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桌上的传国玉玺,狠狠砸向一颗核桃。玉玺的一角瞬间磕飞。
白月光柳如烟捂着心口摇摇欲坠。“姐姐,这可是国之重器,
你怎么敢……”我反手把碎核桃砸在柳如烟脸上。萧景寒不仅没发火,还挥退了拔刀的侍卫。
我看着他头顶跳到99的数值,心里美滋滋的。这半年来,我烧了他的书房。
拔光了他养的汗血宝马的尾巴。他头顶的爱意值越涨越高。
我以为这个冷血王爷已对我死心塌地。直到沉睡的系统突然苏醒,爆出粗口。瞎了你的眼!
那是杀戮值!他刚下了密旨,要拿你全家三百口给柳如烟试药!
我随手把缺角的玉玺扔进火盆,拍了拍手。“王爷既然这么喜欢柳姑娘,
那这摄政王妃的位子,我便不坐了吧。”1“出了这扇门,你别后悔。
”萧景寒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他手里把玩着两枚铁核桃。
铁器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书房里格外刺耳。我没有回头。一脚跨出门槛。
两柄泛着寒光的绣春刀瞬间交叉在我的眼前。刀刃离我的鼻尖只有半寸。“让开。
”我看着挡在面前的侍卫。侍卫像木桩一样纹丝不动。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柳如烟提着裙摆跑了出来。她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姐姐,
你别跟王爷置气了。”她伸手来拉我的衣袖。“王爷日理万机,你烧他书房就算了,
怎么能拿玉玺开玩笑呢?”我反手甩开她的手。“别碰我。”柳如烟顺势往后倒去。
她摔在青石板上。手掌擦破了一层皮。“啊——”她痛呼出声。书房里卷出一阵劲风。
萧景寒大步跨出。他一把将柳如烟捞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转头看向我时,眼神却像看一具尸体。“沈清秋,你找死?”他一字一顿。我冷笑出声。
“怎么?王爷心疼了?”“我不过甩开她,她自己站不稳,也要算在我头上?
”柳如烟抓着萧景寒的衣襟。“王爷,不怪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姐姐气头上,
失手也是有的。”萧景寒捏住柳如烟的手腕。看到那点擦伤,他眼底的戾气更重了。“来人。
”他厉喝一声。“王妃德行有亏,冲撞贵客。”“押入柴房,禁食三日。
”几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她们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我挣扎了一下。
婆子的手劲出奇的大,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萧景寒,你敢关我?”我死死盯着他。
“我父亲是当朝太傅,你凭什么动我?”萧景寒突然笑了。他笑得肩膀都在抖。“太傅?
”他松开柳如烟,走到我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沈清秋,
你还当自己是太傅千金呢?”“你爹勾结外敌,意图谋反。”“半个时辰前,
沈家上下三百零六口,已经全部下狱。”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瞬间倒流。
“你胡说!”我目眦欲裂。“我爹清正廉明,怎么可能谋反!”萧景寒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本王说他谋反,他就是谋反。”他凑到我耳边。
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如烟身子弱,需要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
”“你沈家三百口人,刚好够她试药。”我猛地瞪大眼睛。系统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无比刺耳。
警告!沈家全员生命体征正在下降!我张开嘴,狠狠咬向他的虎口。萧景寒吃痛,
猛地甩开我。我摔倒在地。“萧景寒,你这个疯子!”我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你为了这个女人,要杀我全家?”柳如烟躲在萧景寒身后。她探出半个身子。“姐姐,
你别怪王爷。”“大夫说了,只有沈家人的血脉特殊,能解我的胎毒。”“能为我续命,
是沈家的福气。”她用最无辜的表情,说着最恶毒的话。我抓起地上的一块碎石,朝她砸去。
萧景寒一脚将碎石踢飞。“拖下去!”他彻底失去了耐心。婆子们拖着我往外走。
我的双腿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我拼命回头。“萧景寒!你不得好死!
”萧景寒拿出一块锦帕,慢条斯理地擦着被我咬出血的虎口。他根本没有看我。
天空突然炸开一朵红色的烟花。那是天牢提审死囚的信号。2柴房的门被重重关上。
铁链上锁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地上铺着发霉的稻草。空气中弥漫着老鼠的尿骚味。
我靠在潮湿的墙壁上。宿主,沈家大少爷正在受刑。
系统冰冷的通报声像一把刀在割我的神经。“闭嘴!”我捂住耳朵。“告诉我怎么救他们!
