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贵为开国皇后,沉睡千年被工地钻头捅破了棺材。我当场尸变追杀施工队,
却被一个风水大师镇压。就在我准备拼命时,听到他嘀咕我像他死去的皇后。抬头一看,
好家伙,这不就是当年为我殉情的昏君吗?他成了现代大师,还想把我这原配挫骨扬灰?
1“孽障!还不速速伏法!”一道金光闪闪的符咒,携着雷霆万钧之势,朝我的天灵盖劈来。
我千年僵硬的身躯,竟下意识地侧身躲过。符咒擦着我的脸颊飞过,
灼烧的刺痛感让我怒火中烧。“大胆狂徒!敢对本宫不敬!”我嘶吼着,
猩红的眸子死死锁定眼前这个身穿古怪蓝布长衫的男人。他手持桃木剑,面容俊朗,
眉眼间是我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是他。真的是他!我那个傻得可爱的昏君,赵元。
那个在我病逝后,不顾满朝文武反对,执意为我殉情的傻子。千年了。我沉睡了千年,
他竟也转世为人了。可他看我的眼神,却冰冷、陌生,充满了厌恶与杀意。“还敢自称本宫?
”“你这等聚阴地而生的千年僵尸,不知残害了多少生灵,今日我沈渊便要替天行道,
将你打得魂飞魄散!”沈渊?他连名字都换了。我心口一阵窒息般的疼痛,尸气翻涌。
“赵元!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阿若啊!你的苏皇后!”我凄厉地喊着,
试图唤醒他一丝一毫的记忆。沈渊持剑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胡言乱语!
死到临头还敢妖言惑众!”他身旁一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立刻尖声叫嚷起来。“师父!别听这女僵尸瞎说!”“她就是想乱你道心,你好趁机逃跑!
”“你看她尸气冲天,指甲乌黑,一看就是害人无数的恶鬼,快用镇魂符灭了她!
”这小丫头片子,一口一个“女僵尸”,一口一个“恶鬼”。放肆!若在千年前,
凭她这番话,本宫就能诛她九族!我怒目圆瞪,尸气化作利爪,直冲那小丫头而去。
沈渊眼神一凛,桃木剑横扫,一道金光将我的尸气打散。“孽障!还敢当着我的面行凶!
”他彻底被激怒了,咬破指尖,以血在符纸上飞速画下一道更为复杂的符咒。“天地无极,
乾坤借法!镇!”血红的符咒如同一座大山,轰然压下。我感觉全身的骨骼都在寸寸碎裂,
千年道行仿佛要被这一点朱砂血尽数化去。不!我不能就这么被他毁掉!我还没有问他,
这千年,他过得好不好。我还没有告诉他,我有多想他。“赵元!”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凄然喊出了他的名字。那张血色符咒,在离我额头一寸的地方,骤然停住。沈渊的脸上,
满是震惊和痛苦,他捂着头,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冲击。“师父!你怎么了师父!
”那个叫林薇薇的小丫头,急忙扶住他。沈渊喘着粗气,看向我的眼神复杂无比。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梦里,总有一个女人,用你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喊着这个名字……”他喃喃自语,眼中杀意渐退,取而代代的是深深的困惑。最终,
他收回了符咒,从怀中取出一块通体冰凉的古玉,扔到我身上。“今日暂且留你一命。
”“但你尸气太重,必须封印。”古玉触碰到我的瞬间,我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
整个魂体都被扯了进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听到那个林薇薇不甘地追问。“师父!
为什么要放过她?她这么危险!”沈渊的声音,飘渺而遥远。“我总觉得,
我好像……欠了她很多。”2再次恢复意识时,我发现自己被困在那块小小的古玉里。
像个囚犯,被挂在沈渊的脖子上。我能看到外面的一切,听到所有的声音,
却发不出任何声响,也无法动弹分毫。这种无力感,对我这个曾经母仪天下的皇后而言,
是前所未有的屈辱。我跟着沈渊,坐上了一个跑得飞快的“铁盒子”。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
到处都是我从未见过的高耸建筑和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千年光阴,人间早已换了天地。
而我的夫君,我的赵元,也成了这个陌生世界里,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把车开进一处名为“静心斋”的院落。古色古香的建筑,倒让我想起了皇宫的一角。
那个叫林薇薇的丫头,像只苍蝇一样,一直围着他嗡嗡作响。“师父,
那块玉是师祖留给你的护身法器,你怎么能用来封印一只女僵尸呢?
