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算命一句话让首富跪下叫师父

摆摊算命一句话让首富跪下叫师父

作者: 茂泡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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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摆摊算命一句话让首富跪下叫师父讲述主角寒夜宸温馨的爱恨纠作者“茂泡小屋”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为温馨,寒夜宸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现代小说《摆摊算命:一句话让首富跪下叫师父由作家“茂泡小屋”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42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3:35: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摆摊算命:一句话让首富跪下叫师父

2026-03-16 05:47:05

京市的夜市,晚上八点,正是最热闹的时候。烧烤摊的油烟往上蹿,

臭豆腐的香味和烤鱿鱼的腥味混在一起,手机贴膜的喇叭循环喊着“最后三天清仓大甩卖”,

穿着睡衣的大妈牵着狗慢悠悠地逛。在这片烟火气最浓的角落,摆着一张旧木桌。

桌上铺了块洗得发白的红布,上面用毛笔写着八个字——“铁口直断,一卦千金”。

木桌后头坐着个年轻姑娘,穿着一件素色棉麻长衫,袖口洗得有些发毛,但干干净净。

头发随便用根木簪挽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张清丽的脸。她不化妆,也不吆喝,

就坐在那儿,手里捧着一个一次性餐盒,正小口小口地吃包子。蜜汁叉烧包,三块钱一个,

隔壁包子铺买的。甜咸的汁水溢出来,她满足地眯了眯眼,

又拿筷子夹了块旁边小碗里的泰国绿咖喱,往包子上抹了点,一口咬下去。“温馨!

你又拿包子蘸咖喱!我那是送你下饭的!”隔壁卖咖喱饭的大姐探出头来,

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温馨抬起头,眨眨眼:“周姐,你尝尝,真的绝配。

”“配你个鬼!你那是糟蹋我的咖喱!”温馨嘿嘿一笑,继续吃。

旁边卖手机贴膜的小哥凑过来:“温大师,今儿开张没?”“没呢。

”“那你今晚又要喝西北风了。”“没事。”温馨咽下最后一口包子,“待会儿有贵人。

”“得了吧你,天天说有贵人,贵人呢?被城管撵走了吧?”温馨但笑不语,把餐盒收好,

擦了擦手,端端正正坐好。夜市的人流来来往往,偶尔有人看一眼她的摊子,

大多摇摇头走了——现在谁还信这个?温馨也不急,闭目养神。九点一刻。

一个穿着灰色休闲装的女人从夜市那头走过来。五十岁上下的年纪,衣着普通,

气质却不太一样。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一看就不是来买地摊货的人,走路的步子稳,

腰背挺得直,眼神往四周一扫,淡淡的,却让人不敢直视。她本来已经走过去了,

脚步却忽然顿住。回头,看向温馨的摊子。温馨正好睁开眼睛。四目相对。温馨开口,

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落进那女人耳朵里:“这位大姐,你眉间有化不开的孤煞,

是为二十年前走失的至亲之人所困。此人,你一直在找,却不敢相认。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盯着温馨,像被钉住了一样。

足足五秒钟后,她转过身,走到木桌前,坐下来。“你怎么知道?”女人的声音有些发紧,

“谁告诉你的?”温馨给她倒了杯茶,一次性纸杯装的,两块五一斤的碎茶叶。

“没人告诉我。你自己写在脸上。”“写在脸上?”女人盯着她,“什么意思?

”温馨指了指她的眉眼之间:“你这里,有一条断纹。这纹叫‘断肠纹’,主骨肉分离。

但不是天生的,是后天太过思念,日积月累皱眉形成的。普通人思念不会皱出纹来,

你皱出来了——说明你思念的人,你不敢认,不敢找,压在心里二十年,日日夜夜地想。

”女人的手开始抖。“而且,”温馨继续说,“你眉心隐隐泛青,这是最近又在想这件事,

想得睡不着觉。你今天来夜市,是心烦出来散心的吧?

