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我拆穿丈夫和闺蜜的婚礼

葬礼上,我拆穿丈夫和闺蜜的婚礼

作者: 书愚斋斋主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书愚斋斋主”的婚姻家《葬礼我拆穿丈夫和闺蜜的婚礼》作品已完主人公:沈默言林知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要角色是林知夏,沈默言的婚姻家庭,重生,大女主,追妻火葬场,爽文小说《葬礼我拆穿丈夫和闺蜜的婚礼由网络红人“书愚斋斋主”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7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3:47: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葬礼我拆穿丈夫和闺蜜的婚礼

2026-03-15 03:47:14

疼。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疼,像是被人从高处推下,摔成了碎块。

林知夏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浮沉,耳边嗡嗡作响,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她想睁开眼睛,

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不对。她不是死了吗?记忆的最后,是沈默言那张温柔的脸。

他说:“知夏,阳台风大,我扶你进去。”然后是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知夏,

你别想不开啊——”再然后,是一双手,同时推向她的后背。她记得自己从二十八楼坠落时,

看到的最后画面是那两个人依偎在阳台栏杆边,低头看着她坠入夜色。那么高的楼,

不可能活。可现在,她为什么还能感知到疼?林知夏拼命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昏暗。

她躺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四周是光滑的木质内壁,头顶有一块半透明的盖子,

隐隐透进几缕 惨白的光。棺材。她躺在棺材里。这个认知让林知夏全身的血瞬间涌上头顶。

她想要挣扎,想要尖叫,身体却像被什么东西定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外面传来声音,

很清晰,像是就在她头顶。“默言,我们真的要在知夏面前交换戒指吗?

我有点害怕……”是苏晴的声音,带着那种林知夏无比熟悉的娇弱和不安。

以前每次苏晴用这种语气说话,林知夏都会心疼地抱住她,说“别怕,有我在”。可现在,

她在棺材里。“怕什么?”沈默言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知夏最疼你了,

她在天上看着,一定会祝福我们的。”“可是,她毕竟刚走……”“小晴,你不懂。

只有在这里交换戒指,我们的爱情才算圆满。”沈默言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等知夏的遗产走完程序,我们就名正言顺在一起。这栋房子,她的公司,她的一切,

都会是我们的。”林知夏躺在棺材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遗产。公司。房子。原来如此。

原来她和沈默言三年的婚姻,她和苏晴十年的闺蜜情,最后就值这些东西。她想笑,想大喊,

想从棺材里坐起来问问这两个人:你们的心是不是被狗吃了?可她动不了。

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按着她的身体,强迫她躺在这里,听这对狗男女在她尸骨未寒的时候,

交换誓言。“默言,你真好。”苏晴的声音带上了哽咽,“我从来没想过,

有一天能和你在一起。知夏要是知道,会不会怪我……”“别傻了。

”沈默言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知夏那么爱你,她怎么会怪你?再说了,

是她自己想不开跳楼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林知夏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自己想不开?

是他们把她推下去的!“戒指戴好了。”沈默言的声音带着笑意,“从现在开始,

你就是我的人了。”“默言……”“等知夏的葬礼结束,我们就去领证。先低调点,

等财产全部到手再公开。”“嗯,我都听你的。”林知夏躺在棺材里,

听着上面传来的接吻声,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曾经,她以为沈默言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温柔,体贴,从不和她吵架。她工作忙,他就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饭;她心情不好,

他就陪她坐在阳台看夜景,一坐就是大半夜。曾经,她以为苏晴是这世上最好的闺蜜。

从大学开始就形影不离,她失恋时苏晴陪她哭,她创业时苏晴帮她跑腿,

她结婚时苏晴给她当伴娘。她甚至把家里的钥匙给了苏晴,让她随时可以来。多可笑。

她掏心掏肺对两个人好,换来的,是两个人合谋把她从二十八楼推下去。“走吧,该出去了,

外面还有宾客。”沈默言的声音再次响起,“等会儿知夏的父母要来,

你记得表现得伤心一点。”“我知道。”苏晴的声音变得楚楚可怜,

“知夏姐姐走得这么突然,我哭了好几天了……”脚步声渐渐远去。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林知夏躺在棺材里,盯着头顶那方半透明的盖子,眼眶发酸,却没有眼泪流下来。

