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宁，传说中的“顶美”。随便在社交平台发几张自拍就能成功涨粉几十万。
从小美到大，追求者从未间断，看得多了，情情爱爱早已免疫。
在走上颜值网红赛道的第一天，我的原则就已确立：只谋财，不图爱。
因为我早就明白：图爱的一无所有，图钱的名利双收。但总有人试图打破我的原则，
成为那个“例外”……1我叫孙宁，二十四岁，千万粉颜值博主。晚上九点，我准时开播。
镜头亮起的瞬间，在线人数从三千暴涨到五万。弹幕刷屏，满屏的“老婆来了”。
我对着镜头笑得恰到好处——三分甜美，七分撩人。
这是我花了三个月对着镜子练出来的表情。“晚上好呀，想我了吗？”弹幕疯了：“想了！
”“老婆今天真好看！”我一边和弹幕互动，一边扫了一眼礼物榜。榜一是“海阔天空”，
一个做进出口贸易的老板，刷了三个月，累计打赏大概两百万。榜二是“京城浪子”，
据说是个富二代，刚来一周，已经刷了八十万。榜三是“周总不油腻”——等等。
周总不油腻？我眯了眯眼。这个ID我认识，真名周建国，四十八岁，地产老板，
圈内出了名的“榜一大哥专业户”。他的套路全国统一：先刷几十万，然后私信约见面，
再然后就是各种暗示“跟了我资源管够”。上一个接了他私信的小网红，
现在还在豆瓣被扒皮“被包养反被白嫖”。我面上不动声色，继续直播。
但心里已经拉响了警报。2直播进行到第四十分钟，周总开始发力了。一个嘉年华。两个。
三个……一连刷了五十个。直播间彻底炸了。
弹幕全是“卧槽”“真土豪”“榜一大哥易主了！
”我的助理小乔在镜头外疯狂比手势：五十个嘉年华，二十五万！快感谢！我面不改色，
对着镜头甜甜一笑：“谢谢周总的嘉年华，老板大气。”然后我继续讲今晚主推的面霜，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榜二“京城浪子”不服气了，也开始刷。二十个嘉年华。
弹幕又炸了：“榜二也在冲！”“这是打起来了？
”我笑着看了一眼镜头：“京城浪子也大气，谢谢老板。
”心里却在算账：今晚光是这两个人，就打赏了七十多万。平台分一半，公司扣三成，
到我手里大概二十万出头。不错。这个月的KPI稳了。直播第九十分钟，我准备下播。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儿啦，大家早点睡，晚安。”镜头关闭的瞬间，我的笑容也同步关闭。
3小乔凑过来：“宁姐，周总私信你了。”我接过手机，扫了一眼私信内容：“小孙啊，
我刷了这么多，给个面子见一面？明天晚上，我订了半岛的位子，聊聊合作。”我冷笑一声，
把手机扔回给小乔：“回他：见面可以，带合同来。代言费五百万起，不打折。
合作模式、合作周期、付款方式，都按我公司的规矩来。”小乔傻了：“宁姐，
他可是刷了五十万啊……这么回会不会得罪人？”“得罪？”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小乔，
你给我记住：这种人的钱，本来就是烫手的。你越跪着，他越觉得你便宜。你按规矩来，
他反而不敢乱来。”小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低头打字回消息。两分钟后，
她抬起头：“宁姐，周总没回。”“正常。”我拿起包准备走人，“他要真想签代言，
明天会回。他要只是想睡我，就不会回了。等着看吧。”走到门口，我想起什么，
回头看了一眼直播后台。榜二“京城浪子”也发了私信，只有一句话：“宁姐，
你直播真好看。明天还来。”我随手回了个笑脸表情。这种小富二代，保持点距离就好。
太热情了容易出事，太冷淡了又容易跑。恰到好处的甜，才是长久之道。4第二天上午，
我刚到公司，小乔就冲了进来。“宁姐！你上热搜了！”我接过手机，
是微博热搜榜第四十七位：#某千万网红直播收天价礼物后冷处理#点进去一看，
