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恶梦

镜子.恶梦

作者: 11051124

悬疑惊悚连载

《镜子.恶梦》内容精“11051124”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张小丽林晓红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镜子.恶梦》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林晓红,张小丽的悬疑惊悚小说《镜子.恶梦由网络红人“11051124”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9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10:18: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镜子.恶梦

2026-03-13 16:53:23

引子那面镜子现在正躺在城西垃圾填埋场的某个角落,

上面覆盖着腐烂的菜叶和发黑的塑料袋。如果有人愿意把它挖出来,擦干净表面的污垢,

就会看到镜面上有一道从左上角延伸到右下角的裂痕,像是某种伤口,

又像是一个扭曲的微笑。但没有人会去挖的。这座城市每天产生三千吨垃圾,

没人关心其中一面镜子的来历。只有偶尔经过的野猫会在月光下驻足,

对着某个方向竖起毛发,发出警告般的低鸣。小红偶尔还会做那个梦。

梦里她站在那面镜子前,手中的梳子缓缓划过发丝。灯光昏黄,镜中的自己突然抬起头,

露出那个微笑——不是她在笑,是镜子里的那个东西在笑。然后那只手就会伸出来,

穿过冰冷的玻璃表面,朝着她的脸抓来。每次都是在这个时候醒来,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身边的李明会迷迷糊糊地翻个身,

嘟囔一句“又做噩梦了”,然后继续睡去。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李明完整的真相。有些事,

说出来就变成了真的。第一章 老街1林晓红租住的房子在城西的老街区,

一条叫青石巷的巷子里。说是巷子,其实窄得连三轮车都很难通过。

两边的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夏天的时候绿油油的一片,到了秋天就枯黄斑驳,

露出下面剥落的墙皮。巷子里的路面还是那种老式的青石板,下雨天会积起一洼洼的水,

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她搬来这里已经三年了。三年前,她刚从师范大学毕业,

揣着一纸文凭和满腔的迷茫来到这座城市。工作找得不算顺利,

最后在一家培训机构当语文老师,教小学生写作文。工资不高,但勉强够活。

租房的时候中介带她看了七八处地方,不是太贵就是太破,最后来到青石巷的时候,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这房子有点老,但胜在便宜。”中介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操着一口浓重的地方口音,一边开锁一边说,“房东是个老太太,搬到儿子那边去住了,

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租金要得不高。”门打开的时候,一股陈旧的木头气息扑面而来。

林晓红站在门口,借着走廊里昏暗的灯光打量着这个即将成为她栖身之所的地方。房子不大,

一室一厅,加起来也就四十来平。客厅里摆着一张老式的八仙桌和两条长凳,

墙角立着一个掉了漆的衣柜。卧室稍微好一点,有一张一米五的床,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绿色的玻璃台灯。“家具都是房东留下的,您要是用不着就堆在角落里。

”中介说着,拉开了卧室的窗帘,“采光还行,就是对面那栋楼离得近,平时得拉着点。

”林晓红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对面是一栋同样老旧的四层楼房,

灰色的外墙上有雨水冲刷出的黑色痕迹。两栋楼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两三米,

她甚至能看清对面阳台上晾着的衣服——一件男士的白衬衫和几条花色的毛巾。“就这里吧。

”她说。她太累了,不想再看了。签合同的时候,房东老太太亲自来的。

那是个七十来岁的瘦小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外套,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

她话不多,只是反复叮嘱林晓红要爱惜房子,有什么问题就打电话给她儿子。签完合同,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面镜子,

”她指了指卧室的方向,“是以前我陪嫁的东西,有些年头了。你……你要是觉得碍事,

就把它收起来。”林晓红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这才注意到卧室门后的角落里立着一面镜子。

那是一面穿衣镜,大约有一米五高,八十厘米宽。木质边框是深褐色的,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有些地方已经掉了漆,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镜面倒是很干净,没有明显的划痕或污渍,

只是边缘处有些发黄,看得出年代久远。“没事,放着吧。”林晓红说,

“正好我需要一面镜子。”老太太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晓红隐约听到老太太在外面叹了口气。2最初的几个月,

那面镜子就是个普通的镜子。林晓红每天早晨出门前会在镜子前整理一下衣服,

把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晚上回来洗完澡,她会站在镜子前擦头发,

偶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个鬼脸。镜子就静静地立在那里,忠实地映照出她的一举一动,