伤心到极致,眼泪是流不出来的。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方盖子,

盯着那从缝隙里透进来的惨白的光。葬礼。今天是她的葬礼。

那两个人刚刚在她的尸体旁边交换了戒指。而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在棺材里醒了过来。

这是什么?老天爷给她的机会吗?让她亲眼看看,她最爱的两个人,是怎么在她死后庆祝的?

还是说……林知夏的手指,突然动了动。她眨了眨眼睛,僵硬地转动眼珠,

发现自己终于可以控制身体了。她慢慢抬起手,摸向头顶的棺盖。木头。是木头。

但不算太厚。她用力推了推,棺盖纹丝不动。林知夏没有气馁。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忆。

今天是她的葬礼。沈默言和苏晴会在葬礼上做什么?他们刚才说,等葬礼结束就去领证,

等财产到手就公开。也就是说,她还有时间。她需要从这里出去。需要抢在他们得手之前,

让所有人都看清他们的真面目。林知夏闭上眼睛,

在黑暗中一点点活动自己的手指、手腕、手臂、肩膀……终于,她攒够了力气,

双手抵住棺盖,猛地向上一推——“砰!”棺盖被推开一条缝。刺眼的光线涌进来,

林知夏下意识眯起眼睛,等适应之后,才慢慢坐起来。她躺在一口棺材里,

棺材被摆放在灵堂的正中央。周围摆满了花圈,挽联上写着“沉痛悼念林知夏女士”。

灵堂的另一边,隐约传来哀乐和哭声。林知夏撑着棺材边缘,慢慢爬出来。落地的时候,

腿软了一下,她扶住棺材才站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

是苏晴帮她选的,说是葬礼上穿显气质。现在想来,大概是想让她死得好看一点,

免得吓到宾客。林知夏羊了羊嘴角,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她抬起头,看向灵堂外面。

透过半开的门,可以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人群。哀乐声中,有人哭得撕心裂肺,是母亲的声音。

林知夏的胸口一疼,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然后她停住了。不,现在不能出去。她要等。

