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全职太太,我掏空积蓄、辞掉工作,把身无分文的穷小子丈夫捧成身家百万的小老板,
自己却抠到连平价面霜都舍不得买,他却带着小三住总统套、买奢侈品!我撞破奸情,
他直接扇我到嘴角流血,公婆指着我鼻子骂“不下蛋的母鸡”,
转头就帮他转移全部共同财产、伪造我出轨的假证据——直到他把我推下楼梯,
我觉醒读心术,才听见他们的阴谋:签字净身出户那天,就把我沉去江底!八年真心喂了狗?
做梦!这一次,我凭读心术抓尽实锤,让渣男小三身败名裂、牢底坐穿,公婆晚景凄惨,
所有欠我的,我连本带利,加倍讨回!01我叫苏砚,也叫林砚。嫁给林哲八年,
我从苏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活成了林家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笼中雀。
我以为的相濡以沫,直到昨天,碎得彻底。替他熨烫西装时,
指尖无意间摸到内袋的硬物——不是他常用的钢笔,是一张加密银行卡,还有一叠照片。
照片上,他搂着白若曦,眉眼弯得温柔,那是我从未奢求过的模样。更让我浑身发冷的是,
书房抽屉深处,我翻到了伪造的欠条,还有他偷偷转移我婚前财产的转账记录。每一笔,
都算得清清楚楚。八年付出,八年真心,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算计。
我攥着那些证据,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疼得发麻,却没掉一滴眼泪。哭闹没用,
纠缠没用,我要等他回来,当面问个明白。夜里十点,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他推门进来,
身上带着浓郁的香水味,陌生又刺鼻,绝不是我惯用的那款。“阿砚,怎么还没睡?
”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抱我,语气自然得像往常一样。我侧身躲开,
将那叠照片狠狠摔在他面前,照片散落一地,刺眼得很。“林哲,解释。”我的声音很稳,
稳得连自己都惊讶,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心底的翻涌。他的眼神飞快闪了一下,
没有半分慌乱,更没有愧疚,仿佛我只是在无理取闹。他伸手,想揉我的头发,
语气温柔得发腻,却淬着冰:“阿砚,你误会了,就是合作客户,拍照留个纪念而已。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涌,生理性的恶心感止不住往上冒。这时,
公婆从房间走了出来,像是早就等在门口,就等看我出丑。婆婆瞥了眼地上的照片,
轻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砚砚,男人在外逢场作戏很正常,你别这么无理取闹,
耽误哲哲正事。”公公也跟着附和,语气理所当然:“就是,哲哲辛辛苦苦赚钱养家,
你在家享清福,别总拖他后腿。”我愣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原来,
他们早就知道。知道林哲出轨,知道他转移我的财产,知道他伪造证据,却从头到尾,
都在帮他打掩护。我捡起地上的转账记录和欠条,递到他们面前,
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却字字清晰:“逢场作戏,需要转移我的婚前财产?
需要伪造欠条,逼我净身出户?”下一秒,林哲脸上的温柔彻底褪去,眼底的狠戾毫无遮掩,
像淬了毒的刀,直直扎向我。“苏砚,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装了”他上前一步,
语气冰冷刺骨,“那些财产,早就转到我名下了,欠条也是真的,你欠我的,
这辈子都别想还清。”我气得浑身发抖,积攒了八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想冲上去,撕碎他那张虚伪的脸,想问问他,八年的深情,到底算什么。可我刚动了一步,
他就猛地伸出手,狠狠推在我的肩膀上。我站在楼梯口,毫无防备,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像一片落叶一样,顺着楼梯一级一级往下滚。头重重撞在台阶上,剧痛袭来,
眼前瞬间一片模糊,耳边全是嗡嗡的鸣响。我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楼梯口的三人。
林哲站在最前面,嘴角勾着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推下去的不是他爱了八年的妻子,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公婆站在他身后,
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一丝解脱。婆婆嘴动了动,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我耳朵里,
带着刺骨的恶意:“死不足惜,占着林家少奶奶的位置这么久,早该给若曦腾地方了。
”恨意,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我的心脏,勒得我喘不过气。我死死盯着林哲的脸,
