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好的通知书

粘好的通知书

作者: 黑丝光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粘好的通知书讲述主角南京小满的甜蜜故作者“黑丝光”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粘好的通知书》的男女主角是小满,南京,十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小由新锐作家“黑丝光”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4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2:38: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粘好的通知书

2026-03-15 03:04:11

林小满在南京活了九年,还是吃不惯盐水鸭。太咸。

每次同事说“小满你南京人怎么不吃盐水鸭”,她就笑笑说牙口不好。其实她苏北小镇来的,

从小吃我妈做的红烧肉,咸中带甜,不是这种死咸。她在江宁租的那间房,三十平,

月租两千三。卧室小得转不开身,但有个朝南的阳台,能晒到太阳。

周末早上她喜欢坐在阳台上喝豆浆,看楼下老太太推着小孙子晒太阳,

看电动车在巷子里钻来钻去。那种时候她觉得,南京挺好。房租两千三,给家里两千,

吃饭交通两千,剩下那点钱攒着。攒了五年,卡里十八万。她想再攒两年,在江宁买个小的,

不用大,四十平就行,能放下一张书桌,不用再趴在茶几上改文案。但这个月不行了。

电话是周四晚上打来的,她正在改一个地产广告的文案,甲方说“调性不够”,

她不知道调性是什么东西,只知道又要熬夜。手机震的时候她盯着屏幕上的“妈”字,

愣了两秒才接。“小满,你爸腰又不行了。”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

带着老家那种拖长的尾音。她听出来母亲在厨房,有切菜的咚咚声。“又疼了?

”“疼得下不了床。我想带他去县医院,他不去,说要去南京,说县医院看不好。

”母亲顿了顿,“你那能住不?”她看着茶几上的泡面碗,昨晚的,还没洗。“能住。

”“那行,我们后天到。”电话挂了。她拿着手机愣了一会儿,想起阳台上的晾衣架不够,

得再买一个。想起冰箱里只有鸡蛋和挂面。想起床单该换了。她给甲方发消息:家里有事,

稿子明天上午发。甲方回了个“收到”,没问什么事。挺好。她也不用解释。

周五晚上她去超市,买了新床单,打折的,九十九两套。买了排骨、冬瓜、西红柿、鸡蛋。

买了一箱牛奶,买了一把牙刷,买了一条毛巾,粉色的,母亲应该喜欢。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说一共二百三十七,她刷了卡,心想这个月又要紧了。回来洗床单,

套被套,把地拖了三遍。厨房的油烟机她擦了,油垢厚厚一层,擦到半夜。手泡得发白,

指甲缝里黑黑的,她站在水池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扎着,额头上有颗痘,

熬夜熬的。二十七了。她对着镜子想。十八岁那年她也照过镜子,在超市的卫生间里,

穿着工作服,头发塞进帽子里,脸上全是汗。那时候她想,等上了大学就好了。后来没上成,

她想等工作了就好了。工作了想等攒够钱就好了。现在钱还没攒够,她也不知道好了没有。

周六下午两点,她到南京站。出站口人挤人,她踮着脚找了半天,

才看见父亲母亲从人群里挤出来。父亲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夹克,走路有点歪,

一只手扶着腰。母亲拎着一个大编织袋,红的蓝的条纹,跟春运时打工的人拎的一样。“爸。

”她迎上去,想接母亲的袋子。母亲躲了一下:“不重,我拎着。”她收回手,去扶父亲。

父亲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出租车后排挤三个人,父亲坐中间,一直歪着身子。

母亲把编织袋放在腿上,袋子里不知道装的什么,鼓鼓囊囊的。她坐在门边,

看窗外的高楼往后退。“这南京也不怎么样嘛。”母亲看着窗外,“楼是比咱们那高,

但你看这人多的,挤死了。”她说:“是,人挺多的。”“你弟媳他们上周去杭州玩了,

发朋友圈,西湖可好看了。你弟说下个月也带我们去。”她说:“哦。”父亲咳了一声,

没说话。到了楼下,母亲抬头看那栋老破小,六层,没电梯,外墙皮掉了一块一块的,

像长了癣。“就住这?”“嗯,三楼。”母亲没说话,拎着编织袋往上走。

她扶着父亲跟在后面,一层一层爬。父亲喘得厉害,走两步歇一歇,腰更歪了。三楼到了,

她开门,侧身让他们进。三十平一眼看到底。进门右手是卫生间,左手是开放式厨房,

灶台水池挤在一起。往前走就是卧室,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茶几,一个阳台。

床上铺着她新买的床单,淡蓝色的,阳光照进来,看着还挺干净。母亲站在屋子中间,

四下打量了一圈,然后看向阳台。“衣服就这么晾着?也不怕人看见。”她愣了一下:“啊?

