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京海前首富的幺女，五年前，我因职务侵占罪入狱。我哭着求养父母上诉，
他们却冷漠地挂了电话。五年铁窗，我早已对那个家失望透顶。出狱那天，
我看着灰蒙蒙的天，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狱中姐妹留给我的电话。复仇？不，我只想搞钱。
毕竟，监狱长都夸我缝的蕾丝内裤，针脚细密，款式新潮，有爆款潜质。
第一章京海市的初秋，风里带着一丝凉意。我，苏念，前科人员，刚刚重获自由。
站在女子监狱门口，我身上穿着出狱时发的灰色旧衣，手里拎着一个透明塑料袋，
里面装着我的全部家当——几件换洗衣物，以及一本《服装设计与缝纫从入门到精通》。
五年前，我是京海首富李家的掌上明珠，苏念。虽然是养女，但二十年来，
养父母对我视若己出，万千宠爱。直到他们的亲生女儿李薇薇找上门来。
一场精心策划的“职务侵占”，让我成了替罪羊，锒铛入狱。我记得清清楚楚，在法庭上，
李薇薇坐在旁听席，对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而我那对养父母，从头到尾，
没有看过我一眼。我哭着求他们，求他们相信我，帮我找最好的律师。电话那头，
我曾经的父亲，李德海，声音冰冷得像一块铁。“苏念，家里不能有一个坐过牢的女儿，
你好自为之吧。”电话挂断，我的世界也彻底崩塌。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足够我想明白很多事。亲情是假的，爱情也是。我的前未婚夫，林景深，
京海市年轻有为的商业新贵。在我出事后，第一时间就和李家划清了界限，
火速与李薇薇订了婚。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二百五十块钱，
这是我在狱里踩缝纫机攒下的全部积蓄。复仇？算了吧，我只想搞钱。
让那对狗男女和冷血的家人看看，没了他们，我苏念照样能活得风生水起。可怎么搞钱呢？
我茫然地站在街头，看着车水马龙，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这时，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通。“喂？是念姐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咋咋呼呼的女声。“我是。”“哎呀我的念姐！你可算出来了！
我是二监区的翠花啊！你忘了？你还教我怎么给bra缝蝴蝶结呢！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八，笑起来能拍死一头牛的壮硕女人。
“翠花啊，我记得。”“念姐，你现在在哪？没地方去吧？来我这儿！我给你找了个好地方，
绝对风水宝地！”半小时后，我按照翠花给的地址，
站在了京海市CBD最核心的地段——林氏集团大楼对面。翠花，现在应该叫她王翠，
穿着一身利落的职业装，踩着高跟鞋，画着精致的妆，正意气风发地指挥着几个小贩摆摊。
“城管来了！快跑！”一声吆喝，刚才还热闹非凡的街边瞬间鸟兽散。
王翠拉着我躲进一个巷子，气喘吁吁。“念姐，看见没，这就是我的工作，
江湖人称‘游击队长’。”我看着她，有点懵。“你不是说你出去要开个美容院吗？
”王翠摆摆手：“嗐，那不是启动资金不够嘛。先干点小本买卖，积累原始资本。
”她指着对面那栋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大楼，眼睛里闪着光。“念姐，我给你盘下的摊位，
就在那栋楼底下。黄金地段！那里出来的，非富即贵，人傻钱多，咱们专噶这种高级韭菜！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林氏集团四个大字在阳光下熠셔生辉。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还真是……风水宝地啊。第二章王翠是个行动派。第二天，她就用三寸不烂之舌，
从一个准备回老家结婚的大哥手里，盘下了一个卖贴膜和手机壳的摊子。一个折叠桌，
一个小马扎，外加一个写着“祖传贴膜，佛系看相”的破纸板。我坐在小马扎上，
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金融精英们，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念姐，别怕！大胆上！
”王翠给我打气，“咱们的口号是，只要脸皮厚，钞票跟你走！”我深吸一口气，
从我的塑料袋里，郑重其事地掏出了我的“商品”。那是我在狱里用攒下的布料，
一针一线缝出来的。款式各异，色彩斑斓。有绣着“一夜暴富”的红色平角裤，
有带着蕾丝花边的粉色三角裤，还有一条……我压箱底的得意之作，深蓝色的真丝面料上，
用金线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王翠看得眼睛都直了。“我靠！念姐，你这是艺术品啊！
这龙绣的，比我二舅姥爷家房梁上画的都带劲！”她拿起那条龙内裤，
啧啧称奇：“这得卖多少钱？”我伸出三根手指。“三百？”我摇摇头。“三千？
”我继续摇头。“念姐，你别告诉我三万啊！这玩意镶钻了？”我淡定地开口：“三十。
纯手工，友情价。”王翠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念姐！你这是做慈善啊！不行，
这定价权得归我！”她拿起一支马克笔，在我的纸板上，“祖传贴膜，佛系看相”下面，
又加了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开光内裤，转运神物！前程似锦，鸟枪换炮！
我看着这行字，嘴角抽了抽。感觉我的格调，
瞬间从“独立设计师”沦为了“天桥底下算命的”。开张第一天，无人问津。第二天，
依旧如此。金融精英们路过我的小摊，眼神里充满了看傻子一样的同情。
王翠有点急了：“念姐，这样不行啊，咱们得主动出击！”说着，