那张我爱了八年、念了八年的脸,此刻狰狞得可怕。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我在心里立下血誓:林哲,公婆,白若曦,我若不死,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02不知昏了多久,刺眼的白光让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忍不住咳嗽,头痛欲裂,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阿砚,
你醒了?”林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依旧是那副温柔的语气,却让我浑身发冷。
他握着我的手,指尖冰凉,眼神里的“关切”太过刻意,一眼就能看穿。紧接着,
公婆和白若曦也走了进来。婆婆端着一碗粥,假惺惺地凑过来,语气“关切”:“砚砚,
醒了就好,快喝点粥补补身子,看你瘦的。”白若曦站在一旁,身上穿着我的真丝睡衣,
那是我生日时,林哲送我的礼物。她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嘲讽,眼神里满是得意,
仿佛已经稳坐林家少奶奶的位置。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钻进我的脑海。哼,
醒了又怎么样,还不是任我们拿捏,等她好点,赶紧逼她签字,省得夜长梦多。
是婆婆的声音,可她明明没有开口,嘴唇甚至都没动一下。紧接着,另一道声音响起,
是林哲的:等她再恢复几天,三天后,就逼她签净身出户协议,要是不签,
就再让她睡一次,反正她也翻不起什么浪。我猛地抬头,看向林哲。
他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容,眼底却藏着毫不掩饰的算计,和那天推我下楼时的狠戾,
一模一样。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白若曦的声音又在我脑海里响起,
带着浓浓的不屑:苏砚这个蠢货,被推下楼梯都没死,不过也好,等她签了字,
再处理掉她,林家就是我的了。我浑身一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我能听到他们的心声?原来,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放过我。所谓的关怀,所谓的担忧,
全都是精心布下的陷阱,就等我醒来,一步步走进他们的圈套,签下那份净身出户的协议,
然后任他们宰割。我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的我,身体虚弱,
无依无靠,多年脱离社会,没有任何可以求助的人,硬碰硬,只会死得更惨。
我故意皱起眉头,露出茫然无措的神情,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我……我是谁?哲哲,
他们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林哲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他握紧我的手,语气更加温柔:“阿砚,我是你老公林哲啊,这是爸妈,这是若曦,
我们都是关心你的人,你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昏迷了好几天。”我眨了眨眼,
假装似懂非懂,眼神里满是懵懂和依赖:“老公?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句话,彻底打消了林哲的怀疑。失忆了?太好了,省得麻烦,这样一来,
签字就容易多了。他的心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白若曦的心声也随之响起:真是个废物,失忆了更好控制,
再也不用担心她搞出什么乱子了。林哲又陪我聊了几句,就借口公司有急事,
匆匆离开了病房。他走后,公婆和白若曦也没多留,敷衍地说了几句,就转身离开了,
甚至都没叮嘱护士好好照顾我。病房里,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立刻挣扎着,
伸手摸向枕头下——林哲的手机,他没拿走,大概是觉得我失忆了,翻不出什么花样。
我颤抖着手指,拨通了爸妈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再也忍不住,声音哽咽,
却不敢大声哭出来,怕被外面的人听到:“爸,妈,
是我……”我简单说了自己被林哲推下楼梯、在医院醒来的事,没敢多说细节,
也没说自己能听到别人心声的事,怕被监听。“爸妈,借我五千块钱,我有急用,
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林哲,也不要来医院看我,太危险了。”爸妈心疼得直哭,
连忙答应,说马上就转给我,反复叮嘱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硬扛。挂了电话,
我靠在床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五千块,不多,但足够我出院后应急,
足够我找个地方隐蔽起来,慢慢布局。就在这时,林哲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若曦
两个字。我没接,却清晰地听到了电话那头白若曦的声音,还有林哲的心声。哲哲,
你什么时候让她签字啊,我等不及要住进林家,穿她的衣服,用她的东西了。急什么,
她刚失忆,身子还弱,等她好点,三天后,就让她签净身出户协议,签完字,
你就可以搬进去了。那证据呢?你放在公司保险柜里,安全吗?万一被她找到了怎么办?