”“她身上的尸气那么重,会污了法器的!”沈渊摘下脖子上的古玉,放在掌心,
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眼神专注而温柔,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薇薇,你不觉得,
她很像我画中的那个人吗?”他将玉佩放在书桌上,转身从一个画筒里,抽出一卷画。
画卷展开,上面是一个身穿凤袍的女子,眉眼含笑,顾盼生辉。那画上的人,正是我。
是当年赵元亲手为我画的及笄贺礼。没想到,这幅画竟也跟着他转世了。
林薇薇凑过去看了一眼,撇了撇嘴,语气酸溜溜的。“是有点像啦,可那又怎么样?
不过是巧合罢了。”“师父你就是太心软了,
万一这僵尸是故意变成画中人的样子来迷惑你的呢?这些邪祟最会蛊惑人心了!”“依我看,
就该立刻请三清神火,把她烧得干干净净,永绝后患!”听着她恶毒的话语,
我在玉佩里气得魂体都在发抖。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等本宫出去,定要撕烂你的嘴!
沈渊却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那幅画。“不,她不一样。”“我第一次见她,
就有一种……心痛的感觉。”他将画重新卷好,小心翼翼地放回画筒。
“在我查清楚她的来历之前,谁也不准动她。”他的话,让林薇薇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她嫉妒地瞪了我所在的玉佩一眼,跺了跺脚,不情不愿地应了声“是”。接下来的几天,
我便以一块玉佩的形态,留在了沈渊身边。他看书时,会把我放在手边。他画符时,
会把我压在符纸一角。夜深人静时,他会把我握在掌心,对着月光,一看就是大半夜。
他会一遍遍地轻声呢喃。“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心就这么乱?
”我多想告诉他。我是你的结发妻子,苏长若啊!可任凭我如何呐喊,都无法传出一丝一毫。
这天,静心斋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满脸谄媚地走了进来。“沈大师,久仰大名!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林薇薇一见到他,立刻眉开眼笑地迎了上去。“哎呀,张少,你怎么来了?”那个张少,
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林薇薇,笑道:“当然是来看薇薇你了,顺便……也来拜访一下沈大师。
”我这才明白,这人是林薇薇的裙下之臣。沈渊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语气疏离:“张少有事?”张少这才收回黏在林薇薇身上的目光,清了清嗓子,
道:“实不相瞒,我爸最近身体抱恙,找了好多名医都看不出所以然,听闻沈大师道法高深,
所以想请大师移步,去给我爸瞧瞧。”沈渊还没开口,林薇薇便抢着说:“师父,
张伯伯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我们去看看吧?”沈渊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临走前,
他习惯性地想把桌上的玉佩挂回脖子上。林薇薇却眼疾手快地抢先一步,将玉佩拿在手里。
“师父,这玉佩沾了尸气,不吉利,我先帮你拿去后院用柚子叶水净化一下吧。
”她笑得天真无邪,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沈渊不疑有他,点了点头,便跟着那张少出门了。
他们前脚刚走,林薇薇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她捏着玉佩,走到后院的水井边,眼神怨毒。
“一只小小的僵尸,也敢跟我抢师父?”“净化?我今天就让你魂飞魄散!”说罢,
她高高举起手,就要将玉佩狠狠砸向井边的石头!3“住手!”一声清冷的呵斥,
让林薇薇的动作顿在半空中。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院子里。
他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林薇薇吓了一跳,手一抖,玉佩从她指尖滑落。我心头一紧,
以为自己今日在劫难逃。没想到,那老者身形一闪,竟稳稳地接住了即将落地的玉佩。
“周……周管家?”林薇薇看清来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被称作周管家的老者,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大小姐派我来给先生送些东西。”“倒是你,
林小姐,先生临走前交代过,不许任何人动这块玉佩,你当耳旁风了吗?”他的语气不重,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林薇薇被他看得心虚,
强自辩解道:“我……我只是想帮师父净化一下,我没有别的意思!”周管家冷哼一声,
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有没有别的意思,先生自有判断。”“林小姐,
先生收你为徒,是看你有些慧根,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动些不该有的心思。”说完,
他便不再理会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林薇薇,转身进了书房。我在玉佩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个周管家,似乎是沈渊身边很亲近的人,而且对我没有恶意。看来,
老天还是不愿让我这么快就灰飞烟灭。没过多久,沈渊就回来了。他的脸色很难看,
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和困惑。周管家将玉佩交还给他,
并把林薇薇刚才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禀报了。沈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薇薇!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林薇薇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师父,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我只是太担心你了,我怕那僵尸会害你!
