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后台,刚拿下金曲奖的女友将我送的戒指扔进垃圾桶。她依偎在顶流男星怀里,
眼神轻蔑:“陆深,你一个送外卖的,也配公开?别脏了我的星途。”我捡起戒指,
拨通了那个三年未打的号码。“裴总,星耀集团的千亿资产,我接手了。另外,
全行业封杀林初夏。”这一次,我要让她知道,她拥有的一切,不过是我随手施舍的垃圾。
第1章入秋的夜风灌进演唱会后台走廊,带着劣质香水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前台的欢呼声震耳欲聋,震得墙皮簌簌掉灰。我站在更衣室门外,手心沁出一层冷汗,
指腹摩挲着口袋里丝绒质地的戒指盒。三个小时前,林初夏拿下了金曲奖最佳女歌手。
三年前,她窝在漏雨的出租屋里,咬着半个冷包子对我说:“陆深,等我以后红了,
我一定第一时间就公开你。我才不跟别人炒那些乱七八糟的绯闻呢,没劲!”今天,
是她兑现承诺的日子。我刚要抬手敲门,手停在半空。门缝里漏出经纪人红姐尖锐的嗓音。
“初夏,外头那个送外卖的你打算怎么处理?你现在是天后了,
总不能真带个一身穷酸气的男人上台领奖吧?媒体要是挖出你有个底层男朋友,
你的商业价值直接腰斩!”我呼吸一滞,心跳声在耳膜里放大。高跟鞋叩击地砖的声音响起,
林初夏的声音透着漫不经心:“红姐,你急什么。我早就受够他了。
每次看到他那副围着灶台转的窝囊样,我就反胃。公开?他配吗?”胃酸瞬间涌上喉咙,
烧得食道生疼。“初夏说得对。”一个男声插了进来,带着轻浮的笑意。
那是最近靠资本硬捧出来的顶流男星,沈星河。“星耀资本那边已经透出口风,
只要我们俩炒CP,明年的S级资源全是我们的。一个送外卖的废物,
随便打发点钱让他滚就是了。”布料摩擦声响起。顺着门缝,
我看见林初夏软绵绵地靠在沈星河怀里,手指勾着他的领带。“星河哥,还是你懂我。
今晚的庆功宴,你陪我去嘛。”我脸色铁青,牙齿咬碎了口腔内壁的软肉,铁锈味弥漫开来。
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砰”的一声巨响,门板撞在墙上反弹。屋内的三人猛地回头。
林初夏像触电般从沈星河怀里弹开,视线触及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沾着泥点的帆布鞋时,
眼底的慌乱瞬间被厌烦取代。“陆深?谁让你进来的?保安死哪去了!
”她眉头拧成一个死结,手指指着门外,“滚出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盯着她那张精致到挑不出毛病的脸,视线移向她脖子上那条璀璨的钻石项链。
那是她缠着我要了三个月,我跑了半年夜班外卖才攒钱买的高仿。现在看来,真刺眼。
我一步步走过去,鞋底在地砖上拖出沉闷的回音。“你刚才说,我让你反胃?