是一个营销号发的视频切片，标题很炸裂：《榜一刷五十万求见面，网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评论区吵翻了天。“这不就是捞女吗？收钱不办事？”“人家又没私联，
刷礼物不是自愿的？”“这姐们儿操作太骚了，带合同赴约可还行”“有一说一，
这姐们儿挺清醒的，我喜欢”小乔急得团团转：“宁姐，要不要公关一下？
好多人在骂你捞女！”我划着手机，嘴角反而微微上扬。“急什么。”我把手机还给她，
“你没发现吗？这个热搜底下，吵得越凶，我的名字被提得越多。
而且你仔细看——骂我的人里，十个有八个是男的，女的反而在帮我说话。”小乔一愣，
低头仔细看评论，还真是。我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小乔，这就是我的基本盘。
男粉刷礼物是图我这张脸，女粉看我直播是图我活得清醒。这种热搜，骂得越狠，
我的女粉越挺我。不信你等着，今晚开播，在线人数只会多不会少。”5当天晚上九点，
我准时开播。在线人数：十二万。破了我的个人纪录。弹幕里，一半是“来看捞女的”，
一半是“宁姐牛逼”。我对着镜头笑得坦坦荡荡：“欢迎所有新来的朋友。
不管你是来看什么的，来都来了，听我说两句。”我顿了顿，
语气认真了几分：“有人说我捞。我不反驳。但我想问一句——我让谁给我刷礼物了？
我逼谁给我花钱了？我所有收入，直播打赏也好，广告代言也好，每一分钱都是明面上来的。
我纳税、我开公司、我带团队，我凭本事赚钱，怎么就叫捞了？”弹幕炸了：“说得对！
”“三观正！”但也有弹幕在刷：“那你倒是见榜一啊！”我看到这条弹幕，
笑了：“至于见不见榜一？我再说一遍：想见我，可以。走正规渠道——我公司有商务合作，
有品牌代言，有直播专场。咱们合同签了，钱到位了，我人就是你的合作伙伴。但私联？
没门儿。”我对着镜头，一字一句：“我孙宁，这辈子只认钱，不认人。
这话我今天放这儿了——想用钱砸我，欢迎。想用感情套路我，免谈。”当晚，
#孙宁只认钱不认人#冲上热搜第十二位。涨粉：八十万。6周建国那边，三天后回消息了。
不是私信，是直接派助理打电话到公司。“孙小姐，周总说代言合同可以谈。明天下午三点，
半岛酒店大堂吧，他包场，保证私密。您看方便吗？”小乔捂着话筒，压低声音问：“宁姐，
去不去？”我正在看报表，头都没抬：“去。告诉他人到，合同到，律师到。包场费他出，
我不欠他人情。”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我带着律师和助理，准时出现在半岛酒店。
周建国确实包了场。整个大堂吧空空荡荡，
只有最中间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旁边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
“孙小姐来了！”周建国远远就站起来，张开双臂迎上来，作势要拥抱。我侧身半步，
不着痕迹地避开，同时伸出右手：“周总好，久仰。”周建国愣了一下，顺势握住我的手，
握着不放：“孙小姐比直播里还漂亮啊！来来来，坐坐坐。”我抽回手，
在周建国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律师坐我旁边，小乔坐另一侧——三对二的阵势，
主次分明。周建国扫了一眼律师，笑了：“孙小姐这是信不过我？”“周总说笑了。
”我笑得得体，“我公司小，经不起折腾。凡事走合同，对大家都好。
”7我示意律师拿出合同，放在桌上推过去：“周总，这是代言合同草案。代言期一年，
费用五百万，预付百分之五十，尾款在合作期满前一个月付清。
合作内容包括：一年四次直播专场，六条短视频，两次线下活动。具体条款都在里面，
您看看。”周建国没看合同，眼睛一直盯着我。“孙小姐，钱不是问题。”他往沙发上一靠，
翘起二郎腿，“但我有个小问题——我刷了五十万，你连顿饭都不单独跟我吃？这合同一签，
咱俩就是合作关系，那私下吃顿饭总可以吧？”我面不改色：“周总，合同签了，
您就是我的合作伙伴。您想吃饭，可以走公司流程——我公司有商务宴请预算，