”女人深吸一口气:“那你为什么说我不敢认?”“因为你命格贵不可言,富可敌国。

”温馨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这样身份的人,要找人,

什么私家侦探找不到?可你二十年都没找到——不是找不到,是你根本不敢让人去找。

你怕找出来的结果,会毁了他现在的生活。对吧?”女人猛地站起身。椅子往后一倒,

砰的一声。周围几个摊主都看过来。“你……你到底是谁?”女人的声音发颤。

温馨抬起眼皮看她:“摆摊算命的。你坐下,别挡着我做生意。”女人没坐下。

她绕到桌子这边,扑通一声——跪下了。“卧槽!”贴膜小哥手里的手机差点飞出去。

卖咖喱的周姐勺子掉进锅里。周围十几个路人齐刷刷扭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大姐,

您这干嘛?”温馨也愣了一下,赶紧起身去扶。女人却死死攥着她的手,眼眶通红:“姑娘,

我找了二十年,二十年!我找了无数高人,没有一个能说出你这些话!你是活神仙!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温馨叹了口气:“你先起来,这么多人看着……”“你不答应我,

我就不起来!”话音刚落——刷刷刷!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十几个黑西装男人,

瞬间把整个算命摊围了个水泄不通!“保护夫人!”“退后!都退后!”“警戒!

”为首的黑西装对着女人紧张地喊:“夫人,您没事吧?这人是不是威胁您了?!

”周围的吃瓜群众全都傻了。

贴膜小哥下巴快掉到地上:“我……我靠……”周姐的咖喱勺捡起来又掉下去。

一个遛弯的大爷颤颤巍巍掏出老花镜戴上,嘴里嘀咕着:“这拍电视剧呢吧?

”温馨看着围了一圈的黑西装,再看看跪在地上的女人,忽然笑了。“夫人,您这排场,

让我一个小摊贩怎么接?”女人回头,狠狠瞪了那些保镖一眼:“都给我退下!

谁让你们出来的!没规矩!”黑西装们面面相觑。为首那个小心翼翼:“可是夫人,

老爷吩咐过,您的安全……”“我的话不管用了是吧?!”保镖们吓得齐刷刷后退三步。

女人转回头,继续攥着温馨的手:“姑娘,我叫秋水,不是故意瞒你。我有钱,有很多钱,

但我这二十年来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你既然能看出我的心事,你就一定有办法!你收我为徒,

多少钱我都给!”温馨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你先起来。”“你答应了?”“起来再说。

”秋水这才起来,但眼睛死死盯着温馨,生怕她跑了。温馨指了指凳子:“坐下说话。

”秋水乖乖坐下,像个小学生。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手机都举得高高的,

闪光灯咔嚓咔嚓响。“这人谁啊?这么大排场?”“那保镖,你看那保镖的西装,阿玛尼的!

”“卧槽该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吧?”“快拍快拍!发抖音!”温馨无视那些人,看着秋水,

语气缓了缓:“你的事,我有办法。但不是现在。你回去,本月十五,

带一件你儿子小时候的贴身物件,去城东那棵老梧桐树下等着。自然会有人给你指路。

”秋水眼睛一亮:“真的?”温馨点头。“那我到时候怎么找你?”“不用找我。

”温馨摆摆手,“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秋水愣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

这是高人的行事风格,不敢多问,从手腕上撸下一个玉镯子放在桌上。“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姑娘务必收下。”温馨看了一眼那镯子,水头足得能滴出水来,一看就是上百万的东西。

她把镯子推回去。“卦金十块,扫码还是现金?”秋水最后还是扫码付了十块钱,

被保镖们簇拥着走了。围观的人群炸了锅,好几个当场就要找温馨算命。

温馨摆摆手:“今天不看了,收摊。”“别啊大师!我给你一百!”“一千也行!

”温馨把红布一收,木桌往旁边摊主那一寄,溜得比谁都快。

贴膜小哥追上来:“温馨温馨温馨!那女的谁啊?那排场,首富吧?绝对是首富吧?!

”温馨没理他,往巷子里钻。“你倒是说话啊!你刚才跟她说啥了?她怎么跪下了?!

”温馨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一眼:“你再跟着我,你明天手机膜全贴废。

”小哥嗖的一下跑没影了。温馨笑了一下,继续往出租屋走。快走到巷子口的时候,

她脚步一顿。巷口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车牌是五个八。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男人,

目测一米八八,黑色大衣,冷峻的眉眼跟刀刻的一样,往那一站,

整条巷子的温度都降了两度。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西装。温馨看着他,他看着她。“温馨?

