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禁忌的主播

讲禁忌的主播

作者: 蒜头天尊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讲禁忌的主播》是作者“蒜头天尊”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周明远林晚棠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林晚棠,周明远的悬疑惊悚,追妻火葬场,民间奇闻,规则怪谈,病娇小说《讲禁忌的主播由实力作家“蒜头天尊”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2:29: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讲禁忌的主播

2026-03-14 04:24:12

我是讲民俗禁忌的网红,粉丝百万,每条视频都是警告:半夜镜子前别梳头,

凌晨三点别照镜子,雨夜的末班车别上。他们当段子听,打赏、调侃、催更。

直到那个ID叫“我在看着你”的粉丝,把我视频里的禁忌,一条一条,在我身上还原。

第一章 雨夜邀约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林晚棠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视线,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将那张精致的面孔切割成明暗两半。

直播间里在线人数已经跌到三千出头,弹幕稀稀拉拉飘过几条。“棠姐今天播多久?

”“刚来,讲的啥?”“民俗禁忌,刚才讲半夜梳头那个。”林晚棠端起手边的保温杯,

里头泡着枸杞和红枣,温的。她抿了一口,把杯子放回去,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行了,

今天最后一个故事讲完就下播。”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点慵懒的沙哑,是熬夜熬出来的,

“讲什么你们定,弹幕刷,我挑一个。”弹幕突然热闹起来。“讲雨夜公交!”“镜子镜子!

那个最吓人”“能不能讲点新的,来来回回就这几个”“催更催更,

棠姐什么时候去实地探灵”林晚棠扫着弹幕,嘴角微微勾了勾。她做这行两年了,

从一开始几十个人看,到现在全网一百多万粉丝,靠的就是这些老粉。

她知道他们想听什么——不是那些网上抄来的烂大街的段子,

是真的能让他们后背发凉的东西。“行,那就讲雨夜末班车。”她往后靠了靠,

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个事是我一个粉丝投稿的,说是她老家那边的事儿,真不真我不保证,

你们就当个故事听。”直播间人数开始往上蹿。三千五,四千,四千三。

“那地方是个小县城,十几年前的事了。”林晚棠的声音压下来,语速放慢,

“县城的公交最后一班是十一点四十,过了这个点就没车了。那天晚上下雨,下得特别大,

有个女的加班到十一点五十,跑到公交站的时候,车已经开走了。”弹幕安静下来。

“女的在站台底下躲雨,等了二十分钟也没等到出租车。正着急呢,远处开过来一辆公交车,

车灯亮着,速度很慢。女的也没看清是几路车,看见车停了,车门开了,她就上去了。

”林晚棠顿了顿,喝了口水。“车上灯是关的,只有车尾开着一盏小灯,昏黄昏黄的。

女的往里走了几步,发现车上坐着七八个人,都低着头,一动不动。她心里有点发毛,

但想着雨这么大,先坐着吧。她就找了个位置坐下,靠着窗户往外看。”“开了一段,

女的发现不对劲。这路线不对,不是往她家去的方向。她回头想问问司机,

结果一看——”直播间人数突破八千。“司机位上没人。”弹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我特么在厕所看这个”“假的吧,

没人怎么开车”“棠姐你晚上睡得着吗”林晚棠笑了一下,正准备继续往下讲,

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个私信提示。她平时直播很少看私信,太多了,根本看不过来。

但这条私信的ID让她多看了一眼。“我在看着你”。这ID她今天见过。

下播前扫弹幕的时候,这人好像发过几条。她点开私信。“我在看着你”:棠姐,

我也给你讲个故事吧。林晚棠没回,继续讲她的末班车。

但眼睛余光一直瞄着那个私信对话框。“我在看着你”:我老家也有个规矩,

凌晨三点不能照镜子。你知道为什么吗?弹幕还在刷,林晚棠的语速慢了下来。

“我在看着你”:因为三点是阴气最重的时候,镜子是连通另一个世界的门。

这个时候照镜子,你不知道镜子里的人,是不是你自己。林晚棠的指尖凉了一下。

她直播用的是电脑,摄像头在屏幕上方,对着她的脸。她的背后是一堵白墙,

墙上挂着一面穿衣镜——直播的时候从来不照进去,特意调整过角度的。但现在,

她突然不确定了。她慢慢抬起头,看向屏幕里的自己。摄像头画面里,

她身后那面镜子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弹幕:“棠姐?卡了?”林晚棠深吸一口气,

把视线从镜子上移开,对着话筒说:“没事,刚才想了一下后面的情节。

接着说那个女的——”“我在看着你”:棠姐,你身后的镜子里有什么?

