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白月光重生后,附在了那个七彩鸟身上

老公的白月光重生后,附在了那个七彩鸟身上

作者: 千里初夏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老公的白月光重生附在了那个七彩鸟身上》是作者“千里初夏”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薇薇周明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周明远,薇薇是著名作者千里初夏成名小说作品《老公的白月光重生附在了那个七彩鸟身上》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周明远,薇薇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老公的白月光重生附在了那个七彩鸟身上”

2026-03-15 03:36:03

1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做了满满一桌菜,等周明远到深夜。门锁响动,他回来了,

怀里抱着个金丝鸟笼。里面是只羽毛绚烂得刺眼的七彩鹦鹉。“晚晚,看,薇薇。

”他语气是这三年来从未有过的温柔,眼睛亮得惊人,却不是看我,是看那只鸟。

“我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和薇薇以前养的那只一模一样,以后它就叫薇薇。

”我手里的汤勺“哐当”掉进瓷碗,滚烫的汤汁溅到手背,一片红。薇薇。林薇薇。

周明远心里那抹死了三年,却比活人分量还重的白月光。“一只鸟?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干,“你叫它……薇薇?”“嗯。

”周明远小心翼翼地把鸟笼挂在客厅最显眼的落地窗前,那里原本放着我养了五年的绿萝。

“它有灵性,你看它的眼睛,多像薇薇。”我看过去。那只七彩鹦鹉也正歪着头看我,

黑豆似的眼珠,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种近乎人性的、冰冷的打量。然后,它张开喙,

发出清晰又娇嗲的人声:“明远,饿。”不是鸟叫,是字正腔圆的女人声音。和我记忆中,

林薇薇那副永远柔柔弱弱的调子,重叠了。2周明远疯了。他像是没听见那声音有多诡异,

满脸宠溺地凑近鸟笼:“薇薇饿了?想吃什么?坚果?水果?我马上给你弄。

”他转身钻进厨房,熟练地洗蓝莓,剥核桃,那仔细劲儿,

胜过当年追我时给我剥的第一只虾。而我手背上被烫红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这只叫“薇薇”的鸟,登堂入室,成了这个家的新主人。周明远给它买最贵的进口鸟粮,

定制纯银的食盆水壶,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去逗它说话。“薇薇,今天想我了吗?

”“薇薇,唱首歌。”“薇薇,真乖。”那鸟也邪性,学话快得惊人,

不止学“你好”、“再见”,它甚至会在我靠近时,突然扑腾翅膀,尖着嗓子叫:“坏女人!

走开!”周明远就皱起眉,不赞同地看着我:“晚晚,你小声点,吓到薇薇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凉了。我看着那只七彩鹦鹉。它站在镀金的横杆上,

悠闲地梳理着脖颈处一撮宝蓝色的羽毛,黑豆眼斜睨着我,

里面清清楚楚地映出我苍白可笑的脸。那一刻,我无比确信。这绝对不是一只普通的鸟。

3我开始观察它。周明远不在家时,我故意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那鸟起初烦躁地扑腾,后来安静了。我假装午睡,眯着眼睛。

我看到它用喙灵巧地拨开鸟笼精巧的小门栓——那是周明远怕它闷,特意做的“聪明机关”,

说它自己会开。它飞出来,不是乱飞,而是径直飞到周明远的书房。书房门关着,

但它用爪子抓住门把手,借着身体的重量往下坠!“咔哒。”门开了一条缝。它钻了进去。

我赤着脚,屏住呼吸跟到书房门口,从虚掩的门缝往里看。血液瞬间冲上我的天灵盖。

那只七彩鹦鹉,正站在周明远的书桌上,用它纤细的爪子,极其别扭却目标明确地,

扒拉着鼠标!电脑屏幕亮着,是周明远没退出的微信界面。而它,正试图用喙,

去点开一个备注为“薇薇”的、灰色的、三年没有过新消息的对话框!我猛地推开门。“砰!

”鹦鹉受惊,扑棱飞起,撞在书架上,几本书掉下来。它落回桌面,黑豆眼惊慌地看着我,

随即脖子一缩,发出委屈可怜的“咕咕”声,翅膀也耷拉下来,仿佛刚才那一幕是我的幻觉。

“晚晚?”周明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不悦,“你怎么回事?吓到薇薇了!