”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若是在千年前,后宫里这种段位的妃子,我见得多了。
可沈渊,或者说赵元,他总是心太软。果然,看到她哭成这样,沈渊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下不为例。”“回房去,抄一百遍静心咒,没抄完不许出来。”“是,谢谢师父!
”林薇薇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书房里只剩下沈渊和周管家。周管家给他沏了杯茶,
轻声问道:“先生,那位张总的情况,很棘手?”沈渊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只是看着袅袅升起的茶烟,眉头紧锁。“嗯。”“他身上缠着一股极阴极煞的黑气,
不像是普通的怨鬼,倒像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诅咒。”“我试了各种符咒,都毫无作用。
”周管家闻言,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连先生您都看不透的诅咒?”沈渊叹了口气,
将目光投向我所在的玉佩。“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他将玉佩拿起,
放在眼前仔细端详。“周叔,你说,这世上真的有转世轮回吗?”周管家愣了一下,
随即恭敬地回答:“信则有,不信则无。先生为何突然这么问?”沈渊的指腹,
轻轻划过玉佩上冰凉的纹路。“自从遇到她,我脑子里总会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
”“金戈铁马,宫阙万重,还有一个穿着凤袍的女人……”“我甚至觉得,
我好像……认识她很久很久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我在玉佩里,心如擂鼓。
他想起来了!他快要想起来了!就在这时,沈渊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那个张少打来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惊恐万状,带着哭腔。“沈大师!不好了!您快来啊!
”“我爸他……他刚刚吐了好多黑色的虫子,现在已经没气了!”沈渊脸色大变,
猛地站起身。“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他抓起桌上的桃木剑和符纸,转身就要走。
周管家连忙拦住他。“先生,对方来路不明,您这样贸然前去,恐怕会有危险!
”沈渊的眼神却异常坚定。“我是玄门中人,降妖除魔是我的本分。
”“更何况……”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有一种预感,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或许就在她身上。”4沈渊带着我,
再次来到了张家的豪华别墅。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客厅里,张总躺在地上,
面色青黑,身体已经开始僵硬。几个医生围在他身边,束手无策。张少跪在地上,
哭得撕心裂肺。“沈大师,求求你,救救我爸!”沈渊快步上前,蹲下身,
仔细检查着张总的尸体。尸体周围,散落着一些还在蠕动的黑色小虫,看着令人作呕。
“这是……尸蛊?”沈渊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我在玉佩里,也看得心惊。
这东西我认得。是我大燕王朝的敌国,南疆巫族的独门秘术。中蛊者,
七日之内便会化作一滩脓血,神仙难救。没想到,这种阴毒的术法,竟流传到了千年之后。
“沈大师,什么是尸蛊?我爸还有救吗?”张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沈渊摇了摇头。
“尸蛊入体,早已侵蚀了五脏六腑,生机断绝,已经……回天乏术了。”张少闻言,
彻底崩溃,嚎啕大哭。沈渊站起身,环顾四周,眼神锐利如刀。“张少,
令尊最近可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张少抽泣着,努力回想。
“得罪人……我爸做生意的,得罪人是难免的……”“奇怪的东西……我想起来了!前几天,
我爸从一个古董贩子手里,收了一尊从古墓里挖出来的青铜鼎!”“他说那鼎看着邪性,
但又觉得是件宝物,就摆在了书房!”沈渊眼神一凛:“带我去看!”一行人匆匆来到书房。
只见书房正中央,果然摆着一尊半人高的青铜鼎。鼎身布满绿色的铜锈,
上面刻着诡异扭曲的符文,一股股黑气,正从鼎内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好重的煞气!
”沈渊立刻从怀中掏出罗盘。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最后直直地指向那尊青铜鼎。
“问题就出在这里!”“这根本不是什么宝物,而是一个用来养尸蛊的凶器!”就在这时,
那尊青铜鼎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鼎内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鼎而出!“不好!”沈渊大喝一声,“所有人,退后!”他话音刚落,
“嘭”的一声巨响,鼎盖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飞!一个全身长满绿毛,指甲又长又黑的怪物,
从鼎里一跃而出!是绿僵!而且是吸收了尸蛊煞气的变异绿僵!