”我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过。林初夏下巴抬高,双臂环抱在胸前:“既然你听到了,
我也不装了。陆深,我们结束了。你每个月赚那几千块钱,连我一瓶护肤品都买不起。
我和星河哥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识趣点,自己滚,别逼我叫保安赶你。
”沈星河理了理西装袖口,嗤笑一声,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钞票,手腕一翻,
红色的纸币雪片般砸在我脸上。“拿着钱,买张站票滚回你的乡下。以后别在初夏面前碍眼。
”纸币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颧骨,留下一道红痕。我没看地上的钱,手伸进口袋,
掏出那个丝绒盒子。拇指挑开,里面是一枚款式老旧的素圈戒指。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这是你说的。”我盯着她的眼睛。林初夏扫了一眼戒指,嘴角撇出讥讽的弧度。她走上前,
劈手夺过盒子,转身走到角落的垃圾桶旁,手腕一松。“吧嗒。
”盒子掉进满是沾着口红印的纸巾和烟头的垃圾桶里。“这种垃圾,也配拿来求婚?陆深,
你真是穷得连自尊都没了。”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肺叶里灌满冰冷的空气。再次睁眼时,
眼底的温度彻底降至冰点。“好。林初夏,记住你今天的话。”我弯腰,
无视沈星河嘲弄的目光,将手伸进肮脏的垃圾桶,把戒指盒捡起来,用衣角擦干净,
贴身放进胸口的口袋。转身,大步走出更衣室。身后传来林初夏的冷哼:“穷骨头,
装什么清高。不出三天,他肯定跪在楼下求我复合。”走到无人的安全通道,
我掏出那个屏幕碎裂的二手手机,拨通了通讯录最底部的号码。响了一声,电话被秒接。
“陆董?您……您终于肯联系我了!”电话那头,星耀集团明面上的女总裁裴瑾,
声音颤抖得变了调。“裴瑾,派车来接我。星耀的盘子,我接了。
”我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城市,眼底倒映着冷光,“另外,通知全行业,从现在起,
切断林初夏一切资源。”第2章回到那间五十平米的老破小出租屋,
墙皮脱落的角落里还堆着林初夏没带走的旧衣服。我拽出一个黑色帆布包,拉开拉链,
把几件换洗衣服和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塞进去。电脑外壳磨损严重,
里面却装着我这三年以“鲸落”为笔名,写下的一百多首未发表曲谱。林初夏能拿金曲奖,
靠的就是其中一首被我当作生日礼物送给她的半成品。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微信弹出一条消息。林初夏:门禁卡留在桌上。别带走我买的东西,你也买不起。另外,
别在外面乱说话,红姐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我盯着屏幕,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直接将她拉黑,删除。提起帆布包,
我环视了一圈这个困了我三年的牢笼,目光落在墙上那张两人合照上。
照片里的林初夏笑得纯粹。我走过去,一把扯下照片,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推门下楼。
狭窄的巷子口,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在路灯下,车身反射着幽冷的光。
周围路过的街坊邻居指指点点,没人敢靠近。车门推开,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迈出。
裴瑾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快步走到我面前。
她看着我一身廉价的装束,眼眶微红,猛地低头,腰弯成九十度。“陆董,欢迎回归。
”巷子里的议论声瞬间消失,死寂。我将帆布包扔给旁边的黑衣保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裴瑾紧跟着上车,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陆董,
这是星耀集团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和人事变动。您隐退的这三年,
董事会那帮老家伙一直不太安分。”我翻开文件,目光快速扫过几行数据,
手指在真皮座椅上敲击。“不急。先清理垃圾。”我合上文件,“林初夏那边,有什么动静?
”裴瑾从平板上调出一份资料,递到我面前。“她今晚拿奖后,工作室连发了十篇通稿,
全是在炒作她和沈星河的CP。另外,
她粉丝后援会不知道从哪弄到了您刚才在后台纠缠她的照片,现在微博热搜第十五位,
全是骂您的。”我滑屏,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哪里来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初夏独美!这男的一看就是个跟踪狂,建议报警抓起来!
只有星河哥哥才配得上我们初夏!我想起那三年,我为了给她凑培训费,
大雪天送外卖摔断腿,她连看都没来看一眼。“想玩舆论?”我冷笑一声,
“撤掉星耀对沈星河所有项目的投资。告诉下面的人,谁敢接林初夏的通告,
就是和星耀作对。”裴瑾点头,手指在平板上飞速操作:“明白。不过陆董,
林初夏刚拿了奖,风头正盛,她之前签下的几个代言,违约金……”“星耀缺这点钱吗?
”我打断她,视线转向窗外飞驰的夜景,“我要她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车子驶入市中心最豪华的半山别墅区。大门打开,两排佣人鞠躬迎接。我走进衣帽间,
脱下那身廉价的衣服,换上裴瑾提前准备好的高定西装。镜子里的人,眉眼凌厉,气场压人。
那个为了爱情卑躬屈膝的送外卖的陆深,已经死在了那个垃圾桶旁。现在站在这里的,
是星耀资本的绝对掌权人。第3章星耀集团顶层,全景落地窗前。我端着一杯黑咖啡,
俯瞰着脚下如蝼蚁般的车流。裴瑾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她将一份录音文件放在我办公桌上。“陆董,林初夏的工作室刚刚发布了新专辑的预告。
主打歌的Demo出来了。”我转身,按下播放键。音箱里传出一段熟悉的旋律。
空灵、悲伤,带着极强的穿透力。我手指猛地捏紧咖啡杯,指关节泛白。
这是我放在那台旧电脑里,加密文件夹中的一首未完成曲目《深海之光》。密码是她的生日,
我曾经告诉过她,里面装的是我所有的心血。没想到,她不仅偷了,
还明目张胆地拿来当自己的新专辑主打。裴瑾观察着我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陆董,
这首歌的编曲风格……很像您以前作为‘鲸落’时的作品。需要法务部直接发函告她侵权吗?