”男人开口,声音低冷。“是我。”“寒夜宸。”男人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她,

“刚才你见的那个女人,是我妈。”温馨点点头:“哦。”“哦?”寒夜宸眯起眼,

“你就这个反应?”温馨抬眼看他:“那不然呢?我要跪下给你请安吗?

”寒夜宸的脸色沉了沉,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支票,递到她面前。“开个价,离开我妈。

”温馨低头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是一千万。她没接,反而抬头看他的脸。看着看着,

眉头微微皱起来。寒夜宸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看什么?”“你印堂发黑。

”温馨说,“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寒夜宸愣住了。下一秒,他冷笑出声。

“装神弄鬼。”他把支票往温馨手里一塞,“拿了钱,滚出京市。三天后如果还让我看到你,

就别怪我不客气。”他转身要走。“寒夜宸。”他停住,没回头。温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紧不慢:“你五岁那年,亲眼看见你妈被人绑走,你躲在柜子里,不敢出声,尿了裤子。

这事你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对吧?”寒夜宸的脊背瞬间僵直。他猛地回头,死死盯着温馨。

温馨把支票塞回他大衣口袋:“你从不信命,只信自己。但你心里最深处,

一直恨自己当年太懦弱。你以为你妈不知道,其实她知道。她每次看你,眼神里都有愧疚,

她觉得是她没保护好你。你以为她这二十年找你是因为愧疚?不是。是因为她爱你,

比你想象的爱得多得多。”寒夜宸的脸彻底白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温馨从他身边走过,脚步顿了顿,轻声说:“三天后,你自己小心。

”她消失在巷子尽头。寒夜宸站在原地,手攥成拳,指节发白。温馨回到出租屋,

刚把门关上,手机就响了。陌生号码。她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优雅,

带着点笑意。“是温馨小姐吗?”“你是?”“我叫倪裳,寒夜宸的未婚妻。

”那头顿了一下,“刚才的事,我都知道了。温馨小姐真是厉害,一句话就让寒总变了脸色。

我很好奇,你是从哪打听到他那些往事的?”温馨靠在门上:“你打电话来,就为了问这个?

”“当然不是。”倪裳笑了,“我是来提醒你,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该碰的。寒家的事,

寒家的人,都跟你没关系。识相的,拿了钱走人,对大家都好。要是不识相——”她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温馨问:“你认识一个叫王虎的人吗?”倪裳那边明显顿了一下:“谁?

”“王虎。”温馨说,“你回去问问他,三个月前,他在城东仓库替你办的那件事,

办得干不干净。”啪。电话挂了。温馨看着手机屏幕,笑了一下。那头的倪裳握着手机,

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咬牙切齿。“温馨是吧……”她一字一顿,

“你给我等着。”同一时间。寒夜宸坐在车里,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后退。

他脑海里全是温馨那句话——“五岁那年,你躲在柜子里,不敢出声,尿了裤子。

”这件事他连他妈都没告诉过。他妈一直以为他那时候被保姆藏在地下室,什么都不知道。

她是怎么知道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寒夜宸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前排的司机小心翼翼问:“寒总,回老宅吗?”“不。”寒夜宸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

“去查那个叫温馨的女人,从她出生到现在,每一件事,我都要知道。”“是。”三天。

他倒要看看,三天后到底有什么“血光之灾”。夜深了,夜市慢慢安静下来。

温馨的出租屋灯还亮着。她坐在窗边,看着天上寥寥几颗星,轻轻叹了口气。“师父,

您让我入世了结因果,可这因果……”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怎么是这种孽缘呢。

”远处,隐隐传来警笛声。温馨的目光越过城市的灯火,看向城东的方向。三天后,

那里会出事。她已经看见了。第一天,温馨的出租屋被人泼了红漆。她早上开门倒垃圾,

门上一片血红,地上扔着一把带血的匕首,还有一张纸条——“三天之内不滚,

下次泼的就是你的血。”温馨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拿了块抹布,打水,擦门。

隔壁大妈探出头来,压低声音:“姑娘,你是不是惹什么人了?昨晚半夜有人上来,

我听见动静没敢开门……”“没事。”温馨把抹布拧干,“大妈,您这两天出门小心点,

别走夜路。”大妈愣了愣:“啥意思?”温馨没解释,进屋关门。第二天,

温馨成了全网公敌。

骗子忽悠首富母女##摆摊女自导自演绑架案骗钱##起底神棍温馨的江湖骗术#热搜前十,

她占了四个。营销号说得有鼻子有眼——“据知情人士爆料,温馨早就盯上了秋水,

提前调查了寒家的所有隐私!”“寒家公子亲自警告,这个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秋水夫人被骗下跪,寒家震怒要追究到底!

