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凶琴

荒村凶琴

作者: 石合先生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荒村凶琴》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石合先生”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孙盛钢琴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荒村凶琴》的男女主角是钢琴,孙盛,王青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小由新锐作家“石合先生”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3:53: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荒村凶琴

2026-03-15 03:26:37

我在拆迁的城中村捡了一台无人认领的旧钢琴。钢琴的方方面面看起来都很出色。

我自以为捡到了宝贝。直到它在那天夜里,

发出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声音......一我在拆迁区捡了一台旧钢琴。

这是一片刚刚完成拆迁的城中村。灰蒙蒙的天空尘土飞扬,

空气中还弥漫着挖机尾气的柴油味。铲斗抹去了村庄往日的辉煌,履带碾过人们生活的印迹,

挖机所到之处,只留一片废墟。那架钢琴立在一堵残墙旁,外表还算完整,

一层厚灰掩住了它的本色。我叫林轩明。出于对音乐的热爱,即便家里那架旧琴时常走音,

我还是选择成了音乐老师。因此,我常常被人嘲笑是冒牌。“这钢琴放着也是没人要,

我拿回去吧,正好把家里的破琴换了。”这样想着,我走上前去,掀开盖子试着弹了几下。

钢琴的完好如初让我分外欣喜,不过我怎么看也看不出它的品牌。我一边联系板车,

一边想这琴究竟出自哪位大师之手。回家的路上,我和身后的钢琴引来许多目光。

人们的目光向钢琴投来,而后又极快地躲闪回去,他们口中小声议论着什么,神色略带唏嘘。

我天生内向,从小到大都害怕抛头露面,搬到市里三年有余,仍连一个左邻右舍都不认识。

面对他们的议论,我理所当然地视之不见。一位纳凉的老者看到这架钢琴,

神色慌张地想要说些什么。他年轻时,是我们市里有名的调琴师;相传他调琴手艺一流,

见过的琴更是不计其数。再难调的琴,在他手中也能迸发出优美的旋律。

他是整条街上唯独与我关系不错的人。不过现在他已年近耄耋,前些年又患上老年痴呆,

连想出几个孤立的字眼都算是奢望,因此,我只看见了他那欲言又止的嘴。那天傍晚,

这架钢琴放进了我的客厅,同时,我和原来那架常走音的破琴挥手作别。这架新琴很沉,

几乎是旧琴的两倍,板车师傅把琴搬上楼时累得气喘吁吁,他为这远超平常的重量感到惊讶。

我则用用料好来回答他所有可能的推测。以新代旧,我如释重负地将旧琴送进了废品站,

拿着换来的二百元走进一家饭店,点了几个先前从不敢吃的菜。回到家,

我开始打理这架新琴。毛巾擦过盖板,这架钢琴的本色浮现在我眼前。

既不是沉稳高贵的黑色,也不是厚重的木原色,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深红。此时正值傍晚,

夕阳透过窗户斜射进来打在琴身上,本就怪异的颜色更怪异了。手指拂过琴键,

一阵刺骨的寒意从指尖爬进身体,以极快的速度贯穿全身。琴键凉得如同刚拿出冰柜,

屋里温暖干爽,琴键上却沾着一层黏稠的水汽,如死者的手汗般令人恶心。

尽管钢琴处处散发着诡异,不过音色不错,这就给了我留下它的理由。打理完这架钢琴,

时间已到晚上十点。我洗漱睡下,脑中构思着下周要教给学生的曲谱。一切如常。深夜时分,

窸窸窣窣的声音将我惊醒。家中传出一阵一阵悠扬的钢琴声,正是我脑中所想的曲谱。

声音是从客厅传来的,一个又一个音符如棒槌般敲击头脑,我的后背渗出了冷汗。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弹琴的不是我......“谁在弹琴!”我大喊一声。喊声落地,

