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诊断出癌症晚期,死前求老公再抱我一次。他却甩开我,说:“别把晦气传给我。
”我死后,他没有掉一滴泪,反而花八百万给我配了个冥婚,对象是他死去的白月光。
可他不知道,那场盛大的冥婚上,主角另有其‘狗’。正文1.“周易安,抱抱我,
最后一次。”我的声音轻得像羽毛,飘在弥漫着消毒水味的病房里。
癌细胞已经啃噬了我的声带,我说出每一个字,都像被刀片刮过喉咙。
周易安站在病床三步开外,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和我这个行将就木的鬼样子格格不入。他皱着眉,那种熟悉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像一把钝刀,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又磨了一下。“苏晚,你闹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很冷,像窗外十二月的风。“医生说你就是这两天的事了,别折腾了,行吗?
”我用尽全身力气,朝他伸出手,枯瘦得只剩下骨头的手指在空中微微颤抖。“我冷。
”这是实话。死亡,原来是这么冷的一件事。冷得我的骨头缝里都在结冰。我只是,
想在彻底冰封之前,再汲取一点点属于他的温度。哪怕只有一秒。周易安看着我伸出的手,
眼里的嫌恶更重了。他后退一步,像是生怕沾上什么脏东西。“别把晦气传给我。
”他甩下这句话,转身就走。病房的门被他“砰”地一声带上,震落了我眼角最后一滴泪。
也震碎了我最后一点念想。我的手,无力地垂落。监护仪上,那条代表我心跳的直线,
终于停止了挣扎,变成了一条冰冷的、永恒的横线。我死了。灵魂轻飘飘地浮上半空,
我看见自己的身体躺在床上,面容枯槁,毫无生气。护士和医生冲了进来,一番忙乱后,
无奈地摇了摇头,在死亡通知单上签了字。我看着他们给我的身体盖上白布。原来,
死亡就是这样。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我飘在空中,看着周易安。
他接到医院的电话,只淡淡地“嗯”了一声,说知道了,然后继续开会。直到会议结束,
他才不紧不慢地来到医院,处理我的后事。他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失去妻子的人。
没有眼泪,没有悲伤,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他只是在履行一道程序。签完所有的文件,
他站在我的遗体前,站了很久。我以为,他终究还是会有一点点不舍。可我错了。
他只是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宝贝儿,我自由了。
”电话那头的女声娇嗲又兴奋:“真的吗,安哥?那个病秧子终于死了?”“嗯,死了。
”周易an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以后,再也没人碍着我们了。
”我飘在他们中间,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心口那个早就被癌症掏空的地方,
竟然又开始隐隐作痛。原来,死后的灵魂,也是会痛的。2.我的葬礼办得很体面。
周易安包下了整个殡仪馆最大的厅,来的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
神情肃穆,接待着前来吊唁的宾客。每个人都对他说“节哀”,他一一颔首,
表现得像一个悲痛欲绝的丈夫。演得真像。如果不是我亲耳听见,
他在休息室里和那个叫“宝贝儿”的女人调情,我可能真的会信。“安哥,你好帅啊,
穿着丧服都这么有型。”女人娇笑着,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周易安抓住她的手,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欲望。“别闹,外面都是人。”“怕什么,
你老婆都死了,你还为她守身不成?”“呵,”周易安冷笑一声,“她也配?”我飘在门口,
听着里面的污言秽语,灵魂都气得发抖。苏晚,你不配。是啊,我不配。
我不配在他创业最艰难的时候,拿出我父母留下的所有遗产支持他。
我不配在他应酬喝到胃出血的时候,整夜不睡地照顾他。我不配在他被对手暗算,
差点身败名裂的时候,低声下气去求我的竹马林澈帮忙。我为他付出了十年青春,
为他耗尽了所有心血。最后,只换来一句“她也配”。葬礼结束,宾客散尽。
周易安没有送我的骨灰去墓地,而是直接带回了家。那个我们一起住了五年的家。
他把我的骨灰盒随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就像放一个无关紧要的摆件。然后,
他带着那个女人,走进了我们的卧室。那张我躺了五年,最后因为生病被他赶出去的床上,
很快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声音。我飘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
看着他是如何在我尸骨未寒的时候,就和别的女人在我们的婚床上翻云覆雨。我曾以为,
就算没有爱,也该有情。就算没有情,也该有义。现在我才明白,我高估了他,
也高估了人性。在周易安眼里,我苏晚,大概只是他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如今他功成名就,这块垫脚石,就成了碍眼的绊脚石。现在,他终于把我这块绊脚石,
彻底踢开了。他以为,我死了,他就解脱了。他以为,
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和他所谓的真爱在一起了。可他不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3.周易安开始整理我的遗物。他大概是想尽快清除掉所有关于我的痕迹,
好迎接他的新生活。他打开了我的衣柜,里面挂着的,大多是素净的棉麻裙子。
他随手扯下几件,就要扔进垃圾袋。可当他看到角落里那件他送我的第一条红色连衣裙时,
他的手顿住了。那是我们结婚第一年,他用他赚到的第一笔奖金给我买的。
我当时高兴得像个孩子,穿着那条裙子在他面前转了好几个圈。他笑着说:“真好看,
像个小太阳。”从那以后,我再也没穿过艳丽的颜色。因为他说,他喜欢我素净的样子。
周易安拿着那条裙子,站了很久。我看到他的眼圈,竟然有些泛红。怎么?现在开始怀念了?