林晚棠的手指僵在键盘上。她没动。直播间里,她的画面也没动。但她清楚地看到,

摄像头画面里,她身后那面镜子,正在慢慢变亮。像有什么东西,从镜子里往外走。

直播间突然黑屏。主播暂时离开,稍后回来林晚棠一把拔掉了电源线。

房间里只剩下一盏台灯的光。她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心跳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盯着那面镜子——现在就是一面普通的镜子,映着台灯的光,映着她苍白的脸,

什么都没有。“错觉,肯定是错觉。”她喃喃自语,手还在抖。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

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故事还没讲完,你怎么就跑了?”林晚棠的手一抖,

手机差点掉地上。又一条。“别怕,我没恶意。就是想见见你,当面听你讲个故事。

”第三条。“明天晚上,雨夜咖啡馆,十一点。别迟到。”第四条。“对了,别报警。

报警的话,我就把你三年前的事,发到网上去。”林晚棠盯着最后那条短信,

血液像是被抽空了,从头顶凉到脚底。三年前。她咽了口唾沫,慢慢把手机放下,

看向墙上的镜子。镜子里的人也在看她。但那个人的嘴角,微微向上勾着。

林晚棠猛地站起来,冲到镜子前,伸手去摸镜面。凉的,硬的,就是普通的玻璃。

镜子里的她也伸手摸镜子,表情惊恐,动作同步。她松了口气。刚准备转身,

镜子里的她突然开口了。声音隔着玻璃传出来,闷闷的,

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晚十一点。别迟到。”第二章 镜中脸林晚棠一夜没睡。

她坐在床边,开着所有的灯,盯着那面镜子直到天亮。镜子再没有任何异常,

就只是老老实实地映着她的房间,映着她熬得发青的眼圈。天亮的时候,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做这行两年,听了太多故事,看了太多恐怖电影,

神经早就绷得太紧。也许昨晚只是太累了,盯着屏幕太久,眼睛花了。但手机里的短信还在。

她翻出来又看了一遍。四条短信,安安静静躺在收件箱里。号码归属地显示的是外省,

她拨回去,关机。三年前的事。她靠在床头,闭上眼睛。三年前她还在读大三,暑假回老家,

住在姥姥留下的老房子里。那房子在县城边上,独门独院,周围没什么邻居。

姥姥两年前去世,房子一直空着,她妈说让她回去住住,添点人气。老房子有很多规矩。

姥姥活着的时候跟她说过无数次:夜里别梳头,镜子要蒙上,天黑别出门,

听见有人叫你别回头。她当时听着就笑笑,没当回事。二十岁的大学生,不信这个。

然后那个暑假,她信了。林晚棠睁开眼,不愿再往下想。她抓起手机,

给那个号码又拨了一次。还是关机。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报警。

不是因为怕那人把三年前的事说出去——那事说出来,顶多被人当成精神病。

她怕的是另一件事。那人怎么知道她三年前经历过什么?那天下午,林晚棠出门了。

她需要确认一件事。她打车去了市里的网吧,开了个包间,登上网盘,

翻出一个很久没打开过的文件夹。里面有一段视频。是她大四那年用手机拍的,

画面抖得厉害,声音也模糊。但她还是一眼认出了视频里的地方——姥姥家的堂屋,

正对着那面老式的穿衣镜。视频里,她自己的声音在说:“姥姥,您别吓我,

这镜子有什么好看的?”然后是姥姥的声音,苍老,沙哑:“这不是镜子,这是门。

”“什么门?”“那边的门。”姥姥指着镜子,“你记住,千万别在三点之后看它。

三点之后,门就开了。”视频里,年轻的她笑了一声,满不在乎地说:“姥姥您又讲这些,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话没说完,视频突然卡了一下,然后画面里出现了雪花,