您定时间地点，我安排团队一起，咱们边吃边聊合作细节。”周建国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旁边的保镖忍不住了：“孙小姐，我们周总什么排面你不知道？
多少明星想跟他吃饭都没机会，你一个网红——”“小李！”周建国喝止了保镖，
又换上那副笑脸，“孙小姐别介意，底下人不懂事。”他往前倾了倾身子，
压低声音：“孙小姐，我明人不说暗话。我看上你了。不是睡一觉那种看上，
是认真想处的那种看上。你跟了我，资源管够——我这人你知道的，地产、商场、酒店，
随便一个合作都比你一年代言费多。你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累？”8我听完，没生气，
反而笑了。我往后一靠，和周建国拉开一点距离，语气依然温和：“周总，您这话，
我听着耳熟。”“哦？”“上一个跟我说这话的，是个做P2P的老板。后来他进去了，
判了十五年。”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再上一个，是个做影视的。他说能让我演女一号，
结果那部戏到现在都没上映。”我把茶杯放下，直视周建国：“周总，您是做实业的，
我敬您。但正因为您是做实业的，您应该比我更明白——口头承诺，是最不值钱的。
”周建国脸色变了。我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合同，收回自己包里：“周总，今天这顿饭，
算我请。合同您要是诚心想签，随时联系我公司。
但要是想谈别的——”我笑了笑：“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个人，只认钱，不认人。
谁想用感情套路我，门儿都没有。”说完，我微微欠身：“告辞。
”身后传来周建国的声音：“孙宁！你就不怕我——”我脚步没停，
头也不回地打断他：“周总，您要是真想动我，就不会包场了。”走到门口，
我又补了一句：“包场费我转给前台了。咱们两清。”9出了酒店大门，
小乔腿都软了：“宁姐，你疯了吧？那是周建国！他要是真的——”“真的什么？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他要是真牛逼，刚才就不会让我走。”小乔跟着上车，
还是紧张：“可是万一……”“没有万一。”我闭目养神，“小乔，你记住：这种人，
你越软他越得寸进尺。你硬一次，他反而知道你有底线。周建国混到今天，不是傻子。
他今天约我，就是想试试我的深浅。现在他知道我是什么人了，以后要么再也不找我，
要么就规规矩矩来签合同。”“那他要是不来呢？”“不来就最好。”我睁开眼睛，
“这种人，钱再多也是脏的。沾上他的钱，以后甩都甩不掉。”回到公司，我打开手机，
看到榜二“京城浪子”又发了私信：“宁姐，今晚播吗？我来蹲。
”我随手回了一句：“播的，八点见。”然后放下手机，开始准备晚上的直播。这种富二代，
保持甜度就行。不用太热，不用太冷，让他觉得有机会，又让他够不着，
才能长久地留在榜上。这是我的职业。10晚上八点，直播准时开始。
今天在线人数稳定在八万左右。榜一还是周建国——他没跑，但也只是挂着，没再刷。
榜二是“京城浪子”，榜三换了个新ID，叫“海王本王”。我一边讲产品，
一边和弹幕互动。“宁姐，你今天这件衣服好好看，链接有吗？”“宁姐，面霜适合油皮吗？
”“宁姐，榜二大哥又来了！”我笑着回应每一个问题，
偶尔cue一下榜上的大哥们：“谢谢京城浪子的跑车，老板今天心情不错呀？
”“欢迎海王本王，新来的朋友可以点个关注。
”这就是我的工作：提供恰到好处的情绪价值，让他们觉得在我这里有存在感，
但又不会让他们觉得有希望。分寸感，是我练了三年的本事。直播进行到一半，
私信弹了出来。我瞥了一眼，是榜三“海王本王”：“宁姐，开个价吧。一年五百万，跟我，
你不用这么累。”我的手顿了一秒。然后我笑了。11我没回私信，