音乐刹那止住,如琉璃破碎在半空,迸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声响。我辗转反侧,

恐惧地刷着手机。剧烈的疲惫席卷身体,我终于坠入半梦半醒。

叮————一声清脆的怪响将我从迷糊中拉了回来,我打了一个激灵,再一次清醒过来。

响声是从客厅传来的,客厅里能发出声音的东西只有那架钢琴。但依我的了解,

这又绝非钢琴能发出的声音。我住的这栋回迁楼有近三十年历史,

常有因热胀冷缩发出的声响。思来想去,我将方才这种奇怪的声响归咎于热胀冷缩。

恐惧已经让我无法入眠,我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现在是凌晨三点,

离天亮还有一个半小时。明天是个休息日,不用早起,我躺在床上,刷着手机消磨时间。

清醒的几个小时里,那诡异的音乐自然没有出现,奇怪的声响也无影无踪,我逐渐放下心来。

太阳升上地平线,一缕朝霞染红了天边。今天是周六,我约了一群好友吃饭,

我像往常一样收拾好出门,出门前又仔细检查了我的仪容;和往常一样,不美不丑,

中规中矩的样子。我走进饭店,我的一群朋友围坐在一张桌前。

“好久不见”我向他们打招呼。我的招呼没有换来相对的问候,

惊恐在我眼前的十几张脸上接踵而至,一位女同学更是花容失色。她尖叫连连,

一连串喊声在餐厅回响,仿佛我是什么刚从阴间爬上来的凶神恶煞。

他们一致地说我面目狰狞仿如恶鬼。聚会不欢而散,现在轮到我困惑了。

我对着家里的镜子仔细审视着自己的仪容仪表,分明是一张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的脸,

横竖都看不出半点问题,我想不明白。那时的我,没有料到这仅仅是所有异常的开端。

二夜里三点,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我睡眼惺忪地踏着拖鞋来到门前,

心想是谁这么晚还来打扰别人休息,真是没素质。透过猫眼,我看到来者的脸。

来者和我一样睡眼惺忪,像是很久都没睡好,不过看起来没有敌意。我开了门。

“我是你们楼上的邻居,你们家这段时间大半夜的不睡觉弹什么琴啊,每天半夜都弹,

还都是两点多,弹得还那么瘆人,

我都快一周没睡好觉了......”这话如同炸弹在我脑中炸开,

思绪中纷飞的碎片让我睡意全无。我联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恐惧充满了大脑,

我回头看着放在客厅角落的那架诡异的钢琴。谁在弹琴?我表面上强装镇定,陪着笑脸,

一边说以后不弹了,一边把邻居送上楼。回到家中,关上门,

我惊恐地望着那架三天前刚被我放进家中的钢琴。我打开灯,抽出琴凳,在那琴前坐定。

黑白相间的琴键依旧像刚拿回家时那样冰冷,

深红色的琴身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竟有些娇艳欲滴,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叮————我吓了一激灵,仿佛面前的东西下一秒就要取走我的魂魄。这次我无比确信,

这种怪异的声音就是从面前这架钢琴里发出的。我带着惊恐用手指扫过了每一个琴键,

所有音阶都没有走音,但是无论我怎么弹,都弹不出刚才那种怪异的声响。我不敢再弹了,

正要关上盖板,却发现根本关不上。从前无比轻盈的盖板,现在却宛若千斤巨石,

任我怎么用力仍分毫不动。我的手没有触碰琴键,琴键却开始自己凹陷下去,

先前悠扬的琴声此时却刺耳无比,每个音阶都偏向了我无法预料的一边。

弹奏出的与其说是乐曲,

长的哀歌、像女子的哭诉、像孩童的喊叫、像含恨的幽怨......寒气从钢琴向外蔓延,

逐渐充满了房间。先前温热的琴凳连同我的身体一并变得冷若冰霜,

像是掉进了冰箱;每一根汗毛都如钢针倒竖,将我的身体牢牢冻住。我如一尊石像,

被名为琴凳的基座固定在这架诡异的钢琴前。身体和灵魂仿佛分开了,

我拼命地挣扎、想逃离这架钢琴,但我的身体动弹不得。我开始听见细碎的低语。

不是耳朵听见的,是从骨头里传出来的,黏糊、柔软,像千百个哀伤的女人蜷缩在琴箱里,

对着木头缝隙低声轻语;每个字都带着潮湿的回音,含糊不清、凄凉婉转,听得人浑身发毛。

不绝的幽怨在我耳边环绕,如万道冰锥刺进头骨。我的视线在惊恐中逐渐模糊。

所有灯像被无形的大手同时关断,眼前只留下一片漆黑。

......三“先生......先生......”我是在市第二医院的病床上醒来的,

头脑昏昏沉沉,世界在我眼前旋转,仿佛遭受过重击。我按了呼唤铃,

一名与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女护士走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

”“是这样的林先生,有人报警称你在南城大街上晕倒了,

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情况已经很危急,抢救之后你才醒过来。”大街?晕倒?