像老式电视没信号那种。雪花里,隐约有什么东西在动。几秒后,视频恢复正常。

镜子里除了她和姥姥,什么都没有。但林晚棠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那天下午,三点整,

她无意间看了镜子一眼。镜子里,她自己的脸正在笑,但她明明没有笑。

她尖叫着把镜子推倒了。姥姥没骂她,只是叹了口气,说:“它记住你了。”从那以后,

姥姥开始教她一些东西。怎么在镜子前放一碗水,怎么在三点之后不看任何反光的东西,

怎么在梦里分辨自己和“那个”。她说林晚棠被盯上了,以后一辈子都得小心。姥姥说,

镜子里的那个东西,会一直跟着她,等她犯错。等她哪一天忘了规矩,在三点之后照了镜子,

或者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那个东西就会从镜子里走出来,把她拉进去。

然后姥姥就病了。两个月后,走了。医生说是心梗。但林晚棠知道,

姥姥是替她挡了什么东西。大学毕业后,林晚棠没回老家,留在了城里。她不敢回去。

她开始做民俗禁忌的直播,一半是为了挣钱,一半是想弄明白——姥姥说的那些,

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些故事里,有多少是迷信,有多少是她不得不面对的东西。两年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够小心了。但那个人,那个“我在看着你”,怎么知道这些?

林晚棠把视频关了,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

又是一条短信。“晚上十一点,雨夜咖啡馆。我知道你在查我。不用查了,

到了你就知道我是谁。”林晚棠咬了咬牙,打字回过去:“你到底是谁?”等了很久,

没有回复。她又打过去,还是关机。晚上十点四十,林晚棠站在雨夜咖啡馆门口。

这是一家开在巷子深处的小店,门脸不大,招牌上亮着暖黄色的灯。她来之前查过,

这家店开了三年,老板是个中年女人,口碑不错,没什么异常。她在门口站了两分钟,

推门进去。咖啡馆里人不多,三三两两坐着几桌客人,低声聊着天。空气里有咖啡的香味,

还有一点淡淡的檀香味,挺特别的。“您好,一位吗?”服务员迎上来。“我找人。

”林晚棠说,目光扫过店里的客人。然后她看见了角落里坐着的那个人。一个女人,

三十来岁,穿着黑色高领毛衣,长发披肩,脸很白。她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正看着林晚棠,

嘴角挂着一丝微笑。那笑容让林晚棠后背发凉。不是因为那笑容诡异,

而是因为——那笑容她在镜子里见过。昨晚,镜子里那个“她”,就是这种笑。

女人朝她招了招手。林晚棠走过去,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她盯着那张脸,

仔细看了好几秒——没错,是她自己的脸。但又不完全是。同样的五官,同样的轮廓,

但眉眼神情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什么很老很老的东西,藏在年轻的皮囊底下。

“你来了。”女人开口,声音和林晚棠一模一样。林晚棠攥紧了包带:“你是谁?

”女人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动作优雅,但目光一直没离开林晚棠的脸:“我是你。”“什么?

”“别紧张。”女人放下杯子,“准确地说,我是你的一部分。你在镜子里丢的那部分。

”林晚棠的呼吸停了一拍。三年前那个下午,三点整,她看了镜子一眼,

镜子里那个“她”在笑。从那之后,她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

从那时候起就丢了。姥姥说,那是被镜子里的东西叼走了。“你想干什么?

”林晚棠的声音发紧。“我想帮你。”女人说,“你被盯上了,你知道吗?不只是我,

还有别的东西。比我更老,更凶的东西。它们一直在等你犯错,等你忘掉规矩。

到时候——”女人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林晚棠看不懂的东西。“到时候,

你会被拉进去。永远出不来。”林晚棠盯着她:“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你不也是……那边的吗?”女人笑了,这回笑得有点苦涩:“因为我也是你。

我在这边待了三年,想回去,但回不去了。你如果被拉进来,我就永远出不去了。

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她往前探了探身,压低声音:“有人在盯着你。

不是网上那些粉丝,是真正的……东西。它们选中了你,因为你身上有那扇门的印记。

你姥姥当年替你挡了一次,但她挡不住一辈子。”林晚棠手心全是汗:“我该怎么办?

