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皇后。全家要被斩首了。皇帝拿着废后诏书站在我面前。他在等我求饶。
我面上贤良淑德,心里却在疯狂辱骂。死渣男,你那白月光肚子里是别人的种,
你还当个宝。珍妃真可怜,她爹还没死在战场上,就要死在你这个昏君手里了。
还有,你那三秒钟的战绩,全京城都要知道了。皇帝的手抖了。
满屋子的妃子都僵住了。原本要扇我巴掌的珍妃,突然抱住了我的大腿。她哭着喊我亲姐姐。
皇帝的脸色从青变紫,又从紫变黑。他死死盯着那份诏书,硬生生把它撕成了碎片。
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惊悚。1“苏清瑶,你善妒成性,残害林贵妃腹中子嗣,
这皇后你别做了。”萧景行把废后诏书摔在我脸上。纸张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
渗出一颗血珠。我跪在冰冷的青石砖上,低着头,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臣妾无能,
让皇上烦忧了。”我声音颤抖,听起来要多卑微有多卑微。心里却在冷笑。快废!赶紧废!
老娘早就想带着嫁妆跑路了!这破皇宫谁爱待谁待,每天对着一张阳痿脸,
我都要生理性反胃了。萧景行的动作僵在半空。他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我。
“你刚才说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狠戾。我抬头,满脸泪痕,眼神写满了无辜。
“臣妾说,臣妾领旨,谢主隆恩。”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你不行!不仅不行,还长得丑!
天天觉得自己是真龙天子,其实就是个被林婉儿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绿毛龟。
萧景行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倒退一步,撞在了龙椅上。“谁在说话?”他环顾四周,
大声呵斥。殿内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个个吓得瑟瑟发抖。林婉儿娇滴滴地依偎进他怀里。
“皇上,您怎么了?莫不是被这毒妇气着了?”她伸出手,想帮萧景行顺气。
我看着那只白嫩的手,心里继续吐槽。摸吧摸吧,这只手昨晚才摸过那个姓周的统领。
啧啧,那周统领身材是真好,八块腹肌,比这排骨精强多了。林婉儿肚子里那个,
恐怕现在正盼着周统领去接亲呢。林婉儿的身子僵住了。她原本红润的脸蛋,
瞬间变得惨白。萧景行推开她,力度大得让她摔倒在地。“皇上?”林婉儿声音里带着哭腔。
萧景行没理她,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弯腰掐住我的下巴。“苏清瑶,你给朕闭嘴!
”他吼得歇斯底里。我瞪大眼睛,满脸写着惶恐。“皇上,臣妾……臣妾一个字都没说啊。
”疯了疯了,这狗皇帝不仅不行,还幻听了。苏家都要被你斩首了,
你还没发现你最信任的亲信已经把边防图卖给敌国了?到时候敌军入京,
第一个被砍头的就是你这个三秒男。萧景行的手剧烈颤抖。他眼底全是红丝,
那副样子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珍妃站在一旁,正等着看我被废的好戏。珍妃啊珍妃,
你还有心思在这儿笑话我。你爹在边关拼命,你哥在京城被陷害入狱,
你那个好爹爹马上就要被皇帝当成替罪羊处决了。你还在这儿争宠,
你全家都要整整齐齐去投胎了。珍妃尖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不……不可能!
”她失声喊道。萧景行猛地转头看向珍妃。“你也听到了?”珍妃惊恐地看着萧景行,
又看看我,最后捂着嘴大哭起来。整个大殿乱成一锅粥。萧景行像是承受不住这些信息,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皇上!”太监们乱作一团。我跪在地上,心里乐开了花。哎哟,
气吐血了?这抗压能力也太差了。赶紧死吧,你死了我就是太后,到时候养一院子男宠,
天天换着花样玩。萧景行听到这句话,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2寝宫内,药味刺鼻。
萧景行躺在床上,脸色灰败。我坐在床边,拿着帕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他额头。
其实我是在掐他的皮,想让他醒快点。装什么死啊,你那白月光正趁着你昏迷,
给周统领传信呢。人家商量着怎么卷走国库的银子,远走高飞呢。你倒好,
躺在这里当缩头乌龟。萧景行的睫毛剧烈颤抖。他猛地睁开眼,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苏清瑶!”他咬牙切齿地喊着我的名字。我立刻换上一副惊喜的表情。“皇上,
您终于醒了,臣妾担心死了。”担心你死得不够快,耽误我选男宠。
萧景行气得胸口起伏,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全是审视。“你刚才说,林婉儿在传信?