”他快步走进来,心疼地把鸟捧在手心,仔细检查。那鸟在他掌心,弱弱地“啾”了一声,

小脑袋蹭蹭他的手指。“它跑出来了,还碰你电脑。”我听见自己冷静到可怕的声音。

周明远看了一眼亮着的电脑屏幕,眉头皱得更深:“它一只鸟,懂什么?

估计是不小心撞到了。晚晚,你最近是不是太敏感了?薇薇只是一只鸟。”他捧着鸟,

温柔地哄着,走了出去。留下我,看着那个灰暗的、属于林薇薇的微信头像。

头像是一片星空。而那只七彩鹦鹉,脖颈深处一圈羽毛,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

闪烁着星星点点的、近乎银蓝色的光泽。和那片星空,诡异得相似。4我做了个决定。

第二天,我请了假,直奔市里最大的花鸟市场,找到最有经验的老师傅。“师傅,

您帮我看看,这鸟,”我指着手机里偷偷拍下的七彩鹦鹉照片,“是不是特别聪明?

聪明得……有点怪?”老师傅推着老花镜,仔细看了半天,咂咂嘴:“这品种是挺聪明,

学舌快。但姑娘,你这鸟……眼神不太对。”“怎么不对?”“鸟的眼神,灵归灵,

是单纯的灵。你这只,”老师傅点点照片上那双黑豆眼,“这眼神太沉了,像藏着事儿,

不像鸟,倒像……”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但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回家路上,

我拐去图书馆,借了一大堆关于鸟类行为、宠物心理甚至是……民俗志怪的书。

周明远笑我:“晚晚,你还真跟一只鸟较上劲了?”我不理他,日夜翻看。那些书里,

光怪陆离的传说中,有一个模糊的影子,渐渐和我家的鹦鹉重合。执念深重之人,机缘巧合,

魂魄依附于生前挚爱或执念相关之物……林薇薇生前最爱她那只七彩鹦鹉,周明远说她死后,

那鸟绝食而死。周明远找了三年,找到这只“一模一样”的。如果……如果那不是一模一样。

如果那根本就是……我被自己疯狂的想法攫住,手脚冰凉。5试探开始了。周末,

周明远公司临时有事,被叫走了。家里又只剩我和“薇薇”。我坐到鸟笼对面的沙发上,

拿出林薇薇生前最爱吃,而我一碰就过敏的芒果干,慢慢撕开包装袋。

浓郁的芒果甜香飘出来。笼子里的鹦鹉,瞬间焦躁起来,在横杆上来回踱步,

黑豆眼死死盯着我手里的芒果干。“想吃吗?”我问。它不吭声,只是急促地叫了两声,

是鸟叫。“林薇薇,”我轻轻吐出这个名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是你吗?

”鹦鹉踱步的动作,僵住了。整整三秒钟,它像被施了定身法。然后,它猛地炸开全身羽毛,

发出尖锐刺耳、充满愤怒与恐慌的嘶鸣,疯狂撞击着鸟笼!金丝笼子被撞得摇晃不止,

羽毛乱飞。我没有动,继续用平静到残忍的语气说:“你活着的时候,没能嫁给周明远。

死了,变成一只鸟,也要挤进我们家?”“砰!砰!砰!”撞击更猛烈了。

它甚至开始用喙狠啄笼门的金属栓。“没用的。”我扯了扯嘴角,却感觉不到一丝笑意,

“你现在是只鸟,林薇薇。你连笼子都出不去,你能做什么?天天看着他,然后呢?

