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民国一脚踹开渣男,我嫁顶级大佬

重生民国一脚踹开渣男,我嫁顶级大佬

作者: 纯白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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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民国一脚踹开渣我嫁顶级大佬》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纯白的猪”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沈婉如沈昭宁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主角分别是沈昭宁,沈婉如,顾明城的女生生活,重生,大女主,先虐后甜,民国小说《重生民国:一脚踹开渣我嫁顶级大佬由知名作家“纯白的猪”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72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3:44: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民国:一脚踹开渣我嫁顶级大佬

2026-03-15 03:46:34

第一章 疯人院惊梦---阴冷。刺骨的阴冷从四面八方渗进来,像无数只冰凉的蛇,

顺着骨缝往骨髓里钻。沈昭宁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晦暗的灰,房梁上结着厚厚的蛛网,

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坯。空气里弥漫着霉烂的气味,混着排泄物的恶臭,

熏得人作呕。她躺在薄薄的稻草上,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囚衣。不对。她已经死了。

沈昭宁慢慢抬起手。枯瘦,青白,指节凸出,手背上还有未愈的冻疮。这是她的手,

却不是二十四岁沈家大小姐的手,而是……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裹挟着刺骨的寒意。

民国十五年,腊月二十三,沈家老宅的楼梯。绿茶沈婉如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忽然变得狰狞,

一只手狠狠推在她后背上。“姐姐,你死了,沈家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她惨叫着一头栽下去,腹中已经五个月的孩子,那个她拼命想保住的孩子……血。

满眼的血。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再醒来,她就被关进了这座疯人院。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给她灌药,给她绑起来,给她用冰水浇,说是“治疗”。

她喊自己没疯,喊自己是沈家大小姐,换来的只是更凶狠的殴打。

她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熬了多久?三个月?半年?最后那场伤寒来的时候,她甚至松了口气,

终于可以死了。可是……沈昭宁攥紧手指,指甲嵌进掌心,刺痛传来。真实的、活着的痛。

她还活着。这是疯人院。是那个她死后被关进来、受尽折磨、最后孤独死去的疯人院。

那现在是什么时候?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沉重而拖沓。铁门上的小窗被拉开,

一张木然的脸出现在外面:“沈昭宁,有人来接你了。”有人来接她?沈昭宁愣住。

前世并没有人接她出疯人院,她是在这里活活熬死的。铁门哗啦啦打开,

一个穿青布棉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赔着笑脸:“沈大小姐,大喜的日子,

怎么还在这儿躺着?快起来换衣裳,姑爷派车来接您了。”姑爷?顾明城。

沈昭宁脑子里轰然一声,所有记忆在这一刻串联起来。前世,腊月二十三,她和顾明城订婚。

那天的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温柔的笑容,她羞涩的低头,

沈婉如在旁边红着眼眶说“姐姐好幸福”。那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也是她走向地狱的第一步。“今天是……腊月二十三?”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是啊,大小姐您忘了?今儿是您和姑爷订婚的好日子,老宅那边都备好了,就等您回去了。

”腊月二十三。订婚日。她重生了。重生回到惨死前一天——不对,是惨死前一年。

订婚之后,整整一年,她被顾明城和沈婉如联手玩弄于股掌之间,掏心掏肺,

最后落得个一尸两命、疯人院等死的下场。沈昭宁慢慢坐起来,破烂的囚衣裹着枯瘦的身体,

她却感觉不到冷。只有热。滚烫的热血在血管里奔涌,几乎要烧穿胸膛。“大小姐?

”来接人的管事有些不安地看着她。沈昭宁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目光太冷了,

冷得管事生生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走吧。”她说。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沈昭宁被带到后院的一间柴房里换衣裳。那管事还算要脸,

知道不能让她穿着囚衣出门,不知从哪儿找来一件半旧的棉旗袍,让她换上。

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枯黄,消瘦,眼底青黑,颧骨高耸。头发枯草一样乱糟糟披着,