护士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我昨晚明明在家里,怎么会晕倒在大街上?“我们发现你时,

你正在南城大街的十字路口躺着,我们就把你抬上救护车了。”“你不用担心医药费,

医保会给你报销。”护士说道。“不不不,不是,不是医药费的事,

是......”一阵尖锐的刺痛贯穿大脑,我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接下来本该说的话也忘记了。大街?十字路口?

近些天发生的古怪事情一件一件地在我脑海浮现出来,我想把它们凑成一幅完整的图景,

但我的记忆里似乎缺了很多东西,只剩几个断续的残片。我的心脏疯狂跳动,

脸上泛起一阵滚烫,一连咳嗽了几声;我想无论如何都是那架破琴搞的鬼,

今天回家就把它扔了;一秒也别多留,以后再也不见才好。

一旁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心动过速的刺耳警报,护士大惊失色,喊起了主任。“我没事,

扶我下去,我怎么在这?”我的思绪断了,茫然地重复着已经说了几遍的话。

“你在南城大街十字路口晕倒了,是我们救护车把你送到医院的,我就是当时的护士,

我还有当时现场的照片......”说着,护士拿出手机,

在相册里寻找她所说的现场照片。“奇怪,七月九号晚上九点五十四,我记得是这个时候啊,

照片呢......”护士翻遍了手机也没找到她所说的照片,她皱了皱眉。

“会不会是手机坏了?稍等一下,我去调一下你的入院记录。”护士走出了病房。

我满心疑问,我明明在家里,怎么就到医院来了?我来到了住院部前台,

想把这事的来龙去脉问清楚。“你好,交住院费”我向值班护士说到。“好的,

名字、住院号报一下。”“林轩明,10145973”我看了看手环上的信息说到。

值班护士把我的名字和住院号输入进系统,她皱了皱眉,

随后刹那间大惊失色;我看到鼠标从她手中径直滑落;她如白天见鬼,

脸色变得比土灰还难看。她惊恐地后撤几步,颤抖的手指向我。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什么我怎么进来的,

我不是你们昨天刚抢救过来的吗?”我对护士这种一反寻常的表现感到十分诧异。

惊魂未定的护士把电脑屏幕转向我,我看清了屏幕上的内容。屏幕上没有病历,

没有入院记录,什么都没有,所有的项目都是空白!“系统里根本没有你的名字!

你到底怎么进来的......”护士的话让我顿觉五雷轰顶。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我在极度的惊慌与恐惧中无比狼狈地跑出院门,