而是对着镜头说：“刚才有位新来的大哥给我发私信，说一年五百万包养我，
让我不用这么累。”弹幕瞬间炸了。“卧槽？？？”“五百万！宁姐快答应！
”“哪个大哥这么壕？”我笑着摇摇头：“我回他一句，你们听听看对不对。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语气认真了几分：“这位大哥，
你是觉得我一年挣不到五百万吗？”“去年我的直播收入，加上广告代言，加上MCN分账，
税后是八百七十万。今年还在涨。”“你给我五百万，让我放弃自己的事业，
每天等着你临幸——你是觉得我傻，还是你在看不起谁？”弹幕彻底疯了。“宁姐牛逼！！！
”“这话太飒了！”“那个大哥脸疼不疼？”“我宁姐年入千万，五百万就想包养？
笑死”我对着镜头笑了笑：“所以各位大哥，想支持我，欢迎刷礼物。想合作，欢迎走商务。
想睡我——”我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门儿都没有。”当晚，
#评论区全是：“这姐们儿太清醒了”“爱了爱了”“这才是独立女性”小乔看着后台数据，
笑得合不拢嘴：“宁姐，你又涨粉五十万！”我看了一眼那个“海王本王”的ID，
已经悄悄消失了。跑得挺快。12三天后，林珊珊发微博了。
小乔把手机怼到我脸上：“宁姐！林珊珊发微博阴阳你！
”我接过来一看：林珊珊V：现在的网红门槛真低。听说某位千万粉的大网红，
昨天在半岛酒店跟某位老板“谈合作”，谈完就翻脸不认人。啧，这职业素养，我学不来。
#某些网红的捞女修养#配图是我的背影——半岛酒店门口，我正在上车。
我盯着那条微博看了三秒，忽然笑了。“小乔，给我查查这个林珊珊。”“查什么？
”“查她爹是谁，她干过什么，她有什么黑料。”我把手机还给小乔，
语气轻松得像在点外卖，“查仔细点。我等会儿开直播用。”小乔傻了：“啊？？？
你要开直播对线？？？”“对线？”我摇摇头，“不，我不对线。我要送她上热搜。
”当天晚上七点，我没有按惯例直播，而是发了一条微博：孙宁V：今晚八点，
直播间聊聊“某些名媛的那些事儿”。有料的来。评论区直接炸了。“卧槽要开撕了？
”“宁姐冲！干她！”“坐等吃瓜”13七点五十分，我还没开播，
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二十万。小乔手心都是汗：“宁姐，你确定要这么做？
林珊珊家真的挺有背景的……”我正在补妆，头都没回：“她有什么背景？
”“她爸是林建国，搞能源的，据说跟上面关系很好……”“能源？”我放下粉扑，转过身，
“她爸搞能源，她天天在微博晒奢侈品、晒豪车、晒私人飞机？”小乔点头。
我笑了：“那就更好了。”八点整，直播开启。三十万人瞬间涌入。
弹幕刷屏速度达到了历史最高，服务器都卡了三秒。我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
素颜出镜——故意这么穿的。我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
然后直接进入正题：“知道大家想听什么，咱们不绕弯子。林珊珊那条微博，我看见了。
”弹幕疯狂刷屏。“先声明三点。”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周老板跟我谈的是代言合同，
合同条款我可以公开。说我捞女可以，说我职业素养不行——我不认。”“第二，
林珊珊那条微博，偷拍我照片，诽谤我人品，这事儿没完。”“第三——”我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林珊珊，我知道你在看直播。你既然这么关心我的职业素养，
那我顺便问问你——你的‘名媛素养’，经不经得起扒？”14弹幕彻底疯了。“卧槽！！！
”“要开大了！”我不慌不忙，从旁边拿出一份文件：“林珊珊，二十三岁，
微博认证‘时尚博主’。
常晒的内容包括：爱马仕限量包、保时捷九一一、马尔代夫私人飞机度假、某顶级美院在读。
”我每说一句，弹幕就刷一波“凡尔赛本赛”。“但是——”我拉长了声音，