用鸟的嗓子叫他明远?用鸟的翅膀给他一个拥抱?”撞击声停了。七彩鹦鹉瘫在笼子底部,

胸脯剧烈起伏,漂亮的羽毛凌乱不堪,那双向来灵动的黑豆眼,此刻死死瞪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从未在鸟类眼中见过的情绪——刻骨的恨意,疯狂的嫉妒,还有深深的绝望。

它张了张嘴,似乎想发出那娇嗲的人声,却只泄出一串破碎难听的“嘎啊”声。我站起身,

走到鸟笼边,俯视着它。“承认吧,你输了。活着输了,死了,更是一败涂地。”“哦,

对了,”我像是才想起来,晃了晃手里的芒果干,“差点忘了,你现在是只鸟,肠胃娇弱,

可不能吃这个,会死的。”我把芒果干,慢慢塞进自己嘴里,咀嚼,吞咽。然后,

对着那双几乎要滴出血来的黑豆眼,微微一笑。“味道不错,谢谢你的最爱。

”鹦鹉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旧的风箱。我知道,战争,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6周明远回来时,看到的是萎靡不振、缩在笼子角落的“薇薇”,

和正在细心修剪那盆被移到阳台的绿萝的我。“薇薇怎么了?”他立刻扑到笼子边,

满脸焦急。“不知道呀。”我头也没抬,剪掉一片黄叶,“下午还好好的,自己玩了一会儿,

突然就这样了,可能是闷了吧。毕竟,鸟是渴望天空的。”“胡说!它在家里好好的!

”周明远小心地打开笼门,想伸手去摸。一直瑟缩的鹦鹉,突然猛地啄向他的手指!“嘶!

”周明远缩回手,指尖冒出血珠,他愣住,满脸难以置信的受伤,“薇薇?”鹦鹉啄完,

自己也像是愣住了,看看他,又看看自己惹祸的喙,发出一声低低的、哀戚的鸣叫,

把脑袋深深埋进翅膀底下。那模样,委屈、懊悔、无助。我放下剪刀,拿起医药箱走过去,

拉过周明远的手,默默消毒,贴好创可贴。“你看,它可能真的不太对劲。”我轻声说,

“动物行为反常,有时候是生病的前兆。明天我带它去看看兽医吧,毕竟,

它现在也是家里一员。”周明远看着手指上的创可贴,

又看看笼子里那团瑟瑟发抖的七彩羽毛,眼中闪过挣扎,最终点了点头:“好吧,你陪它去。

我明天有个重要会议。”“好。”我温顺地应下。低头收拾医药箱时,我用眼角的余光,

瞥向鸟笼。那颗埋在翅膀里的小脑袋,悄悄转动了一下。一只黑漆漆的、冰冷的眼睛,

正透过羽毛缝隙,死死地、怨毒地盯住我。7宠物医院的诊室里,消毒水气味刺鼻。

“薇薇”站在诊疗台上,戴着特制的防咬小口罩,任由医生检查。“很健康啊,

”医生翻看着检查报告,“有点轻微应激,可能是环境变化。你家里最近有什么变动吗?

或者,有没有接触什么让它特别害怕的东西?”特别害怕的东西?我笑了笑:“没有,

家里就我和我先生。哦,对了,它好像特别讨厌芒果,闻到味道就很激动。”“正常,

很多鸟对某些气味敏感。”医生不疑有他,开了点安神的营养剂。走出医院,阳光有些刺眼。

我提着鸟笼,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笼子里的鹦鹉,安静得反常。“林薇薇,”我压低声音,

只有我们俩能听见,“装可怜,让他心疼,这招你活着的时候就用得很熟。”它不动。

“你以为,变成鸟,就能重新得到他?”我轻笑,“你猜,如果周明远知道,

他每天捧在手心、温柔相对的,是他好兄弟的妻子,

是他曾经口口声声说‘只是妹妹’、现在却变成鸟藏在身边的你……他会是什么表情?

”“他会觉得恶心,还是觉得恐怖?”鸟笼,轻轻晃动了一下。“哦,你不会说,对吧?

”我点点头,“也对,你现在是‘薇薇’,一只聪明的、可怜的、深爱他的鹦鹉。

你怎么能开口说,你是林薇薇呢?”“你这偷来的、见不得光的日子,能过多久?

