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同学聚会,白月光当众要带她去酒店。我反手一个酒瓶,将他送进骨科病房。第二天,
她甩给我一张卡:“一千万,离婚,滚出沈家!”我看着卡,嘴角咧到耳根。穿越三年,
装了三年的孙子,终于等到家族试炼结束!我麻溜签字:“钱到账,立马消失。对了,
这钱扣税吗?”第1章“陆深,你发什么疯!”沈清秋的巴掌带着风声呼过来,我没躲,
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泛起一丝血腥味。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满地的玻璃渣,混合着昂贵的红酒,在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暗红色的污渍。
顾星辰躺在碎玻璃堆里,捂着流血的额头,像条缺氧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就在一分钟前,这个沈清秋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当着满桌同学的面,搂着我老婆的腰,
笑得一脸春风得意:“清秋喝醉了,我带她去楼上客房休息,你们继续。
”沈清秋不仅没推开他,反而顺从地靠在他肩膀上,脸颊微红。
我脑子里的弦“吧嗒”一声断了。抓起桌上的罗曼尼康帝,
照着顾星辰那张梳着大背头的脑袋就砸了下去。“你知不知道星辰刚回国,
他马上要接手顾氏集团的项目!”沈清秋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发抖,眼眶通红,
“你一个吃软饭的废物,除了会惹事还会干什么?马上给他道歉!”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扯了扯领带,觉得领口勒得慌。“道歉?”我盯着沈清秋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
“他要带我老婆去开房,你让我给他道歉?沈清秋,你脑子里装的是豆渣吗?
”“我们只是去醒酒!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沈清秋拔高音量,声音尖锐得刺耳。
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全是嘲讽和看好戏的戏谑。“真是不识好歹,
沈大校花养了他三年,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就是,星辰哥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
也配动手?”我懒得听这些狗叫,转身拉开包厢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第二天上午,
沈家别墅。我刚把最后一件洗好的衬衫挂进衣柜,一份文件重重地砸在茶几上。
沈清秋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眼底一片青黑,显然昨晚没睡好。她把一张银行卡拍在文件上,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千万,签字,我们离婚。你今天就滚出沈家。”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份《离婚协议书》上。三年了。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整整三年。
原主是个一穷二白的孤儿,被沈家老爷子看中,招来做了上门女婿。老爷子一死,
沈清秋就彻底撕破了脸,对我非打即骂,冷暴力更是家常便饭。而我,
因为穿越过来时绑定了一个见鬼的“家族试炼”,必须在这个世界以赘婿的身份隐忍三年,
不能暴露自己千亿财团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否则就会被抹杀。昨天晚上,
刚好是试炼的最后一天。我看着那张银行卡,喉咙里发出一阵低笑。笑声越来越大,
最后连肩膀都跟着抖动起来。沈清秋皱起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你笑什么?嫌少?
陆深,做人要知足。这一千万够你这种人在底层挥霍一辈子了。要是没有沈家,
你现在还在天桥底下贴手机膜!”我停下笑,拿过桌上的签字笔,拔开笔帽。“一千万,
买断这三年的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沈总真是大手笔。”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没有任何犹豫,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沈清秋愣住了。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
在她的预想里,我应该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抱着她的大腿求她不要赶我走。
“你……”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我把签好字的协议推过去,
拿起那张银行卡塞进口袋,顺手拎起早就收拾好的破帆布包。“密码是多少?”我问。
沈清秋脸色一僵:“……六个零。”“行。”我点点头,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回头看了她一眼,“沈清秋,祝你和那个脑震荡的白月光百年好合。以后别来沾边,
我嫌晦气。”门“砰”的一声关上,把沈清秋错愕的脸彻底隔绝在门后。
走出沈家大门的那一刻,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脑海中响起一个机械音:叮!
三年试炼期满。恭喜继承人陆深完成考核。千亿资产已解冻。
全球顶尖黑客团队、医疗团队、法务团队已上线,随时待命。
我拿出那张一千万的银行卡,屈指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自由的味道,真他妈好闻。
第2章离开沈家后,我打了个车,直奔本市最贵的楼盘——云端一号。
这地方就在沈家别墅区的正对面,中间隔着一条江。沈家住的是半山别墅,
云端一号则是江景大平层,寸土寸金。售楼处的小姐看我拎着个破帆布包,
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笑容有些勉强。“先生,我们这里的房子,最小户型也是三百平起步,
均价在二十万一平……”我没废话,直接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桌上。这是资产解冻后,
管家老李第一时间派人送来的。“顶层复式,带空中泳池的那套,全款。
”售楼小姐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倒吸一口凉气,结结巴巴地说:“您、您稍等!
