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输了,余文崩溃了。她不管不顾地掀开被子,赤着脚就往门外跑,
一边跑一边喊:“我的椰果!!我的椰果掉哪了!!谁看见我的椰果了!!
”宫女们吓得赶紧去拦:“贵人!使不得!身体要紧!”余文是被硌牙的感觉疼醒的。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屁股底下——触感粗糙,冰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木头香气。等等,
木头?余文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她那套印着海绵宝宝的出租屋床单,
而是一片绣着繁复龙凤呈祥的明黄色锦缎天花板。她坐起身,环顾四周。雕梁画栋,
金砖铺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檀香味。
旁边站着两个穿着青色宫装、梳着发髻的古装小姐姐,正一脸惊恐地看着她。
“余……余贵人,您醒了?”左边的小姐姐声音发颤。余文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华丽的粉色宫装,裙摆拖地,头上还插着几根沉甸甸的金步摇,
勒得头皮生疼。我是谁?我在哪?我穿越了?作为一名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新时代青年,
余文迅速冷静下来。她掐了自己一把,剧痛传来,看来不是梦。既然穿越了,
那……余文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右手边。空的。她又摸向左边,还是空的。我的蜜雪冰城呢?
我的双份椰果呢?!刚才穿越前的最后记忆还清晰得要命:那一杯加了双倍椰果的四季春茶,
那一口清甜的期待,还有……天旋地转的失重感。余文崩溃了。她不管不顾地掀开被子,
赤着脚就往门外跑,一边跑一边喊:“我的椰果!!我的椰果掉哪了!!谁看见我的椰果了!
!”宫女们吓得赶紧去拦:“贵人!使不得!身体要紧!”余文力气大得像头驴,
一把推开宫女,冲到了院子里。此时正值黄昏,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放眼望去,
红墙高得离谱,琉璃瓦在风中泛着冷光,连一只外卖小哥的影子都没有,更别说蜜雪冰城了。
这破地方,连个卖奶茶的都没有。余文欲哭无泪。就在她失魂落魄,
准备接受“穿越苦情剧”设定的时候,一阵沉稳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玄色的马车停在府门前,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位身着龙袍的男子。男子面如冠玉,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只是那眼神冷得像冰。他正是大靖王朝的九五之尊,萧彻。萧彻刚下朝,
本是要来这新晋的余贵人宫里看看。毕竟,这余家是朝中清流,把女儿送进宫,
也是个不得不应付的麻烦。结果他刚踏进殿门,就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穿着宫装的女子,
正蹲在院子里,对着墙角的青苔念念有词,手里还攥着一片掉落的花瓣,反复揉搓。
“椰果……我的椰果……你怎么不出来见我……”萧彻的脚步顿住了。
身后的太监总管李德全吓得腿都软了,低声附在萧彻耳边,
声音都在抖:“陛下……这余贵人……听说进宫前相了个对象,黄了,受了刺激。
宫里人都说……她怕是疯了。”萧彻静静地看着那个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凄厉的背影,
眉头微蹙。他见多了后宫女子的争宠和算计,这种……主动送上门来“发疯”的,
倒是第一次见。余文感觉到身后有气场,猛地回头。四目相对。
余文看着眼前这位帅得有点过分的男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帅哥,懂我吗?
能帮我点杯奶茶吗?萧彻看着她空洞又充满渴望的眼神,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
他想,必定是这深宫牢笼,苦了这般纯真的女子。她不愿屈从于命运,所以才装疯卖傻,
以此明志。多好的姑娘啊。萧彻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他走上前,声音虽然冷,
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试图安抚她:“你……还好吗?
