮这件事,而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班长就在这时走了过来。
“顾言,下周校庆活动的策划方案,你准备好了吗?”顾言抬眼:“嗯。”“太好了!
”班长松了口气,“这次校庆咱们班负责樱花大道的舞台布置,你是策划组长,
得抓紧时间了。”“知道。”“还有——”班长看了一眼林小棠,“林小棠,你手工好,
要不你给顾言打打下手?”林小棠正要拒绝,顾言却先开了口。“不用。
”班长愣了一下:“啊?”“她笨手笨脚的。”顾言垂下眼,继续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帮倒忙。”林小棠的火腾地就上来了。“你说谁笨手笨脚?!”顾言没回答。
林小棠看向班长:“我帮!我一定好好‘帮’他!”班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识趣地撤退了。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林小棠气鼓鼓地坐下,扭头瞪着顾言的侧脸。
这人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写着什么,只有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特写镜头里,林小棠气鼓鼓的脸颊,顾言嘴角微扬的偷笑,还有桌上那只粉色兔子橡皮,
静静滚过两人之间的桌面。
---心动·天台上的夕阳---校庆筹备工作如火如荼地展开了。林小棠很快就发现,
顾言这个人虽然嘴硬又别扭,但做起事来是真的靠谱。策划方案、人员分工、物资采购,
每一项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责的手工部分——樱花树的纸艺装饰、舞台背景的布幔装饰——他都提前给她画好了设计图,
尺寸、颜色、材质标注得清清楚楚。“你画得还挺好看的。”林小棠看着图纸,
真心夸了一句。顾言头也不抬:“嗯。”“夸你一句能死吗?”“不会。
”“那你倒是回夸我一句啊。”“你手工还行。”林小棠:“……”还行?
她做了那么多年的手工,拿过市里比赛二等奖,在他嘴里就“还行”?她正想反驳,
余光瞥见顾言的笔尖顿了一下,紧接着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红。林小棠愣了一下,
忽然笑了。“顾言,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夸人?”“没有。”“那你脸红什么?”“没红。
”“红了。”“没红。”“红了红了红了!”顾言抬起头,目光淡淡地看着她。
林小棠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正准备认怂,却听见他轻轻“嗯”了一声。“嗯什么?”“红了。
”他说,低下头继续写,“行了吧?”林小棠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后“噗”地笑出声。
这人,还真是别扭得可爱。校庆前一天傍晚,林小棠和顾言留在学校做最后的布置。
樱花大道的舞台已经基本搭好了,只剩下几盏氛围灯需要挂在舞台两侧的樱花树上。
林小棠自告奋勇爬梯子,顾言在下面扶着。“你小心点。”他难得开口叮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