从不抱怨,也从不多嘴。那时候,她还没有注意到镜子有什么异常。

改变是从那个秋天开始的。九月的最后一周,林晓红失恋了。男朋友叫陈锐,

是她大学时认识的,毕业后去了另一座城市工作。两个人异地恋了两年,每周视频通话,

每个月见一次面,车票攒了厚厚一沓。林晓红以为自己会和他结婚,

会在他工作的城市找一份工作,然后两个人一起还房贷,一起养孩子,一起慢慢变老。

但陈锐不这么想。“我们不合适。”他在电话里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你在那边也挺好的,我也找到了更适合的人。就这样吧。”电话挂断的时候,

林晓红正站在镜子前准备出门上班。她愣愣地握着手机,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的脸,

眼泪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那天她没有去上班,请了假窝在家里。她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一片空白。窗外的光线从明亮变成昏黄,又从昏黄变成黑暗,

她一动不动,像一具被抽空了的躯壳。晚上八点多,她终于饿得受不了,

爬起来准备找点吃的。冰箱里空空如也,只有一盒过期的牛奶和半根蔫了的黄瓜。

她关上冰箱门,无意间看到了那面镜子。镜子立在门后的角落里,被阴影遮住了一大半。

但奇怪的是,镜面却反射出一小片光,正好落在她的脸上。林晓红走过去,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自己看起来狼狈极了: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着,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那个人也做出同样的动作。“你看什么看?

”她对着镜子说,“你也不好看。”镜子里的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林晓红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来安慰自己。

但那笑容太勉强,比哭还难看。她放弃了,转身去厨房泡了碗方便面。面端上来的时候,

她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镜子。镜中的她正低着头吃面,没什么特别的。那一刻,

林晓红觉得自己大概是太敏感了。镜子就是镜子,能有什么问题呢?但她错了。

3失恋后的第一个周末,闺蜜张小丽从城东赶过来看她。张小丽是林晓红大学时的室友,

毕业后留在了这座城市,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两个人的单位离得远,

平时见面的机会不多,但每次有事,张小丽总是第一个出现。“你这是几天没洗头了?

”张小丽一进门就皱起眉头,“还有这屋里什么味儿啊?方便面?

”林晓红有气无力地瘫在沙发上,“你来给我收尸的吗?”“我来拯救你脱离苦海。

”张小丽把手里的塑料袋往桌上一放,“买了小龙虾和啤酒,今晚不醉不归。

”两个人从下午五点开始吃,一直吃到晚上九点。小龙虾壳堆了满满一桌子,

空啤酒瓶排成一排。林晓红的脸红扑扑的,眼睛里的红血丝被酒意冲淡了一些,

看起来没那么颓废了。“陈锐那个王八蛋,”张小丽一边剥虾一边骂,“分了也好,

那种人不值得。你知道他为什么跟你分手吗?”林晓红摇摇头。“我托人打听了,

”张小丽压低声音,“他在那边跟一个女同事好上了,那女的家里有关系,能帮他进体制内。

”林晓红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原来是这么回事。”“所以你看,这种男人留着过年?

”张小丽把剥好的虾肉扔进林晓红碗里,“你要感谢他放你一条生路,不然以后真结婚了,

有得你哭的。”林晓红端起啤酒喝了一大口,“我知道,就是有点难受。”“难受是正常的,

谁分手不难受?”张小丽说,“但你得振作起来,别整天窝在家里。你看看你,脸色蜡黄,

黑眼圈比眼睛还大,这样下去怎么行?”林晓红叹了口气,“我知道了。”“知道就好。

”张小丽站起身,“我去个厕所,你收拾一下桌子。”卫生间在卧室旁边,

张小丽走过去的时候,路过那面镜子。她停下脚步,对着镜子照了照,整理了一下头发。

“你这镜子不错啊,”她回头说,“挺复古的,在哪买的?”林晓红瞥了一眼,

“房东留下的,你要喜欢送给你。”“我可搬不动。”张小丽说着,又看了镜子一眼,

“就是放这儿有点挡路,怎么不挪到墙角去?”“不知道,就一直放那儿的。

”张小丽点点头,转身进了卫生间。林晓红把桌上的虾壳收进垃圾袋,又擦了擦油腻的桌面。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目光无意间扫过那面镜子。镜子里,张小丽正站在卫生间门口,