”余文盯着他:“椰果……有椰果吗?蜜雪冰城知道吗?多加椰果那种。”萧彻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这大概是她疯话里的某种“暗语”,指代她自由的灵魂。他伸出手,
想要扶起她,语气郑重地承诺:“别怕。既然进了这宫,朕便是你的天。从今往后,
没人能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朕……会护着你。”余文看着这张帅脸,
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感觉好像被帅哥表白了?不管了,先抱住帅哥大腿,
然后再想办法搞椰果!余文张开双臂,“嗷呜”一口抱住了萧彻的大腿,
脸埋在他的龙袍上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叹息。“嗯……龙袍虽然没有奶茶好喝,但凑合吧。
皇上,以后我就赖你身上了,记得给我带椰果。”萧彻身体僵硬,
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疯癫”却又显得无比依赖的女子,心中那份怜惜之意更浓了。看来,
这宫里的故事,会变得很有趣啊……余文抱着萧彻的龙袍大腿蹭得正开心,
鼻尖只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半点儿奶茶甜味都没有,心里的失落又翻了上来。她松开手,
一屁股坐在冰凉的金砖地上,仰头看着眼前帅得晃眼的男人,嘴巴一瘪,
直接用现代话开嚎:“帅哥,你到底能不能听懂我说话啊?我要椰果!蜜雪冰城的椰果!
不是你们这破地方的破果子!”她说得又快又急,夹杂着现代网络用语和外卖黑话,
在萧彻耳朵里,简直跟鸟语没区别。他眉头微蹙,转头看向身后吓得魂飞魄散的李德全,
声音沉了几分:“余贵人入宫前,可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李德全脑瓜子转得比陀螺还快,立刻顺着话头往下编:“回陛下,余家姑娘入宫前,
本是许了人家的,谁知那男方临时悔婚,姑娘伤心过度,又被强行送进宫,一时受不住打击,
才……才失了心智。”萧彻听完,看向余文的眼神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多可怜的姑娘啊。
被爱人抛弃,又被家族当作棋子送进深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不就被逼疯了吗?
他蹲下身,尽量放柔语气,伸手想去摸余文的头,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瓷器:“别怕,
朕在。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你若不想说话,便不说,不想见人,
朕便让整个延禧宫都安静下来。”余文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嘴,满脸写着地铁老人看手机。
这人嘴巴动得挺好看,怎么说出来的话一个字都听不懂?之乎者也绕来绕去,
跟课本里的文言文一模一样,合着她这是穿到了说古文的朝代?
她试探性地蹦出几个词:“普通话?国语?Chinese?”萧彻眼神暗了暗。你看,
都开始说胡话了,肯定是被逼得太狠了。他干脆一把将余文打横抱起,动作利落又温柔,
吓得余文“哇”一声搂住他的脖子。软香温玉抱在怀里,小姑娘轻得像一片羽毛,
身上没有那些后宫女子刺鼻的香粉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干净的气息。萧彻的心,
莫名跳快了半拍。“带贵人回床榻休息,备好温热的点心,不许任何人打扰。”他沉声吩咐。
宫女太监们连滚带爬地应下,谁也不敢多看一眼皇上怀里这位“疯贵人”。
余文被放在柔软的锦被上,眼睛瞪得溜圆,看着眼前的帅哥皇帝忙前忙后,
一会儿给她盖被子,一会儿让宫女端来温水,服务态度比五星级酒店还好。
就是……没有椰果。她端起宫女递来的杯子,抿了一口,甜是甜的,却是腻人的蜂蜜水,
跟她的四季春茶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是这个,不是这个!”余文把杯子一推,
蜂蜜水洒了半床,“我要冰的!要茶!要一颗颗QQ弹弹的椰果!不是这种黏糊糊的糖水!
