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妹妹哭着求我替她嫁给京城第一纨绔。父母跪下,说这是救全家的唯一办法。
我穿上本不属于我的嫁衣,听着满城嘲讽,走向那座据说有去无回的侯府。新婚夜,
那传说中暴戾嗜血的男人,却俯身在我耳边,嗓音低沉。“夫人,我等你很久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不来,你爹贪的墨,就要藏不住了。
”第一章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苏柔,跪在我面前。她哭得梨花带雨,一张俏脸惨白。
“姐姐,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们苏家。”我娘,也就是我爹的正室夫人,站在一旁,
用帕子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着我。“苏锦,柔儿是你妹妹,
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苏家就完了!”我爹,当朝户部侍郎苏正德,背着手,长叹一声。
“锦儿,就当是爹求你了。”我看着眼前这“父慈母爱,姐妹情深”的戏码,心底一片冰冷。
三天前,一道圣旨下来,将苏家嫡女苏柔,指婚给了靖安侯萧彻。满京城都炸了。
谁不知道靖安侯萧彻是个什么货色?不学无术,暴戾成性,斗鸡走狗,无一不精。
据说他前两任未婚妻,一个被他府里的恶犬吓疯,另一个在成婚前夜悬梁自尽。
他是京城所有名门贵女的噩梦。而我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妹妹苏柔,早就心有所属,
那人是温文尔雅的三皇子。圣旨一下,苏柔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后,整个苏府就没安生过。
她一哭二闹三上吊,说宁死也不嫁那个活阎王。于是,他们便想到了我。我,苏锦,
苏府见不得光的大女儿。我的生母是苏正德的原配,难产而死,他转身就娶了现在的继母。
我自小被扔在城外别院,自生自灭。若不是祖母临终前将我接回府,
恐怕他们早就忘了还有我这个女儿。在苏府,我活得像个透明人。如今,我这个透明人,
终于有了用处。用来替他们最宝贝的女儿,去跳火坑。我看着苏柔那张哭花了的脸,
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去。”苏柔的哭声一顿,猛地抬头,
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狂喜。我娘也松了口气,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只有我爹,
苏正德,多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你……可想好了?”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爹不就是想让我去吗?”“只要妹妹日后得偿所愿,
嫁给心上人,别忘了姐姐今日的牺牲就好。”我特意加重了“牺牲”两个字。
苏柔的脸白了白,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姐姐的大恩大德,柔儿永世不忘。
”我心中冷笑。永世不忘?我怕你转头就忘了我是谁。三天后,
我穿着本该属于苏柔的大红嫁衣,头戴凤冠,被塞进了花轿。府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嫁女儿,知道的,都明白这是在送我去死。送我出阁时,
继母拉着我的手,假惺惺地嘱咐。“锦儿啊,到了侯府,要收敛你的脾气,好好伺候侯爷,
万不可给我们苏家丢脸。”我看着她,突然笑了。“母亲放心,我一定‘好好’伺候侯爷,
争取……活得久一点。”她的脸色瞬间僵住。第二章花轿一路吹吹打打,前往靖安侯府。
轿子外,是百姓的窃窃私语。“听说了吗?今天靖安侯娶亲,娶的是苏侍郎家的女儿。
”“哪个女儿?不是说苏家二小姐才貌双全,和三皇子是一对璧人吗?”“嗨,你不知道,
苏家使了狸猫换太子的计,嫁过去的是那个没人待见的大小姐。”“啧啧,
这大小姐也是倒霉,怕是活不过新婚夜了。”“谁说不是呢,那靖安侯可是个活阎王啊!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我的手,紧紧攥着袖子里藏着的一把小巧的匕首。
这是我最后的底牌。若那萧彻真敢对我用强,我便是拼着一死,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轿子猛地一停。到了。喜婆高声唱喏:“新娘子下轿咯!”轿帘被掀开,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进来。我没有动。外面的喧哗声似乎都静止了。
我能感觉到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自己掀开头上的盖头,
抬眼望去。轿外,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与我同色的大红喜服,身形高大挺拔。
一张脸俊美得极具攻击性,剑眉入鬓,凤眼狭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只是那双眼睛,
黑沉沉的,像是藏着一头随时会择人而噬的凶兽。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
这就是萧彻?京城传闻,诚不我欺。他见我自己掀了盖头,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
周围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天呐,这新娘子好大的胆子!”“自己掀盖头,大为不祥啊!
