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死死按着我的头,逼我穿上妹妹的红嫁衣。
门外是那个喝醉了酒、喜欢打女人的四十岁老鳏夫。虚空中飘过诡异的彩色字幕。
姐姐替嫁后被活活打死,那笔两万块的赔偿金将成为全家发家致富的启动资金!
对对对!全家后来在别墅里烧香拜她,哭得老感人了!我一口咬在亲爹的手腕上,
撕下一块肉来。抓起灶台上的砍柴刀,一脚踹开了房门。想拿我的命去换发家致富的启动金?
老娘今天先把你们全家都送走!1血腥味在我嘴里炸开。我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手上的力道一松。“疯了!你这个贱丫头疯了!”他捂着血肉模糊的手腕,
另一只手扬起来就要扇我。我没躲,而是顺势抓起灶台上那把砍柴刀。
刀刃上还沾着黑乎乎的木屑,泛着冷光。我娘尖叫一声扑过来想夺刀。“麦穗!你快放下!
那是你爹!”我反手一挥,刀背重重砸在她胳膊上,她痛得跌坐在地。“滚开!
”我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门外,那个叫王屠户的老鳏夫正眯着一双醉眼,
满脸不耐烦。他看到我提着刀冲出来,酒醒了一半。“你……你这是干啥?
”我爹从屋里追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快把刀放下!
”“为了两万块钱,就要卖了我的命?”我举着刀,声音嘶哑,“今天谁敢拦我,
我就先要谁的命!”虚空中的彩色字幕再次飘过。哇哦,好刚!可惜没用,
马上就要被制服了。前方高能预警,宗族势力即将登场,体验原汁原味的封建铁拳。
我爹见吓不住我,眼珠一转,冲着院子外大喊。“来人啊!救命啊!我女儿疯了要杀人啊!
”他这一嗓子,像是捅了马蜂窝。村里各家各户的门“吱呀”打开,
几十个青壮年男人黑压压地围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扁担和锄头。带头的是村长苏长贵,
他背着手,一脸的道貌岸然。“麦穗,大晚上的闹什么?还不快把刀放下,跟你王大哥回家!
”王屠户见有人撑腰,胆子又大了起来,搓着手朝我走来。“嘿嘿,小辣椒,够味儿,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滚!”我挥刀劈过去,他吓得连连后退。我娘从地上爬起来,
抱着我的腿开始哭嚎。“麦穗啊,你就当可怜可怜你妹妹金宝吧!她好不容易考上大学,
是咱们老苏家的第一个大学生啊!咱们家砸锅卖铁也凑不齐学费,你嫁过去,
王家给两万块彩礼,你妹妹就能去上学了啊!”“长姐如母,你得为你妹妹的前途着想!
”周围的村民也开始七嘴八舌地指责我。“就是,当姐姐的,为妹妹牺牲一下怎么了?
”“金宝可是咱们村的希望,你不能这么自私!”“苏老二,你这闺女就是欠管教,
打一顿就好了!”村长苏长贵清了清嗓子,做了个手势。“既然她不听话,就帮她一把。
绑起来,送到王家去,别误了吉时!”一声令下,那些男人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我挥舞着砍柴刀,拼命抵抗。可我一个饿了好几天的女孩,怎么敌得过几十个壮汉。
“砰”的一声,后脑勺被人用扁担重重一击。我眼前一黑,手里的刀脱力掉在地上,
发出“哐当”一声脆响。身体软了下去,被几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按在地上。我爹走过来,
狠狠一脚踹在我肚子上。“小贱人,还敢跟我动手!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拳头和巴掌雨点般落下。我蜷缩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来了来了!
经典的年代感镇压场面!姐姐好可怜,但是她越惨,后面的情节才越爽啊!
我死死咬着牙,没吭一声。这点痛,比起被活活打死,算得了什么。我不会死的。我绝对,
不会让你们得逞。2.我被绳子捆得像个粽子,吊在了村口那棵老槐树上。
这是村里的“规矩”。谁家要是有不听话的女人,就吊在这里示众,直到服软为止。
村长苏长贵站在树下,对着围观的村民高声宣布我的“罪状”。“苏麦穗,不敬父母,
忤逆宗族,败坏村风!为了惩戒她,也为了给所有人一个警醒,今日便将她吊在此处,
暴晒三日,不给一滴水,让她好好反省!”人群中爆发出叫好声。“村长英明!