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林晓红愣住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卫生间,门关着,张小丽还没有出来。

她又看向镜子,镜子里的“张小丽”依然站在那里,但已经停止了整理头发的动作,

而是直直地盯着镜子外的她。那个“张小丽”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微笑。

不是那种朋友间亲切的笑容,而是一种诡异的、冰冷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笑。

嘴角上扬的弧度太大,大到几乎要咧到耳根。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但眼里没有笑意,

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恶意。林晓红的心猛地收紧了。“小丽?”她喊了一声,声音发颤。

卫生间里传来冲水声,门开了,张小丽走出来,“怎么了?”林晓红再看镜子,

镜子里只有正常的景象:映出卧室的一角,映出客厅的一部分,

映出站在卫生间门口的张小丽。那个诡异的微笑消失了。“没……没什么。”林晓红说,

“你饿不饿?要不要再叫点烧烤?”4那天晚上,张小丽喝醉了,直接在林晓红家睡下了。

林晓红把自己的床让给她,自己在客厅的沙发上凑合了一夜。沙发太短,她的脚伸不直,

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一幕。是幻觉吗?

也许是最近太累了,也许是失恋的打击太大,也许是酒精的作用。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百个理由,但都无法完全说服自己。那个笑容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她脊背发凉。凌晨两点多,她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

她突然被一阵细微的声音惊醒。那声音很轻,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又像是有人在轻声细语。林晓红睁开眼睛,客厅里一片漆黑,

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声音是从卧室方向传来的。她侧耳倾听,

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低声呢喃。林晓红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轻手轻脚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赤着脚走到卧室门口。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细缝。

她透过缝隙往里看,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张小丽正侧躺在床上,睡得很沉。那声音还在继续。

不是张小丽的声音。是从那面镜子的方向传来的。林晓红把门推开了一点,

目光转向镜子所在的那个角落。镜面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而在那层雾气之中,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站在镜子里面,

正对着床上的张小丽,微微低着头,像是在看着她,又像是在跟她说话。林晓红想喊,

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她想冲进去打开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只能站在门口,

眼睁睁看着那个人影在镜子里晃动。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有几分钟,

那层雾气突然散了,镜面恢复了正常的模样。月光照在镜子上,反射出一小片光,

落在床边的地板上。一切归于平静。林晓红大口喘着气,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屏着呼吸。

她靠在门框上,冷汗湿透了后背的睡衣。床上的张小丽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

继续沉睡。林晓红没有勇气再走进那个房间。她轻轻带上门,回到沙发上,蜷缩成一团,

睁着眼睛直到天亮。5第二天早上,张小丽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林晓红憔悴的脸。

“你昨晚没睡好?”张小丽揉着眼睛问,“眼袋都快掉到地上了。”林晓红挤出一个笑容,

“沙发太短了,睡不惯。”“那今晚我睡沙发,你睡床。”张小丽说,“我都睡够了,

今天得回去,明天还要上班。”林晓红没有留她。她不敢留她。吃早饭的时候,

林晓红好几次想开口问张小丽,昨晚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但她问不出口。万一那些都只是自己的幻觉呢?万一张小丽说她什么也没感觉到,

那不就证明自己有问题了吗?“对了,”张小丽突然说,“你卧室里那面镜子,晚上会反光,

照得人睡不着。昨晚我背对着它睡的,还是觉得不舒服。”林晓红的手一抖,

筷子差点掉到地上。“反光?”“嗯,也不知道是从哪照过来的,总觉得有一团光在晃。

”张小丽喝了一口豆浆,“你最好给它挪个位置,或者找块布遮起来。”林晓红点点头,

“好,我回头弄一下。”张小丽走后,林晓红站在那面镜子前,久久没有动。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很疲惫,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嘴唇干裂,脸色苍白。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自己也在看着她。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林晓红伸出手,

摸了摸镜面。触感冰凉光滑,和普通的玻璃没有区别。她试图从镜面上找到什么线索,

找到昨晚看到的那个人影存在的证据,但什么也没有。也许真的是幻觉吧。她这样告诉自己。

那天下午,她找了一块旧床单,把镜子遮了起来。布帘垂下来的时候,

她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诡异的东西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但她不知道的是,布帘遮住的只是她的眼睛,遮不住别的东西。那块布帘挂上去的当天晚上,