身上穿着的是蓝白相间的病号服、脚上踩着的还是医院的一次性拖鞋。

我的手机已经不知所踪,紧要关头更是把钱都落在了医院。

我在夕阳下沿着一条又一条大街漫无目的地疯狂奔跑。街边的人都以为是遇见了疯子,

他们纷纷侧向一边,投来厌恶混杂着惊诧的目光,唯恐避之不及。

我如一头癫疯的野牛一般冲进了一家街旁的面馆里,吊在墙上的液晶电视正播放着晚间新闻。

“昨日晚间于南城大街1051号临近十字路口处发现一昏迷男子,我市急救中心迅速到场,

经现场检验,该男子已无生命体征,死亡原因尚在调查中......”四“放屁,

我明明还活着呢!这什么狗屁新闻,玩笑也没有这么开的!”面馆里霎时鸦雀无声,

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我,我脸上烧起一阵火辣。我看着我完好无缺的身体,

渐渐恢复了理智。这时只觉饥肠辘辘,

我才想到我已经一整天没吃一顿饭了;但摸遍了全身也只有两手空空,

唯一的备用机又在家里放着,即使有钱也没法付出去。我无颜向老板赊账,

于是歪歪扭扭着走出了店门,在几盏老旧路灯的昏暗光线的笼罩下摸黑寻找着回家的路。

我坚信我走了正确的路,可我却从来没觉得回家的路这么蜿蜒曲折。

我想可能是饥饿摧毁了我对路程的度量,不过我实在没什么东西可以吃,

就这样饿着肚子向前走去。我拐进了一条没有路灯的小道,最后一盏灯也熄灭了,

只剩一轮月亮,勉强提供着还足够让我摸回家的微光。黑暗中有什么东西绊了我一下,

我一个没注意摔进了旁边的水坑。我艰难地爬起来,身上粘满黏黏糊糊的泥浆,

本就飘忽不定的我经历这样一摔更加晕头转向,不过我尚可自己爬起来。“到底是谁!

谁这么没素质!”我控诉着喊道。一辆卡车在路口鸣着笛高速驶过,

汽笛声在黑夜中拖得很长。明黄的卤素灯光向我所在的小道投射过来,

我看清了绊倒我的东西。是钢琴。是那架深红的钢琴。它如一堵石墙纹丝不动地立在我面前,

盖板直挺挺地打开,漆黑的夜色下发出的蓝绿色荧光,

将琴身上一朵一朵诡异的雕花映得若隐若现。发出的声音不成曲调,只有空洞、虚无。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已经无暇顾及那是什么雕花。我近乎疯狂地大喊一声,

抄起一旁地上的木板和砖头对琴键猛砸。砖头化为齑粉、木板断作两截,钢琴却纹丝不动。

蓝色荧光从琴身脱颖而出,化作幽幽绿火朝我缓缓飞来,裹挟着千万个如泣如诉的声音。

我摸了一把身上的泥泞,顿觉温热;我才反应过来,黏在我身上的不是水,更不是泥。是血。

我一路惨叫着跑出巷子,两眼近乎失明,双脚不听使唤地奔跑,

我听到风在我耳边呼啸成空洞的幽鸣,我不敢睁眼,更不敢回头。不知何时,

我踩在一处湿滑的泥泞,迎面倒地、剧痛席卷全身。我的视野里出现了一道白光。

“本台报道:今晚21时许,于南城大街1051号临近十字路口处发现一昏迷男子,

我市急救中心迅速到场,经现场检验,该男子已无生命体征,

死亡原因尚在调查中......”五我是被此起彼伏的警笛声吵醒的。

那天来找过我的邻居失踪了,警察调查了他的房间,什么也没有发现。他的房间工工整整,

既没有一丝血迹、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甚至连一丁点药味都没有。他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人间蒸发一般。“你好,我们接到报警称这栋楼里有人失踪,请你配合调查。

”一位老警官走进我的房间,仔细探查了每一处。从客厅到厨房,从厨房到卧室。搜查完毕,

他向一旁的年轻警员摆了摆手,从他一筹莫展的表情来看,他一无所获。警官离开了,

我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这些天发生的一件件怪事逐渐在我脑中清晰,

这架钢琴让我心里不住地发毛。绝不能再留着它了,我想。我试图挪动那架钢琴,

但钢琴沉重如山,我在挣扎中用尽了全力,钢琴仍没有丝毫要移动的意思。

我想到了那位老调琴师。吃过早饭,我走上大街,走向那位老调琴师的家。

这也是一幢回迁楼,不过年头比我住的那幢还要久远,

白色的楼体斑驳泛黄、防盗窗的铁栅栏也已锈成棕黑;裸露的电线密密麻麻,

像一根根黑色的血管、楼与楼之间还缔结着细密的蛛网,一眼就能看出是上个世纪的产物。

正午半晌,我叩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你好,你找谁?”来者是一个年轻男人,

年纪和我差不多大。“我记得以前这屋里住的是个老人,我找他。”“那是我爸,

我爸在里屋。”男人招呼着我进来。那扇简陋的木门启开,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背影出现在我眼前,他半躺似的坐在一架破旧的手扶轮椅上,