”我没理会那些议论,目光直直地对上萧彻的眼。没有恐惧,没有退缩。
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收回了手,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胆子不小。”他的声音,
比我想象中要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沙哑的金属质感。我扶着轿门,自己走了下来,
站定在他面前。“侯爷谬赞。”他勾了勾唇,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反而更添了几分邪气。
他突然朝我走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手摸向了袖中的匕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以为他要当场发作。然而,他却弯下腰,
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我听见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夫人,我等你很久了。”我浑身一僵,
猛地抬头看他。他黑沉的眼眸里,映着我惊愕的脸。那里面没有传闻中的暴戾,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漩涡,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吸进去。他……知道我是谁?
他不是应该娶苏柔吗?不等我理清思绪,他又慢悠悠地直起身,补了一句,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再不来,你爹贪的墨,就要藏不住了。
”第三章我被他这句话震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他怎么会知道?
我爹苏正德为人谨慎,贪墨军饷的事做得极为隐秘,除了几个心腹,根本无人知晓。
我也是无意中偷听到他和心腹的谈话,才得知此事。这件事,是我敢答应替嫁的底气之一。
我捏着苏家的把柄,他们就不敢对我见死不救。可现在,这个最大的秘密,
却被萧彻一语道破。我看着他,眼里的惊骇怎么也藏不住。他仿佛很满意我的反应,
嘴角那抹邪气的笑意更深了。他不再多言,转身就往府里走。“看什么看?
都给本侯滚进去喝酒!”一声暴喝,惊醒了所有看戏的宾客,众人连忙作鸟兽散,涌入喜堂。
我被喜婆半推半就地拉着,跟在萧彻身后,脑子依旧乱成一团麻。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绝不是传闻中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拜堂,礼成。我被送入了新房。喜婆和丫鬟们退下后,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坐在床边,没有动。红烛噼啪作响,映得满室通明。我冷静下来,
开始飞速思考。萧彻知道我爹的秘密,这意味着什么?一,他一直在调查我爹,
甚至整个苏家。二,他娶我,不是偶然,而是蓄谋已久。他点名要娶苏家嫡女,
或许从一开始,目标就是我这个“可以被牺牲”的棋子。他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一个可以安插在苏家身边的眼线。而我,这个被家族抛弃、对苏家怀有恨意的女儿,
是最好的人选。想通了这一点,我背上惊出了一层冷汗。这个萧彻,心机深沉得可怕。
他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我以为我是执棋者,没想到,
我从头到尾都是他棋盘上的一颗子。“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带着一身酒气的萧彻走了进来。他遣退了跟在身后的下人,反手关上门,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袖中的匕首。他走到我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怎么?
还想用你袖子里那把小玩意儿对付我?”我瞳孔一缩。他连这个都知道!我索性不再伪装,
抽出匕首,锋利的刀刃对准了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看着那把在烛光下泛着寒光的匕首,不仅不怕,反而笑了。“苏锦,苏家大小姐,
年十六,生母早逝,被苏侍郎养在城外别院十三年,两年前才被接回府。看似怯懦寡言,
实则……爪子利得很。”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沉一分。他把我查得一清二楚。“你调查我?
”“不然呢?”他挑眉,“本侯娶妻,总得知道娶的是个什么人。万一娶回来一个蠢货,
岂不是碍手碍脚?”我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苏家会让我替嫁?
”“八九不离十。”他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姿态慵懒,“你那个好妹妹,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怎么可能甘心嫁给我这个‘活阎王’。而你那个好爹,
为了攀上三皇子,什么事做不出来?牺牲一个不受宠的女儿,换整个家族的前程,这笔买卖,
划算得很。”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苏家那层虚伪的皮,露出了里面腐烂的血肉。
我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你利用我。”“是合作。
”他纠正道,“苏锦,你恨苏家吗?”我没有回答,但我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很好。
”他满意地点点头,“你帮我做事,我帮你报仇。你想要的,无论是苏家倒台,
还是让你那对偏心的爹娘和你那好妹妹身败名裂,我都可以帮你实现。”他循循善诱,
像个诱人堕落的魔鬼。“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冷声问。“凭我,”他指了指自己,
又指了指外面,“是这靖安侯府的主人。也凭你,除了相信我,别无选择。”他说的是事实。
我现在就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而他,是唯一能给我提供一汪池水的人。“我需要做什么?