”女人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是一面小镜子,

巴掌大小,边框是老式的黄铜,磨得发亮。“拿着。”女人说,“下次那个东西来找你,

就用这个镜子照它。”林晚棠没伸手:“这有什么用?”“这镜子是我从那边带出来的。

”女人说,“那边的镜子,可以照见那边的真东西。你用它照那个东西,

就能看见它本来的样子。看见之后——”她没说完。咖啡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阵冷风灌进来,林晚棠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门口没有人。等她再转回头的时候,

对面的座位空了。只有那面小镜子,安安静静地放在桌上。

第三章 三年前的夏天林晚棠拿着那面镜子回到家,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盯着看了很久。

铜框磨得发亮,镜面却有点模糊,照出来的影像灰蒙蒙的,像蒙着一层什么东西。

她用纸巾擦了擦,还是那样。不是脏,是镜子本身的问题。她犹豫了很久,

还是没敢用它照任何东西。那天晚上,她做了个梦。梦里她回到了姥姥家,那个院子,

那间堂屋,那面老式的穿衣镜。镜子立在那里,蒙着一块红布。姥姥站在镜子旁边,

背对着她。“姥姥。”她喊。姥姥没回头。她走近几步,伸手想去碰姥姥的肩膀。

姥姥突然转过身来——不是姥姥的脸,是她的脸。是她自己的脸,但眼睛是纯黑的,

没有眼白,黑洞洞两个窟窿。那张脸朝她笑,嘴越咧越大,咧到耳根——林晚棠从梦里惊醒,

一身冷汗。凌晨三点十分。她喘着气,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台灯。指尖刚碰到开关,

动作突然停住了。床头柜上,那面小镜子正对着她。镜子里有东西。不是她的脸,

是别的什么。灰蒙蒙的一团,在镜子深处慢慢动着,像有什么东西正从远处走过来。

林晚棠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像被钉住了一样,动不了。那团东西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

是一个人形。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形,正从镜子深处一步一步朝她走来。走到镜面的时候,

那个“她”停住了,贴在镜子内侧,脸压得变形,嘴一张一合,说着什么。林晚棠听不见,

但她读懂了那个口型:“它来了。”灯突然亮了。林晚棠尖叫一声,从床上弹起来,

缩到墙角。台灯亮着,是她自己开的——不对,她没开。她盯着那面镜子。镜子还在原处,

安安静静的,里面只有她自己的脸,惊恐,苍白,头发散乱。手机响了。是短信。

“你在看我给你的镜子吗?”林晚棠抓起手机,颤抖着打字:“你到底是谁?

”回复来得很快:“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你。”“你在哪?”“我回不去了。

至少现在回不去。但你要小心,它真的来了。你刚才在镜子里看见的就是它。

它已经找到你了。”林晚棠看着这条短信,脑子里一片混乱。咖啡馆那个女人,

镜子里那个“她”,现在发短信的这个“她”——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手机又震了一下。“别相信你看见的一切。那边的规矩,你知道的:镜子里的东西,

最会骗人。”林晚棠盯着这条短信,突然想起姥姥说过的话:“镜子里那个,最会学你。

它会学你的样子,学你的声音,学你的一举一动。你分不清哪个是真的自己,哪个是它。

等你不确定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她攥紧手机,看向床头柜上的镜子。

镜子里的她也在看她。表情一模一样,惊恐,怀疑,不知所措。但这一次,

林晚棠死死盯着镜子里的眼睛。三年前那件事之后,她学会了一件事:镜子里的那个东西,

不管怎么学,眼睛学不像。它没办法完全复制眼睛里的光。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犹豫,有熬夜熬出来的血丝。那是她自己的眼睛。林晚棠松了口气,

正想移开视线,镜子里的她突然眨了眨眼。林晚棠没眨眼。镜子里的那个“她”咧嘴笑了。

林晚棠一把抓起那面镜子,用尽全力朝墙上砸去。“咣”的一声,镜子碎了。碎片落了一地,

有一片落在她脚边,正面朝上,映出台灯的光,映出她半张脸。那半张脸在笑。

林晚棠一脚踩上去,把碎片踩得更碎。她喘着粗气,光着脚站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碎玻璃。

脚底传来刺痛,是扎进肉里的玻璃碴子。她低头看,血已经流出来了,染红了地板。

但她顾不上疼。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那面镜子是那个女人给她的。

如果那女人是“那边”的,如果那女人在骗她——那她砸碎镜子,是不是正好中了什么圈套?