”“就该这样治治这些不听话的丫头片子!”哦豁,暴晒三天三夜,这虐点够劲!
原汁原味!我就好这口纯正的年代痛感!坐等女主被虐到极致,然后绝地反杀!
灼热的太阳炙烤着我的皮肤,很快就起了燎泡。嘴唇干裂,喉咙里像是着了火。
我能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第一天,我娘在树下哭哭啼啼,劝我服软。“麦穗,
你点个头,妈就求村长放你下来,啊?”我闭着眼,不理她。她见我不为所动,抹了抹眼泪,
开始骂。“你这个铁石心肠的东西!你是想活活渴死,让我们家背上骂名吗?
你怎么就不能为你妹妹想想!”第二天,我爹拎着一桶水过来,
故意在我面前“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桶。然后把剩下的水,慢慢地浇在我脚下的土地上。
“渴吗?求我啊。只要你答应嫁给王屠户,我马上就给你水喝。”我依旧沉默。
他气得把水桶一扔,骂骂咧咧地走了。村民们把我当成了稀罕物,路过都要来看几眼,
指指点点。孩子们用石子丢我,大人们则吐着唾沫,说着最恶毒的话。倒计时了,
姐姐还有一天就要被打死了。期待全家拿着血汗钱在坟前悔恨的经典催泪戏码!
哭坟算什么,我要看他们发家致富后住进别墅,给姐姐立个牌位,天天烧香,
一边烧一边哭,那才叫带感!到了第三天傍晚,我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了我面前。是我的好妹妹,苏金宝。她穿着一身崭新的确良连衣裙,
那是用卖我的彩礼钱买的。在这灰扑扑的村子里,她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她左右看了看,
见四下无人,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姐,你再撑一下。
”我费力地睁开眼,以为她良心发现,是来救我的。她却笑了,笑得天真又残忍。
“王屠户有羊癫疯,这事儿村里人都不知道。他喝了酒,情绪一激动就容易犯病。
到时候他打你,犯了病,说不定就把自己折腾死了。”我的心脏猛地一沉。“他要是死了,
按照律法,你就是被他打死的,他得算过失杀人。可他人死了,这事儿就一了百了。
那两万块彩礼钱,我们家就不用退了。”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姐,你这条命,换我上大学,换我们全家过上好日子,值了。”“等你死后,
他要是没犯病,那爹妈也会想办法让他‘犯病’的。总之,你放心去吧。”一瞬间,
所有的疼痛和虚弱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原来如此。
原来这才是他们完整的计划。不仅要我的彩礼钱,还要我的赔偿金。用我的尸骨,
铺就她的锦绣前程。我看着苏金宝那张漂亮的脸,忽然笑了。“苏金宝,你会后悔的。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姐,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她说完,转身,裙摆划出一个优雅的弧度,消失在暮色里。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好。真好。你们不是想要两万块吗?
我偏不让你们拿到一分钱。你们不是想让我死吗?那我就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
3.天彻底黑透了。我爹和两个村民把我从树上解了下来。我的四肢早已麻木,
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他们拖着走。他们没有把我拖回家,而是直接拖到了村西头的王屠户家。
然后,像扔一条死狗一样,把我扔进了他家的地窖。“砰”的一声,地窖的木板门被关上,
插销落下。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地窖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
还混杂着泥土的腥气。我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努力恢复着体力。苏金宝的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反复在我心口剜割。但我不能倒下。我得活下去。活下去,才能报仇。
我用尽全身力气,开始在黑暗中摸索。手指触到粗糙的墙壁,湿滑的青苔,
还有一些堆放的杂物。忽然,我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玻璃瓶。我拿起来,
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刺鼻的农药味。是敌敌畏。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硬纸盒。
我摸索着打开,里面是火柴。找到了!是农药!姐姐要自尽了!唉,终究还是没撑住,
太可惜了,还想看家暴反杀的情节呢。自尽也好,总比被活活打死强。
字幕在虚空中疯狂刷屏,充满了遗憾和惋惜。自尽?不。死太容易了。我要让他们,
生不如死。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我没有喝下那瓶农药。而是咬开瓶盖,
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液体全部倒在了我贴身的内衣上。高浓度的农药迅速渗透了布料,
冰凉刺骨。我强忍着皮肤上传来的灼烧感,将空瓶子塞进角落的杂草堆里。然后,