放心,保险柜密码只有我知道,还有人24小时看管,苏砚那个蠢货,失忆了又没本事,
根本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也翻不起什么浪。我眼睛一亮,心底燃起一丝希望。核心证据,
在公司保险柜里。三天后,他就要逼我签字。时间不多了。我把手机放回原位,重新躺好,
闭上眼睛,脑海里飞速盘算着。第一步,顺利出院。第二步,找到隐蔽的地方落脚。第三步,
潜入林哲的公司,拿到那些证据。复仇之路,从此刻,正式开始。03接下来的几天,
我一直扮演着懵懂怯懦、失去记忆的样子。林哲每天都会来医院看我,我就黏着他,
一口一个“老公”,语气柔弱,眼神里满是依赖,仿佛他是我唯一的依靠。“老公,
我好想快点好起来,出院回家,听你的安排,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拉着他的手,
故意说得委屈巴巴。林哲笑得一脸得意,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乖,好好养身体,
很快就能出院了。”与此同时,他的心声在我脑海里响起:真是越来越听话了,
看来失忆真的是件好事,等她签了字,就彻底没用了。我垂下眼眸,
掩去眼底的冰冷和恨意。我清楚,他并没有完全放心,他的多疑,刻在骨子里。果然,
没过多久,我就发现,病房门口,总有一个陌生男人在徘徊,眼神警惕,时不时往病房里瞟。
是林哲安排的人,来监视我的,防止我和外界接触,防止我恢复记忆。除此之外,
白若曦也没闲着,每天都会派人来打探消息,生怕我耍什么花样。那个苏砚,
真的失忆了吗?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可别是装的,耽误了林总的事,我可担待不起。
门口监视的男人,心声里满是警惕。我不动声色,依旧扮演着我的“失忆蠢货”。每天,
我都会故意喊头疼、恶心,频繁按呼叫铃,让护士过来。护士来的时候,
监视的男人会暂时离开,站在走廊尽头,不敢靠近,怕被护士训斥。
我就趁着这个短暂的间隙,和爸妈联系,报个平安,同时叮嘱他们,一定要守好秘密,
不要泄露我联系过他们的事,更不要劝我妥协。“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讨回公道,
等我处理好一切,就去找你们,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担心我。”爸妈虽然担心,
却还是乖乖答应,只是反复叮嘱我,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硬碰硬。除此之外,
我还利用自己能听到心声的异能,偷偷偷听监视人员和护士的心声,收集有用的信息。
林总吩咐,一定要看好苏小姐,不能让她和外人接触太多,也不能让她离开病房半步,
直到她签了净身出户协议。公司保险柜在顶楼董事长办公室,放在办公桌后面的密室里,
每天下午两点,看管保险柜的人会去楼下食堂吃饭,有十分钟的空档,
那是唯一能靠近保险柜的机会。林总最近很紧张,每天都要问苏小姐的情况,
好像很怕她突然恢复记忆,怕她找到那些证据。这些信息,我一一记在心里,
不敢有丝毫遗漏。保险柜的位置、看管的空档、林哲的软肋,这些,都是我复仇的筹码。
我还悄悄回忆,这些年我对林哲的了解。他多疑,自负,极其在乎面子,而且心狠手辣,
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但他也有破绽——他太过大意,太过高估自己,太低估我了。
没过多久,爸妈的五千块钱就到账了,我把钱转到自己的隐秘账户里,小心翼翼地收好,
这是我出院后唯一的底气。林哲也开始帮我办理出院手续,他以为,
我还是那个任他摆布、毫无反抗之力的苏砚。可他不知道,从他把我推下楼梯的那一刻起,
那个温柔听话、为爱卑微的苏砚,就已经死了。现在的我,眼里只有仇恨,只有复仇,
没有丝毫留恋。出院那天,林哲来接我,他穿着一身西装,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我依旧装得懵懂无知,主动挽住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柔弱:“老公,
我们回家。”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好,我们回家。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回家?林家,从来都不是我的家,
只是他囚禁我的牢笼。我心里早已盘算好了一切:先跟着他回去,找机会脱身,
找个隐蔽的地方落脚,然后,趁着保险柜看管的空档,潜入他的公司,拿到那些证据。林哲,
白若曦,公婆。你们欠我的,欠苏家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这场复仇游戏,
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我,一定会是最后的赢家。04跟着林哲回林家的当晚,
我就找了个机会脱身。我故意说头晕,要去客房休息,趁他和白若曦在客厅腻歪,
悄悄拎着提前藏好的小包,从后门溜了出去。包里只有那五千块钱,
还有我偷偷复制的、林哲手机里的零星聊天记录,这是我唯一的退路。夜色浓重,
我不敢打车,只能靠着导航,步行了一个多小时,在离林哲公司不远的老小区,
租了一间狭小的单间。房间阴暗潮湿,墙皮都有些脱落,和林家的豪华别墅比起来,
简直是天差地别。可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反而觉得踏实——这里没有监视,
没有虚伪的关怀,只有我自己,还有心底的复仇火焰。安顿好后,我立刻直奔林哲的公司。