”萧彻见状,心疼得不行。疯成这样,还惦记着自己喜欢的东西,
可见那“椰果”对她而言有多重要。他立刻对李德全说:“去,
把宫里所有带‘果’字的点心、鲜果全都找来,越多越好,务必让贵人满意。”李德全领旨,
跑得比兔子还快。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延禧宫的院子里摆满了盘子——荔枝、龙眼、苹果、香梨,还有各种果脯、蜜饯,
五颜六色堆得跟小山似的。余文下床扒拉了一圈,越扒越绝望。没有椰果。一颗都没有。
她蹲在果堆里,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了:“我的椰果……我多点的一份椰果……我还没吃呢……就这么没了……”萧彻站在一旁,
看着她小小的身子缩在果堆里哭得发抖,心都要碎了。他这辈子,坐拥天下,手握生杀大权,
后宫美人无数,却从没对谁动过这般怜惜之心。眼前这个姑娘,明明怕得要命,疯言疯语,
却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跟宫里那些勾心斗角的女人完全不一样。他走过去,再次把她抱起来,
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不哭,朕都给你找,找不到,
朕便下令让全天下的人都去找,直到找到你想要的‘椰果’为止。”余文哭累了,
靠在他怀里抽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帅哥人挺好,就是听不懂人话,还瞎心疼。算了,
先蹭蹭帅哥,缓解一下失去椰果的痛苦吧。她干脆往萧彻怀里一钻,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萧彻浑身一僵,连呼吸都慢了下来。怀里的小姑娘软乎乎的,
带着淡淡的体温,依赖的模样让他心底最软的地方,彻底塌了一块。他低头,
看着她哭红的眼眶,鼻尖微微泛红,模样又可怜又可爱。
萧彻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护好这个姑娘,绝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而此时的余文,
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帅哥的怀抱不错,就是……像椰果。第三章:皇后驾到!
发现惊天大秘密余文在延禧宫混吃混喝躺了三天。这三天,
她彻底摸清了现状——她穿进了一本古早狗血宫斗小说里,
身份是刚入宫、没权没势、家世普通的余贵人,而抱着她的帅哥,就是小说男主,皇帝萧彻。
小说里的正主女主,是当朝大将军之女,皇后沈清辞。按照情节,
皇帝和皇后应该是青梅竹马、情深似海,后宫三千佳丽,皇上只宠皇后一人,
其他嫔妃都是摆设。可余文待了三天,别说皇上独宠皇后了,她连皇后的影子都没见着。
萧彻倒是天天来,一来就安安静静坐在她旁边,
看她发疯、看她啃果子、看她对着空气喊椰果,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还从不强迫她做任何事。余文乐得清闲,反正听不懂古文,干脆就装傻充愣,饿了吃,
困了睡,无聊了就跟宫女比划“奶茶”的样子,把宫女们吓得天天以为她又犯病了。
第四天午后,萧彻刚走,
宫里就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嗓音:“皇后娘娘驾到——”余文正趴在桌子上啃苹果,
啃得满脸汁水,听到声音,头都没抬。皇后?哦,小说女主,跟她没关系,她只想吃椰果。
一双绣着凤凰的明黄色裙摆停在她面前,余文啃苹果的动作顿了顿,慢悠悠抬起头。
眼前的女子长得极美,眉眼温婉,气质端庄,一身皇后朝服,标准的古言大女主长相,
就是眼神里没什么笑意,看着冷冰冰的。这就是皇后沈清辞。
沈清辞看着眼前披头散发、啃苹果啃得一脸狼狈的余贵人,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随即又舒展开,语气平淡:“你就是新晋的余贵人?听闻你身子不适,本宫特意来看望你。
”余文:“……”听不懂,下一个。她干脆低下头,继续啃苹果,咔嚓咔嚓,吃得格外香。
宫女们吓得腿都软了,赶紧跪下:“皇后娘娘恕罪,贵人她……她身子不适,神志不清,
无意冒犯娘娘!”沈清辞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起来,目光落在余文身上,没有丝毫怪罪,
反而带着一丝同情。她在宫里待了这么久,见过装乖的、装媚的、装可怜的,
还是第一次见装疯的。倒是个有意思的。余文啃完苹果,擦了擦手,终于正眼看向沈清辞,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比划了一个喝东西的动作,