”评论区全是骂的——“这种骗子就该抓起来!”“首富也信这个?钱多烧的吧!”“恶心!

骗老人的钱,不得好死!”温馨坐在出租屋里,一条一条往下划,脸上没什么表情。

手机响了。房东打来的。“温馨啊,那个……房子我不租了,你今天就搬走吧。

”“合同签了一年。”“违约金我退你双倍!你赶紧搬!我可不想被人堵着门骂!

”挂了电话,又一条微信弹出来。夜市周姐发的:“温馨,有人来我摊上打听你,

看着不像好人,你这两天别来夜市了!自己小心!”温馨回了个“好”。她把手机放下,

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衣服没几件,

书倒是一堆——《麻衣相法》《柳庄神相》《滴天髓》,全是师父传下来的老书。

她把书一本一本装进帆布包里,拉链刚拉上,门被人一脚踹开。砰!三个男人闯进来,

领头的脖子上纹着一只老虎。“温馨是吧?”他上下打量她,咧嘴笑了,“长得倒是不错,

怎么就干这种缺德事儿呢?”温馨看着他:“王虎让你来的?

”纹身男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虎哥的名字?”温馨没回答,指了指门口:“出去,

我要收拾东西。”“收拾东西?”纹身男哈哈大笑,“你还要收拾东西?虎哥说了,

让你今天去医院躺着!兄弟们,动手!”他伸手就要抓温馨的头发——温馨往旁边一让,

左脚一勾,右脚一踹。扑通!纹身男直接跪在地上,脑袋磕在床沿上,嗷的一声惨叫。

另外两个男的傻眼了。“你他妈——”温馨看着他们,语气很平静:“你们印堂都发黑,

今天有血光之灾。现在走还来得及。”“装你妈呢!

”一个男的抄起旁边的凳子就要砸——楼下传来警笛声。三个男人脸色一变,对视一眼,

爬起来就跑。温馨站在窗边,看着那三个人钻进一辆面包车逃走。警车停在楼下,

上来两个警察。“温馨?有人报警说你这儿有纠纷,怎么回事?”温馨摇摇头:“没事,

几个朋友闹着玩。”警察狐疑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屋里,没发现什么异常,

叮嘱了几句就走了。温馨把门关上,从门后的夹缝里抽出一张符纸。符纸已经焦黑了。

她叹了口气,把符纸叠好,收进口袋。“三天……”她轻声说,“还有一天。”第三天,

城东。老梧桐树下,一片荒凉。这里是拆迁区,老房子都拆得差不多了,

就剩这棵几百年的大树还立着,树下一座破败的土地庙,香火早就断了。下午三点,

一辆黑色保姆车缓缓开过来,停在路边。车门打开,秋水走下来。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服,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布包。保镖队长下车,紧张地四处张望:“夫人,这地方太偏了,

要不我们等那姑娘来了再……”“你留在这儿。”秋水说,“我自己过去。”“夫人!

”“那姑娘说了,自然会有人引路。你们跟着,把人家吓跑了怎么办?

”秋水独自走向梧桐树。风有点大,吹得枯叶哗哗响。她走到树下,四处看了看,没人。

低头看表,三点零五分。正想着是不是来早了,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秋水回头——四个蒙着脸的男人从破房子里冲出来,为首的手里拿着一把刀!

“救命——”话没喊完,人已经被捂住嘴,往破房子里拖。保镖队长远远看见,

脸色大变:“夫人!快!夫人出事了!”十几个保镖冲过去,但那四个男人动作太快,

已经把秋水拖进屋里,砰地关上门。窗户里传来秋水的尖叫:“放开我!

你们要多少钱——”一个男人的声音:“钱?我们不要钱!有人花钱让我们要你的命!

”二十分钟后。十几辆黑色轿车呼啸而至,把整片拆迁区围得水泄不通。寒夜宸从车上下来,

脸色铁青。“里面什么情况?”保镖队长满头大汗:“绑匪四个人,有刀,

把夫人控制在二楼。他们……他们要求您一个人上去,不然就撕票。”“报警了吗?