嘴唇干裂起皮。这是她。是那个在疯人院被折磨了半年的她。可分明,今天才腊月二十三,

是她订婚的日子,她应该还是那个娇养深闺的沈家大小姐,肌肤胜雪,乌发如云。

沈昭宁盯着镜中那张脸,慢慢伸出手,抚上颧骨。前世她以为顾明城爱她,沈婉如敬她,

沈家上下都对她好。可如今想来,那些“好”里藏着多少算计?她是沈家嫡出的大小姐,

母亲早逝,父亲续弦后不久也病故。继母周氏带着自己生的女儿沈婉如进门,

面上对她百般疼爱,暗地里早就把持了沈家中馈。她这个嫡女,名义上是大小姐,

实际上早就被架空,连月钱都要看继母脸色。可她不争不抢,只想着有顾明城就够了。

顾明城。她父亲生前资助的穷学生,一表人才,温文尔雅,对她百般体贴。

他说等订婚后就带她离开沈家,去过他们的小日子。她信了,

把自己的体己银子都交给他打理,还求继母把家里的几间铺子交给他经营。后来呢?

后来那些银子没了,铺子也成了他的。她大着肚子被赶出沈家的时候,他连看都没来看一眼。

再后来,她死在沈婉如手里,死前才从那个“好妹妹”嘴里知道,原来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她掏心掏肺的未婚夫,和她真心相待的妹妹,背着她不知滚了多少回床单。

而她肚子里那个孩子……沈昭宁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血气。“大小姐,车来了。

”管事在外面催。她没应声,只是慢慢系好旗袍的盘扣,拢了拢枯草似的头发,推门出去。

门外的管事看到她,愣了一下。还是那张消瘦的脸,还是那身半旧的衣裳,

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了从前的怯懦和温软,

只剩下一片沉沉的冷,像冬夜结冰的河面,看不到底。“大小姐……”管事喃喃着。

沈昭宁从他身边走过,脚步不疾不徐。她重生了。老天爷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这一次,

她要让那些欠她的,千倍万倍地还回来。---第二章 订婚宴---沈家老宅。

大门外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匾额上披着红绸。两辆黑漆马车停在外头,

车夫们搓着手跺着脚,等着里头开席。订婚宴摆在正厅,沈家虽是商贾,

却也是津门数得上的人家,来往宾客不少。周氏这次大操大办,

恨不得让全城都知道她这个继母对前头留下的女儿有多好。沈昭宁的马车从后门进的府。

管事领着她七拐八绕,从后罩房穿过去,到了她从前住的院子。院子还是那个院子,

可伺候的人早就换了。从前她的贴身丫鬟春杏不知去了哪儿,取而代之的是两个面生的丫头,

见了她也不行礼,只懒洋洋说一句“大小姐回来了”,便各自忙各自的去了。沈昭宁没计较。

她站在廊下,看着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院子,忽然笑了。前世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继母面上的慈爱是假的,下人们面上的恭敬也是假的。这院子里,

早就没一个人把她当正经主子了。“大小姐,太太让您换好衣裳就去前头,宾客都到了。

”一个丫头在屋里喊。沈昭宁掀帘进去。桌上摆着一套新做的衣裳——大红绣金线的袄裙,

料子倒是不错,只是那红艳得刺目,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新娘子似的。

她看也没看那衣裳一眼,径自走到柜子前,打开,从最底层翻出一件月白色的棉旗袍。

这是母亲在世时给她做的,料子普通,针脚却细密,领口绣着一小簇素净的兰花。

这些年她舍不得穿,压在箱底,倒被那些丫头给忘了。“大小姐,您怎么穿这件?

”丫头进来,看到她在换衣裳,眉头皱起来,“太太给您做的新衣裳多好,

这旧衣裳……”“我穿什么,要你教?”沈昭宁没回头,声音淡淡的。丫头一愣,

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从前的大小姐,说话都不敢大声,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语气?

沈昭宁换好衣裳,对着铜镜把头发挽起来,用一根银簪别住。镜子里的人还是那张脸,

却多了几分清冷,月白的衣裳衬着消瘦的身形,像一枝孤零零的梅。“走吧。”她说。

丫头愣愣地跟在后面,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正厅里,宾客已经坐了十几桌。

周氏穿着一身酱色绣福纹的袄裙,正陪着几位太太说话,脸上的笑纹一直没断过。

她旁边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生得眉清目秀,眼波盈盈,正是她亲生的女儿沈婉如。

沈婉如穿着一身粉色的缎面旗袍,衬得肌肤白里透红,时不时往门口张望一下,

像是在等什么人。“明城哥怎么还没来?”她小声问。周氏拍她的手:“急什么,

今儿是姐姐的好日子,你倒先惦记上姐夫了?”沈婉如脸一红,嗔道:“娘,您说什么呢,

我、我只是想着该开席了……”周氏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母女俩交换的那个眼神,外人看不懂,可若沈昭宁此刻在场,一定看得清清楚楚。

