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替白莲花继妹,嫁给了传闻中残废又暴戾的沈家继承人,沈聿。新婚夜,他坐在轮椅上,
用那双阴鸷的眼睛看着我。“滚过来。”他掐着我的下巴,逼我跪在地上,
像狗一样捡起他扔在地上的食物。“记住,你只是我买来的一条狗。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他们不知道,我嫁进来的目的,
就是为了搜集沈家当年害死我父母的证据。我温顺地低下头:“是,主人。
”心里却在倒数:沈家覆灭倒计时,825天。正文第1章“滚过来。
”低沉沙哑的男声在昏暗的新婚卧室里响起。沈聿坐在轮椅上。
他手里把玩着一根纯黑色的马鞭。我穿着繁复的婚纱,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听不懂人话?”他微微倾身。轮椅向前滑动了半米。我垂下眼帘,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膝盖弯曲,我顺从地跪在轮椅旁。“抬起头。”他命令。我刚仰起脸,
下巴就被他冰冷的手指死死捏住。力道极大,骨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林家把你送过来的时候,没教过你规矩?”他的眼神阴鸷。“教过的,沈先生。
”我轻声回答。“叫我什么?”他的手指猛地收紧。“主人。”我毫无波澜地改口。
沈聿冷笑了一声,松开手。他从旁边的托盘里抓起一块精致的糕点。手指一松。
糕点掉在我的膝盖边,碎成几块。“吃掉。”他靠回椅背。我看着地上的碎屑,没有犹豫,
弯下腰。手指捏起带着灰尘的糕点,送进嘴里。甜腻的味道混合着尘土,在口腔里蔓延。
“记住,你只是我买来的一条狗。”沈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林茶茶舍不得嫁给我这个废人,就让你这个便宜继女来顶包。
”他用马鞭的握把挑起我的下巴。“你最好祈祷,你能活得久一点。”我咀嚼着嘴里的食物,
咽下去。“我会努力活着的,主人。”我语气温顺。心里却在平静地倒数。沈家覆灭倒计时,
825天。沈聿似乎对我这种逆来顺受的反应感到无趣。他转动轮椅,去了浴室。
第二天清晨。我穿着佣人送来的素色长裙,下楼去餐厅。“哟,姐姐昨晚睡得好吗?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林茶茶穿着一身高定洋装,坐在沈家的真皮沙发上。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茶,笑得花枝乱颤。“听说聿哥哥脾气不好,姐姐没受委屈吧?
”她特意加重了“聿哥哥”三个字。我走到沙发前,站定。“还好。”我语气平淡。
“姐姐别硬撑了。”林茶茶放下茶杯。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聿哥哥昨晚可是跟我打了一整夜的电话。”“他说看着你就恶心,连碰都不想碰你。
”她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炫耀。“他还说,等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把你扫地出门。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林茶茶是个彻头彻尾的娇妻做派。
她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围着她的子宫转。“是吗。”我配合地露出一丝黯然。“跪下。
”一道凌厉的女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沈夫人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从二楼楼梯上走下来。
她手里盘着一串佛珠,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我们沈家的规矩,新媳妇进门,
得给婆婆敬茶。”佣人立刻端来一杯滚烫的茶水。我看着那杯还在冒热气的茶。“怎么,
还要我请你?”沈夫人走到主位坐下。“不敢。”我双膝弯曲,跪在坚硬的地砖上。
双手端起那杯滚烫的茶。杯壁的温度瞬间透过皮肤,刺痛神经。我举过头顶。“母亲,
请喝茶。”沈夫人冷哼一声,没有接。她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手里的佛珠。
“听说你是个克死父母的扫把星。”“进了我沈家的门,最好把你的晦气收一收。
”茶杯越来越烫,我的指尖已经开始发红。“母亲教训得是。”我咬着牙,声音依旧平稳。
林茶茶在一旁捂着嘴偷笑。“伯母,姐姐从小在乡下长大,不懂规矩,您多担待。
”她走过来,假意要扶我。手肘却暗暗用力,撞向我端着茶杯的手。滚烫的茶水泼洒出来,
溅在我的手背上。一阵钻心的刺痛。我稳住手腕,没有让茶杯掉下去。“哎呀,
姐姐你怎么连杯茶都端不稳。”林茶茶惊呼。沈夫人脸色一沉。“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就在这时,轮椅转动的声音从走廊传来。沈聿出现在餐厅门口。