”我收起了匕首,选择妥协。“很简单。”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却不容反抗。我被迫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从今天起,
你就是靖安侯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演好你的戏,当好你的侯夫人。”他凑近我,
气息再次喷洒在我脸上。“至于其他的……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做的,别做。
”“做我的妻,先学会闭嘴。”第四章第二天,我起得很早。丫鬟们鱼贯而入,
伺候我梳洗。为首的是一个叫青禾的丫鬟,看着年纪不大,但眼神沉稳,做事干练。
她是萧彻安排在我身边的人。“夫人,侯爷吩咐了,今日您要同他一起入宫谢恩,
之后还要回门。”我点点头,任由她们在我脸上涂涂抹抹。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
略施粉黛,褪去了往日的寡淡,竟也称得上明艳动人。只是眉眼间,那股挥之不去的清冷,
怎么也掩盖不住。收拾妥当后,我去了前厅。萧彻已经等在那里了。他换下了一身喜服,
穿了件墨色金线蟒纹的常服,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少了几分昨夜的邪气,
多了几分说不出的贵气。他见我来了,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起身。“走吧。
”马车早已备好。我和他一前一后上了车。车厢宽敞,中间隔着一张小几,上面摆着茶点。
他闭目养神,似乎不打算与我交谈。我也乐得清静,掀开车帘一角,
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从昨天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
我从苏家那个可有可无的棋子,变成了靖安侯夫人。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深渊。
这个萧彻,远比传闻中可怕。我必须步步为营,才能在他身边活下去,甚至,完成我的复仇。
“在想什么?”他冷不丁地开口,吓了我一跳。我回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
正看着我。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没什么。”我放下车帘,垂下眼。
“在想你那个好妹妹?”他嗤笑一声,“还是在想你那个老情人,三皇子?”我心里一惊。
他连这都知道?不对,苏柔心属三皇子,这在京城上流圈子里不是秘密。他知道,不奇怪。
但我……我什么时候和三皇子有关系了?我猛地抬头:“侯爷慎言,我与三皇子素无瓜葛。
”“是吗?”他拖长了语调,眼神里满是嘲讽,“我怎么听说,两年前在相国寺的桃花林里,
有人丢了帕子,被三皇子捡了去。那帕子上,绣的可是一枝锦花。”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两年前,我确实在相国寺丢过一方帕子。那是我生母留给我的遗物,
上面绣着一枝形态独特的锦花。当时我找了许久都没找到,为此还难过了好几天。原来,
是被三皇子捡去了。可我当时根本没见到三皇子!等等……我突然想起来,那天苏柔也在。
是她硬拉着我去相国寺上香的。回府的路上,她还旁敲侧击地问我帕子的事。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是她!是苏柔拿了我的帕子,冒充我,去见了三皇子!
三皇子以为,那个与他桃花林偶遇、让他捡到信物的女子,是苏柔!
难怪……难怪三皇子会对苏柔另眼相看。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而我,
成了她通往荣华富贵的垫脚石。一股巨大的愤怒和恶心涌上心头,我气得浑身发抖。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才让我勉强维持住理智。好一个苏柔!
