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年终奖到账那天,五十万变成了五百万。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笔天降横财,
财务总监王静的电话就来了。钱收到了吧?五十万,公司对你够意思了。
我看了眼余额里的七个零,心跳漏了一拍:收到了,谢谢公司。她冷笑:别太飘,
今年你也就是运气好。电话挂断后,我想起被她驳回的两万三报销单,
又看了看手机里五百万的余额。行啊,这次咱们看看,到底是谁该飘。
第一章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在茶水间冲一杯速溶咖啡。屏幕上跳出一条银行短信。
号6688的储蓄卡账户12月28日14:30入账人民币5,000,000.00元,
活期余额5,002,147.50元。我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年底冲业绩冲得眼花了。
数了三遍,没错,六个零。五百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收紧,
然后疯狂擂鼓。我端着水杯的手开始抖,滚烫的咖啡洒出来,烫在手背上,我却感觉不到疼。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公司发年终奖,发错了。我们公司效益不错,
按照我的职级和今年的业绩,年终奖大概在五十万左右。这多出来的四百五十万,
像一块从天而降的、滚烫的金砖,砸得我头晕目眩。怎么办?上报?
这个念头只在脑子里停留了零点一秒,就被我掐死了。为什么?因为我想起了王静。
我的顶头上司,公司的财务总监。一个凭借着和老板沾亲带故的关系,在公司作威作福,
把鸡毛当令箭的女人。上个月,我为了赶一个项目,连续半个月加班到凌晨,
垫付了各种费用,总计两万三千块。单据贴得整整齐齐,流程走得明明白白。到了她那里,
她用涂着精致蔻丹的指甲点了点报销单,眼皮都懒得抬。林然啊,你这消费水平不低啊,
打车都专车起步?团队下午茶人均一百二?你当公司是慈善堂啊?
我压着火气解释:王总监,项目紧急,半夜打不到车,专车是为了安全。
下午茶是为了慰劳连续通宵的团队,都事先跟您邮件报备过的。她嗤笑一声,
把报销单扔回给我,像是在扔什么垃圾。报备我就要批吗?年轻人要懂得为公司节约成本,
别总想着占公司便宜。拿回去,重填。我看着那张被揉出褶皱的单子,上面的每一笔花销,
都是我和团队熬夜掉头发换来的。那一刻,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而现在,
手机里的五百万余额,和那张被驳回的两万三报销单,在我脑海里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来电显示:王静。我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无人的角落,
按下了接听键。喂,王总监。电话那头传来她一贯的、带着优越感的腔调,
背景音里还有美甲店修指甲的嗡嗡声。林然,年终奖收到了吧?我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收到了。呵,五十万,一分没少你的吧?
公司对你够意思了,今年要不是你负责的那个项目踩了狗屎运,你也拿不到这个数。
五十万。她说的是五十万。我猛地抬头,看着玻璃窗上自己震惊的倒影。她不知道发错了!
巨大的狂喜和紧张瞬间席卷了我。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剧痛让我确认这不是梦。机会。
这是老天爷递到我手里的机会。我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卑微和感激的语气说:收到了,谢谢公司,谢谢王总监栽培。
王静发出一声满意的冷笑。行了,别太飘,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行。
以后报销单别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名堂,不然别说五十万,五万你都拿不到。
她啪地挂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又低头看了一眼那串刺眼的数字。五百万。两万三。
我笑了。笑得肩膀都在发抖。王静,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你用来敲打我的五十万,
现在变成了五百万,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卡里。你让我别飘。行啊。这次,咱们就看看,
到底是谁该飘。我没动那笔钱。我知道,公司财务早晚会发现这个巨大的窟窿。
但“早晚”是多久?一天?一周?还是一个月?在他们发现之前,
这笔钱就是我手里最强的武器。我回到工位,把那张被揉皱的报销单从抽屉里拿出来,抚平,
端端正正地摆在桌角。然后,我打开了电脑,开始搜索。搜索的不是别的,
是本市最高档的餐厅,最奢华的会所,以及……最顶级的律师事务所。
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照常挤地铁上班。刚在工位坐下,王静就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香风阵阵地从我身边路过。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哟,林然,都拿了五十万年终奖了,还挤地铁呢?看看你这狼狈样,
我还以为你昨晚在地铁站过的夜呢。周围几个同事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带着看好戏的意味。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标准的社畜微笑。王总监说的是,
主要是习惯了绿色出行,为首都的蓝天做点贡献。王静撇撇嘴,扭着腰走了,
留下一句飘在空中的话:穷酸就是穷酸,找什么借口。我脸上的笑容没变,
眼神却冷了下来。很好,今天的刺激指标又达成了。我打开手机,在一个租车软件上,
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S680,服务选项是“商务包月”,
附带一名专职司机。费用?六位数。从那五百万里扣,眼睛都不眨一下。下单成功。
我给司机发了条信息:明天早上八点半,准时到我们公司楼下,越高调越好。做完这一切,
我继续埋头工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隔天,公司楼下炸了锅。
一辆崭新的、在阳光下闪着黑色光芒的迈巴赫,稳稳地停在了大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车牌号还是个炸弹号,8888。穿着白手套的司机恭恭敬敬地站在车边,
引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拍照。“这是谁啊?这么大排场?”“咱们公司哪个高管换车了?