”“报了,但警察还要十分钟……”寒夜宸脱下西装外套,扔给保镖。“我上去。”“寒总!

不行!太危险了——”寒夜宸没理他,大步走向那栋破房子。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猛地停在警戒线外面。车门打开,温馨跑下来。她脸色苍白,

肩上的帆布包随着奔跑一颠一颠。“寒夜宸!”寒夜宸回头,看见她,瞳孔骤然一缩。

“你怎么知道这儿?”温馨没回答,死死盯着那栋楼,

嘴唇都在抖:“晚了……我来晚了……”“什么晚了?”温馨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手指冰凉:“你不能上去!你上去会死!”寒夜宸甩开她的手:“我妈在里面,我必须上去。

”“你听我说!”温馨拦在他面前,“我看见的!我看见那颗子弹!

它打中你的心脏——你不能去!”寒夜宸盯着她。她的眼神不像在说谎。那种恐惧,

那种急切,装不出来。但他还是推开她。“我不信命。”他走向那栋楼。温馨站在原地,

看着他推开门,消失在黑暗里。风很大,吹得她的长发乱飞。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跟了上去。二楼。秋水被绑在一把破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四个绑匪站在窗边,

看见寒夜宸上来,为首的笑了:“哟,还真敢一个人上来?寒总,有胆量!

”寒夜宸冷冷看着他:“放了我妈,条件你开。”“条件?”绑匪头子哈哈大笑,“寒总,

我们不要钱。我们就是想看看,您这位京市第一太子爷,跪下来求人的样子。

”另外三个绑匪跟着笑起来。寒夜宸的眼神冷得像冰:“谁派你们来的?”“这您就别问了。

”绑匪头子掏出手机,“来,先跪下,磕三个头,喊三声爷爷,我就考虑考虑放不放人。

”秋水拼命挣扎,眼泪流了一脸,嘴里呜呜地喊。寒夜宸没动。“不跪?”绑匪头子一招手,

一个绑匪把刀架在秋水脖子上,“那行,先给你妈放点血。”刀锋一压,

秋水的脖子渗出一道血痕。寒夜宸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我跪。”他弯下膝盖——砰!

窗户玻璃炸裂!一个身影从窗口翻进来,落地一滚,直接扑向那个拿刀的绑匪!是温馨!

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香灰,劈头盖脸朝那绑匪眼睛撒去!“啊——我的眼睛!

”绑匪惨叫,刀咣当掉在地上。另外三个绑匪反应过来,扑向温馨!温馨动作极快,

左躲右闪,但毕竟是个姑娘,力气不够,被一个绑匪抓住头发狠狠往墙上撞——砰!

额角流血了。她咬着牙,反手一肘砸在那人脸上!“寒夜宸!”她大喊,“带你妈走!

”寒夜宸已经冲到秋水身边,割断绳子,扶起她就往门口冲。绑匪头子急了,

从腰里摸出一把枪!“想走?都他妈别想走!”他举起枪,

对准寒夜宸的后背——温馨看见了。她看见那颗子弹从枪口飞出来。

她看见它射向寒夜宸的心脏。她什么都没想。扑过去——噗!子弹打进她的肩膀。血喷出来,

溅在寒夜宸的白衬衫上,滚烫的。温馨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

寒夜宸低头,看见她惨白的脸,看见她肩膀上的血像泉水一样往外涌。“温馨?!

”她躺在他怀里,努力睁开眼睛,嘴唇动了动。

“我说了……你有血光之灾……”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叶子。

“我……是来救你的……”寒夜宸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温馨!

温馨你别说话!我送你去医院!”他抱起她,往外冲。身后,保镖们冲上来,

和绑匪扭打在一起。枪声,喊声,乱成一团。医院。急救室的灯亮着。

寒夜宸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身上的血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他看着自己的手。满手是血。

她的血。秋水坐在他旁边,胳膊上缠着绷带,但死活不肯去病房,非要在这儿等着。“夜宸,

”她轻声说,“那姑娘……她是为了救你……”寒夜宸没说话。他脑海里全是她最后那句话。

“我是来救你的。”她早就知道今天会出事。她早就知道那颗子弹会打中他。她来,

不是害他,是救他。而他——他骂她骗子,让她滚,往她门上泼油漆的人,

说不定也是倪裳派去的。他……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警察来了。还有记者。

闪光灯咔嚓咔嚓响。“寒总,听说绑匪是冲着您母亲来的?”“寒总,

那位受伤的姑娘是什么人?”“寒总——”寒夜宸抬起头,

正要开口——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尖锐,刺耳。“让一下!我是寒总的未婚妻,

我有重要线索提供!”倪裳挤过人群,走到寒夜宸面前,脸上全是泪。“夜宸!你没事吧?