”“你这阳台正对着对面楼,人家不都看见了?你一个姑娘家,内衣内裤挂外面,像什么话。

”她想说都这么晾的,南京这么多租房子的,谁不是这么晾。但没说,只是“嗯”了一声。

母亲把编织袋放在地上,拉开拉链,开始往外掏东西。一袋子红薯,一袋子花生,

一袋子她自己做的咸菜,还有一塑料袋,装着煮好的鸡蛋。“给你带的。

你爸说你想吃家里的红薯,我挑了好的,你尝尝。”她看着那堆东西,想说什么,

嗓子有点堵。父亲已经坐到床上去了,歪着身子靠着墙,皱着眉头。“爸,疼得厉害?

”“老毛病。”父亲说,“歇歇就好。”她想去倒杯水,发现没有热水壶。

她平时都是喝自来水烧的,烧开了放凉,但今天忘了烧。她赶紧去烧水,站在灶台前等水开,

听见母亲在身后说:“你这冰箱挺小的,能放多少东西?你弟家那个双开门的,

能放一整个猪头。”她说:“我一个人,够用。”“够用什么,等你以后有家了,这哪够。

你弟媳家那个,什么牌子的,海尔的,一万多呢。”水开了,她倒了两杯,一杯给父亲,

一杯给母亲。母亲接过来喝了一口:“你这水有味儿。”“自来水的味儿吧,我一直喝这个。

”“你们南京水不行,我们老家那水,甜丝丝的。”她没说话,坐到茶几另一边的小板凳上。

窗外的阳光慢慢斜过去,照在地板上,一块一块的。她看着那光,

听母亲絮絮叨叨说老家的那些事:谁家儿子娶媳妇了,谁家闺女离婚了,谁家老太太死了,

儿媳妇不让进家门。父亲偶尔插一句,大多数时候就歪着,闭着眼。天黑下来的时候,

她问:“晚上吃什么?”母亲站起来,走到厨房看了看:“就这点东西?排骨有,冬瓜有,

做个排骨汤吧。你会做吗?”她说:“会。”母亲“嗯”了一声,又坐回去了。她围上围裙,

开始做饭。排骨焯水,冬瓜切块,葱姜爆香,加水炖。油烟机轰轰响,盖住了母亲的声音。

她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心想这样挺好,不用听那些话了。饭做好了,

盛了三碗,端到茶几上。茶几太小,三个碗就放满了。母亲看看碗,看看她:“就吃这个?

”她说:“还有西红柿炒鸡蛋,马上好。”母亲没说话,低头喝汤。喝了一口:“淡了。

”她又去加盐。回来的时候听见父亲说:“行了,别说了。”母亲说:“我说两句怎么了?

她一个人在外面,谁教她?我不说谁……”“行了。”母亲不说了。三个人围着茶几吃饭,

没开电视,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她低着头扒饭,余光看见父亲吃得很少,

喝了几口汤就把碗放下了。“爸,再吃点?”“不饿。”母亲说:“他这两天都没好好吃,

疼的。”她看着父亲,父亲看着窗外。窗外是黑的天,对面楼亮着几盏灯。那天晚上,

她打地铺。把床让给父母,她从柜子里翻出那床旧被子,铺在地上。母亲说:“你睡地上?

潮不潮?”她说:“没事,铺厚点。”母亲没再说什么,躺下了。她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是楼上漏水留下的,房东说修一直没修。她盯着那块水渍,

听父亲翻身的声音,听母亲轻微的鼾声,听窗外偶尔经过的车声。手机亮了,

同事发消息:稿子明天一定得交,老板发飙了。她回:知道了。关上手机,黑暗里她睁着眼。

十八岁那年她也这样睁着眼过,在老家的床上,听隔壁父亲母亲说话。

那天她拿到了录取通知书,二本,学费一年五千八。她听见父亲说:“供不起,让你弟读。

”母亲没说话。她等了一夜,等母亲说点什么,等到天亮也没等到。后来她把通知书撕了,

撕成一条一条的,扔进灶膛里烧了。烧的时候没哭。去超市打工的时候没哭。

每个月往家里打钱的时候没哭。现在躺在地上,听着母亲的鼾声,眼泪不知道怎么流下来了。

她抬手擦掉,翻了个身,背对着床。第二天早上她是被母亲说话声吵醒的。母亲在打电话,

声音很大:“……来了来了,昨天到的,住小满这呢。房子小,三十平,

跟鸽子笼似的……可不是嘛,她一个人哪会过日子……”她躺在地上没动,听着。

“你什么时候来南京?你爸说想孙子了……行行,那你们来,咱们去中山陵逛逛……你姐?