前世她瞎了眼,看不到这些。今生她不会再瞎了。沈昭宁从侧门进来的时候,

正厅里静了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月白的旧旗袍,消瘦的脸,沉默的神情。

和满屋子的喜庆格格不入。周氏的笑容僵了一瞬,旋即堆得更慈爱了:“昭宁,

怎么穿成这样?娘给你做的新衣裳呢?快回去换了。”“不必了。”沈昭宁语气平平,

“今儿不过是订婚,又不是成亲,用不着那样隆重。”周氏眼底闪过一丝不快,

却不好当众发作,只能干笑着打圆场:“这孩子,总是这样懂事。

”沈婉如袅袅婷婷走上前来,挽住沈昭宁的胳膊,声音软软的:“姐姐,

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不太好呢。要不先坐下歇歇,明城哥来了我再叫您?”多体贴。

多温柔。前世沈昭宁就是被这样的“体贴”给迷了心窍,对这个异母妹妹掏心掏肺,

恨不得把一切都给她。可现在,被她挽着的那条胳膊,像被蛇缠住一样。

沈昭宁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我站一会儿就好。”沈婉如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旋即又被乖巧的笑遮住:“那姐姐您随意,我去给您倒杯茶。

”她转身的刹那,沈昭宁看见她眼底掠过的一抹冷意。那冷意,

前世她在被推下楼梯的那一刻才看到。今生,她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顾少爷来了。

”门口传来一声通报,满厅的宾客都朝那边看去。沈昭宁也看过去。

顾明城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生得眉清目秀,斯斯文文。

他手里捧着一个红绸包着的盒子,面带温润的笑意,一步步走进来。多俊俏的后生。

多温和的笑。前世她就是这样被他迷住的。顾明城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沈昭宁身上,

眼底闪过一丝什么。是意外?是嫌恶?太快了,快得来不及分辨。他快步走过来,

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昭宁,我来晚了。这是送你的礼物,打开看看?”红绸揭开,

露出一对碧玉镯子,水头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满厅响起惊叹声。

周氏笑道:“明城这孩子,就是有心。”沈婉如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好漂亮的镯子!

姐姐真是好福气。”顾明城含情脉脉地看着沈昭宁:“我特意托人从北平带回来的,

配你正好。来,我给你戴上。”他伸出手,要去握沈昭宁的手。沈昭宁看着那只手。

前世就是这只手,温柔地牵着她走过无数条街巷,最后把她推进深渊。她没有伸手。

顾明城的手悬在半空,脸上的笑僵了一瞬:“昭宁?”沈昭宁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多干净,多真诚。可她知道,底下藏着的是怎样的肮脏。“放着吧。”她说。

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风。顾明城愣住了。厅里的宾客也愣住了。周氏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

连忙打圆场:“昭宁这孩子,害羞了。明城,你别介意,先放着,等会儿再戴也是一样的。

”沈婉如也凑上来,细声细气地说:“是啊明城哥,姐姐脸皮薄,您别急,

一会儿没人的时候再……”“没人的时候?”沈昭宁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轻飘飘的,

却让沈婉如莫名后背一凉。“没人的时候做什么?”沈昭宁看着她,

目光平静得像看一个陌生人,“像你半夜给他送汤的时候那样?”沈婉如的脸刷地白了。

厅里嗡嗡的议论声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沈昭宁身上转到沈婉如身上。“姐姐,

您、您说什么呢……”沈婉如的声音发颤,眼眶立刻红了,“我、我怎么会……”“不会?

”沈昭宁依旧平静,“腊月初八,半夜三更,你穿着那件新做的粉缎睡衣,

端着燕窝粥去他房里,待了足足半个时辰。这件事,要不要我请当夜值班的婆子来对质?

”沈婉如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紫。顾明城的脸色也变了:“昭宁!你胡说什么?

婉如她只是……”“只是什么?”沈昭宁看向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只是关心你这个未来的姐夫?顾明城,你在外头那些风流债我不管,可你别忘了,

你今儿是来跟我订婚的。”满厅哗然。周氏腾地站起来,声音尖利:“沈昭宁!你疯了不成?