等一个最好的时机。等所有人都在的时候。等那两个人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

林知夏后退一步,重新看向棺材。棺材旁边是一个小门,通向灵堂后面的休息室。

沈默言和苏晴刚才应该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她走过去,推开门,闪身进入休息室。

休息室里没有人,但有监控屏幕,正对着灵堂。林知夏坐在屏幕前,看着画面里的灵堂。

父亲和母亲坐在第一排,母亲已经哭得直不起腰,父亲红着眼眶,强撑着安慰她。

沈默言站在灵堂一侧,一身黑色西装,眼眶微红,一脸悲痛欲绝的表情,

时不时上前搀扶一下林母,说几句“妈您别太伤心了,知夏在天上看着呢”之类的话。

苏晴跪在灵堂中央,对着林知夏的遗像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比谁都伤心。

林知夏盯着屏幕里的两个人,眼神冷得像冰。演得真好。如果不是她亲耳听到了那些话,

亲眼看到了他们交换戒指,她大概也会相信,这两个人还真是为了她的死儿痛不欲生。

她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间是上午十点二十三分。按照葬礼的流程,十一点整,

遗体告别仪式结束,棺材会被抬走火化。也就是说,她还有三十七分钟。三十七分钟,

够不够让这两个人下地狱?林知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梳理所有信息。

她需要证据。需要能证明他们谋杀的证据。需要能揭穿他们真面目的证据。她睁开眼,

看向屏幕里的沈默言。他正对着母亲的耳朵说着什么,表情那么温柔,那么体贴。

林知夏想起一件事。三天前,沈默言曾经让她签过一份文件,说是公司财产公证,

需要她作为法人签字。她当时没多想,随手就签了。那份文件,现在在哪里?林知夏站起身,

开始在休息室里翻找。沈默言有一个习惯,重要的文件都会随身携带,

或者放在他临时使用的地方。这里是灵堂休息室,他会把文件放在这里吗?林知夏拉开抽屉,

翻了翻,没有。打开柜子,看了几眼,没有。她的目光落在沙发角落的一个公文包上。

那是沈默言的公文包。林知夏走过去,拉开拉链,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文件袋。她抽出来,

打开。文件袋里,除了那份她签过字的财产公证,还有一份遗嘱。

遗嘱上写着:林知夏自愿将所有财产赠与丈夫沈默言。落款日期,是她“死”的前一天。

林知夏看着那份遗嘱,冷笑出声。伪造的。她从来没写过这种东西。她拿出手机,

把遗嘱和财产公证全部拍照存档。正准备放回去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文件袋底部的一个硬物。

她伸手进去摸了摸,掏出来。是一个录音笔。林知夏按下播放键。“默言,

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我有点害怕……”“别怕,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会儿你把她叫到阳台,

就说有话要跟她说。我随后就来。”“可是,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不会发现的。

二十八楼,摔下去必死无疑。到时候就说她是自己跳楼的,抑郁症,想不开。

”“……”“小晴,你想想,她死了,她的钱就是我们的。我们拿着这些钱,

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也不用看人脸色了。”“……好,我听你的。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林知夏握着录音笔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但亲耳听到他们密谋的过程,还是让她心脏像被人攥紧一样疼。

三年婚姻,十年友情。就值这个。林知夏深吸一口气,把录音笔里的文件导入手机,

然后把录音笔放回原处。她看了看时间。十点四十五分。还有十五分钟。她站起身,

走到休息室的门口,轻轻拉开一条缝,看向灵堂。苏晴还在哭,哭得眼睛都肿了。

沈默言站在她旁边,时不时递一张纸巾。他们的手,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轻轻碰了一下。

林知夏收回目光,转身走向休息室的另一个出口。那是通往灵堂正门的路。她要换一身衣服。

换一身更适合葬礼的衣服。十一点整。哀乐停下,司仪走上台,准备主持最后的告别仪式。

“各位亲友,林知夏女士的遗体告别仪式即将结束,现在,请大家最后再看一万林女士,

送她最后一程。”人群开始向棺材方向移动。林母被搀扶着,踉跄地往前走,

边走边喊:“知夏啊,我的知夏啊——”沈默言扶着林母的另一边,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声音哽咽:“妈,您别这样,知夏看到会心疼的。”苏晴跟在后面,用手帕捂着嘴,

哭得快要昏过去。人群渐渐围拢到棺材旁边。沈默言扶着林母,走到棺材前,低下头,

准备最后看一眼林知夏的脸——棺材是空的。空的。沈默言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抬起头,

看向四周,看向人群,看向每一个角落。没有人。林知夏的尸体不见了。

“啊——”苏晴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手指颤抖地指向灵堂的正门,

“那、那是——”所有人同时转头。灵堂的正门大开。刺眼的阳光从门外涌进来,

将门口那道白色的身影勾勒得如同神祇。林知夏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站在光里。

她没有化妆,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

看着灵堂里目瞪口呆的人群,看着跌坐在地的苏晴,看着脸色煞白的沈默言。然后,她笑了。

“怎么,看到我回来,不高兴吗?”整个灵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半晌,

林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知夏——我的女儿——”她挣开搀扶的人,

踉跄着向林知夏扑过去。林知夏快步上前,接住母亲,将她拥进怀里。“妈,我没事。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母亲能听到,“我回来了。”林母哭得说不出话,

只是死死抱着她。林父也快步走过来,眼眶通红,却强撑着问:“知夏,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是已经……”“爸,这件事说来话长。”林知夏抬起头,看向灵堂里的众人,

“但在此之前,我想先问我的丈夫几个问题。”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沈默言脸上。

沈默言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甚至挤出一丝惊喜的笑容:“知夏!真的是你!太好了!

