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温晴被害分尸,凶手指尖一颗小痣成为悬案唯一线索。再睁眼,
她成了绑在凶手手术台上的待宰羔羊。这次她没逃,反而冷静地递上手铐:“别急,
先让我把你的密室手法直播出去。”解剖刀划开皮肤瞬间,百万网友涌入直播间。
“家人们看清楚了吗?这是标准的砍头九刀法,凶手手很稳,应该练过。
”凶手举刀的手微微颤抖,发现弹幕正在教他怎么清理血迹才不留DNA。
当温晴把镜头对准自己已被剖开的胸腔时,直播间礼物刷屏了。
“谢谢‘监狱预约成功’老板的嘉年华——等等,警察叔叔好像已经到门口了?
”---1 第二次死亡温晴醒过来的时候,后脑勺正抵着冰冷的不锈钢台面。
刺眼的无影灯直直打在她脸上,晃得她眯起眼睛。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
熟悉得让她脊背发寒——这是解剖室。她想动,
却发现手腕和脚腕都被牛皮绑带死死固定在手术台边缘。
身上那件白色连衣裙被人从中间剪开,凉飕飕地摊在身体两侧。“醒了?
”一道温和的男声从头顶传来。温晴艰难地偏过头,
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在整理器械托盘。
手术刀、组织剪、骨锯、肋骨剪……整整齐齐排成三排,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
男人长得很好看,三十出头,戴一副金丝边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
他正拿着一把22号手术刀对着灯光检查刀锋,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别紧张,
”他低下头看她,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我技术很好,不会很疼的。
”温晴的瞳孔骤然收缩。不是因为恐惧——她是江城刑警队首席法医,从业九年,
解剖过三百多具尸体,死人见得比活人多。她恐惧的是另一件事:她认得这把刀。
二十二天前,她的遗体就是被这把刀剖开的。那天的记忆像碎裂的玻璃碴子,
一片片扎进脑子:加班到深夜,地下停车场,后脑勺一记闷响。
醒来时同样是在这张手术台上,同样是被剪开的裙子,同样是无影灯下这张斯文的脸。
然后是刀锋划过皮肤的感觉。温热血液流出的触感。气管被切断时无法呼吸的窒息。
最后是意识坠入黑暗前,听见的最后一句:“别急,慢慢来,我们还有一整夜。
”等同事们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成了一堆需要拼接的组织块。凶手手法极其专业,
关节分离干净利落,内脏分类摆放整齐。唯一留下的线索,是在她右手无名指第一关节内侧,
发现了一颗针尖大小的黑痣——凶手自己的。那是分尸过程中,凶手不小心割破了自己的手。
那枚带着皮肤组织的血痂,成了悬案二十二天的唯一物证。可现在——温晴猛地抬起右手。
无名指第一关节内侧,光洁如初。没有伤口。没有血痂。
甚至没有那道她对着镜子观察了无数遍的细疤。“你在看什么?”男人的声音突然靠近。
温晴抬起头,对上那张俯视下来的脸。无影灯在他身后形成一个巨大的光晕,
像某种不祥的圣光。她突然笑了。“在看你的手。”她说。男人愣了一下。“解剖的时候,
无名指最容易受伤,”温晴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做例行汇报,
“尤其是左手无名指——因为你右手持刀,左手要固定组织、分离创缘。动作快了,
刀尖很容易划过去。”男人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你的左手无名指,
”温晴盯着他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的左手,“包着创可贴。”沉默。
解剖室里只剩下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然后男人笑了。他把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当着温晴的面,一圈一圈拆掉创可贴。指尖内侧,一颗针尖大小的黑痣清晰可见,
正中有一道新鲜的刀口,血痂还没完全干透。“厉害,”他赞叹似的说,“不愧是法医。
”他把手伸到温晴面前,让她看得更清楚。“就是前天不小心划的,”他说,
“当时我正在处理……上一个客人。想到是因为你分的心,我就决定今天一定请你来一趟。
”温晴看着那颗痣,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起来。二十二天。她带着这颗痣的影像资料,
在专案组的白板上画了无数遍推理链。
画像专家根据这颗痣推演出凶手的手型、职业、惯用手。
心理侧写师从这颗痣分析出凶手的性格特征、成长经历、作案动机。
整个江城刑警队为了这颗痣,熬了二十二个通宵。现在这颗痣就在她眼前,不到二十厘米。
“你好像不怕?”男人俯下身,凑近她的脸,“上一个客人醒来的时候哭了很久,
求我不要杀她。你比她冷静多了。”温晴看着他,突然问:“上一个客人,是不是叫林薇?