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胡说八道败坏你妹妹的名声。”“我疯了?”沈昭宁忽然笑出声来,

那笑声冷得像冰碴子,“对,我是疯了。被你们逼疯的。”她一步步走向周氏,

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口上:“继母,这三年我对你如何?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你让干什么我干什么,我把你当亲娘敬着。你呢?你背地里做了什么?

”周氏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你、你什么意思?”“我娘留给我的嫁妆银子,三万两,

你说是替我保管,如今在哪儿?”沈昭宁盯着她,“我外祖家送来的铺子,

你说交给可靠的人打理,如今那些铺子的掌柜是不是都换成了你的陪房?”周氏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沈昭宁又看向沈婉如:“还有你…我亲妹妹。我有什么好东西不先想着你?

你生病我伺候,你受委屈我出头。可你呢?你背着我跟我未婚夫勾勾搭搭,真当我瞎了?

”沈婉如的眼泪滚滚而下,哭得梨花带雨:“姐姐,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您怎么能这样冤枉我……”“冤枉?

”沈昭宁从袖子里摸出几张纸,甩在她脸上,“这是你写给他的情书,腊月初二送出去的,

要不要我当众念念?”沈婉如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着飘落在地上的纸,

脸色惨白如纸。满厅死一般的寂静。顾明城终于反应过来,

上前一步抓住沈昭宁的手腕:“昭宁!你听我解释。”沈昭宁甩开他的手,

像甩开一块脏东西。她走到正厅中央,拿起摆在香案上的话筒。

那是周氏特意请来的说书先生用的,还没来得及开场。“诸位。

”她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整个大厅,“今儿原本是我订婚的日子。可这婚,我不订了。

”她看向顾明城,一字一句:“你这种吃软饭的凤凰男,不配进我沈家的门。

”顾明城的脸涨成猪肝色:“沈昭宁!你别太过分。”“过分?”沈昭宁冷笑,

“你拿着我的银子去养别的女人,叫不过分?你背着我跟我妹妹厮混,叫不过分?

你图谋我沈家的家产,叫不过分?”她转向满厅的宾客,朗声道:“诸位给我做个见证。

从今日起,我沈昭宁和顾明城再无半点干系。他这些年从我这儿拿走的银子、铺子、人脉,

我一件件都会收回来。他要是敢赖账,咱们公堂上见!”说完,她把话筒往地上一摔,

转身就走。“昭宁!”顾明城要追,被几个看不过眼的宾客拦住。“顾少爷,

人家姑娘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要脸不要?”沈婉如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颤抖,

也不知是在哭还是在抖。周氏跌坐在椅子上,脸色青白交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满厅的宾客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沈家的眼神都变了。沈昭宁穿过侧门,走进后院的回廊。

冷风吹在脸上,她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抖。不是怕。是冷。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冷。

求她帮忙救救顾明城的生意;她把自己的体己银子全掏出来给他周转;她被赶出沈家的时候,

沈婉如在门口站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还有最后那一下。楼梯上,

那只手狠狠推在她背上。“姐姐,你死了,沈家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沈昭宁闭上眼睛,

深深吸了口气。好冷。可她不会再冷了。因为这一次,她会把那些欠她的,一点一点,

全都讨回来。---第三章 断他财路---订婚宴的第二天,

顾明城就尝到了什么叫“墙倒众人推”。他起了个大早,照例去城南的绸缎庄查账。

那是沈昭宁名下的铺子之一,半年前交给他打理,他借着这铺子的名义拿了不少好处,

每个月少说也能落个百八十两的私房钱。绸缎庄的掌柜姓马,是他亲自挑的人,

逢年过节孝敬不断,见了面比亲爹还亲。可今天,马车刚到门口,

就被两个膀大腰圆的伙计拦住了。“干什么?不认识我了?”顾明城皱眉。

伙计皮笑肉不笑:“顾少爷,您今儿恐怕进不去了。”“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一个清凌凌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意思就是,这铺子从今儿起,跟你没关系了。

”顾明城抬头,看见沈昭宁从铺子里走出来。她穿着一身青灰色袄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是一片冷意。“昭宁!”他压着火气,挤出笑脸,“昨天的事,

你听我解释。”“不必了。”沈昭宁抬手打断他,“顾明城,咱们之间没什么好解释的。

你拿了我的银子,占了我的铺子,骗了我的人,这笔账我今天跟你算清楚。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沓纸:“这是你这半年从绸缎庄支走的银子,一共三千七百两。

这是西街那家粮铺的账,你拿走了一千二百两。这是你以我的名义借的外债,

一共是……”“够了!”顾明城的脸青了,“沈昭宁,你别欺人太甚!