实力远非我这种被封印的普通僵尸可比。“吼!”绿僵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腥臭的尸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它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上了阳气最足的沈渊,
猛地扑了过去!沈渊临危不乱,桃木剑挽了个剑花,迎了上去。一人一僵,瞬间战作一团。
金光与黑气不断碰撞,发出阵阵爆响。张少和那些医生,早就吓得屁滚尿流,
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起初,沈渊还能凭借精妙的道法和绿僵周旋。但那绿僵被尸蛊强化过,
铜皮铁骨,刀枪不入,而且力大无穷。几十个回合下来,沈渊渐渐落了下风,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师父!”一声娇呼,林薇薇竟然也赶来了。她看到眼前的景象,
吓得花容失色,但还是鼓起勇气,从怀里掏出一沓符咒,念动咒语。“天雷敕令,破邪!
”十几张雷符,化作电光,齐齐射向绿僵。可那雷符打在绿僵身上,就如同挠痒痒一般,
非但没有伤到它,反而彻底激怒了它!绿僵放弃沈渊,转而朝林薇薇扑去!“薇薇,小心!
”沈渊大惊失色,想去救援,却被绿僵一爪逼退,胸口还被划出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林薇薇吓傻了,眼睁睁地看着绿僵的利爪朝自己天灵盖抓来,连躲闪都忘了。完了!
这个讨人厌的小丫头,要命丧于此了。虽然她处处针对我,但毕竟是沈渊的徒弟。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千钧一发之际,我拼尽全力,将我残存的魂力,
从玉佩中凝聚成一道屏障,挡在了林薇薇身前。“砰!”绿僵的利爪,重重地拍在屏障上。
屏障应声而碎,我也感觉魂体一阵剧痛,差点消散。但就是这片刻的耽搁,
为沈渊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他忍着剧痛,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桃木剑上。
“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桃木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
化作一道雷龙,咆哮着冲向绿僵!这一剑,倾注了沈渊大半的修为和精血。
绿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被雷龙瞬间吞噬,化作了飞灰。危机解除。
沈渊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林薇薇惊魂未定地扑进他怀里,
放声大哭。“师父!我好怕!我以为我死定了!”沈渊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没事了,
都过去了。”他抬起头,目光却越过林薇薇,落在了我所在的玉佩上。刚才那道屏障,
他看见了。他缓缓推开林薇薇,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捡起掉落在地的玉佩。他的眼神,
无比复杂。有震惊,有感激,更多的,是化不开的疑惑。“刚刚……是你救了她?
”他对着玉佩,轻声问道。林薇薇也止住了哭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是……是她救了我?
怎么可能?她不是……”“闭嘴!”沈渊冷冷地打断了她,目光依旧死死地锁着我。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他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多想开口回答他。可我被封在玉中,魂力又消耗殆尽,
根本无法传出任何讯息。林薇薇看着沈渊对一块玉佩如此失态,嫉妒和怨恨再次涌上心头。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尖叫道。“师父!你醒醒吧!她就是个怪物!
”“她救我肯定是别有用心!她想博取你的同情,让你放她出来!”“你千万不能相信她!
你忘了她是怎么出现在你面前的吗?她是个僵尸!是个不该存在于世的怪物!
你今天不除了她,来日她一定会害死你的!”沈渊被她吵得心烦意乱,猛地回头,
眼神冰冷如霜。“林薇薇!我让你闭嘴!”林薇薇被他眼中的寒意吓得后退一步,
却依旧不甘心地哭喊道。“师父!你到底是被什么蒙了心窍!在你心里,
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僵尸吗?!”沈渊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看我,
眼中满是挣扎和痛苦。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在玉佩中凝聚起微弱的意念,传向他的脑海。
“赵元……信我……”沈渊身体一震,瞳孔猛地收缩!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嘶哑。
“你……刚才说什么?”林薇薇见状,更加疯狂。“师父!你不要听她的!她在蛊惑你!
”我用尽全力,再次传递出我的意念,这一次,带着身为皇后的威严与决绝。“沈渊,现在,
在你面前的,一个是你的徒弟,一个是……你的皇后。”“你,信谁?”5我的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