不像啊,陈总的车没这么张扬。”“难道是哪个大客户?”在同事们的议论声中,
我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豆浆,踩着点下了楼。司机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九十度鞠躬。
“林小姐,早上好。”他拉开车门的瞬间,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
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震惊、疑惑、不可思信。我能清晰地看到,站在人群中的王静,
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瞬间僵住,嘴巴微微张开,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冲她礼貌地点了点头,弯腰坐进了车里。真皮座椅的触感柔软舒适,
车内弥漫着高级的香氛味道。司机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王静那张由白转青,由青转黑的脸,心情好得想哼歌。车子平稳地驶离了公司。我知道,
从今天起,公司关于我的流言蜚语,会进入一个新的版本。果不其然。我前脚刚进办公室,
公司的八卦群后脚就炸了。惊天大瓜!你们看到楼下那辆迈巴赫了吗?接林然的!
卧槽?真的假的?林然不是刚被王总监嘲讽挤地铁吗?绝对真的,我亲眼看见的!
司机还叫她林小姐!那态度,恭敬得跟伺候太后似的。她什么背景啊?被富豪包养了?
还是其实是个隐藏的富二代来体验生活的?我看着群里刷屏的消息,
面不改色地打开了工作文档。王静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她好几次借着倒水的名义从我工位旁走过,眼神不住地往我身上瞟,带着审视和猜忌。下午,
她终于忍不住了,把我叫进了她的办公室。她关上门,双臂环胸,摆出一副审问的姿态。
林然,你给我说实话,那辆车怎么回事?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王总监,您说哪辆车?
少给我装蒜!她拔高了音量,就是楼下那辆迈巴赫!你一个普通员工,
哪来的钱坐那种车?我眨了眨眼,慢悠悠地说:哦,您说那个啊。一个追我的朋友,
非要派车来接我,我也很苦恼,太张扬了,影响不好。我故意把“朋友”两个字咬得很重。
王静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撒谎的痕迹。朋友?
什么朋友这么有钱?林然,我可警告你,别在外面搞些不三不四的事情,影响公司形象!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委屈又无奈的表情。王总监,我没有。
他就是……做点小生意的。“小生意”能开迈巴赫?这话鬼才信。王静显然也不信,
但她又抓不到任何把柄,只能气得胸口起伏。行,你行!我倒要看看,
你能风光到什么时候!她甩下这句话,把我赶出了办公室。我回到工位,
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王静,好戏才刚刚开始。你不是喜欢克扣我的报销,
克扣我们部门的经费吗?那我就让你看看,钱,到底该怎么花。第三章没过几天,
部门要搞季度团建。按照惯例,我拟了一份预算方案,人均三百,找个不错的餐厅吃顿饭,
唱个歌,很常规。方案递到王静那里,毫无意外地被打了回来。
红笔在三百上画了个大大的叉,旁边龙飞凤舞地写着:一百。“人均一百,爱去不去。
公司不是给你们挥霍的。”她在审批意见上写道。部门里怨声载道。“一百块能干嘛?
吃个麻辣烫都不够吧?”“王扒皮真是越来越抠了,我们辛辛苦苦干了三个月,就值一百块?
”“算了算了,别去了,自己凑钱吃都比这强。”我安抚着大家的情绪,
心里却已经有了计划。我把王静批复的方案原封不动地发到部门群里,然后说:“大家别急,
我再去争取一下。”转身,我用另一部手机,给本市最顶级的私房菜馆打了个电话。“您好,
我要预定一个二十人的包厢,这周五晚上。菜单?就按你们最高标准的人均三千来上。对,
要最好的酒。买单?会有一位‘匿名先生’提前结清。你们只需要在当天告诉我的同事,
这是他们公司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领导,对他们辛勤工作的奖励。”挂了电话,
我看着那张一百块的预算单,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王静,你不是喜欢做这个恶人吗?