站在那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前,我才真正意识到,脱离社会八年,我早已和这个世界脱节。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外套,和进出写字楼的精英们格格不入,刚走到门口,
就被保安拦了下来。小姐,请问你有预约吗?没有预约不能进去。保安的语气冷淡,
眼神里带着一丝鄙夷。我攥紧衣角,强装镇定:“我找林哲,我是他妻子。”保安嗤笑一声,
眼神更不屑了:“林总的妻子?我们都知道,林总马上就要和苏小姐离婚了,
你就别来冒充了,赶紧走,不然我叫人了。”我的心一沉。
林哲竟然已经到处散播我们要离婚的消息,还刻意抹黑我,让公司上下都知道,
我是个“即将被抛弃”的人。这样一来,就算我能进去,也没有人敢帮我,
反而会立刻把我的行踪告诉林哲。我咬了咬牙,只能转身离开。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蹲在写字楼楼下,盯着进出的员工,试着用读心术,偷听他们的心声。
唉,林总也太狠了,听说要逼苏小姐净身出户,连她婚前的财产都要吞了。可不是嘛,
当初苏小姐嫁过来,可是带了不少嫁妆,帮林总度过了难关,现在却落得这个下场。
你们别议论了,小心被林总听到,上次张磊就是因为多说了一句,就被克扣了半年奖金,
最后还被开除了。张磊?我心里一动,立刻集中注意力,捕捉着和这个名字相关的心声。
说起来,张磊也挺惨的,当初帮林总转移财产,忙前忙后,林总答应他,
事成之后给她一笔奖金,还帮他女儿治病,结果呢?奖金被扣,工作没了,
女儿的病也没钱治了。可不是嘛,林总就是个白眼狼,用完就扔,
张磊现在恨他恨得牙痒痒,听说还想找机会报复呢。我眼前一亮,
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张磊,林哲的前助理,参与过转移财产的初期操作,
还被林哲过河拆桥,怀恨在心,而且他女儿重病急需用钱——这就是他的软肋,
也是我的机会。我立刻根据员工的心声,找到了张磊的住址。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
楼道里堆满了杂物,散发着一股霉味。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满脸憔悴的男人,
眼底布满血丝,下巴上长满了胡茬,看起来十分落魄。“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
语气警惕。我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我是苏砚,林哲的妻子,我知道你被林哲算计了,
也知道你参与过他转移我财产的事。”张磊的脸色瞬间变了,
猛地想关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走吧!”我伸手挡住门,
语气坚定:“我不是来害你的,我是来和你合作的。”我盯着他的眼睛,用读心术,
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心声:苏砚?她怎么会找到这里?她是不是想报复林哲?
可我现在自身难保,哪有心思帮她?万一被林哲发现,我女儿就彻底没救了。我心里了然,
立刻戳中他的软肋:“你女儿在市医院住院,白血病,急需钱做手术,林哲答应过你,
帮你女儿治病,却食言了,还克扣了你的奖金,把你开除,对不对?”张磊浑身一震,
眼神里满是震惊:“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更多。
”我从包里拿出那五千块钱,递到他面前,“这是我现在所有的钱,先给你女儿应急,
只要你帮我,我承诺,等我拿到林哲转移财产的证据,一定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
足够你女儿做手术,而且我会绝对保密你的身份,不会让林哲知道是你帮了我。
”张磊看着那五千块钱,又看了看我坚定的眼神,眼底充满了挣扎。五千块,不够手术费,
但至少能买点药,缓解一下。苏砚看起来是真的想报复林哲,要是我帮她,
说不定真的能拿到钱,救我女儿。而且,林哲那个白眼狼,我也恨他,就算不为钱,
我也想报复他。片刻后,他接过钱,眼眶通红:“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我松了一口气,
知道自己赌对了:“我要林哲转移财产的核心证据,还有他公司保险柜的密码,
以及看管保险柜的空档。”张磊没有犹豫,点了点头:“核心证据的早期转账记录,
我有复印件,当初我留了一手,就是怕林哲卸磨杀驴。保险柜密码是林哲的生日,
看管的空档,每天下午两点,看管的人会去食堂吃饭,有十分钟时间,
不过现在林哲警惕性很高,可能会有变动。”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复印件,
递给我:“这就是早期的转账记录,上面有林哲转移你财产的明细,你收好。另外,
我还可以告诉你,保险柜在顶楼董事长办公室的密室里,需要林哲的指纹才能打开密室门,
不过我有备用的指纹贴,当初林哲让我帮他保管过,我偷偷留了一张。”我接过复印件,
指尖微微颤抖。这是我复仇路上,拿到的第一份实锤证据。“谢谢你。”我真诚地说。
张磊摆了摆手,语气冰冷:“不用谢我,我不是帮你,我是为了我女儿,也是为了报复林哲。
你放心,我会帮你到底,只要能让林哲付出代价。”离开张磊家,我握着那份转账记录,
心里充满了力量。原来,绝境之中,也能找到希望。林哲,你以为我孤立无援,
以为我翻不起什么浪?你错了,从你算计张磊的那一刻起,你就为自己埋下了隐患。
我回到出租屋,把转账记录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开始盘算,如何趁着看管空档,
潜入林哲的公司,拿到保险柜里的核心证据。我以为,一切都会按计划进行,可我没想到,
危险,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05我和张磊约定,三天后的下午两点,