咱们马上就要成夫妻了,我用点银子怎么了?”“夫妻?”沈昭宁笑了一声,

“昨儿我就说了,这婚,我不订了。你跟我,从今往后,没有任何关系。

”她把那沓纸拍在他胸口:“三天之内,把这些银子还回来。要不然,咱们公堂上见。

”顾明城攥着那沓纸,脸色铁青:“沈昭宁,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怎么样?

你那些银子早花完了,我还不上!”“还不上?”沈昭宁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

“那就用你这个人抵。”两个伙计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顾明城。“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顾明城挣扎着,可那两人手劲极大,挣也挣不动。沈昭宁走近一步,微微俯身,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顾明城,你以为我沈家大小姐是好欺负的?

你骗了我的银子,睡了我的妹妹,还想全身而退?做梦。”她直起身,

冷冷道:“送他去巡捕房。”“沈昭宁!!!”顾明城的喊声被拖远了。

马掌柜从铺子里探出头,小心翼翼地问:“大小姐,这、这顾少爷的事……”“顾少爷?

”沈昭宁瞥他一眼,“他算什么少爷?倒是你,马掌柜,这半年来账目对不上,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马掌柜的脸白了。绸缎庄的事只是开始。接下来三天,

顾明城名下的几处铺子、几桩生意,全都被沈昭宁派人收了回来。

那些原本看在沈家面子上跟他合作的商人,一听说沈大小姐翻脸了,纷纷撤回资金,

切断联系。顾明城从巡捕房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站在冷风里,浑身发抖。

三天前他还是人人巴结的顾少爷,出入有人跟着,花钱不眨眼。三天后,

他所有的铺子都没了,所有的生意都黄了,连他住的宅子。

那是沈昭宁出钱给他租的——都被房东收了回去。他站在街角,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忽然想起沈婉如。对,沈婉如。她说过喜欢他,说过等他娶了沈昭宁之后,

他们还能偷偷来往。她手里肯定也有银子,她娘周氏可是沈家的当家人,有的是钱。

顾明城踉跄着往沈家后门走去。他刚走到巷子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婉如穿着一身素净的棉袍,裹着斗篷,正站在后门口张望。看见他来,她眼睛一亮,

快步迎上来:“明城哥!”“婉如!”顾明城抓住她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婉如,你帮帮我!沈昭宁那个贱人把我逼得走投无路,我什么都没了。

”沈婉如的脸色变了变,抽回手:“明城哥,我、我也帮不了你……”“你怎么帮不了?

你娘管着沈家的中馈,你手里肯定有钱!先借我周转周转,等我翻过身来。”“明城哥!

”沈婉如打断他,声音尖了几分,“你现在跟沈昭宁闹成这样,我、我怎么敢帮你?

万一被人知道了,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顾明城愣住:“婉如,你……”“明城哥,

咱们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沈婉如低着头,声音又软下来,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

“你、你也别来找我了。让人看见,对你我都不好。”她说完,转身就走,

后门砰的一声关上。顾明城呆呆地站在门口,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被甩了。被沈婉如甩了。

就像他甩沈昭宁一样。他忽然想笑,却笑不出来。与此同时,沈家正厅里,

一场家族会议正在召开。沈昭宁坐在左侧第一把椅子上,对面是周氏,

下首坐着几位族中长辈。周氏的脸色很不好看。三天前订婚宴上的事,

让她在妯娌间丢尽了脸面。更让她不安的是,沈昭宁那个一向软弱的丫头,

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厉害?“昭宁,你闹也闹了,气也出了,这家里的事,

是不是该交给长辈来处理了?”周氏挤出笑脸,“你年纪小,不懂这些,别累着自己。

”沈昭宁看她一眼,不咸不淡地说:“继母说的是。不过这些铺子本来就是我娘的陪嫁,

我接手也是应当的。至于其他的。”她顿了顿,从袖子里拿出几本账册,

放在桌上:“这是近三年家中公中的账目,继母可要看看?”周氏的脸色一变。账册?