那我就找个人来唱红脸。周五下午,我“垂头丧气”地告诉大家,预算没争取下来,
还是人均一百。部门里一片唉声叹气。我故作无奈地说:“算了,钱少也有钱少的玩法,
我找了个路边大排档,咱们去喝点啤酒撸个串也行。”大家兴致缺缺地应着。到了下班时间,
我领着一群蔫头耷脑的同事,往大排档的方向走。路过那家金碧辉煌的私房菜馆时,
菜馆的经理突然快步走了出来,径直来到我面前。“请问是恒天公司的林然小姐吗?
”我“惊讶”地点了点头。经理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
对着我们整个部门的人说:“各位贵宾晚上好!我们接到通知,
贵公司一位非常欣赏你们的领导,特地为各位在本店设宴,以表彰各位本季度的卓越贡献。
里面请!”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我也得“愣住”。同事们面面相觑,
最后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别管了!
先进去再说!肯定是陈总良心发现了!”一个急性子的同事喊道。
一群人半信半疑地被请进了那间装修得古色古香、堪比宫殿的包厢。当雕花木门缓缓拉开,
露出里面巨大的圆桌,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冷盘,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在一旁微笑侍立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天……这是‘御膳阁’啊!我只在美食杂志上见过!
”“这一桌……得多少钱啊?”“什么领导这么大方?还匿名?”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兴奋又好奇。我“适时”地拿出手机,给王静发了条微信。王总监,团建我们就不去了,
大家兴致不高,我自掏腰包请他们在公司附近吃个便饭。然后,我拍了一张包厢的全景图,
发了个朋友圈,屏蔽了所有人,只对王静可见。配文:唉,预算不够,
只能自费请同事们吃顿简餐了,心疼我的钱包。做完这一切,我笑着对大家说:“都别猜了,
不管是哪位领导,都是一番心意。咱们今天就放开了吃,放开了喝!不醉不归!”“好!
”部门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大家纷纷落座,看着一道道如同艺术品般的菜肴被端上来,
听着服务员介绍着什么澳洲龙虾、神户牛肉、顶级鱼子酱……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那一晚,
我们部门的人,吃得酣畅淋漓,喝得酩酊大醉。每个人都在感叹,
这是进公司以来最爽的一次团建。大家都在猜测那个神秘的“匿名领导”到底是谁。
有人猜是空降的新高管,有人猜是暗恋我们部门某个妹子的大老板。
但所有人的共识是:这个领导,比王静那个只会克扣预算的扒皮,强一万倍。第二天,
我宿醉未醒地来到公司,果然,气氛不对。我们部门的人个个容光焕发,
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崇拜和亲近。而其他部门的人,看我们的眼神则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听说你们部门昨天去御膳阁团建了?人均三千的标准?”“真的假的?王扒皮肯放血了?
”“不是王总监,听说是另一个神秘领导请的!”流言蜚语传得比病毒还快。
王静的脸黑得像锅底。她把我叫到办公室,把手机重重地摔在桌上,
屏幕上正是我那条朋友圈。“林然!你什么意思?!”她指着照片,声音尖利,
“你哪来的钱请他们去御膳阁?还故意发朋友圈给我看?你是在向我示威吗?!
”我一脸“惶恐”地看着她,身体微微发抖。“王总监,
我……我没有……我就是看大家辛苦,刷了信用卡请的……我没想那么多……”“刷信用卡?
”王静冷笑,“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你刷得起御膳阁?
你是不是被你那个开迈巴赫的‘朋友’包养了?不知廉耻!”她的话越来越难听。
我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寒意。“王总监,请您说话注意分寸。我去哪里吃饭,
花谁的钱,是我自己的私事。只要不影响工作,您无权过问。”“你!
”王静被我顶得一口气没上来,指着我的鼻子,“好,好你个林然,翅膀硬了是吧?