手机又响了。她机械地拿起来看,是那个号码。“你把它放出来了。

”林晚棠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那面镜子是我从那边带出来的没错,但它关着它。

你砸了镜子,它就自由了。现在它就在你房间里。你回头看看。”林晚棠没回头。

她盯着手机屏幕,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急促,

粗重。然后她听见了另一个呼吸声。就在她身后。很轻,很慢,一呼一吸,

和她自己的呼吸声完全不同。林晚棠慢慢转过头。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打开的窗户,

窗帘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她睡前关窗了吗?她不记得了。那呼吸声还在。就在她耳边,

像有人贴着她的耳朵在呼吸。林晚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睁开,

转身朝门口冲去。她拉开门,跑出去,摔上门,整个人靠在走廊墙上,大口大口喘气。

走廊灯是声控的,被她这一通动静震亮了。惨白的灯光照着她的脸,照着她光着的脚,

脚底的血印在瓷砖上,一个一个。她站了很久,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她听见门里传来一个声音。是她自己的声音,在笑。

第四章 第三条禁忌林晚棠在走廊里蹲了一夜。天亮之后,她回了房间。窗帘透进光,

屋里一切正常,镜子碎片还在原地,但那个呼吸声没了。她快速收拾了几件衣服,

拿上证件和银行卡,逃出了那间公寓。她找了家酒店住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一整天没出门。她用手机查了一堆资料,关于镜子,关于民俗,关于那些姥姥说过的规矩。

越查越觉得不对劲,越查越觉得脊背发凉。网上那些东西,太像了。太像她经历的那些事。

有人把类似的经历写成了帖子,有人在论坛里问怎么办,有人说是真的,有人说是编的。

但她知道,那些写帖子的人,至少有一半没撒谎。因为她看见了其中一条回帖,

ID是“棠棠不甜”,头像是灰色的,注册时间是三年前。回帖只有一句话:“姥姥说,

第三条禁忌是三点之后不能看镜子。破了这一条,就再也回不了头。”那是她自己的ID。

她大三那年在姥姥家注册的论坛账号,后来再没登过。那篇帖子她看过,但绝对没回过。

除非——三年前的某个时候,有人用她的账号,回了这一条。林晚棠盯着那条回帖看了很久,

然后截图保存,关掉网页。她需要找人问问。她想起一个人,叫周明远,是她直播间的老粉,

做民俗研究的,好像是个大学教授还是什么。之前私信聊过几次,这人说话挺靠谱,

给过她不少资料。她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他的微信。“周老师,您在吗?有点急事想请教。

”等了半小时,那边回了。“在,什么事?”林晚棠犹豫了一下,把这几天的遭遇打了上去,

发过去。当然没提三年前的事,只说最近遇到怪事,被人盯上了,有人给了她一面镜子,

砸碎之后出了更大的问题。周明远回得很快:“你现在在哪?”“酒店。”“地址发我,

我现在过来。”一小时后,周明远到了酒店房间。五十来岁,头发花白,戴副眼镜,

看着斯斯文文的。他带了一个黑色的手提箱,不知道装什么。“从头说。”他坐下,

开门见山。林晚棠又说了一遍,这次说得更细,包括咖啡馆那个女人,包括三年前的暑假,

包括姥姥的话。周明远听完,沉默了很久。“你知道你遇到的是什么吗?”他问。

林晚棠摇头。周明远打开手提箱,拿出几本发黄的旧书和一本笔记。他翻着笔记,

找到某一页,推到她面前。“你看看这个。”林晚棠低头看,是一段手写的文字,字迹潦草,

但能辨认:“镜中影,非己身。三点后,门自开。入门者,永不还。

”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注释,什么“民间禁忌”、“各地说法”、“疑为古傩遗存”之类的。

“我研究这个三十年了。”周明远说,“你说的这种东西,各地都有记载。

有人叫它‘镜中影’,有人叫它‘反身’,还有叫‘双生鬼’的。说法不一,

但核心差不多——镜子在某些时候会成为通道,让某种东西从另一边过来,

或者把人拉到另一边去。”林晚棠盯着那几行字:“我姥姥也说过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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