好一个我的好妹妹!萧彻将我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看来,
本侯说中了。”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热气。“苏锦,看清你身边都是些什么人,
对你没坏处。”“以后,离三皇子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那个妹妹也不是。
”“你们俩,最好锁死,别出来祸害别人。”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多谢侯爷提醒。”这一刻,我对他,竟生出了一丝感激。若不是他点破,
我恐怕还被蒙在鼓里,傻傻地以为苏柔只是骄纵任性。却不知,她小小年纪,
心机就如此歹毒。马车很快到了皇宫。谢恩的过程很顺利。皇帝年事已高,精神有些不济,
说了几句场面话,赏了些东西,便让我们退下了。倒是皇后,多看了我几眼,眼神颇为玩味。
从宫里出来,下一站,就是苏府。我终于要以靖安侯夫人的身份,
回到那个曾经让我窒息的地方了。我的好妹妹,好爹娘,你们准备好,
迎接我的“回礼”了吗?第五章靖安侯府的马车停在苏府门口时,苏正德带着全家老小,
早已恭候多时。那场面,比我出嫁时还要隆重。我爹脸上的笑容,谄媚又僵硬。
继母则是一脸热络,仿佛我是她最疼爱的女儿。只有苏柔,站在人群后,低着头,
看不清表情。萧彻先下了车。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纨绔笑容。
“岳父大人,这么大阵仗,本侯可担待不起啊。”苏正德连忙躬身:“侯爷言重了,
侯爷能携小女回门,是我苏家的荣幸。”他说着,目光越过萧彻,落在我身上。
当他看清我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明显一僵。不止是他,所有苏家人,包括苏柔,都愣住了。
我穿着一身华贵的锦缎长裙,头戴着皇后赏赐的赤金凤钗,神情淡然地由青禾扶着下车。
与昨日那个灰头土脸、任人宰割的苏锦,判若两人。我能看到,
继母眼中的嫉妒像火一样在烧。苏柔更是死死地咬着下唇,脸色发白。我走到萧彻身边,
微微屈膝。“父亲,母亲。”继母立刻上前,想来拉我的手,被我不动声色地避开。“哎哟,
我的锦儿,你可算回来了。在侯府过得可好?侯爷……没为难你吧?”她一边说,
一边偷偷打量萧彻的脸色。我淡淡一笑。“母亲多虑了。侯爷待我……很好。”我说着,
侧头看向萧呈,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娇羞”。萧彻非常配合地伸手,揽住我的腰,
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动作亲昵,姿态张扬。“本侯的夫人,本侯自然会好好疼爱。
岳母大人就不用操心了。”他这话一出,苏家人的脸色更精彩了。震惊,怀疑,不可置信。
尤其是苏柔,她看着萧彻揽在我腰上的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怎么可能?
那个传说中喜怒无常、视女人为玩物的活阎王,怎么会对我这个替嫁新娘如此“宠爱”?
剧本不是这么演的!我心里冷笑,脸上却维持着温顺的模样。“父亲,母亲,我们进去说吧。
”一行人进了正厅。分主宾落座。萧彻大咧咧地坐在主位上,我坐在他身旁。苏正德夫妇,
只能陪坐于下首。这在等级森严的苏家,是前所未有的事。继母看着我,眼神闪烁,
几次想开口,又都咽了回去。倒是苏柔,突然开了口。“姐姐,你头上的凤钗真好看,
是侯爷送你的吗?”她的声音柔柔弱弱,带着一丝天真的羡慕。
但我听出了里面的试探和不甘。这支赤金凤钗,是皇后亲赐,价值连城,是身份的象征。
她嫉妒了。我抚了抚发鬓的凤钗,微微一笑。“这是昨日入宫谢恩时,皇后娘娘赏赐的。
”我故意忽略了她后半个问题。苏柔的脸色又白了一分。皇后赏赐?她一个替嫁的,
凭什么能得皇后青眼?这时,萧彻懒洋洋地开口了。“皇后娘娘说,本侯的夫人温婉贤淑,
与本侯甚是般配。本侯听了,心里也高兴。”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道:“对了岳父,
前几日听闻城西军营丢了一批军械,不知找回来了没有?”“噗通”一声。
苏正德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他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如纸,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侯……侯爷……您……您听谁说的?”军械失窃,
是他和三皇子暗中操作,想嫁祸给政敌大将军的计谋。此事极为机密,萧彻怎么会知道?
萧彻挑眉,一脸“无辜”。“我也是道听途说。岳父大人这么紧张做什么?
莫非……此事与岳父有关?”“没……没有!绝无此事!”苏正德慌忙摆手,声音都在发抖。
“哦,没有就好。”萧彻点点头,“本侯也就是随口一问。毕竟,私吞军械,
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要诛九族的。”“诛九族”三个字,他说得轻飘飘的。却像三座大山,
压在所有苏家人的心头。苏正德的腿已经软了。继母和苏柔,也吓得花容失色。我垂下眼,
掩去眸中的冷意。萧彻这一招,敲山震虎,实在高明。他不仅是在警告苏正D,
也是在告诉我,他掌握的,远比我想象的要多。苏家的命脉,被他死死地攥在手里。“侯爷,
您……您千万别听信小人谗言。我苏正德对朝廷忠心耿耿,绝不敢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苏正德几乎要跪下了。“行了行了。”萧彻不耐烦地挥挥手,“本侯信你就是了。
”他站起身,拉起我。“夫人,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回府了。”我顺从地站起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