我吓死了!”寒夜宸看着她,没说话。倪裳转身对着警察,指着急救室的方向,

大声说:“我要举报!那个叫温馨的女人,就是这起绑架案的主谋!”全场哗然。

记者们疯了,话筒全部怼过来。“倪小姐,您说什么?!”“有证据吗?!

”倪裳从包里拿出几张纸,递给警察。“这是银行转账记录!

绑匪的账户三天前收到一笔五十万的定金,汇款账户是温馨的海外户头!

我早就觉得她不对劲,托人一查,果然是她自导自演!”警察接过记录,仔细看了看,

脸色变了。“寒总,我们需要核实一下。”寒夜宸站起来,盯着倪裳:“你说什么?

”倪裳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夜宸,我知道你喜欢她,但你要清醒一点!

她就是冲着寒家的钱来的!她故意接近阿姨,故意算出那些事取得你们信任,

再找人绑架阿姨,自己来救人——这样你们就会感激她,信任她,

以后她就能在寒家为所欲为!”“你胡说八道什么?!”秋水气得浑身发抖,

“那姑娘为了救夜宸差点没命!”“阿姨,您被她骗了!”倪裳哭得梨花带雨,

“她挨那一枪,是苦肉计!她算准了时间,算准了位置,故意挨的!不然怎么那么巧,

她正好赶到,正好挡枪?”记者们疯狂拍照。“天哪,太可怕了!

”“这女人心机也太深了吧!”“倪小姐真是清醒,差点让骗子得逞!”寒夜宸看着倪裳。

她哭得很伤心,很真诚。但她说的话,每一句都在把温馨往死里推。就在这时,

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病人失血过多,但已经脱离危险。不过……”“不过什么?

”寒夜宸上前一步。医生看了看警察,又看了看那些记者,压低声音说:“病人现在很虚弱,

但她说了一句话,让我转告寒总。”“什么话?”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她说:‘转账记录是假的,查王虎。’”倪裳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只是一瞬。下一秒,

她扑进寒夜宸怀里,哭得更大声了:“夜宸!她还在狡辩!你不要信她!”寒夜宸低头看她。

他没抱她。他只是看着她,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警察走进急救室。温馨躺在病床上,

脸色白得像纸,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血迹还在往外渗。一个女警走到她床边:“温馨,

现在我们怀疑你与一起绑架案有关,需要你配合调查。”温馨看着她,没说话。

女警拿出那张转账记录:“这个海外账户,是你的吗?”温馨看了一眼,轻轻点头。

“你承认?”“是我的。”温馨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但这个账户,三个月前就被盗了。

我报过警,有备案号。”女警愣了愣,和旁边的同事对视一眼。另一个警察掏出手机,

输入备案号——果然。三个月前,温馨确实报过警,说海外账户异常,被人尝试转账。

“就算账户被盗,”那警察说,“那这笔转账记录怎么解释?”温馨闭上眼睛,没说话。

她太累了。血流得太多了。她现在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但她知道,这笔账,

她现在解释不清。倪裳既然敢拿出来,就一定做得滴水不漏。“温馨,

”警察的声音变得严厉,“请你配合调查!”外面传来倪裳的声音,

又尖又响——“警察同志,这种人不能轻饶!她骗钱骗感情,还搞绑架,简直无法无天!

”“对!抓起来!”“严惩骗子!”记者们跟着起哄,闪光灯闪个不停。寒夜宸站在人群里,

一动不动。秋水想冲进去,被保镖拦住。倪裳回头,看了寒夜宸一眼。他脸上没有表情。

他什么都没说。倪裳心里笑了。成了。这个男人,最恨的就是被人骗。温馨,你完了。

警察把温馨从急救室带出来。她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肩膀上缠着绷带,血还在渗。

两个警察架着她,一步一步往外走。闪光灯劈头盖脸地闪。“骗子!”“不要脸!”“拍她!