我马上去叫经理!”半个小时后,我拿着房门钥匙,站在了云端一号顶层的落地窗前。
透过巨大的玻璃,江对面的沈家别墅尽收眼底。我甚至能隐约看到沈清秋的车停在院子里。
我摸出手机,给管家老李打了个电话。“少爷,您有什么吩咐?”老李的声音透着恭敬。
“去给我买十个高音喇叭,再雇一个专业DJ团队,把设备全搬到我阳台上。
”我盯着对面的别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顺便,
帮我查查顾星辰那个刚接手的项目是什么底细。”“好的,少爷。”当天晚上,
沈家别墅区迎来了一个不眠之夜。晚上十点,正当沈清秋习惯性地端着红酒杯,
站在阳台上伤春悲秋时,江对面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动次打次!
动次打次!”五彩斑斓的激光灯撕破夜空,直直地打在沈家别墅的外墙上。
十个高音喇叭同时运作,音浪震得江面上的水波都在颤抖。我穿着大裤衩,
手里举着一瓶刚开的香槟,站在阳台边缘,对着麦克风大喊:“对面的朋友!你们好吗!
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沈清秋手里的红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对面那个在灯光下疯狂扭动的身影。虽然隔着一条江,
但借助望远镜,她绝对能看清我的脸。手机疯狂震动,是沈清秋打来的。我按下接听键,
顺手开了免提。“陆深!你是不是疯了!你哪来的钱去云端一号!马上把那该死的音乐关掉!
”沈清秋的尖叫声透过电流传过来,几乎要刺破耳膜。“沈总,大晚上的火气这么大干什么?
”我往嘴里灌了一口香槟,“我花自己的钱,在自己的房子里听音乐,犯法吗?
”“你自己的钱?你哪来的钱?是不是拿了我那一千万去租的房子装阔!”沈清秋咬牙切齿,
“陆深,你真是无可救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竟然玩这种幼稚的把戏!”我愣了一下,
差点笑出声。这女人的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可惜了。“沈总,你想多了。
”我打了个响指,示意DJ把音乐换成《好日子》,“我只是单纯地想庆祝一下,
终于摆脱了你这个倒霉玩意儿。今天是个好日子,
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欢快的歌声在夜空中回荡。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接着是手机被狠狠砸在墙上的碎裂声。我挂断电话,心情大好。这只是个开始。沈清秋,
顾星辰,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3章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揉着鸡窝头拉开门,门外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陆先生是吧?有人举报你昨晚制造噪音,严重扰民。请跟我们走一趟。”我搓了搓脸,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报的警。到了派出所,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沈清秋和头上缠着纱布的顾星辰。顾星辰看到我,
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警察同志,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陆深他刚和清秋离婚,受了点刺激,做出这种过激行为也能理解。
只要他保证以后不再骚扰我们,这件事就算了。”沈清秋冷着脸,
看都不看我一眼:“星辰就是太善良了。陆深,你闹够了没有?
拿了钱就赶紧滚回你的贫民窟,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我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警察同志,我昨晚确实放了音乐,但我是在晚上十点之前放的,
而且分贝测试完全符合规定。”我掏出手机,调出昨晚的录像和分贝仪的数据截图,
“至于十点之后,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早就关灯睡觉了。”警察看了看证据,
点了点头:“确实没有违规。沈女士,顾先生,既然没有构成扰民,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
”顾星辰的脸色变了变,显然没想到我会有备而来。走出派出所,顾星辰拦住我的去路。
“陆深,你别以为租个豪宅就能改变你是个废物的事实。”顾星辰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嘲弄,“那一千万,够你租几个月?等钱花光了,你连一条狗都不如。
清秋是我的,沈家的财产也是我的。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嫉妒和贪婪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顾星辰,
你是不是脑子被我砸坏了?”我凑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以为你接手的那个城南开发项目是个香饽饽?你回去好好查查那个项目的地皮,
下面埋的是什么东西。”顾星辰脸色一僵:“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
多买点意外险。”我退后一步,冲他挥挥手,“回见啊,顾大少爷。
”看着顾星辰惊疑不定的背影,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老李的电话。“老李,
城南那块地皮的资料,匿名发给环保局。顺便,把顾星辰在国外欠下巨额赌债,
试图利用城南项目洗钱的证据,准备好。”“明白,少爷。”回到云端一号,
我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沈清秋,你以为顾星辰是个王者,
其实他只是个想吸干沈家血的蚂蟥。等你发现真相的时候,不知道你那张高傲的脸,
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我靠在浴缸里,闭上眼睛。游戏,才刚刚开始。第4章三天后,
沈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沈清秋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如纸。
“沈总,银行那边拒绝了我们的贷款延期申请。如果这个星期再没有资金注入,
公司的资金链就会彻底断裂。”财务总监擦着额头的冷汗,声音发抖。沈清秋死死咬着嘴唇,
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城南项目出事了。环保局突击检查,
发现那块地皮下面埋藏着大量有毒化工废料,项目被立刻叫停。而沈氏为了这个项目,
已经搭进去了大半的流动资金。这一切,都是顾星辰极力促成的。“星辰呢?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