林晓红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站在那面镜子前,布帘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掉了。

镜中的自己突然抬起头,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个微笑和张小丽在镜中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然后镜子里的自己开口说话了。

她说:“你终于注意到我了。”林晓红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大口喘着气,伸手打开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线驱散了黑暗,却驱不散心里的恐惧。

她看向卧室门口的方向。门开着,走廊尽头,那块遮住镜子的布帘静静地垂着,

和白天挂上去的时候没有两样。林晓红躺下来,盯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她不知道的是,

在那块布帘后面,镜面上正慢慢浮现出一个人影。那人影透过布帘,穿过走廊,

穿过敞开的卧室门,定定地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她。那人影的嘴角,慢慢上扬,

露出一个和林晓红梦里一模一样的微笑。第二章 痕迹1林晓红开始失眠了。

不是那种偶尔睡不着觉的失眠,而是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

直到窗外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才能勉强合一会儿眼。即使睡着了,也是浅眠,

一点点声音就会把她惊醒。她不敢关灯睡觉。卧室的灯太亮,她就开着走廊里的那盏小夜灯。

橘黄色的光线透过门缝漏进来,在床脚投下一小片光晕。这片光晕给了她一点安全感,

让她觉得那些黑暗中的东西不敢靠近。但即使这样,她还是能感觉到那面镜子的存在。

它就立在走廊尽头,被那块旧床单遮着。白天的时候,林晓红路过那里会下意识地加快脚步,

尽量不去看它。晚上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从那个方向传来的某种存在感,像是一道目光,

穿透墙壁和布帘,落在她身上。她开始回避那个角落,

开始回避卧室里任何可能映出自己影子的东西——窗户玻璃、手机黑屏、不锈钢水杯。

她甚至把梳妆台上的那面小镜子翻过去扣在桌上。

但这种回避本身就是一种承认:承认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了。十月中旬,单位组织秋游。

林晓红本来不想去的,但同事刘姐劝她:“晓红啊,你这段时间气色不太好,

正好出去散散心,换换心情。”刘姐是培训机构的教务主管,四十多岁,胖胖的,

说话总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热情。林晓红不好驳她的面子,只好报了名。

秋游的地点是郊外的一个森林公园。大巴车在高速上开了两个小时,

又沿着山路颠簸了四十多分钟,终于到了目的地。同事们三三两两地下了车,

有人欢呼着奔向树林,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围在一起讨论中午吃什么。

林晓红站在停车场边上,深深吸了一口山里的空气。

空气里混着松针的清香和泥土的潮湿味道,比城里的雾霾好闻多了。她抬头看天,

天很高很蓝,飘着几缕白云。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晒得人有些发懒。

如果一直生活在这种地方,那面镜子里的东西应该不会出现吧?她这样想着,

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那面镜子里的东西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怎么现在反而要考虑它在什么条件下会出现?“晓红,发什么呆呢?”刘姐走过来,“走,

跟他们一起爬山去。”山不高,修了台阶,爬起来不费劲。林晓红跟着同事们往上走,

一边走一边听他们闲聊。话题无非是家长里短,谁家孩子考了多少分,

谁最近买了什么理财产品,哪个明星又出了什么绯闻。这些话题离她很遥远,

她听着听着就走神了。走在她前面的是两个年轻的女同事,小李和小赵,

都是刚毕业没两年的小姑娘。两个人边走边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林晓红听个大概。

“你知道吗,我最近在追一个恐怖剧,讲镜子的。”小李说。林晓红的脚步顿了一下。

“镜子的恐怖剧?什么剧?”小赵问。“叫《镜中人》,日本的,

讲一面古镜能映出人的另一面。你对着镜子笑,镜子里的人却对着你哭。

后来那些被镜子照过的人,都死了。”“你别吓我,我晚上都不敢照镜子了。”“真的,

里面有个情节特别吓人,女主角半夜起来上厕所,

路过镜子的时候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正对着她笑——”“行了行了,别说了!