她就拦住了一个戴金丝眼镜的斯文败类。“帅哥，我看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
但眉宇间带着一丝黑气，最近是不是水逆啊？”那男人皱眉：“你谁啊？”“别管我是谁，
”王翠神秘兮兮地从我摊上拿起一条粉色蕾丝内裤，“帅哥，我看你与此物有缘。穿上它，
保证你桃花朵朵开，女神跟你走！”男人脸都绿了，骂了一句“神经病”，落荒而逃。
我扶额，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就在我准备收拾东西，
考虑是不是换个地方卖袜子的时候，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林景深。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正从林氏大厦里走出来。五年不见，
他似乎更有魅力了，也更冷了。他的身边，依偎着一个娇俏的身影，正是李薇薇。
李薇薇挽着他的胳膊，笑靥如花，看见我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的眼神，
从震惊，到鄙夷，最后化为浓浓的幸灾乐祸。“苏念？真的是你？”她夸张地捂住嘴，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天啊，你怎么会在这里……摆地摊？
”林景深的脚步也停下了，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以及我面前那堆花花绿绿的内裤上。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坐在小马扎上，
没有起身，甚至连表情都懒得换一下。我抬起头，冲他俩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微笑。
“好久不见。”第三章李薇薇显然很享受这种居高临下俯视我的感觉。
她松开林景深的胳膊，走到我的摊位前，捏着鼻子，
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拎起那条“一夜暴富”红内裤。“苏念，你这是做什么？五年牢没坐够，
想在外面继续丢人现眼吗？”她声音里的优越感，简直要溢出来。
“我们李家虽然把你赶出去了，但也没想到你会落魄到这个地步。怎么，缺钱了？早说啊，
我给你。”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沓现金，大概一万块，轻飘飘地扔在我的摊位上。
“拿着吧，别在这里给我们李家丢脸了。”钱砸在我的龙内裤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周围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对着我指指点点。“这不是那个林总的前未婚妻吗？
听说坐牢去了。”“啧啧，真是风水轮流转啊。”“现在这个才是正牌的李家小姐，
旁边那个是林总的未婚妻。”我没理会那些议论，也没看那沓钱。我的目光，
落在了林景深的脸上。他还是那样，面无表情，像一尊冰雕。仿佛眼前这场闹剧，
与他毫无关系。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就是我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我收回目光，
看向李薇薇，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这位小姐，你误会了。”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将她扔下的钱整理好，递还给她。“我不是乞丐，我是个商人。
”我拿起那条被她碰过的红内裤，掸了掸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而且，我这内裤，
可不是一般人能买的。”李薇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哦？有多不一般？
镶金了还是镶钻了？”“都不是。”我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这内裤，
是开过光的。”李薇薇愣住了。周围的人也愣住了。林景深的冰雕脸上，
似乎也出现了一丝裂痕。我没理会他们的反应，自顾自地开始我的表演。
“你看这条‘一夜暴富’，穿上它，财源滚滚，股票涨停。”“还有这条粉色蕾丝的，
斩男神器，穿上它，小奶狗小狼狗，任你挑。”我的目光，
最后落在了那条压箱底的龙内裤上。我拿起它，走到林景深面前。他的身高很有压迫感，
我需要仰视他。“林总，”我笑眯眯地开口，“我看你印堂发黑，双目无神，脚步虚浮，
最近是不是项目不顺，夜不能寐啊？”林景深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他身后的助理，
脸都憋红了。我无视他冰冷的眼神，将手里的龙内裤往他面前一递。“林总，你与此物有缘。
这叫‘龙抬头’，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采用上等真丝，由我本人，
也就是‘缝纫大师’苏念女士，亲手缝制九九八十一天而成。”“穿上它，保证你龙精虎猛，
百战百胜，事业一飞冲天，人生再创辉煌！”“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
只要九九八！九九八，‘龙抬头’带回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疯子。李薇薇的脸，
已经从幸灾乐祸变成了猪肝色。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五年牢狱，没把我变成一个怨妇，