我看不见他此时的神色。老人虽年近耄耋,耳朵却还很灵光。听到开门的声音,

他摇着轮椅缓缓转过身。这些天发生的怪事在我脑中徐徐展开,

我看到这位须发花白的老人就如看到了天降福星、看到了救命稻草。我扑通一声跪下,

忘了地板有多凉。老人两眼浑浊,老年痴呆已经让他忘记了怎么说话。他半晌不发一言,

模样如老树树皮的左手颤抖着缓缓抬起,如干枯树枝般的手悬停在半空,

指向墙壁上的实木书架。书架上全是我叫不出名字的泛黄旧书,有些书脊都已经开裂,

用胶带黏黏补补,模样如同出土文物。一旁的儿子取来纸笔,老人在纸上艰难地勾勾画画。

他已经记不起几个字,就连握笔都很艰难,能写出字来更是奢望。老人向他的儿子摆了摆手,

一旁的男人取过纸笔递给我。纸上是歪歪曲曲的笔迹和象形符号,我什么也没看懂。

我正想问上几句,老人却对我做出一个送客的手势。我识趣地离开了。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诡异的事,就算是三岁小孩也应该知道跟那架钢琴有关系,

那架钢琴现在还在我家里,我不敢也不能再回去了。我想着,掏出备用机给朋友打了电话。

朋友爽快地同意了我暂住他家的请求。我打了台车去朋友家。五分钟后,

一台洁净如新的白色轿车在我面前停下,我拉开了车门。“尾号0483”司机输入尾号,

脸上闪出一丝错愕;他又重输了几遍,再三确认系统没有出错。“尾号不对,你上错车了,

下去。”“啊?不是去这的车吗?”我拿出订单截图给司机看。司机再三确认他收到的订单,

同样把他的订单截图拿给我看。我吓傻了,

那不是朋友家的地址、那分明是我家的地址......可我明明是打车去朋友家的。

我来不及多想,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滚下了车,用力关上车门,车门在身后发出一声巨响。

“卧槽,你有没有素质!能不能轻点关门!!!”司机对我破口大骂,

他一边用着他那为数不多的毕生所学咒骂着我,一边脚踩油门扬长而去。

我惊魂未定地在大街上走着,脚步如穿着高跟鞋跳舞那般稀碎,一步盖过一步,

想着除了打车,还有什么方法能让我安全抵达朋友家。这时正值中午,

我想到了去朋友家的公交车。“17B路,是这了”一辆湛蓝的公交车在我面前开了门,

人们纷纷上了车,我刷了卡上车坐下。公交车向市区开去,天气晴好,

新老交织的景色在窗外缓缓流动,从老楼成群的荒凉破败逐渐变成大厦林立的无限繁荣。

“真想不到市里还有这么好的风景,搬来这几年都没好好看过。”我终于松了口气,

欣赏着窗外的美景。公交车快到站了,我从座上起身,站在下客门前准备下车。到站了,

但公交车没有停下,我按了几遍呼唤铃,车子还是自顾自地往前开。

“前方到站......”报站语音说到这里,像被人扼住脖颈般戛然而止。

我惊恐地望向电子报站牌。红色的字体忽明忽暗,是这台公交车的线路号。

17B......17B......中间的数字奇怪的熄灭了,只剩1和B还亮着。

1 B......1 8!十八层地狱的说法在民间口耳相传,正因如此,

身边的老人都说这个数字很不吉利。这趟线路前些年还在运营,不过后来出了事,

这个线路便被永久封存,再也没启用过。车厢里不知从哪飘出一阵琴声,

声音在我耳边渐渐清晰。这是一首低沉而悲哀的安魂曲,

每一个音阶都落在我无法预料的位置上,敲击着心魂,令我感到一阵惊悚。

车上还有不到十个人,再往前开就是终点站了。已经过了朋友家,但还没走远。我急得发疯,

一把拉下旁边的破窗锤朝窗户砸去。窗户哗啦哗啦地碎掉了,我纵身一跃跳出车厢。

公交车还在向前行驶,车上所有人都神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与其说是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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