”无法干预。这是情节强制节点。萧景寒的杀戮值已达100,随时可能大开杀戒。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锁链被打开。柳如烟提着一盏琉璃灯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两个端着托盘的丫鬟。“姐姐,这柴房冷不冷啊?”她捂着鼻子,
嫌弃地挥了挥手。我没有理她。她走到我面前。琉璃灯的光照亮了她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块羊脂玉佩。上面雕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并蒂莲。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我娘的贴身之物!“你从哪弄来的?”我扑过去抢。柳如烟身形一闪,躲开了。
我重重地摔在稻草堆里。“姐姐别急啊。”她把玩着玉佩。“这是沈夫人刚才亲手交给我的。
”“她说,只要我肯在王爷面前求情,这块祖传的玉佩就送给我。”她掩嘴轻笑。
“沈夫人跪在地上的样子,可真是可怜呢。”“头发都乱了,额头也磕破了。”我浑身发抖。
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柳如烟,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咬着牙问。
“我不想干什么呀。”她蹲下身,平视着我。“我只是想来看看,高高在上的沈大小姐,
变成阶下囚是什么样子。”“你不是仗着王爷宠你,天天作威作福吗?”“你烧书房,
拔马尾,以为王爷真的纵容你?”她凑近我的脸。“王爷不过是把你当成个跳梁小丑。
”“他每纵容你一次,对你们沈家的杀意就重一分。”“因为你越嚣张,
沈家的罪名就越容易坐实。”她站起身。将玉佩举到半空。“这玉佩成色是不错。”“可惜,
我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她松开手。“啪”的一声脆响。羊脂玉佩摔在青石板上,
四分五裂。“你!”我疯了一样冲上去,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我杀了你!
”柳如烟没有挣扎。她反而冲我诡异地笑了一下。
“救命……姐姐要杀我……”她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柴房的门被猛地踹开。
萧景寒大步冲进来。他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我倒飞出去,撞在墙上。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如烟!”萧景寒抱起地上的柳如烟。柳如烟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
“王爷,
咳咳……我只是想给姐姐送点吃的……”“她突然发疯……咳咳……”萧景寒转过头。
眼神阴鸷得可怕。“沈清秋,你真是死性不改。”他拔出侍卫的佩刀。一步步朝我走来。
刀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本王就剁了你一只手。”他举起刀。
门外突然连滚带爬跑进来一个太监。“王爷!不好了!”太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天牢那边传来消息,沈家小公子……沈家小公子受不住刑,晕死过去了!”3“晕死过去?
”萧景寒冷哼一声。“用水泼醒,继续抽。”“药引子要是死了,本王拿你们试问。
”太监磕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跑了。我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抱住萧景寒的腿。
“放过我弟弟!”我声音嘶哑。“他才八岁!他懂什么谋反!”萧景寒低头看着我。
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八岁怎么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更何况,
他的血最纯,给如烟做药引最好不过。”我死死抓着他的袍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萧景寒,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要我的命,我给你!”“你放了他们!”萧景寒笑了。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脸。“你的命?你的命值几个钱?
”“你既然这么想救你弟弟……”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柳如烟。“如烟受了惊吓。
”“你跪在院子里,给她磕头认错。”“磕到她满意为止。
”“本王就考虑让你弟弟晚死两天。”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狂风卷着雨丝打在窗户上。
我看着萧景寒。他眼里的戏谑和残忍毫不掩饰。柳如烟靠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王爷,算了吧,外面雨那么大。”她假惺惺地劝阻。“姐姐身子娇贵,怎么受得了。
”“受不了就去给沈家收尸。”萧景寒站起身。一脚踢开我。我从地上爬起来。
跌跌撞撞地走出柴房。暴雨瞬间将我浇透。冰冷的雨水顺着脖颈流进衣服里。
我走到院子正中央。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青石板上。泥水溅了我一脸。
萧景寒撑着一把油纸伞,搂着柳如烟站在屋檐下。“磕。”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我弯下腰。
额头磕在冰冷的石板上。“柳姑娘,我错了。”我大声喊道。雨声太大,
几乎掩盖了我的声音。“大声点,如烟听不见。”萧景寒不耐烦地皱眉。我直起身,
再次磕下去。“柳姑娘!我错了!”额头传来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
视线变得血红一片。我机械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一下。两下。十下。
石板上留下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柳如烟捂着嘴笑。“姐姐这认错的态度,
倒是比以前诚恳多了。”她靠在萧景寒肩膀上。“王爷,你看她像不像一条狗?