反而把我变成了一个……神棍。而林景深，那座万年冰山，英俊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的瞳孔，很明显地，震了三震。他薄唇紧抿，死死地盯着我，像要把我看出一个洞来。
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苏念，你疯了？”我眨眨眼，一脸无辜。“林总，
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我只是个勤劳致富的普通小商贩罢了。”说完，
我又把龙内裤往前递了递。“林总，真的不来一条吗？你看这金线，这龙鳞，多霸气。
穿上它，你就是自己的王！”林景深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他身后的助理，
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林景深一个眼刀飞过去，助理立刻捂住嘴，
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一耸一耸的。“滚。”林景深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然后，
他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地走了。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李薇薇尖叫一声，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踩着高跟鞋追了上去。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王翠冲过来，一把抱住我，激动得满脸通红。“念姐！你太牛逼了！你看到没，
那姓林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太解气了！”我看着林景深消失的方向，
嘴角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解气吗？或许吧。但更多的是，无趣。我把龙内裤重新放好，
坐回我的小马扎。“翠花，收摊吧。”“啊？为什么啊？咱们这刚打响第一炮啊！
”“因为……”我指了指不远处，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朝我们走来，“城管来了。
”王翠：“……”第四章和林景深的那次“亲切会晤”之后，我的小摊莫名其妙地火了。
当然，不是生意火了，是名声火了。整个林氏集团，乃至整个CBD，
都知道了他们林总的前未婚妻，一个刚出狱的女疯子，在他们公司楼下卖“开光内裤”。
每天都有人借着抽烟、买咖啡的由头，跑来围观我。他们不买，就看，一边看一边窃窃私语，
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同情。我毫不在意，甚至还热情地向他们推销。“帅哥，
我看你发际线有点危险啊，要不要试试我们这款‘固发’内裤？纯棉的，透气！”“美女，
你黑眼圈有点重哦，昨晚没睡好？来一条‘安神’的，薰衣草味儿的，穿着睡觉，
一觉到天亮！”结果就是，来看我的人更多了，但我的内裤，一条也没卖出去。
王翠急得直挠头：“念姐，这帮孙子只看不买，光耍猴呢！不行，咱们得想个办法！
”我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于是，第二天，我的摊位上多了一块牌子。围观一次，
五块。拍照十块，合影二十。支持扫码支付。世界终于清静了。李薇薇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她大概觉得我的存在，是对她的一种羞辱。很快，就有城管天天来我的摊位前“巡逻”。
前脚刚摆上，后脚就被赶走。我和王翠，每天都在CBD上演“速度与激情”，
扛着我们的小桌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苏念！你给我等着！我早晚让你在京海待不下去！
”李薇薇站在林氏大厦的落地窗前，冲着楼下狼狈逃窜的我，无声地做着口型。我看到了，
还冲她挥了挥手，送上一个飞吻。气得她差点当场表演一个高空坠物。这天，
我们又被城管追得满街跑。王翠累得直喘气：“念姐，这也不是个办法啊！天天这么跑，
我这刚做的指甲都断了好几根！”我看着她心疼的样子，也觉得是时候改变策略了。“翠花，
你觉得，咱们的目标客户，是谁？”“那还用说？金融精英，有钱人啊！”我摇摇头：“不，
你错了。”“那是什么？”“是那些有钱人的……老婆。”王翠愣住了：“为什么？
”“你想啊，男人有钱就变坏，哪个富太太没有点危机感？她们需要什么？她们需要安全感，
需要留住自己老公的心。”“所以？”“所以，我们的产品，要升级。”第二天，
我的摊位上，产品焕然一新。原来的“一夜暴富”、“斩男神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清一色的男士内裤。但每一条，都绣着不同的图案。有鸳鸯，有比翼鸟，有连理枝。
最中间的一条，用红线，密密麻麻地绣了一部《心经》。王翠看得叹为观止：“念姐，
你这是要让他们……四大皆空啊？”“不，”我高深莫测地摇摇头，“这叫‘收心’。
”我的广告词也换了。老公不回家，多半是有人耍无赖。斩烂桃花，防小三，
‘收心’内裤，你值得拥有！太太们，给自己一个机会，给婚姻一份保障！你别说，
这招还真管用。当天下午，就有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富太太，戴着墨镜，
停在了我的摊位前。她犹豫了很久，最后指着那条绣着《心经》的内裤，压低声音问我。
“这个……真的管用吗？”我还没开口，王翠就抢先一步。“这位太太，您可真有眼光！
这可是我们镇店之宝2.0升级版，‘佛光普照’！由我们念姐，哦不，苏大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