”我一脸茫然。“皇上,臣妾没说话啊,您是不是又听岔了?”啧,听力还挺好,
可惜脑子不够使。去御花园假山后面看看呗,说不定能当场抓个正奸。
萧景行掀开被子,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往外冲。他一边跑一边喊:“来人!
给朕封锁御花园!”我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还是赶着去戴绿帽子?
这身材,跑两步就喘,果然是不行。走在前面的萧景行脚下一个踉跄,
差点摔个狗吃屎。他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低头,装作一副受惊的小媳妇样。
等我们赶到假山时,正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娇喘声。“周哥,你轻点,别伤着孩子。
”那是林婉儿的声音,平时那股子清纯劲儿全没了,现在听起来浪得没边。“婉儿放心,
等那皇帝老儿一死,我就带你走。”“这皇宫虽好,哪有咱们在外面快活。
”周统领的声音也传了出来。萧景行的脸瞬间绿了,比那假山上的苔藓还要绿。
他一脚踢开假山的石门。“贱人!”他怒吼一声。里面的两人吓得魂飞魄散。
林婉儿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周统领还光着膀子。“皇上……皇上饶命!
”林婉儿哭得梨花带雨,还想故技重施。“皇上,是周统领强迫臣妾的,
臣妾心里只有皇上啊!”哎哟,这演技,不去演戏可惜了。强迫?
强迫你能叫得那么欢?萧景行,你要是信了她,你就是全天下最大的傻叉。
萧景行原本还有一丝犹豫,听到我的心声后,直接一巴掌甩在林婉儿脸上。
“把这个贱人和这个奸夫,给朕关进大牢!”“林婉儿,你肚子里的野种,朕会亲手打掉!
”林婉儿被拖走时,还在拼命叫喊。萧景行站在原地,身体不停地发抖。我走上前,
体贴地为他披上一件披风。“皇上节哀,保重龙体要紧。”保重个屁,
赶紧去查查你那国库吧。你的好兄弟宁王,已经把国库搬空了一半了。
你还在这儿为个女人伤感,家都要被人偷完了。萧景行猛地转头,
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苏清瑶,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朕?”我满脸委屈。“皇上,
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知道的可多了,我还知道你其实不是太后亲生的。
你是太后为了稳固地位,从宫外换回来的野种。真正的皇子,早就被太后掐死了。
萧景行这下没吐血,他直接跪在了地上。他看着天空,眼神涣散,
嘴里喃喃自语:“假的……全是假的……”3萧景行疯了似的冲向太后的慈宁宫。
我提着裙摆,一路小跑跟在后面。慢点跑,别一会儿心梗死在半路,那我就没戏看了。
太后那个老妖婆可不好对付,她手里还有先皇的密旨呢。只要你敢动她,
她就敢宣布你身份不正,直接让宁王上位。萧景行的脚步突然停住。他转过身,
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苏清瑶,你给朕闭嘴!”他几乎是咆哮着喊出来的。
周围的太监宫女吓得全部跪倒,头都不敢抬。我眨巴着大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皇上,
臣妾没说话啊,您到底怎么了?”啧啧,这无能狂怒的样子真丑。
有本事去跟太后硬刚啊,冲我吼算什么男人。哦,忘了,你本来就不算男人,
三秒男。萧景行的脸涨成猪肝色,他指着我,手指不停地抖。
“你……你……”他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猛地一挥袖子,继续往慈宁宫冲。
慈宁宫内,香烟缭绕。太后正闭着眼礼佛,手里掐着念珠,一副慈祥模样。
“皇上急匆匆过来,所谓何事?”太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淡。萧景行站在大殿中央,
声音沙哑:“朕想问母后一件事。”“关于朕的身世。”太后的手僵住了,
念珠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睁开眼,眼神凌厉如刀。“皇上听了什么风言风语?