”我想下令封杀,话到嘴边咽了回去。脑海里浮现出林初夏在后台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就这么封杀她,太便宜她了。“不。”我松开手,咖啡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不仅不告,还要帮她。联系各大音乐平台,给她最好的推荐位。买全网通稿,
把这首歌吹成十年难遇的神作。”裴瑾愣住,随即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敬畏。
“您是想……捧杀?”“她不是觉得自己靠才华能赢吗?那就让她尝尝,偷来的东西,
最终会怎么反噬。”我坐进老板椅,“沈星河那边呢?
”“沈星河的经纪公司察觉到我们在撤资,正在疯狂找关系想见您一面。
他手里有个S级古装剧的男一号,如果星耀撤资,剧组立刻停摆。”“让他等着。
”我冷漠地翻开桌上的文件。与此同时,林初夏的高级公寓里。林初夏端着红酒杯,
看着微博上不断攀升的热搜数据,嘴角快要咧到耳根。“红姐,你看,
我就说这首歌一定能爆!那个陆深,虽然人是个废物,但电脑里存的这些曲子倒是有点价值。
反正他连版权注册的钱都出不起,这歌现在就是我的了。
”红姐在一旁奉承:“还是初夏你聪明。不过,陆深那边不会闹事吧?”“他?他拿什么闹?
”林初夏嗤笑,晃着红酒杯,“他现在估计还在哪个桥洞底下哭呢。
就算他去网上说这歌是他写的,谁信?一个送外卖的能写出这种神作?
粉丝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他。”沈星河从浴室走出来,从背后搂住林初夏的腰,
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宝贝,看什么呢这么开心?”“看我的新歌数据啊。星河哥,
等这张专辑大卖,我就能彻底坐稳天后的位置。到时候,我们就是娱乐圈最顶级的强强联合。
”沈星河眼神闪烁了一下,强压下心底的烦躁。他今天接到经纪人电话,
说星耀资本突然撤资,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为了在林初夏面前维持顶流的面子,
只能强装镇定。“当然。过两天的庆功宴兼新歌发布会,我一定给你撑足场面。
”沈星河吻了吻她的侧脸。林初夏得意地靠在他怀里,脑海里闪过陆深那张脸,
轻蔑地冷哼一声。陆深,你永远只能烂在泥潭里仰望我。第4章三天后,
君悦酒店顶层宴会厅。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芒,香槟塔堆叠至半空。
娱乐圈的半壁江山都聚在这里,庆祝林初夏新专辑预售破纪录。
我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高定西装,坐在角落的阴影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冷眼看着场中央被人群簇拥的林初夏。她穿着一袭高定星空裙,
脖子上戴着赞助商提供的千万级珠宝,笑容傲慢得像一只孔雀。沈星河站在她身侧,
两人时不时低头耳语,引得周围记者疯狂按快门。“呦,这不是那个送外卖的吗?
”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角落的宁静。红姐端着酒杯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像看一滩垃圾。林初夏听到声音,转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眉头紧锁,压低声音怒斥:“陆深!你跟踪我?你怎么混进来的!
”我没理她,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大门方向。沈星河也走了过来,看清是我后,
嗤笑出声:“保安呢?君悦的安保现在这么差了吗?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
”周围的明星和资本大佬纷纷侧目,对着我指指点点。“这谁啊?
”“听说是个死缠烂打的素人,初夏以前可怜他给他口饭吃,现在赖上人家了。
”林初夏听着周围的议论,脸色越发难看。她从手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甩在桌上。“陆深,
这卡里有十万。拿了钱,立刻滚出我的视线!别逼我当众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让你连最后一点脸皮都保不住。”我看着桌上那张卡,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刚要开口,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裴瑾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带着四名黑衣保镖,气场全开地走进来。“裴总!
裴总您来了!”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几个娱乐公司老总,立刻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迎了上去。
沈星河更是眼睛一亮,整理了一下领带,拉着林初夏快步迎上前。“裴总,您好,我是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