”男人眯起眼睛。“一月七号失踪的,”温晴继续说,“二十八岁,银行职员,
失踪当天穿黑色大衣、红色高跟鞋。尸体至今没找到。”“你怎么知道?”“我是法医,
”温晴说,“她的案子,我经手。”男人直起身,
脸上露出玩味的神色:“所以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砍头九刀,”温晴说,
“第一刀从左颈侧切入,切断颈动脉和颈内静脉,放血。第二刀沿颈椎关节分离,
切断肌肉群和韧带。第三刀……”“够了。”男人打断她,脸上的温和终于消失。
温晴却没停:“分离完成后,你会把头部单独处理。躯干开胸,取心肝脾肺肾分类存放。
四肢沿关节卸开,肌肉剔除,骨骼另外处理。最后——”她顿了顿,
直视他的眼睛:“你会把所有组织分别装袋,撒上生石灰,分几个地点掩埋。
这样即使以后被发现,也无法拼凑完整尸体,无法确定死因,无法锁定第一现场。
”男人的表情彻底变了。“你到底是谁?”“我说了,法医。”温晴嘴角翘起来,
“你的手法我太熟悉了,林薇的案子我研究了二十多天。说句实话——你技术不错,
但有几个细节处理得不够干净。”男人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比如呢?
”“比如林薇的右手腕,”温晴说,“你卸手腕的时候,切入点是桡骨茎突外侧,
这是标准的外科入路。但你忘记了一件事——桡骨茎突外侧有桡神经浅支,你切得太深,
神经断了。可林薇的尸检报告里,桡神经是完整的。”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这说明什么?
”温晴慢悠悠地说,“说明你在卸她手腕的时候,她还没死。”她盯着他,
一字一句:“你是活生生把她拆开的。”解剖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温晴看见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着手术刀的手指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
是兴奋——被人看穿后的、病态的兴奋。“厉害,”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低沉下来,
“不愧是专业的。”他把手术刀放回托盘,突然伸手解开温晴手腕上的绑带。
“既然你这么懂,那换你来,”他说,“你来做,我看着。”温晴没动。
男人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把手术刀塞进她手里。他的手心滚烫,带着一点潮湿的汗。
“来啊,”他凑在她耳边说,“让我看看专业法医的水平。”温晴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术刀。
22号刀片,全新,开刃角度15度,适合精细切割。她用这个型号的刀解剖过上百具尸体,
闭着眼都能准确找到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神经。她握紧刀柄,转过身。男人就站在她面前,
白大敞开着,胸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她眼前。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呼吸急促,
像一个等待礼物的孩子。温晴举起刀。刀尖抵在他锁骨下方,轻轻一划,
白大褂裂开一道口子。男人的呼吸更重了。“对,”他喃喃着,
“就是这样……”温晴的刀尖继续下滑,划开里面的衬衫,露出苍白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刀锋下心脏的跳动,又快又急。然后她停住了。“怎么了?”男人问。
温晴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突然想起来,”她说,“我手机呢?