竟敢怀疑哀家?”开始了开始了,老妖婆要开始演戏了。快看她左手边的那个暗格,
密旨就在里面。还有啊,这太后也不是什么好鸟,她跟宁王的生父当年可有一腿。
说不定宁王才是她的亲儿子,你只是个挡箭牌。
萧景行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太后左手边的暗格。太后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挡住暗格。
“皇上,你要造反吗?”萧景行冷笑一声,他现在已经彻底豁出去了。“造反?
这江山若是朕的,何来造反一说?”“但若这江山不是朕的,朕也要看看,
到底是谁在背后操弄!”他直接上手推开太后。太后毕竟年纪大了,
被推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萧景行疯狂地拍打暗格,终于咔哒一声,暗格开了。
他从里面拿出一卷明黄色的绸缎。打开一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哟,瞧这表情,
肯定是看到真相了。密旨上写着呢,当今圣上乃市井之子,若有异动,
见此旨者可立宁王。萧景行,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萧景行拿着密旨,
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凄凉,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太后坐在地上,披头散发,
哪里还有半点尊贵的样子。“景行,你听母后解释……”“闭嘴!”萧景行猛地转身,
手里紧紧攥着密旨。“朕当了你二十年的棋子,你还要解释什么?”他看向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惊恐,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看我干嘛?
我又不能帮你变回真皇子。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把宁王抓起来,他已经在集结私兵了。
还有珍妃她爹,你要是真杀了他,边关守将立刻就会倒戈。萧景行深吸一口气,
他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传朕旨意,封锁京城,捉拿宁王!
”“还有……把珍妃的哥哥放出来,让苏将军即刻进京见朕。”他下达完这一连串命令,
整个人像是脱水了一样。我站在一旁,心里默默给他点了个赞。哟,终于聪明了一回。
不过,你那三秒男的毛病,还是得治治。萧景行一个踉跄,差点又摔倒。他转过头,
咬牙切齿地看着我。“苏清瑶,朕若是三秒,你这辈子也别想好过!”我满脸惊恐,
心里却在想:哎呀,被发现了?不过没关系,反正你治不好。4萧景行彻底变了。
他不再去林婉儿那儿,也不再提废后的事。甚至,他开始天天往我这儿跑。但我知道,
他不是爱我,他是把我当成了人肉情报机。“皇后,今日宁王可有什么动静?
”他坐在我对面,盯着我那张贤良淑德的脸。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满脸温顺。
“皇上,臣妾久居后宫,怎会知道宁王的消息?”装,你接着装。
宁王现在正躲在他京郊的庄子里,跟他的谋士商量怎么逼宫呢。
他们打算在明晚的宫宴上动手。还有,他买通了你身边的贴身太监小李子,
准备在你的酒里下毒。萧景行握着茶杯的手指节泛白。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小李子。小李子打了个冷战,头埋得更低了。“皇后辛苦了,
朕还有事,先走了。”萧景行起身,走得飞快。走这么快,是去抓小李子还是去布置陷阱?
啧,这男人,用完就丢,真渣。萧景行停住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幽怨。
我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这时候,珍妃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她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大腿就开始嚎。“皇后姐姐!亲姐姐!
你救救我爹吧!”我一脸懵逼。“珍妃,你这是干什么?皇上不是已经放了你哥哥吗?