我们还以为你……”“以为什么?”林知夏打断他,“以为我死了?

”她一步一步向灵堂中央走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沈默言,”她在他面前站定,

“在我‘死’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沈默言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变得更加温柔:“知夏,你这是什么话?你没事就好,我高兴还来不及。”“是吗?

”林知夏的目光越过他,看向跪在地上的苏晴,“小晴,你呢?有没有话想对我说?

”苏晴的脸色比林知夏还白,嘴唇像粘住一样,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知、知夏姐姐,

我、我太高兴了……”“高兴?”林知夏歪了歪头,“可我刚才怎么听说,

你们在我的灵堂里交换了戒指?”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扔进人群。宾客们面面相觑,

窃窃私语声四起。沈默言的脸色终于变了:“知夏,你在胡说什么?”“我胡说?

”林知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录音笔里的对话,清晰地传遍整个灵堂。

“……她死了,她的钱就是我们的……”“……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沈默言的脸彻底白了。苏晴直接瘫软在地。

人群爆发出巨大的喧哗声。“天哪,这是真的吗?”“谋财害命!这是谋财害命!”“报警!

快报警!”林母猛地冲上去,一巴掌扇在沈默言脸上:“畜生!我女儿对你那么好,

你竟然想害死她!”沈默言被打得偏过头去,却还在挣扎狡辩:“假的!这是假的!

是合成的!”林知夏看着他,眼神平静得让人发毛。“假的?”她收起手机,“好,

那我们再聊聊另一件事。”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是那份遗嘱。“这份遗嘱,

你们应该很熟悉吧?”她把遗嘱举起来,让所有人都看清上面的字,

“林知夏自愿将所有财产赠与丈夫沈默言。落款日期,是我‘死’的前一天。

”沈默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这是你自己写的,你忘了吗?

那天你跟我说,如果有什么事,让我……”“我让你伪造的?”林知夏打断他,“沈默言,

我连笔都不会握了吗?”她把遗嘱翻过来,露出背面的空白:“大家看清楚,

这份遗嘱从头到尾,只有一个签名是我写的。上面的字,全是你代笔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遗嘱空白处写下一个字。“沈”字。然后把遗嘱举起来,

让所有人对比。两个“沈”字,笔迹一模一样。沈默言的腿开始发抖。林知夏没有停下,

又从口袋里掏出那份财产公证。“这份财产公证,是我签过字的,没错。但我签的时候,

你告诉我这是公司正常流程。可我刚才看了一下,

上面写的是——本人同意将名下所有资产交由沈默言全权处置。”她抬起头,

看着沈默言:“我记得,我签的时候,这份文件上面盖着一张白纸,只露出签名的地方。

对吗?”沈默言的嘴唇在抖,却说不出话。林知夏转向人群,声音清冷:“各位,

如果我真的‘跳楼自杀’了,这份遗嘱和这份财产公证,

就会成为沈默言继承我全部财产的依据。而我,一个死人,永远无法为自己辩驳。

”灵堂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沈默言和苏晴。苏晴突然尖起来:“不是我!

是他!是他逼我的!是他要杀知夏,我只是被他骗了!”沈默言猛地转头:“你放屁!

明明是你先跟我提的!你说知夏死了,她的钱就是我们的!”两人在灵堂中央撕咬起来,

互相指责,互相揭发。林知夏就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像在看一场笑话。警笛声由远及近。

当警察走进灵堂的时候,沈默言和苏晴已经被众人围在中央,无处可逃。“有人报警说谋杀?

”领头的警察扫了一眼现场。“是我报的警。”林知夏走上前,把手机和所有证据递给警察,

“警察同志,这里有一段录音,一份伪造的遗嘱,一份骗取签名的财产公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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