”小赵捂着耳朵跑开。小李笑着追上去,两个人打打闹闹地消失在前面的人群里。

林晓红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背包带子。镜子里的自己对着你笑。

她想到了那天晚上,镜子里对着张小丽微笑的人影。想到了梦里,

镜子里的自己说的那句话:“你终于注意到我了。”“晓红?”刘姐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林晓红回过神来,发现刘姐正关切地看着她。“没事,

”她说,“就是有点累了。”“那我们找个地方歇歇。”刘姐指了指前面的一处凉亭,

“去那儿坐会儿。”凉亭在山腰上,视野很好,能看到远处的山峦和山脚下的村庄。

林晓红坐下来,看着远处的风景,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晓红,”刘姐坐到她旁边,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林晓红摇摇头。“别瞒我,”刘姐说,“我看得出来,

你这段时间状态不对。以前你虽然话不多,但精神头挺好的。最近呢,整天心不在焉的,

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是不是失恋了?”林晓红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嗨,我就说嘛。

”刘姐拍拍她的手,“失恋没什么大不了的,姐当年也失恋过,哭过闹过,

现在不也过得挺好?男人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林晓红勉强笑了笑,“刘姐,你不懂。

”“有什么不懂的?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刘姐说,

“不过你这种小姑娘的心思我确实不太懂,总觉得你们现在比我们那会儿想得多。

我们那会儿失恋了,哭一场就完了。你们现在呢,动不动就抑郁,就焦虑,就怀疑人生。

”林晓红没有说话。刘姐说得对,也不对。她确实因为失恋难过,

但真正让她变成现在这样的,不是失恋,是那面镜子。但她没法说出来。说出来谁会信呢?

“行了,不想了。”刘姐站起来,“走,继续爬,爬到山顶吃烧烤去。吃饱了心情就好了。

”2从秋游回来,林晓红的心情确实好了一些。山里的空气和阳光,同事们的说笑和打闹,

暂时冲淡了她心里的恐惧。她甚至开始怀疑,

那些诡异的现象是不是自己太累太压抑产生的幻觉?也许真的只是幻觉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回到家的第一天晚上,她没有做噩梦,一觉睡到天亮。醒来的时候,

窗外的阳光已经照到了床上,暖洋洋的。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光斑,

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轻松感。也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起身下床,洗漱,换衣服,

准备出门上班。路过走廊的时候,她瞥了一眼那面被布帘遮着的镜子。布帘静静地垂着,

没有异常。林晓红犹豫了一下,走过去,站在镜子前。她伸出手,想揭开那块布帘看看。

手指碰到布料的那一刻,她又缩了回来。还是算了。万一揭开之后,又看到那个东西呢?

她放下手,转身出门。接下来的一周,林晓红的生活渐渐恢复了正常。她按时上下班,

偶尔和同事一起吃午饭,周末去超市采购。晚上回家,她开着走廊的灯,

尽量不去想那面镜子。镜子也很配合,没有再出现任何异常。但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你一个人走在漆黑的巷子里,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

回头看却什么也没有。你知道可能只是自己吓自己,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这种感觉在家里最强烈。有时候她在厨房做饭,会突然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在看她。

她猛地回头,看到的只是空荡荡的客厅和那面被遮住的镜子。有时候她在沙发上看电视,

会感觉到一道目光从走廊的方向投来。她侧过头,走廊尽头什么也没有。她知道是那面镜子。

即使被布帘遮着,即使没有任何异常现象,那面镜子依然在“看”着她。

十一月初的一天晚上,林晓红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培训机构的工作就是这点不好,平时不忙,

但一到考试季就忙得脚不沾地。学生们要期中考试,家长们就疯狂地报补习班,

希望能临阵磨枪。林晓红连着上了六天课,每天从早站到晚,嗓子都快哑了。

那天晚上九点多,她终于结束最后一节课,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走廊里的灯坏了,

按了几下开关都没反应。她摸黑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她站在门口,突然不想进去。

屋里有什么在等着她。她知道这个想法很荒谬,但就是控制不住。她站在门口,

借着楼道里昏暗的灯光往里看,只能看到客厅里模糊的轮廓。那个被布帘遮住的镜子,

就立在走廊尽头的黑暗里。林晓红深吸一口气,迈进门。她摸黑换了鞋,摸黑走进客厅,

摸黑打开电视。电视亮起来的时候,屋子里有了光,她的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突然想上厕所。厕所在走廊尽头,就在那面镜子旁边。