”绿灯亮了。我随着人流走过斑马线,鸟笼在我手中轻晃。快到小区门口时,

一直沉默的七彩鹦鹉,突然隔着笼子,靠近我这一边。它仰起头,黑豆眼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然后,它极其缓慢地,眨了两次眼。长,短。长,短。——摩斯密码?不,不是。

那是很多年前,只有我、周明远和林薇薇三个人知道的,一个小游戏里的暗号。

意思是:“等着。”我后背的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8“薇薇”开始反击了。它不再焦躁,

也不再试图攻击,它变回了那只灵巧、可爱、极度依赖周明远的鸟。但它针对我的小动作,

开始了。周明远给我买的结婚纪念日项链,第二天不翼而飞,

最后在鸟笼的粪便托盘角落里找到,链子断了。我熬夜做的项目企划书,存在电脑里,

第二天打开,关键数据页面被删得一干二净。电脑键盘上,

留着几个清晰的、沾着鸟食碎屑的爪印。我质问它,它就无辜地眨着黑豆眼,

往周明远肩膀后躲。周明远起初还劝我:“晚晚,它只是只鸟,调皮而已,你别总针对它。

”直到那天,我妈从老家寄来一罐她亲手腌的辣椒酱,知道我胃不好,特意只放了微辣。

我吃了两口,胃里立刻火烧火燎,疼得我冷汗直冒,冲进厕所吐得天昏地暗。罐子里,

那层鲜红的辣油下面,是沉淀的、浓度高得吓人的辣椒籽和魔鬼椒碎片!

有人重新加工了这罐辣椒酱!家里只有我和周明远。还有那只鸟。

周明远看着我苍白如纸的脸,又看看那罐辣椒酱,脸色第一次沉了下来。“晚晚,

”他声音发干,“这家里就我们两个……薇薇它再聪明,也不可能开冰箱,拧开罐子,

还知道往里加料……”他顿住了,因为他也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一种荒谬绝伦,

却又能解释一切的可能。我捂着绞痛未消的胃,靠在洗手间冰凉的瓷砖上,

看着他脸上闪过的惊疑、恐惧和挣扎,忽然觉得很累。“周明远,”我声音嘶哑,

“我们离婚吧。”他猛地抬头:“晚晚!你胡说什么!”“我没胡说。”我慢慢站直身体,

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十年,嫁了三年的男人,“这个家,有你,有我,现在还有‘它’。

”我指向客厅那个华美的金丝笼。“太挤了。”“而我,

不想再陪你们玩这种人鬼情未了、还搭上我自己的游戏了。”周明远脸色煞白,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明远!明远!”清脆娇柔的女声,带着惶急,

从客厅传来。不是鸟叫。是清清楚楚的,林薇薇的声音!我和周明远同时猛地转头。

只见那只七彩鹦鹉,不知何时打开了笼门,飞到了客厅吊灯上,正用爪子死死抓着灯链,

小小的身体随着灯晃荡,摇摇欲坠!它看着周明远,

黑豆眼里蓄满了泪水天知道鸟是怎么做出这种表情的,用林薇薇的声音,

凄楚地、绝望地哭喊:“明远!救我!她要杀我!她刚才……她刚才想掐死我!

”它一边哭喊,一边故意松开一只爪子,身体猛地一坠!“薇薇!”周明远魂飞魄散,

什么怀疑恐惧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疯了一样冲过去。鹦鹉趁机松开另一只爪子,

精准地跌落进他飞奔而来的怀里,小脑袋埋在他胸前,瑟瑟发抖,发出压抑的、委屈的呜咽。

周明远紧紧抱着它,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抬头看向我时,

眼神里最后一丝动摇也变成了冰冷的愤怒和指控。“叶晚!”他连名带姓地叫我,

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和失望,“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看着他,

看着在他怀里微微侧过头,用那双冰冷黑豆眼“偷看”我的七彩鹦鹉。鹦鹉的眼里,

哪里还有泪水?只有一抹清晰无比的、恶毒而得意的笑。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我的瞳孔。

我知道,它赢了这一局。用我最熟悉的方式,用她林薇薇最擅长的方式。

我的胃还在抽搐着疼。但更疼的,是心里某个地方,彻底冷下去,硬下去的声音。

我慢慢擦掉额角因为疼痛冒出的冷汗,迎着周明远愤怒的眼神,忽然也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但异常平静。“周明远,”我说,“下周末,是你妈六十大寿,家宴,