”这珍妃,消息还挺灵通。她估计是听到了我的心声,知道只有跟着我才有肉吃。
不过她爹确实惨,被宁王的人下了慢性毒药,现在估计已经下不来床了。
珍妃哭得更凶了。“姐姐,求求你,告诉我怎么救我爹!”她一边哭一边往我怀里钻。
我嫌弃地推了推她,没推开。行了行了,别嚎了,吵得我头疼。
让你爹喝点老陈醋兑生姜水,能暂时压制毒性。等明天宫宴结束,我再给你找解药。
珍妃一愣,随即抹了一把眼泪,站起来就往外跑。“谢谢姐姐!姐姐大恩大德,
臣妾没齿难忘!”我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叹了口气。这后宫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疯。
不过,明天那场戏,应该挺精彩的。第二天晚上,宫宴如期举行。萧景行坐在高位上,
脸色阴沉。宁王坐在下方,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皇上,臣弟敬您一杯。”宁王站起身,
端起酒杯,笑得阴险。小李子颤抖着手,给萧景行倒了一杯酒。我坐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
喝吧喝吧,喝了你就真的可以去见先皇了。不过萧景行应该没那么傻,
他肯定把酒换了。哎呀,忘了告诉他,宁王不仅在酒里下了毒,还在那酒杯边沿抹了药。
只要碰到嘴唇,照样得中招。萧景行正要举杯的手僵住了。他死死盯着那酒杯,
眼神能把杯子射穿。宁王见状,眉头一皱。“皇上,怎么不喝?难道是不给臣弟面子?
”萧景行突然笑了,他把酒杯递给小李子。“小李子,这杯酒,朕赏你了。
”小李子吓得魂飞魄散,啪嗒一声跪在地上。“皇上饶命!奴才不敢!
”宁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萧景行猛地一拍桌子,
杯中的酒溅了出来。“什么意思?宁王,你真当朕是三岁小孩吗?”他一挥手,
大批御林军冲了进来,将大殿围得水泄不通。宁王冷笑一声,也摔碎了手中的杯子。
“既然皇上已经知道了,那本王也就不装了。”“这江山,本就该是有能者居之!
”大殿外传来喊杀声,宁王的私兵也动手了。场面瞬间失控,妃子们尖叫着四处逃散。
珍妃却像个战神一样,手里拎着个花瓶,死死护在我面前。“皇后姐姐别怕,臣妾保护你!
”我看着她那小身板,心里一阵无语。保护我?你还是保护好你自己吧。
宁王身后那个黑衣人,可是个顶尖高手。不过,他其实是苏家派去的卧底。
苏家虽然被萧景行怀疑,但我爹可不是吃素的。萧景行听到这话,
原本紧张的神情稍微松了松。他看向宁王身后的黑衣人,眼神里透着一丝古怪。
5黑衣人突然动了。他手中的长剑划出一道寒芒,但目标不是萧景行,而是宁王。
宁王惨叫一声,肩膀被刺穿,整个人被黑衣人死死按在地上。“你!你竟敢背叛本王!
”宁王满脸不可置信。黑衣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刚毅的脸,正是我大哥苏清山。
“宁王殿下,苏家忠于的是大齐,不是你这个乱臣贼子。”我大哥的声音掷地有声。
萧景行坐在龙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着我大哥,又看看我,
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哎呀,大哥帅呆了。萧景行这下该放心了吧?苏家要是想反,
早反了。不过,他肯定还在担心那份密旨的事。其实那密旨是太后伪造的,
她就是想让萧景行跟苏家斗个两败俱伤,好让宁王渔翁得利。萧景行猛地站起身,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大哥面前。“苏将军,辛苦了。”他亲自扶起我大哥,
然后转头看向躲在柱子后面的太后。太后脸色惨白,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母后,
您还有什么好说的?”萧景行声音冰冷。太后哆哆嗦嗦地指着我:“是她……是这个妖女!
她会妖法!”我立刻露出一副受惊的模样,躲到萧景行身后。“皇上,
臣妾怕……”怕你个头,老妖婆,你死期到了。萧景行,趁现在赶紧把太后关起来,
顺便把她宫里的那些面首都搜出来。那场面,绝对壮观。萧景行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太后德行有亏,移居冷宫,终身不得出。”“宁王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