林晓红犹豫了。她不想经过那面镜子,但憋着更难受。她看了看电视,

屏幕上正在播一个综艺节目,主持人笑得没心没肺。她咬了咬牙,站起来,走向走廊。

走廊里的灯坏了,只有客厅的光漏进来一点,勉强能看清路。她尽量不看那个角落,

尽量放空自己的脑子,一步步往前走。走到镜子旁边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布帘遮得好好的,没有异常。她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上完厕所出来,她又经过那面镜子。

这一次,她发现有什么不对。那块布帘,好像比之前垂下来了一点。

她记得自己把布帘掖得很紧,两边都塞到了镜子后面。但现在,布帘的一角垂了下来,

露出一小片镜面。那片镜面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弱的光,像是睁着的一只眼睛。

林晓红的心跳猛地加速。她站在原地,死死盯着那片露出来的镜面,生怕里面会出现什么。

什么也没有。镜面只是静静地反射着客厅里漏过来的光,什么也没有。林晓红慢慢走过去,

伸出手,想把那块布帘重新掖好。就在她的手碰到布帘的一瞬间,

镜面上突然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是一个人形。那个人形就站在她身后。林晓红猛地回头,

身后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走廊,只有她一个人。她再回过头来看镜子,

镜面上的人形已经消失了。布帘在她手里,露出一片光滑的镜面,除了她自己的影子,

什么也没有。但她的影子在笑。林晓红愣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她站在黑暗中,

脸上挂着一个诡异的微笑。

那个微笑和她之前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嘴角上扬的弧度太大,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眼神冰冷而充满恶意。那不是她的笑。她想喊,喊不出声。她想逃,

双腿却动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抬起手,朝着她伸过来。

那只手穿过镜面,穿过黑暗,朝她的脸抓来。就在那只手快要碰到她的时候,

走廊里的灯突然亮了。林晓红猛地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墙上。灯光明晃晃地照着她,

刺得她睁不开眼睛。她用手挡着光,眯着眼看向镜子。镜子里的她一脸惊恐,脸色苍白,

头发凌乱。那个诡异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困惑。灯怎么会突然亮起来?

她记得开关就在她旁边,但她没有按。她慢慢转过头,看向开关。开关旁边,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披散着长发,正定定地看着她。林晓红张了张嘴,想尖叫,

却发现那个人是她自己。另一个她。那个她就站在那里,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穿着一样的衣服,用和她一样的眼睛看着她。只是那个她的脸上,挂着那个诡异的微笑。

“你终于看到我了。”那个她说,声音和林晓红一模一样,但语气完全不同,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很近的地方响起,“我等你很久了。”林晓红想跑,

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看着那个自己慢慢朝她走来,一步,两步,

三步——然后她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3林晓红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金色的光带。她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努力回忆,记忆却像破碎的镜子一样,

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她记得加班回来,记得走廊里的灯坏了,记得去上厕所,

记得经过那面镜子——然后呢?然后她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

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鞋子也没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沾着灰尘,好像在地上躺过。难道昨晚晕倒了?她揉了揉太阳穴,

起身下床。脚踩在地上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刺痛,低头一看,

脚底不知什么时候划了一道口子,血迹已经干了,结成一条暗红色的线。她怎么受的伤?

不记得了。林晓红一瘸一拐地走出卧室。客厅里的电视还开着,屏幕上是一个早间新闻节目,

主持人正用标准的普通话播报着今天的天气。她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安静得有些诡异。她站在原地,竖起耳朵听。什么声音也没有,连窗外的车声都听不见。

整个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她慢慢走向走廊。走廊尽头,那面镜子依然立在那里,

被那块旧床单遮着。床单的一角垂下来,露出昨天那片镜面。她看着那片镜面,

心跳又开始加速。走过去看看?还是装作没看见?她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走过去。

走到镜子前,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揭开了那块布帘。镜子完整地呈现在她面前。

镜面上什么也没有,只是忠实地映出她的身影。她站在镜子前,头发凌乱,脸色苍白,

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青色。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自己也在看着她。一切正常。

林晓红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把布帘重新挂上的时候,她突然发现镜子的右下角有什么不对劲。