努力蹦出两个字:“椰果……奶茶……”沈清辞:“?”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官,
女官也一脸茫然。沈清辞无奈,只能让人端来上好的雨前龙井,推到余文面前:“若是渴了,
便喝些茶吧。”余文瞥了一眼那杯热茶,嫌弃地扭过头。不冰、没椰果、没珍珠,差评。
就在这时,萧彻处理完朝政,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一看到沈清辞,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没有半分夫妻间的温情,语气疏离又客气:“皇后怎么来了?”沈清辞站起身,
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动作标准得像完成任务:“臣妾听闻余贵人身体不适,特来看望,
并无他意。既然陛下在此,臣妾便不打扰了。”说完,她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萧彻,
转身就走,步伐从容,半点留恋都没有。余文手里的苹果核“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情节不对吧!小说里不是说皇帝皇后恩恩爱爱吗?怎么跟陌生人似的?皇后见了皇帝,
不应该娇羞一笑、温柔体贴吗?皇帝见了皇后,不应该满眼宠溺、嘘寒问暖吗?这俩人,
客气得跟公司同事见了面点头问好一样,甚至还有点尴尬!余文的现代DNA动了,
她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她一把抓住萧彻的衣袖,指着沈清辞离开的方向,
用普通话激动地问:“喂!帅哥!那是你老婆吧?你们俩怎么回事啊?见面就走,
连手都不牵一下?你们是假夫妻吧!”萧彻听不懂她的话,但看懂了她的动作和激动的表情。
他以为余文是在好奇皇后,又怕皇后吓到她,赶紧把她拉到身边,柔声安抚:“别怕,
皇后只是顺路来看你,以后她不会多来打扰你。”余文:“……”算了,沟通不了。
但她已经百分百确定——这对帝后,绝对是假的表面帝后情深,背地里就是合租室友,
连手都没拉过的那种!余文摸着下巴,开始用现代逻辑疯狂推理。政治联姻?为了稳固江山?
各玩各的?还是说,皇上喜欢男的?皇后喜欢女的?越想越刺激,越想越沙雕。
她抬头看向萧彻,眼神瞬间变得诡异起来。帅哥皇帝,长得这么帅,居然跟皇后是假夫妻?
那你天天往我这跑,还给我找果子,该不会……余文猛地后退一步,抱紧了自己的胳膊。
不行不行,她可是要回去吃椰果的人,绝对不能在古代谈恋爱!
萧彻看着余文突然拉开距离、一脸警惕地抱紧胳膊的模样,指尖还停留在半空,
动作僵了一瞬。他眼底的温柔淡了几分,多了些困惑,却没再靠近,
只是声音放得更柔:“朕无恶意,只是见你方才神色慌张,怕你误会。”余文躲在床角,
心里打鼓。她刚才那一下脑补太入戏,差点喊出声,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装疯。她扯了扯嘴角,
用普通话含糊道:“误会?没误会……就是,椰果重要,别的不重要。”萧彻依旧听不懂,
却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抗拒。他心头掠过一丝酸涩,却还是忍住了——毕竟她“神志不清”,
不能逼她。“好,”他点头,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朕不扰你。只是若有任何需要,
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朕也会为你寻来。”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比平时慢了些,
走到殿门口时还回头看了一眼。余文正瘫在床上四仰八叉,嘴里哼着“蜜雪冰城甜蜜蜜”,
完全没注意他的目光。萧彻的心,又软了一瞬,也沉了一分。这姑娘,到底在念着什么?
那个“椰果”,真的比一切都重要吗?他走后,余文翻了个身,盯着绣着龙凤的帐顶叹气。
“想椰果想疯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她起身,走到窗边,扒着窗棂往外看。红墙高筑,
把天空框成了一块窄窄的长方形,像极了她出租屋阳台挂的晾衣绳,勒得人慌。“外卖小哥,
你在哪啊?我给你加钱,你送杯蜜雪冰城过来呗!”她对着窗外喊了一嗓子,
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只引来几只受惊的飞鸟。宫女春桃端着点心进来,
吓得赶紧跪下:“贵人!您怎么又说胡话了!娘娘恕罪!