我把那盒火柴紧紧攥在掌心。做完这一切,我躺回原地,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像一个真正的待死之人。我在等。等那个老鳏夫。等那个,即将踏入地狱的蠢货。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窖门上传来“哐当”一声响。插销被抽开了。一束昏黄的光照了进来,
伴随着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声音。“小美人儿,我来了……”我攥紧了手里的火柴盒,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狩猎的时刻,到了。
4.王屠户提着一盏煤油灯,摇摇晃晃地顺着梯子爬了下来。他满身酒气,
一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啧啧,真是个水灵的丫头,就是性子烈了点。
”他把煤油灯放在旁边的石台上,搓着手朝我走来。“别怕,到了哥这儿,哥会好好疼你的。
”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睁开,仿佛已经晕死过去。他见我没反应,胆子更大了。
蹲下身,伸出那双沾满猪油和血污的粗糙大手,开始撕扯我的衣服。外衣被轻易地扯开,
露出了里面被农药浸透的内衣。他的手,毫无阻碍地覆了上来。“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划破了地窖的死寂。王屠户猛地缩回手,
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掌心。只见他的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紧接着,
一层层的水泡鼓了起来,然后破裂,流出黄色的脓水。皮肤正在溃烂,
像是被强酸腐蚀过一样。“毒!有毒!”他惊恐地大叫,另一只手在身上胡乱地擦着,
可那股钻心的疼痛和瘙痒却愈演愈烈。卧槽!反转了!这是什么操作?
高浓度农药皮肤接触,会造成急性中毒和化学烧伤!姐姐牛逼!我收回刚才的话,
这比家暴反杀刺激多了!趁他疼得满地打滚,注意力完全不在我身上的时候,
我猛地睁开了眼。这几天的捆绑和吊晒,让绳子本就有些松动。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手腕和脚踝在粗糙的麻绳上疯狂摩擦。皮肤被磨得血肉模糊,但我感觉不到疼。终于,
“啪”的一声,手腕上的绳子断了。我立刻手脚并用地解开脚上的束缚,一跃而起。
王屠户还在地上惨叫,疼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他看到了站起来的我,
脸上写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你……你……”我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我抬起脚,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向放在石台上的那盏煤油灯。“哗啦!”煤油灯被踹翻在地,
玻璃罩摔得粉碎,煤油流了一地,迅速蔓延开来。王屠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要!
”我没有丝毫犹豫,从掌心拿出那盒火柴,划燃一根。“刺啦——”火苗在黑暗中亮起,
映着我满是恨意的脸。我将燃烧的火柴,扔向了流淌的煤油。“轰!”火舌瞬间窜起,
贪婪地吞噬着地窖里的一切。干燥的杂草,堆放的木柴,还有在火海中惨叫的王屠户。
“下去陪我吧!”我冲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森然的笑容。然后转身,迅速爬上梯子,
冲出地窖。我反手将地窖沉重的木板门盖上,并用尽全力插上了门销。
将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求饶,彻底锁死在火海地狱之中。冲天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夜空。
村子里的人被惊动了,纷纷端着水盆提着水桶朝这边跑来。“走水了!王屠户家走水了!
”“快救火啊!”一片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个浑身脏污、衣衫不整的“受害者”。
我趁乱,逆着人流,疯了一样冲向我家。你们的富贵梦,不是要用我的命来换吗?我今天,
就亲手把这个梦,烧成灰烬!5.我家的院门虚掩着。我爹我娘还有苏金宝,
肯定都去看“好戏”了。他们大概以为,此刻的我正在王屠户的地窖里,被大火活活烧死。
然后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去索要那笔“赔偿金”了。我冲进屋里,直奔我爹娘的房间。
在床头的枕头底下,我摸到了一个用布包着硬邦邦的东西。打开一看,
正是那两万块钱的彩礼。一沓崭新的人民币,散发着诱人的油墨香。这是我的卖命钱。
我抓起钱,又冲进苏金宝的房间。她的书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她的课本和复习资料。
最上面的,就是那封她用我的命换来的,通往光明前程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鲜红的印章,
刺痛了我的眼。我抓起通知书,和那两万块钱一起,冲进了厨房。灶膛里还有未燃尽的余烬。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钱和通知书一股脑地塞了进去。烧了!她真的烧了!两万块啊!
这在八十年代是什么概念!能盖一栋大楼房了!烧得好!比烧给她的纸钱有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