可惜,太晚了。他最终还是把那条裙子,连同我所有的衣物,都扔进了垃圾袋。动作决绝,
没有一丝留恋。然后,他打开了我床头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他找来锤子,
毫不犹豫地砸开了锁。里面没有他想象中的珠宝首饰,只有一本厚厚的日记,
和一沓泛黄的信纸。他拿起日记,翻开了第一页。上面是我清秀的字迹,
记录着我们相爱的点点滴滴。“今天,易安向我求婚了。他说,
要让我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我相信他。”“易安的公司遇到了困难,
我把妈妈留给我的嫁妆都给了他。我不怕吃苦,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易安的胃病又犯了,
我学着煲汤。看着他把汤都喝完,我觉得一切都值得。”……日记一页页翻过,
周易安的脸色越来越白。他的手开始发抖,呼吸也变得急促。他看到的,
不是一个怨妇的控诉,而是一个女人,十年如一日,毫无保留的爱。
他看到了我是如何在深夜里为他冰敷胃部,如何在寒冬里为他排队买他爱吃的栗子,
如何在他每一次失意时,都坚定地站在他身边,告诉他“没关系,你还有我”。
这些他早已习以为常,甚至不屑一顾的细节,如今变成了一个个尖锐的字眼,
狠狠地扎进他的心里。他像是不敢再看下去,猛地合上了日记。可他的目光,
又落在了那沓信纸上。那是他写给他的白月光,林雪的情书。林雪,
那个死在他心口的朱砂痣,那个我永远也比不上的女人。所有人都以为,
林雪是意外车祸去世的。只有我知道,不是。林雪是自杀。因为她发现,她深爱的周易安,
一边对她说着甜言蜜语,一边为了前途,接受了我的帮助,和我订了婚。她万念俱灰,
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是我。是我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买通了所有知情人,将这件事压了下来。是我处理了所有的痕迹,将一场蓄意的自杀,
伪装成了一场意外。我甚至,亲自去见了林雪悲痛欲绝的父母,告诉他们,
林雪是不小心出的车祸,和周易安没有任何关系。我做这一切,不是因为我大度。
而是因为我爱他。我怕他知道真相后会崩溃,我怕这件事会毁了他蒸蒸日上的事业,
毁了他的一生。所以,我选择了一个人,背负起这个沉重的秘密。在日记的最后一页,
我写道:“易安,关于林雪的事,我会烂在肚子里,永远不会告诉你。我只希望,
你能放下过去,好好生活。忘了她,也忘了我。只愿你,此生安好。”周易安看着那段话,
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剧烈地收缩着。他猛地抓起那本日记,
像是要把它捏碎。“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疯了一样。真相,
如同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也如同一记最沉重的铁锤,
将他自以为是的爱情和人生,彻底击了个粉碎。他一直以为,我是靠着家世背景,
拆散他和林雪的恶毒女人。他一直以为,林雪的死,是他心中永远的痛,是我欠他的。
他把所有的冷漠和怨恨都给了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
同时又在心里为他的白月光立着贞节牌坊。现在,他知道了。原来,
他才是那个亲手将林雪推向死亡的刽子手。而他最恨的、最瞧不起的妻子,却是在他身后,
默默为他收拾残局,替他挡下所有罪责的人。“啊——!”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嘶吼,
从周易安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他抱着头,跪倒在地,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发出了绝望的哀嚎。我冷冷地看着他。周易安,现在知道痛了?可我的痛,
你又何曾看见过分毫?4.周易安疯了。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疯,
而是一种沉静的、诡异的疯。他不再去公司,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
他开始模仿我生前的习惯。他学着我煲汤,笨手笨脚地被烫得满手是泡,
却固执地一遍遍尝试,只为做出日记里我写过的那个味道。他穿着我宽大的睡裙,
睡在我曾经睡过的枕头上,上面还残留着我淡淡的发香。他抱着我的骨灰盒,
一遍遍地抚摸着,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晚晚,我错了。”“晚晚,你回来好不好?
”“晚晚,我把一切都给你,你回来……”我飘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深情悔过的模样,
只觉得无比讽刺。早干什么去了?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我被病痛折磨得夜不能寐的时候,你在哪里?在我伸出手,只求你一个拥抱的时候,
你又在哪里?周易安,你的忏悔,太廉价了。也太晚了。他的疯,很快就升级了。他斥巨资,
买下了我去过的那家海边小城的全部广告位。从机场到市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