趁着保险柜看管的空档,潜入林哲的公司,复制核心证据。可就在约定的前一天,
我出门买东西时,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我故意放慢脚步,拐进一条小巷,用余光瞥见,
两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紧紧跟在我身后,眼神警惕,一看就是林哲的人。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行踪暴露了。我立刻加快脚步,想摆脱他们,
可那两个男人很快就追了上来,一前一后,把我堵在了小巷里。“苏小姐,
林总让我们请你回去。”其中一个男人开口,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我不回去。
”我攥紧手里的包,强装镇定。“苏小姐,别逼我们动手。”另一个男人上前一步,
眼神凶狠,“林总说了,你要是乖乖回去签字,净身出户,他可以饶你一命,
还可以放过你爸妈。可你要是执意反抗,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到时候,你爸妈的安全,
我们可不敢保证。”威胁我?还威胁我爸妈?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我死死咬着牙,
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林哲,你果然心狠手辣,连我爸妈都不肯放过。就在这时,
我用读心术,听到了其中一个男人的心声:林总早就察觉苏小姐不对劲了,她根本没失忆,
昨天还去公司楼下蹲守,今天又去找了张磊,林总和白小姐已经决定,
提前销毁保险柜里的核心证据,今晚八点就动手,还说要是苏小姐不回去,就对她爸妈下手。
今晚八点?销毁证据?我心里一惊,原来林哲早就察觉到了异常,还提前改变了计划。
要是等不到明天下午两点,证据就被销毁了,那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复仇之路,
也会彻底中断。不能慌,绝对不能慌。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里飞速盘算着对策。
既然林哲想让我回去,那我就顺水推舟,假意妥协,趁机吸引他和白若曦的注意,
为张磊创造机会。我故意露出慌乱的神情,声音带着颤抖:“我回去,我跟你们回去,
你们别伤害我爸妈。”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早这样不就好了,走吧。
”我跟着他们走出小巷,故意放慢脚步,趁他们不注意,
悄悄给张磊发了一条短信:计划提前,今晚八点林哲销毁证据,你立刻准备,
制造电路短路,我去公司楼下吸引他们注意,趁机潜入办公室。发完短信,我删掉记录,
装作什么都没做的样子,跟着他们往林哲的公司走去。我知道,林哲和白若曦,
肯定在公司等着我。果然,刚到公司楼下,就看到林哲和白若曦站在门口,脸色都很难看。
白若曦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挽着林哲的胳膊,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苏砚,
你可真能躲啊,我们找了你好久。”林哲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死死盯着我:“苏砚,
别装了,你根本没失忆,对不对?你去找张磊,是不是想拿我转移财产的证据?
”我故意露出慌乱的神情,眼眶通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哲哲,我错了,
我不该装失忆,我不该去找张磊,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想离婚,我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那些财产,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我哭得梨花带雨,语气卑微,一副求复合的模样。
林哲和白若曦对视一眼,眼底露出一丝不屑和得意。果然是个废物,一威胁就妥协了,
看来她也没什么本事。白若曦的心声,带着浓浓的不屑。哼,算她识相,等她签了字,
就立刻处理掉她,省得夜长梦多。不过,证据还是要销毁,不能留下任何隐患,今晚八点,
必须完成。林哲的心声,依旧狠戾。我心里了然,知道他们已经彻底放松了警惕。
我故意拉着林哲的衣角,苦苦哀求:“哲哲,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林哲不耐烦地甩开我的手:“别在这里演戏了,跟我上去签字,
签完字,你就可以走了。”“我不签,我只要你原谅我。”我故意纠缠着他,拖延时间,
时不时往写字楼里面看,等着张磊的信号。就在这时,写字楼里突然一片漆黑,
所有的灯都灭了,电梯也停了,传来一阵尖叫声。电路短路了!是张磊得手了。
林哲和白若曦脸色大变。“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停电了?”白若曦尖叫着,
紧紧抓住林哲的胳膊。“不好,证据!”林哲脸色惨白,立刻推开白若曦,往写字楼里面跑,
“快,去顶楼,保护好证据!”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我。我立刻趁机,顺着楼梯,
往顶楼跑去。楼道里一片漆黑,我凭借着之前偷听来的信息,
顺利找到了董事长办公室的位置。张磊已经在办公室门口等我了,手里拿着备用指纹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