那里有一道痕迹。不是划痕,也不是污渍,而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印记,

像是有人在镜面上呵了一口气,然后用手抹过留下的。那印记的形状很奇怪,

不规则的椭圆形,有手掌那么大。林晓红凑近去看,那印记突然变了。它变成了一个图案。

那个图案很简单,简单到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一张嘴。一张微笑着的嘴。

那张嘴的嘴角上扬,弧度很大,大到几乎要咧到耳根。

和她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微笑一模一样。林晓红猛地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墙上。

等她再看向镜子的时候,那个图案已经消失了。镜面光滑如初,什么也没有。

但她的心跳怎么也平复不下来。4那天上午,林晓红没有去上班。她打电话给刘姐请了假,

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刘姐在电话里叮嘱她好好休息,说最近流感多发,要注意身体。

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发呆。那面镜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她精神出了问题,产生了幻觉,

还是那面镜子真的有什么诡异?如果是幻觉,为什么每次看到的东西都那么一致?那个微笑,

那个人影,那个镜子里的另一个自己。如果是精神出了问题,那这些幻觉也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她恐惧。如果不是幻觉呢?如果是真的呢?林晓红不敢往下想。下午两点多,

她给张小丽打了个电话。“小丽,你今天下班后有空吗?”“有空啊,怎么了?

”张小丽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点疲惫,“我刚加了两天班,今天终于能早点走了。

你有事?”“你来我家一趟吧,我有点事想跟你说。”“什么事啊?这么神秘。

”“来了再说。”“行,我下班直接过去。你做饭不?”“做。”“那我买点菜带过去。

”挂了电话,林晓红起身去收拾屋子。她要把那面镜子重新遮起来,遮得严严实实。

走到镜子前,她突然停住了。镜子里的她正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光,看不清表情。

但她能感觉到,镜子里的那个“她”正在看着她。林晓红咬了咬牙,拿起那块布帘,

用力盖在镜子上。她把布帘的边角塞到镜子后面,塞得紧紧的,确保没有一丝镜面露出来。

遮好之后,她后退几步看了看,确认遮得严严实实,这才松了一口气。管你是什么东西,

只要我看不到你,你就伤害不了我。她这样告诉自己。5傍晚六点多,张小丽来了。

她提着一袋子菜,站在门口按门铃。林晓红打开门,看到她的那一刻,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哟,怎么了这是?”张小丽放下菜,伸手抱住她,“出什么事了?”林晓红摇摇头,

“没事,就是有点想你了。”“想我想成这样?眼眶都红了。”张小丽拍拍她的背,“行了,

别煽情了,快帮我拿菜,重死了。”两个人一起把菜拎进厨房。

张小丽一边收拾一边问:“你电话里说有事跟我说,什么事?”林晓红犹豫了一下,

“吃完饭再说吧。”“行,先吃饭。你最近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瘦得跟竹竿似的。

”“吃了。”“吃了个屁,我看你冰箱里就几包方便面。”张小丽打开冰箱看了一眼,

“你那方便面都快长毛了,我帮你扔了。”林晓红没有阻止她。

两个人一起做了顿简单的晚饭:西红柿炒鸡蛋,青椒肉丝,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饭菜端上桌,香气飘散开来,林晓红才意识到自己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吃吧,

”张小丽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边吃边说。”林晓红吃了几口,放下筷子。“小丽,”她说,

“你还记得上次你来我家,在我家过夜的那天吗?”张小丽想了想,“记得啊,

你刚失恋那次。怎么了?”“那天晚上,你有没有……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不对劲?”张小丽皱起眉头,“什么不对劲?”“就是……”林晓红斟酌着措辞,

“你有没有做奇怪的梦?或者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张小丽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你这话问得怪吓人的。那天晚上我睡得挺好啊,一觉到天亮。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林晓红沉默了。她该怎么说?说你的影子在镜子里对着我笑?

说我半夜看到镜子里有个人影站在你床边?说你差点被镜子里的东西抓走?说出来谁信?

“没什么,”她说,“就是做了个噩梦,梦到你出事了,有点担心。”张小丽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你这傻丫头,做梦都能当真?我能出什么事?活蹦乱跳的,能吃能睡,好着呢。

”林晓红点点头,“嗯,那就好。”“不过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张小丽说,

“那天晚上我睡得是不太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我还以为是你的猫呢,

但你没养猫啊。”林晓红的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到桌上。“什么东西?”“不知道,

就是感觉。”张小丽夹了一口菜,“睡到半夜,突然就醒了,觉得房间里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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