“我这儿有几份公开可查的资料，想跟大家一起看看。”“第一，林珊珊父亲林建国，
某能源公司董事长。这家公司去年的年报显示，净利润是负的。一个亏损企业的老板，
供得起女儿天天晒私人飞机？”“第二，林珊珊自称某美院在读。但我查到的是，
那所美院今年的录取名单里，没有她的名字。她走的是‘特殊通道’——俗称，
花钱买的名额。”“第三——”我放下文件，对着镜头笑得意味深长：“林珊珊，
你自己干过什么，你自己清楚。今天我就点到为止。你要是删了那条诽谤我的微博，
公开道歉，这事儿翻篇。你要是非要跟我刚到底——”我往前凑了凑，
盯着镜头：“我还有更猛的料。”15直播时长：二十三分钟。当晚，微博热搜前十，
播回怼林珊珊##林珊珊美院录取##林珊珊父亲公司亏损#林珊珊的微博评论区彻底沦陷。
“名媛？笑死”“原来是个假名媛”“你爹都快破产了你还晒私人飞机？”“删微博道歉吧，
别丢人了”凌晨一点，林珊珊扛不住了，删了那条微博，
并发了一篇“道歉声明”：林珊珊V：误会一场，已删除相关微博。
本人对孙宁女士没有任何恶意，希望大家不要过度解读。配图是一张岁月静好的自拍。
评论区第一条热评：“道歉就道歉，配什么自拍？真当自己还是名媛呢？”三天后，
更大的瓜爆出来了。有媒体爆料：林珊珊的美院录取资格被取消。美院官方回应：经查，
该生录取过程中存在违规行为，已按相关规定处理。消息一出，全网沸腾。
#林珊珊被取消录取资格# 冲上热搜第一。16小乔看着热搜，整个人都是懵的：“宁姐，
你到底手里有什么料啊？怎么真把她干掉了？”我正在刷手机，
头都没抬：“我什么料都没有。”“啊？？？”“我那天直播说的那些，
都是公开信息——公司财报、录取名单，都是网上能查到的。”我放下手机，
“我只是帮她把这些信息‘串’起来，让网友自己去拼图。网友的想象力，比任何黑料都猛。
”小乔傻了：“那你怎么知道她会被取消录取？”“我不知道。”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但我猜，她这件事肯定不止我一个人知道。我直播一开，闹大了，自然会有人去查。
查出来，就是她的问题。查不出来，我也没损失。”我转过身，
笑了笑：“这就是网红的打法——我不需要亲手打倒你，我只需要给你一个舞台，
让你自己作死。”小乔沉默了三秒，然后问：“宁姐，那周总那边呢？
他会不会……”话音未落，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顾淮之。
17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三秒。顾淮之——星途资本CEO，顾氏集团少东家，
圈内人称“最年轻的资本猎手”。我们只在半个月前的一场酒会上见过一面。
当时我刚怼完林珊珊，他在角落里看着我。我接起电话：“顾总？找我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笑意：“孙宁，恭喜你上热搜。”“谢谢。
”“不过——”顾淮之顿了顿，“林建国那个人，我了解。他女儿栽了这么大跟头，
他不会就这么算了。你接下来小心点。”我挑眉：“顾总这是……关心我？”“算是。
”顾淮之的语气听不出情绪，“顺便问问你——下周三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
”我笑了：“顾总，吃饭可以。但我得提前说清楚——我这个人，只谋财，不谋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巧了。我正好只谈生意，不谈感情。
”我的笑容顿了一瞬。只谈生意？不谈感情？这个顾淮之——有点意思。
18顾淮之约的地方，不是餐厅，是他的办公室。我站在星途资本所在的写字楼下，
抬头看着这栋位于CBD核心区的六十八层大厦，微微挑眉。“顾总，”我拨通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