他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我。“大清早的,吵什么。”他语气不耐烦。林茶茶立刻迎了上去。
“聿哥哥,姐姐她笨手笨脚的,差点烫到伯母。”沈聿的目光落在我的手背上。
那里已经红肿了一大片。他没有一丝怜悯。“既然端不稳,就一直端着。”他转动轮椅,
来到餐桌旁。“什么时候茶凉了,什么时候起来。”我低着头,
看着水面倒映出自己平静的眼睛。右手中指的指腹,正在杯底以极微小的幅度敲击着。三长,
两短。那是摩斯密码。我手上的智能骨传导戒指,正在将这段录音同步发送给外网的律师。
“听明白了吗。”沈聿冷冷地问。“听明白了,主人。”我回答。第2章茶水彻底凉透,
已经是两个小时后。我的双腿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手背上的烫伤起了一层水泡。“行了,
起来把地拖干净。”沈夫人厌恶地瞥了我一眼。“别脏了我的眼。”她扶着佣人的手,
转身去了后花园。林茶茶也跟着沈聿去了书房,临走前还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我撑着地,
缓慢地站起来。膝盖骨发出酸涩的抗议。佣人扔过来一块抹布和一个水桶。“大少奶奶,
夫人说了,要一寸一寸地擦。”我没有说话,蹲下身,把抹布浸入冰冷的水中。拧干,
然后跪在地上,开始擦拭大理石地砖。水泡在摩擦中破裂,钻心的疼。
我面无表情地重复着机械的动作。这点疼算什么。比起我父母在车祸中被活活烧死的痛苦,
这连开胃菜都算不上。深夜。沈家的别墅陷入死寂。我躺在卧室的沙发上,刚刚闭上眼睛。
门被猛地推开。“起来。”沈聿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立刻睁开眼,坐起身。“主人。
”他转动轮椅来到沙发前,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书。“念。”他把书扔在我的腿上。
我借着月光看清了封面。是一本晦涩的德文原著。“我睡不着。”他靠在轮椅上,闭上眼睛。
“念到我睡着为止。”我打开书,清了清嗓子。开始用并不流利的德语朗读。
这是我刻意伪装的。我精通五国语言,但在沈聿面前,我必须是一个只有高中学历的草包。
我故意读错几个复杂的音节。沈聿的眉头皱了皱,但没有睁开眼。“蠢货。
”他低声骂了一句。我没有停顿,继续磕磕绊绊地念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嗓子开始干涩发疼。凌晨三点。沈聿突然睁开眼。
他的目光落在我放在茶几上的一盆文竹上。那是昨天我搬进来时,唯一带在身边的东西。
“这是什么垃圾。”他指着那盆文竹。“回主人,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停下朗读。
沈聿冷笑一声。他转动轮椅靠近茶几。毫无预兆地,他伸出手。一把将那个花盆扫落在地。
陶瓷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泥土溅了一地。“沈家不养垃圾。”他冷冷地说。
我立刻扑到地上。双手在泥土和碎瓷片中翻找。“对不起,主人,我马上清理干净。
”我的声音带上了恰到好处的惊恐和哭腔。沈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丝快感。“哭什么?一条狗也配有心爱的东西?”他捏住我的后颈。
手指在我的颈椎上危险地摩挲。“对不起,弄脏了您的地毯。”我浑身颤抖。
眼泪适时地滴在泥土上。在沈聿看不见的角度,我的手指快速拨开一块泥土。
里面藏着一枚微型窃听器。我借着整理碎瓷片的动作,将那枚黑色的微小装置,
精准地弹进了书房门底下的通风缝隙里。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滚出去收拾干净。
”沈聿松开手,嫌恶地拿手帕擦了擦手指。“是。”我端起装满泥土的垃圾篓,退出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惊恐和泪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走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洗净手上的泥土。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里。
耳机里传来沈聿书房里的声音。清晰无比。“少爷,林家那边又在催城南的项目了。
”是沈聿助理的声音。“晾着他们。”沈聿的声音冷酷。“林茶茶那个蠢女人,
还真以为怀个野种就能拿捏我。”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聿果然什么都知道。他只是在享受把所有人当猴耍的乐趣。可惜,他不知道,真正的猎人,
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耳机里传来翻阅文件的声音。“当年的那笔账目,处理干净了吗?
”沈聿突然问。“您放心,所有知情人都在国外,账本锁在您的保险柜里。”我眼神一凛。
账本。那就是我要找的东西。“很好。”沈聿的声音渐渐低沉。我摘下耳机,擦干手。明天,
该去会会那位外面的律师了。“姐姐,大半夜的在洗手间干嘛呢?