记得吧?”周明远一愣,没想到我突然说起这个。“记得又怎么样?”“不怎么样。

”我转身,慢慢往卧室走,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足够让客厅里那一人一鸟都听清楚。

“到时候,你们周家所有亲戚都会来。”“我会送一份大礼。”“给妈的寿礼。

”“也给你们。”我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背后那道来自鸟笼的视线,

瞬间变得尖锐而警惕。周明远抱着鸟,僵在原地。卧室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客厅,

也隔绝了那令人作呕的、人鸟情深的戏码。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抬起手,

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无名指,上面还有长期戴婚戒留下的浅白痕迹。十年。原来,

敌不过一只借尸还魂的鸟。不。我擦掉眼角最后一点湿意,眼神重新变得冷硬。好戏,

才刚开始。林薇薇,周明远。你们一个偷来的人生,一个虚假的深情。这场戏,

看我们谁先唱不下去。9接下来几天,家里的气氛降到冰点。周明远几乎和我零交流,

所有心思都扑在那只鸟身上。他给它买了更豪华的鸟架,放在阳光最充足的阳台,

甚至开始搜索“鸟类营养餐”,亲自下厨做糊状的食物,一勺一勺,耐心无比地喂。

我冷眼看着。看他温柔擦拭鹦鹉嘴角的样子,看他低声和它说话时眉眼的柔和,

那是结婚第三年后,就很少再出现在我身上的专注。那只鸟,不,林薇薇,

显然很享受这一切。它不再刻意模仿鸟叫,而是越来越多地用那种娇柔的女声,

说着简单的词语。“远,好。”“吃,这个。”“晚,坏。”吐字不清,像牙牙学语的孩子,

却更激起周明远的怜爱和保护欲。他看我的眼神,也越发复杂,警惕里掺着失望,

仿佛我真是那个容不下一只“可怜小生命”的恶毒女人。我不解释,不争吵,照常上班下班,

只是去图书馆更勤了。借回来的书,也从鸟类习性,换成了些更冷僻的区域——地方民俗志,

民间异闻录,甚至还有一些关于“送煞”、“安魂”的古老手抄本影印资料。

周明远瞥见我摊在书房桌上的书,眉头拧成疙瘩:“叶晚,你最近到底在搞什么?

神神叨叨的!”“没什么,”我合上一本泛黄的《南隅巫傩杂记》,平静地说,“妈寿宴,

我想找点特别的贺寿典故,显得用心。”他显然不信,但也没再多问,只是抱着鹦鹉走开时,

低声嘟囔:“莫名其妙。”书房门关上。我翻开那本杂记的其中一页,

上面用简陋的线条画着一种古老的仪式,旁边小字注解模糊不清,

但几个关键词却触目惊心:“依附”、“执念”、“媒介”、“惊惧破法”。我的手指,

轻轻拂过“惊惧”二字。窗外,夕阳把鸟架上七彩羽毛染得一片血红。林薇薇,不,

那只鹦鹉,正侧着头,用它漆黑的眼珠,透过玻璃窗,静静地看着我。

10婆婆寿宴前一天晚上,周明远洗澡时,他的手机在客厅茶几上亮了。是微信消息。

我本来没想看,但那只鹦鹉突然从阳台飞过来,落在茶几边缘,竟伸出爪子想去碰手机屏幕!

我快步过去,先它一步拿起了手机。消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头像,

内容只有一句话:“明远哥,明天需要我‘帮忙’吗?老地方等。

”鹦鹉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想扑上来夺。我侧身躲开,冷冷地看着它。它落在沙发上,

羽毛微炸,黑豆眼里闪过慌乱,但很快被强装的镇定覆盖,歪着头,发出无辜的“咕咕”声。

我拿着周明远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锁——这是结婚第一年他主动录在我手机里的,

说彼此没有秘密。微信里,那个陌生头像的聊天记录一片空白,只有刚刚那条新消息。

但我点开了“老地方”的定位共享记录。最近的一次,是三天前,下午三点,

城西一家位置偏僻的咖啡厅包厢,共享时长两小时十七分钟。而那天,周明远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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