你给我等着,我早晚把你那点破事都给你揪出来!”我从她办公室出来,回到座位上。
同事小李凑过来,小声说:“然姐,别理她,她就是嫉妒。我们都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
”我对他笑了笑:“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呢?我好得很。王静,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
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我才刚刚开始准备。我打开电脑,点开了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叫“恒天财务漏洞分析报告”。第四章王静这个人,
业务能力其实很一般。她能坐上财务总监的位置,纯粹是因为她是老板陈总老婆的远房表妹。
仗着这层关系,她在公司里横着走,财务审批一手遮天,账目做得也是一塌糊涂。
以前我人微言轻,看到了也只能当没看到。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手里有五百万。这笔钱,
不仅能让我享受生活,更能让我撬动一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资源。
我盯上了公司最近在跟的一个大项目——“东城文旅”开发案。这个项目投资巨大,
流程复杂,是块肥肉,也是个烂摊子。负责人,正是王静。我花了几天时间,
把我之前工作中留意到的所有关于这个项目的财务疑点,都整理成了一份文档。然后,
我联系了那家我早就看好的、在国内排名前三的会计师事务所。电话里,
我自称是一名准备投资恒天公司的海外投资人“L先生”的助理。
“我们L先生对贵公司的‘东城文旅’项目很感兴趣,但在投资前,
需要对该项目的财务状况进行一次独立的尽职调查。费用不是问题,但我们要求,
必须由你们所里最好的团队来执行,并且,整个过程必须绝对保密。
”对方一听是这种级别的“大客户”,态度立刻变得无比专业和恭敬。
我用一张新办的、不记名的银行卡,支付了高达七位数的预付款。这笔钱,
依旧来自那五百万。花得我心都在滴血,但又觉得无比值得。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舍不得这笔审计费,怎么能把王静这头狼,彻底打残呢?一周后,
一支由四名资深会计师组成的“神秘审计团队”,
悄无声息地进驻了我们公司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他们以“潜在投资方代表”的名义,
通过公司高层,要求查阅“东城文旅”项目的所有财务资料。这件事,陈总亲自批了。
王静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面对老板的命令,她不敢不从。她以为这只是走个过场,
每天依旧喝着下午茶,刷着购物网站。她完全不知道,她亲手交出去的那些账本和凭证,
正在被一群业界最顶尖的“侦探”,用放大镜一页一页地审视。而我,
每天都会收到一份来自审计团队的加密邮件。邮件里,是他们当天发现的各种问题。
“项目启动资金挪用,去向不明,金额约三百万。”“多家供应商资质存疑,疑似空壳公司,
合同金额虚高。”“大量不合规发票入账,涉嫌套取公司资金。”……每一条,
都像一颗重磅炸弹。每一条,都足以让王静的职业生涯,甚至她的人生,彻底完蛋。
我看着这些报告,心情平静得可怕。我没有立刻把这些东西捅出去。我在等。
等一个最佳的时机。等一个能让她永世不得翻身的,华丽的舞台。而这个舞台,
很快就要来了。公司的季度总结大会。第五章“神秘投资方”的尽职调查,
像一根无形的搅屎棍,把财务部搅得天翻地覆。王静开始坐立不安。
她不再有心思嘲讽我坐什么车,也不再有精力去克扣谁的报销单。
她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不停地打电话,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公司里开始有风声传出。“听说了吗?东城那个项目,账目好像出了大问题。
”“我也听说了,好像被投资方查出来了,陈总发了好大的火。”“王总监这次要倒霉了,
那项目一直是她负责的。”风言风语传到王静耳朵里,她变得更加歇斯底里。一天下午,
她冲进我们办公室,把一沓文件狠狠摔在桌上,
对着一个刚入职不久的小姑娘吼道:“这张发票是谁贴的?金额都对不上!你们是猪吗?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小姑娘吓得脸都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站了起来。“王总监,
这张单子是我复核的,金额没问题,是您给的原始数据就有误。”王静猛地转向我,
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林然!又是你!你是不是存心跟我作对?!
”我平静地看着她:“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事实?”她冷笑,
“一个靠着被男人包养才能坐上迈巴赫的人,也配跟我谈事实?你信不信,
我现在就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那些丑事!”她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陈总的秘书李姐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王总监,陈总请您过去一趟。
”王静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几乎是踉跄着跟着李姐走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知道,王静的末日,快到了。
但她还不知道,真正等着她的,是什么。她被陈总叫去痛骂了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
妆都哭花了。她大概以为,这已经是她要面临的最坏的局面了。她天真地以为,
只要把责任都推给下属,把账做平,靠着和老板娘的亲戚关系,她就能蒙混过关。
她太小看这件事的严重性,也太高估了她那层所谓的“关系”。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