”余文赶紧把她扶起来:“别跪别跪,我就是喊喊。对了,桃儿,
你知道这宫里哪有卖喝的吗?甜的,冰的,带小颗粒的。”春桃一脸茫然,
摇了摇头:“贵人,宫里只有茶水、果汁、还有御膳房做的甜汤,没有冰的小颗粒的东西啊。
”余文欲哭无泪。完了,这破地方,连奶茶店的影子都没有。她瘫回椅子上,
盯着桌上的果盘发呆。荔枝剥了皮,晶莹剔透;葡萄洗得干干净净,
颗颗饱满;可没有一样是她要的椰果。突然,她眼睛一亮。她记得穿越前,
外卖袋里除了蜜雪冰城,还有一包纸巾,一张优惠券,
以及……她随手塞进去的一颗没吃完的椰果!当时吃太急,剩下一颗顺手塞包里了,
穿越的时候,包也跟着一起穿过来了!余文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床边,掀开枕头,
翻乱了床头的锦盒,最后在一个绣帕的小袋子里,翻出了那颗我的椰果!我的命根子!
”她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一股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散开,虽然没有奶茶的茶香,也不够Q弹,
可那是她穿越后,吃到的第一口属于现代的味道!余文眼眶一热,眼泪掉了下来。不是难过,
是感动。原来她的椰果没丢,原来她还能回去。这颗小小的椰果,成了她在这陌生古代里,
唯一的念想和光。她含着椰果,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默默发誓:不管这皇宫多好,
不管那个帅哥皇帝多帅,她都要回去!余文发现假夫妻秘密的第二天,
皇后沈清辞又来宫里了。这次她没空手,带了一盒精致的桂花糕,还有一箱新鲜的荔枝。
余文正蹲在院子里,用树枝在地上画奶茶的样子,看到她来,下意识地把树枝藏在身后。
沈清辞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多了些笑意,却没点破,
只是让人把点心放在石桌上:“余贵人,听闻你喜欢吃甜的,这是本宫亲手做的桂花糕,
你尝尝。”余文看着桂花糕,咽了咽口水。甜是甜,可没有椰果,还是差点意思。她没动,
只是抬头看沈清辞,用普通话小声说:“你是皇后吧?你和那个萧彻,是不是假结婚啊?
”沈清辞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她没听懂余文的话,
却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直白和不加掩饰。“余贵人说笑了,”她轻声道,“本宫与陛下,
是奉旨成婚,帝后同心,乃是天下皆知的事。”余文撇撇嘴。鬼才信。她见过太多情侣了,
假的真不了。这沈清辞看萧彻的眼神,没有半分爱意,萧彻看她,也没有半分痴迷,
分明就是搭伙过日子的关系。正说着,萧彻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沈清辞坐在石凳上,
余文站在旁边,两人面对面,气氛莫名和谐。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快步走过去,
挡在余文身前:“皇后怎么还没走?”沈清辞站起身,行了一礼,
语气平淡:“臣妾来看望余贵人,并无不妥。倒是陛下,近日似乎格外在意余贵人。
”“朕是天子,在意谁,无需向皇后报备。”萧彻语气带着疏离。余文站在后面,
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磕到了!磕到了!这对帝后绝对有问题!
她凑过去,拉了拉萧彻的衣角,用普通话激动地说:“帅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她啊?
她也不喜欢你吧?你们俩是不是各有各的相好?”萧彻听不懂,却感觉到她的亲近,
眼神柔和了一瞬,低头问:“怎么了?”余文:“……”算了,沟通无效。
沈清辞看着两人的互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笑了笑:“陛下既在此,臣妾便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