”萧景寒轻笑一声。“狗都比她听话。”我咬紧牙关。把所有的屈辱和恨意咽进肚子里。
只要能救弟弟。只要能救家人。警告!沈家小公子生命体征跌破临界值!
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我猛地抬起头。“萧景寒!我已经磕头了!”“你下令停刑啊!
”萧景寒挑了挑眉。“本王有说现在停吗?”他招了招手。一个侍卫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
托盘上放着一个白玉碗。碗里,是半碗鲜红的血。还在冒着热气。
“这是你弟弟刚取出来的心头血。”萧景寒端起碗。“纯度确实不错。
”4“不——”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滚带爬地扑向那个白玉碗。
侍卫一脚将我踹翻在泥水里。萧景寒将碗递到柳如烟嘴边。“趁热喝。”柳如烟皱着眉头,
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王爷,这血腥味好重,我怕吐出来。”“乖,喝了病就好了。
”萧景寒柔声哄着。他亲自用汤匙舀起一勺血,喂进柳如烟嘴里。柳如烟咽了下去。
她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多谢王爷。”她冲我挑衅地笑了笑。我趴在泥水里。
看着弟弟的血被那个女人喝下去。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爆了。宿主,
沈家小公子已确认死亡。沈太傅在牢中撞墙自尽。沈夫人咬舌自尽。
系统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却字字诛心。我停止了挣扎。雨水冲刷着我脸上的血迹和泥水。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站稳。“怎么?不磕了?”萧景寒看着我。
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我没有说话。我死死盯着他。
试图从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找出一丝属于人类的感情。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高高在上的傲慢和对生命的漠视。“萧景寒。”我开口。声音出奇的平静。
“你是不是觉得,你赢定了?”萧景寒皱起眉头。他似乎不喜欢我现在的眼神。
“你什么意思?”我伸手摸向靴颈。那里藏着一把玄铁匕首。
是我爹在我十岁生辰时送我的防身之物。我拔出匕首。刀锋在雨夜中闪过一道寒芒。
侍卫们立刻拔刀将萧景寒护在身后。“保护王爷!”萧景寒推开侍卫。他不屑地冷笑。
“就凭你?也想杀本王?”“你连本王的一根头发都碰不到。”我摇了摇头。“我不杀你。
”我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萧景寒,这三百口人的血,你拿去喂你的狗。
”我反手将匕首狠狠刺入自己的心口。“噗嗤”一声。利刃入肉的声音在雨夜中异常清晰。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柳如烟那张惨白的脸上。“啊——”柳如烟尖叫出声。
萧景寒手里的白玉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死死盯着我胸口的匕首。瞳孔剧烈地震颤。
“沈清秋,你敢威胁本王?”他咬牙切齿。“没有本王的允许,你连死都不配!”他冲过来。
一把捂住我喷血的伤口。他的手在抖。温热的血从他的指缝里涌出来。怎么都捂不住。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宿主生命体征清零,死遁程序已启动。
我看着萧景寒那张终于出现裂痕的脸。扯出一个嘲讽的笑。“萧景寒,
我们……”“阴曹地府见。”我闭上眼睛。身体向后倒去。5“沈清秋!你给本王睁开眼睛!
”萧景寒的怒吼声仿佛要撕裂夜空。他死死抱着我的身体。双手沾满了我的血。“太医!
把太医全都给本王叫过来!”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对着周围的侍卫咆哮。
柳如烟站在一旁。脸上的血迹被雨水冲刷下来,显得格外面目可憎。
“王爷……”她试探着伸出手,想拉萧景寒的衣袖。
“姐姐她可能只是在用苦肉计……”“滚!”萧景寒反手一挥。
强大的内力直接将柳如烟掀飞出去。她重重摔在泥水里,半天爬不起来。
这是萧景寒第一次对她动手。太医连滚带爬地提着药箱赶到。他跪在泥水里,
颤抖着手探向我的颈动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医的脸色越来越白。他猛地磕头。
“王爷……王妃她……她已经没气了。”“匕首正中心脉,神仙难救啊!
”萧景寒一脚将太医踹翻。“庸医!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拔出侍卫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