”男人愣住了。“你杀人之前都不没收手机的吗?”温晴很认真地问他,
“我兜里应该有一部iPhone,最新款,摄像头特别清楚。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一下,
是不是太可惜了?”男人的表情从兴奋变成困惑。“什么机会?”温晴没回答。她转过身,
看向解剖台正上方那盏巨大的无影灯——灯罩边缘,一台手机的镜头正对着手术台,
指示灯一闪一闪。“直播啊。”她说。2 百万人在线围观解剖男人的反应很快。
他几乎是在温晴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冲向无影灯,一把扯下那台用胶带粘在灯罩上的手机。
屏幕亮着。直播间人数:1,247,893。弹幕正在以每秒上百条的速度疯狂滚动。
“卧槽卧槽卧槽这是真的吗?”“我刚进来,请问这是在拍电影吗?
”“那男的手里拿的是手术刀???”“法医姐姐刚才说的那些话吓死我了,
砍头九刀是什么东西!”“等等等等那个手术台上是不是有人???”男人的手抖了一下,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低头看屏幕,
看见自己的脸正出现在直播画面里——角度是从下往上的死亡视角,
把他扭曲的表情拍得一清二楚。弹幕瞬间爆炸。“啊啊啊啊这个就是凶手吗!!
”“长得还挺帅???”“帅什么帅,看他那眼神,变态杀人狂标配!”“姐妹们报警了吗!
!!快报警啊!!!”男人猛地抬头看向温晴。温晴正靠在手术台边,
悠闲地把剪开的裙子重新拢了拢。她甚至还对着镜头摆了摆手:“家人们晚上好,
欢迎来到‘温姐说法’直播间。今天是特别节目——现场解剖教学。
”她指了指男人手里的刀:“看见那把22号刀片没?标准的法医解剖刀,开刃角度15度,
锋利程度刚好可以划开皮肤而不损伤深层组织。凶手很专业,应该是医科出身。
”男人的脸色青白交加。他冲上来,一把掐住温晴的脖子:“关掉!怎么关!
”温晴被掐得咳嗽起来,但脸上的笑意一点没减。
…这就是凶手气急败坏的样子……来给榜一大哥打个招呼……”男人疯了似的在屏幕上乱按,
终于找到关闭直播的按钮。他狠狠按下去。直播间黑了。解剖室里陷入诡异的安静。
男人松开手,大口喘着气。他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一脚踩上去,
屏幕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你疯了?”他嘶哑着嗓子说,“你他妈疯了?
那是什么?几万人看着?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只能杀了你?你死定了你知道吗?
”“一百二十四万。”温晴揉着脖子说。“什么?”“刚才直播间人数,一百二十四万。
”温晴看着他,“你觉得这一百二十四万人里,有多少会报警?”男人的手僵住了。“还有,
”温晴继续说,“你觉得以现在的网速,一百二十四万人里有多少已经截了屏、录了屏?
你刚才那张脸,现在应该已经在全网传遍了。”她顿了顿,笑得灿烂极了:“哦对了,
我开播之前设了自动保存。就算你现在摔了手机,全程录像也都在云端存着呢。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男人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像。温晴从手术台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
伸手从他白大褂口袋里掏出那部摔碎的手机。屏幕全黑了,但她还是对着镜头方向比了个耶。
“没拍到,可惜。”她说,“不过没关系,咱们从头捋一下。”她开始掰手指头:“第一,
你刚才那张脸,至少被一百万个人看见了。这里面肯定有认识你的人。
同事、邻居、前女友、楼下小卖部老板——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认出你。
”男人的脸色开始发白。“第二,我这直播可不是瞎播的,”温晴说,“从你拆创可贴开始,
到你说‘上一个客人’,到你承认林薇是你杀的——全程高清**。这段话够判你十次死刑。
”“第三,”她走到解剖台边,拿起那把刚才塞给她的手术刀,在指尖转了转,
“这里是你的老巢吧?这套解剖设备,从手术台到无影灯到器械托盘,全是专业级别。
光这些东西,查购买记录就能查到你头上。”她把手术刀对准男人:“第四,
你左手无名指那颗痣。刚才直播里也拍得清清楚楚。光凭这个,画像专家就能画出你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