”林茶茶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转过身,看着她穿着丝质睡衣,靠在门框上。“洗手。
”我平静地回答。“聿哥哥是不是又折磨你了?”她走上前,看着我手背上的烫伤和泥土。
“真是可怜啊。”她凑近我的耳边。“你真以为,他会碰你这种破鞋?”我抬起头,
直视她的眼睛。“只要能留在沈家,我什么都不在乎。”第3章“姐姐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真是让人心疼呢。”林茶茶捂着嘴,笑得刻薄。“不过也是,除了沈家,
谁还会要你这个没人要的孤儿。”她伸手戳了戳我肩膀上的衣服。“这料子真粗糙,
连我家的狗都不穿。”我没有躲避,任由她戳着。“妹妹说得对。”我垂下眼睛。
林茶茶觉得无趣,翻了个白眼,扭着腰走了。第二天下午。
沈家的家庭医生来给沈聿做例行检查。“沈少,您的旧疾需要配合特效药,药剂刚好用完了。
”医生恭敬地说。沈聿坐在轮椅上,翻看着文件。“去拿。”他头也不抬地对我说。“是。
”我接过医生递来的药单。这正是我需要的机会。走出沈家大门,
我能感觉到身后有两道目光紧紧盯着我。是沈聿派来监视我的保镖。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直奔市中心最大的购物中心。保镖的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我走进商场,
直奔三楼的女装区。这里地形复杂,试衣间众多。我随手拿了几件内衣,
走进了一个带有智能试衣镜的隔间。关上门,我立刻从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微型终端。
将其贴在智能试衣镜的数据接口上。十秒钟后,商场这一层的监控画面全部定格在上一分钟。
我推开试衣间顶部的通风窗。身手敏捷地翻了上去。沿着通风管道爬行了三十米,
从清洁工具室的天花板跳了下来。换上一套清洁工的制服,我压低帽檐,走进了地下车库。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角落里。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沈家内网的防火墙比想象中难攻破。”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
他是我的代理律师,也是我父亲生前最信任的门生,顾寒。“密钥拿到了吗?”我摘下帽子。
“拿到了,这是物理破解器。”顾寒递给我一个形似U盘的装置。
“只要插进沈聿书房的任何一台主机,三分钟内就能复制所有数据。”我接过U盘,
紧紧攥在手里。“沈聿的腿,是不是快好了?”顾寒突然问。“他还在装。”我冷笑。
“他在等一个把林家和沈家内部异己一网打尽的机会。”“你要小心,他是个疯子。
”顾寒的眼神里满是担忧。“疯子才好对付,只要抓住他的软肋。”我推开车门。
“时间不多了,我得回去了。”我原路返回,重新出现在试衣间里。监控画面恢复正常。
我拿着买好的内衣和药,走出了商场。两个保镖依然尽职尽责地跟在后面。回到沈家别墅时,
天已经黑了。大厅里没有开灯。我刚换好鞋,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从黑暗中袭来。
我的脖子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整个人被按在玄关的墙壁上。“去哪了?
”沈聿的声音在黑暗中如同毒蛇吐信。他的眼神阴鸷得可怕。“身上怎么有地下车库的霉味?
”他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剥夺着我的呼吸。我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却没有挣扎。
只是用一种极度恐惧和卑微的眼神看着他。
“回……回主人……”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膝……在商场迷路了……走到了地下车库……”我从口袋里颤抖着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里面装的确实是顶级的羊绒护膝。沈聿瞥了一眼那个盒子。眼底的怀疑并没有完全消散。
“你最好不要对我撒谎。”他猛地松开手。我失去支撑,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敢欺骗主人。”我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
沈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的模样。“明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大门一步。
”他转动轮椅,隐入黑暗中。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摸了摸口袋里那个坚硬的U盘。第一步,
完成了。“姐姐,你这副样子真像一条丧家之犬。”林茶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楼梯口。
她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咬了一口。“聿哥哥刚才可是亲口跟我说,他嫌你脏。
”我扶着墙站起来。“妹妹说得对,我是挺脏的。”我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但妹妹这肚子里的种,干净吗?”第4章林茶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把手里的苹果砸向我。“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尖叫起来。我微微偏头,
躲过那个苹果。苹果砸在墙上,四分五裂。“我只是随口一问,妹妹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语气平静。“你给我闭嘴!”林茶茶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我。“住手。
”沈聿的声音从二楼传来。林茶茶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眼泪说来就来。“聿哥哥,姐姐她诅咒我们的孩子……”沈聿的轮椅停在二楼的栏杆旁。
他没有看林茶茶,而是死死盯着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他猛地收紧手指,
骨节泛白。“滚出去,在院子里站着。”他冷冷地下令。“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
”外面正在下着倾盆大雨。秋雨刺骨。“是,主人。”我没有一句辩解,转身走向大门。
推开门,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浇透。我走到院子正中央,笔直地站立着。
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流进眼睛里,视线变得模糊。其实,我是故意激怒林茶茶的。
我需要一场高烧。只有高烧导致的生理性心跳过快,
才能掩盖我在植入木马程序时的紧张反应。沈聿是个极其敏锐的人。
任何微小的情绪波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我在雨里站了整整四个小时。直到双腿失去知觉,
眼前阵阵发黑。我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泥水里。再次醒来时,我躺在卧室的床上。
浑身像被火烧一样滚烫。额头上却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我费力地睁开眼。沈聿坐在床边。
他正用一块湿毛巾,笨拙地擦拭着我的额头。他的动作有些僵硬,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