你姐上班,哪有空陪我们……”电话挂了。母亲从阳台进来,看她还躺地上,

愣了一下:“醒了不起来?”她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有点肿。母亲看了一眼,

没说话,去厨房了。她起来叠被子,把铺盖收进柜子里。刷牙洗脸,换衣服。

出来的时候母亲已经把早饭做好了——煮的鸡蛋,热的花生,还有小米粥。

小米也是老家带来的。“吃吧,吃完去上班。”她说:“今天周末。

”母亲愣了一下:“周末?”“周六。”母亲“哦”了一声,坐下来吃饭。吃到一半,

母亲又说:“你弟他们明天来南京,说带我们去中山陵。你去不去?”她说:“我加班。

”母亲点点头:“行,那你忙你的。”第二天,弟弟一家果然来了。

中午的时候她接到弟弟电话:“姐,我们在新街口呢,晚上一起吃饭?”她说好。

下午五点她到饭店,母亲他们已经到了。弟弟定的包间,挺大的,圆桌能坐十个人。

弟媳坐在母亲旁边,两个孩子在玩手机。父亲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弟弟在点菜,

见她进来,招招手:“姐,坐这。”她坐下,旁边是弟弟。弟媳抬头看她一眼,

笑笑:“姐来了。”然后又低头看手机。母亲正和弟媳说话:“……这裙子在哪买的?

挺好看的。”弟媳说:“淘宝,一百多,便宜。”母亲说:“一百多还不便宜?

我们小满那件,穿三年了,还穿呢。”她低头看自己身上的卫衣,确实穿三年了,

袖口有点磨毛了。菜上来了,一桌子,水煮鱼、酸菜鱼、毛血旺、辣子鸡,全是辣的。

弟弟爱吃辣,从小爱吃。她不怎么能吃辣,但没说,夹了块水煮鱼,辣得眼泪快出来,

就着米饭硬咽下去。弟媳给母亲夹菜:“妈,尝尝这个,这店川菜正宗。”母亲吃了,

点头:“好吃,比小满做的好吃。”弟媳笑:“姐会做饭?”母亲说:“会什么呀,

就会炖个排骨汤,淡了吧唧的。”弟媳看她一眼,又笑笑。她低头吃饭,不说话。

弟弟在跟父亲说话:“爸,腰好点没?明天带你们去中山陵,能走不?”父亲说:“能。

”“那行,我开车接你们。”母亲说:“你姐不去,她加班。”弟弟看她:“姐,加什么班,

一起去呗。”她说:“真有事。”弟弟没再劝,转头跟弟媳说:“那明天就咱们五个,

你爸妈来不来?”弟媳说:“不来,他们回老家了。”饭吃到一半,两个孩子闹着要回家。

弟媳说:“烦死了,天天就知道玩手机。”然后站起来,“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弟弟说:“走吧走吧,我结账。”弟媳带着孩子走了。母亲送到门口,

回来的时候说:“这孩子,脾气越来越大了。”弟弟说:“她就那样,别理她。”母亲坐下,

看看弟弟:“你瘦了,是不是她没给你做饭?”弟弟说:“做了做了,我最近减肥。

”母亲“嗯”了一声,又开始给弟弟夹菜:“多吃点,这鱼好吃。”她坐在旁边,

碗里的饭还有半碗,筷子夹着一点青菜,慢慢嚼。父亲突然开口:“小满,你那个工作,

一个月多少钱?”她说:“八千。”母亲愣了一下:“八千?那不少啊。

”弟弟说:“姐在广告公司,文案,挺累的。”母亲说:“累什么累,坐办公室还累?

你弟跑业务才累,天天在外面跑。”她说:“是,弟弟辛苦。”弟弟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吃完饭,弟弟去结账。母亲站起来穿外套,突然说:“小满,你弟媳那裙子好看,