她明明把那些账册都锁在柜子里,钥匙只有她有,怎么会。“继母不必惊讶。

”沈昭宁淡淡道,“家里进进出出的银子,总有人看在眼里。这三年,公中每年进账五万两,

出账却只有三万两。那剩下的两万两,去了哪儿?”满屋子的长辈面面相觑,

目光都落在周氏身上。周氏的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沈昭宁!你什么意思?

你是说我贪了家里的银子?”“我没说。”沈昭宁把账册往前推了推,“我只是想问继母,

这两万两,去哪儿了?”“我、我。”周氏张口结舌,额上沁出冷汗。沈昭宁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继母,这些年你明里暗里拿走的银子,我不跟你计较。

但从今儿起,这家里的事,该由我做主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周氏心里。

周氏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三天后,沈家正式宣布,

沈昭宁接掌家中中馈。那些原本依附周氏的管事、账房、掌柜,一个个被清退。

沈昭宁从外面请了新的账房先生,重新清查账目,追回被贪墨的银子。周氏被架空,

成了名义上的“太太”,实际上连月钱都要看沈昭宁脸色。沈婉如躲在院子里不敢出门,

连下人们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从前她是二小姐,

如今却成了那个“跟姐夫不清不楚”的贱人。腊月的最后几天,沈昭宁站在账房里,

看着新整理出来的账册,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淡淡的笑。第一步,走完了。接下来,

该第二步了。---第四章 绿茶作死---沈婉如快疯了。自从订婚宴那天起,

她就没出过院子。下人们看她的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那些原本巴结她的小姐妹,

如今见了她就躲。更让她受不了的是,沈昭宁那个贱人,居然真的把持了中馈,

成了沈家说话最算数的人。她沈婉如凭什么?她是继室所出,沈昭宁是嫡出,可那又怎样?

沈昭宁那个蠢货,从前被她们母女玩弄于股掌之间,凭什么一夜间就翻了身?“娘!

”沈婉如冲进周氏屋里,眼眶红红的,“您就看着她这么欺负咱们?”周氏坐在炕上,

脸色灰败。这半个月来,她一下子老了十岁,从前保养得宜的脸上,皱纹都深了几分。

“能怎么办?”她有气无力地说,“她把账册都翻出来了,底下的管事也都被换了,

咱们现在……”“我不甘心!”沈婉如攥紧拳头,“娘,她凭什么?就凭她是嫡女?

可爹早死了,这个家本来应该是咱们的!”周氏叹口气:“婉如,别闹了。她现在风头正盛,

咱们……”“我不!”沈婉如咬牙,“我咽不下这口气。”她转身就走。

周氏在后面喊:“婉如!婉如你干什么去?!”沈婉如没回头。她回到自己屋里,

坐在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清丽的脸。沈昭宁比她漂亮吗?不。她才是沈家最美的女儿。

那些少爷公子们见了她,谁不夸一句“婉如小姐生得真好”?

凭什么沈昭宁那个枯瘦的黄脸婆,如今却成了全城的名人?她要想办法。她一定要想办法。

正月十五,元宵灯会。每年这天,津门的太太小姐们都会结伴出游,赏灯猜谜。

沈家自然也不例外。今年沈昭宁以当家人的身份,带着几个妹妹出门赏灯。沈婉如本不想去,

可她实在忍不住想看看沈昭宁的笑话。街上的花灯琳琅满目,猜灯谜的摊子前排着长队,

到处都是欢声笑语。沈婉如走在人群里,眼睛却一直盯着沈昭宁。

她看见沈昭宁站在一个灯谜摊前,和几位太太说话。那几个太太从前都是周氏的好友,

如今见了沈昭宁,笑得满脸褶子,一口一个“沈大小姐”,殷勤得不得了。沈婉如咬着嘴唇,

心里的火一窜一窜的。就在这时,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里挤过来。顾明城。

他瘦了很多,胡子拉碴的,穿着一身皱巴巴的旧棉袍,早就没了从前的斯文模样。

沈婉如下意识想躲,可顾明城已经看见她了。“婉如!”他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婉如,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放开!”沈婉如拼命挣,可他抓得死紧,挣也挣不动。

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目光各异。“顾明城,你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叫人了!”“叫人?

”顾明城惨笑一声,“婉如,你怎么能这么绝情?当初是谁半夜给我送汤?是谁说喜欢我?

如今我落魄了,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周围响起窃窃私语。

沈婉如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你胡说!我没有!我什么时候给你送过汤?

”“腊月初八那天晚上,你敢说没有?”顾明城的声音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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