你也买一件,别老穿那破卫衣。”她说:“好。”弟弟回来,说送他们回她那儿。

母亲说:“不用,你回去吧,孩子还小,你早点回去。”弟弟说:“那行,我送你们到楼下。

”车停在她那楼下,母亲父亲下车,弟弟冲她招手:“姐,有事打电话。”她说:“好。

”车开走了。她扶着父亲上楼,母亲在后面拎着那个编织袋,装满了饭店打包的剩菜。三楼,

开门,开灯。父亲坐床上,母亲去厨房收拾打包盒。她站在门口,看着这三十平的空间,

突然觉得很挤。第三天,他们去了中山陵。她没去,在家改稿子。下午的时候母亲打电话来,

声音兴奋:“小满,中山陵好高啊,爬死我了。你弟媳给照了好多照片,回头给你看。

”她说:“好。”“晚上我们去吃南京大牌档,你弟请客。”她说:“好。

”“那你一个人吃?”她说:“我下面条。”电话挂了。她坐在阳台上,看着对面楼的窗户,

不知道哪一扇是那个总在阳台抽烟的男人。今天没看见他,可能周末出去了。

太阳慢慢落下去,阳台上凉了。她进屋,煮了包泡面,坐在茶几前吃了。吃完洗碗,

站在水池边看窗外的天,灰蓝灰蓝的,像蒙了一层灰。第四天,弟弟他们走了。

母亲回来的时候拎着一个袋子,说是弟媳给她买的桂花糕。“你尝尝,南京特产。

”她尝了一块,太甜。母亲坐在床上,开始收拾东西。明天要带父亲去医院,挂的专家号,

两百块一个。“小满,你明天请假?”她说:“请了。”母亲点点头,继续收拾。

突然说:“你弟媳这个人吧,其实挺好的,就是嘴厉害点。”她没说话。

“你看她给我买的这桂花糕,多有心。”她“嗯”了一声。

母亲抬头看她:“你怎么不爱说话?”她说:“没有啊。”母亲看了她一会儿,

低头继续收拾。第二天去医院。父亲做了一堆检查,CT、核磁、X光,楼上楼下跑。

她扶着父亲,母亲去缴费。等结果的时候父亲坐在走廊椅子上,歪着身子,皱着眉。

她坐在旁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拄拐杖的老人,有抱孩子的年轻妈妈,有推轮椅的护工。

医院里永远这么多人,永远这么吵。结果出来,腰椎间盘突出,不算太严重,但需要理疗。

医生开了一堆药,说先吃吃看,不行再考虑手术。回来的路上父亲一直没说话。

母亲说:“不严重就好,吓死我了。”她说:“嗯。”到家后母亲开始给弟弟打电话,

说检查结果,说不严重,说医生开了药。她在厨房做饭,油烟机轰轰响,听不清说什么,

但知道一直在说,说了很久。晚上吃饭的时候,母亲说:“你弟说下个月接我们过去住几天。

”她说:“好啊。”“你弟媳家附近新开了个商场,我们去逛逛。”她说:“好。

”父亲放下筷子:“你少说两句。”母亲愣了一下:“我说什么了?”父亲没说话,站起来,

走到阳台去了。她看着父亲的背影,瘦瘦的,背有点驼,站在阳台上看外面。外面是黑的天,

对面楼亮着灯。第五天开始,日子变得一样了。每天她上班,父母在家。晚上回来做饭,

吃完饭看电视,然后睡觉。母亲会跟她说这一天做了什么:去楼下超市逛了,

去菜市场买了菜,在阳台晒了太阳,跟楼下老太太聊了天。“楼下那老太太,也是苏北的,

徐州那边的,人挺好。”她说:“哦。”“她说她闺女在这边买了房,一百多平,

接她来养老的。”她没说话。“你这房子太小了,以后要是来养老,可住不下。”她笑笑,

没接话。这样过了十来天。那天是周六,她在家改稿子。母亲接了个电话,说了几句,

然后过来跟她说:“你二姨家表妹要结婚了,让你回去喝喜酒。”她说:“什么时候?

”“下周六。”她算了一下,下周六不忙,可以请个假。“行,我回去。”母亲点点头,

又去打电话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母亲突然说:“小满,你也该找了。

”她愣了一下:“找什么?”“对象啊。你看你表妹,比你小两岁,都结婚了。你呢?

”她说:“没合适的。”“什么没合适的,你就是眼光太高。差不多就行了,

挑来挑去最后剩下了。”父亲说:“你少说两句。”母亲不说了,但脸上还是那个表情,

她懂,那是“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吃完饭她去洗碗,站在水池前,水哗哗流着,

她看着窗外,发呆。母亲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小满,妈不是催你,

妈是怕你一个人在外面,有个什么事没人照应。”她说:“我知道。”“你知道什么,

你从小就倔,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自己扛。你以为妈不知道你心里苦?”她没说话,

继续洗碗。母亲站了一会儿,走了。那天晚上她躺在地上,又失眠了。听见父亲翻身,

听见母亲翻身,听见窗外的风声。她睁着眼看天花板,那块水渍还在那儿,像一张地图,

又像一个问号。第七天的时候,弟弟来了。不是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说是来南京玩,

顺便看看父母。那天她下班回来,一开门,屋子里全是人。两个孩子在地板上玩玩具,

弟弟坐在床上玩手机,母亲在厨房忙活,父亲坐在阳台上晒太阳。见她回来,

弟弟抬头:“姐回来了。”她说:“嗯。”两个孩子没理她,继续玩。她去厨房,

母亲正在炒菜,油烟机轰轰响。母亲回头看她一眼:“今天你弟他们在这吃饭,

多做了几个菜。”她说:“我帮忙。”“不用,你出去坐着吧。”她没出去,站在旁边看。

母亲炒菜的动作很熟练,翻勺、加盐、出锅,一气呵成。她想起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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