拍清楚点!”温馨低着头,长发遮住脸,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住。

抬起头,看向人群里的寒夜宸。四目相对。她的眼睛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哭。

只是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在看一个早就知道的结局。寒夜宸的心猛地一抽。

他想开口。想说什么。但倪裳已经挡在他面前,指着温馨大喊:“看什么看!还想勾引人吗!

”温馨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往前走。警车的门打开,她被送进去。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她最后看了一眼外面——寒夜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倪裳挽着他的胳膊,脸上的泪还没干,

嘴角却已经微微翘起。温馨闭上眼睛。车里很暗。她轻轻笑了一下。师父说得对,入世历劫,

最难的,不是挨刀子。是人心。警车开走了。记者们追着拍了几张,也散了。

寒夜宸还站在原地。秋水走到他身边,眼眶红红的:“夜宸,你信吗?你信她真是骗子?

”寒夜宸没说话。“她为了救你挨了一枪!她差点死了!”“我知道。”“你知道?

你知道你还让她被带走?!”寒夜宸转过头,看着倪裳。倪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脸上却还是那副委屈样:“夜宸,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我也是为了你们家好……”“王虎是谁?”倪裳的笑容僵了一秒。“什么王虎?

我不认识……”“她说,查王虎。”倪裳的脸色变了。但只是一瞬。

她很快恢复了委屈的表情,眼眶里又蓄满了泪:“夜宸!你就信她不信我?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她才出现几天?你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寒夜宸没说话。他转身,

走向自己的车。“夜宸!夜宸你站住!”他没回头。秋水冷冷看了倪裳一眼,

也跟着儿子走了。倪裳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一寸一寸扭曲。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你那边的人,处理干净没有?”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放心,都安排好了,

死无对证。”倪裳挂断电话,看着远处渐行渐远的警车,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笑。温馨?

在监狱里等死吧。看守所。冰冷的铁门在身后关上。温馨被推进一间狭小的房间,

只有一张硬板床,一个蹲坑,一个洗手池。墙上有窗户,但很高,

只能看见一小块灰蒙蒙的天。她坐在床上,肩膀疼得钻心。绷带已经渗满了血,没人给她换。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掠过一丝金光。那金光一闪即逝。但墙上,

忽然出现了一些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一根根细线,从她身上延伸出去,有的亮,有的暗,

有的粗,有的细。这是因果线。师父说过,天机门的传人,勘破最后一重心魔之后,

就能看见因果。以前她只能算,只能猜。现在——她看见了。她看见自己身上,

那根最粗的线,连着寒夜宸。那根线本来是黑的,但现在,黑的正在慢慢褪去。

她看见倪裳那根线,缠满了黑气,黑得像墨汁。她看见那黑气的尽头,一把刀,

正在慢慢逼近。温馨闭上眼睛,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叹息。“师父,

原来您说的了结因果,是这么个了结法。”她躺下去,枕着硬邦邦的枕头。窗外那一小块天,

慢慢暗下来。倪裳。三天。你的因果,也快到了。看守所的第七天。温馨靠在墙上,

肩膀上的伤口没人管,化脓了,发烧烧得她整个人昏昏沉沉。但她没喊过一声疼。

同监室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因为偷东西进来的,姓马,大家都叫她马姐。

马姐看她这样子,忍不住说:“姑娘,你倒是喊一声啊,喊一声他们才给你看病!

”温馨摇摇头,声音沙哑:“不用。”“不用?你都烧成什么样了!”温馨没说话,

闭着眼睛。她脑海里全是那些线。这几天,她看得越来越清楚了。每一根因果线,

都连着一个人。善业是金色的,恶业是黑色的。

她看见马姐身上有淡淡的金光——她是偷东西,但偷的是黑心老板的,

偷来的钱全给了路边捡来的几个孤儿。她看见狱警小周身上有黑气——他收了一个女人的钱,

这几天故意不给温馨换药。她看见——眼睛忽然一阵刺痛。那些线越来越亮,越来越密,

最后——轰!眼前一片金光炸开。所有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眼睛。

一双苍老的眼睛,含着笑意。“丫头,你终于看见了。”温馨浑身一震:“师父?!

”那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轻轻的,像风吹过树叶:“天机门的最后一重,不是算得准,

是看得清。你以前只能算,现在能看见了。看见因果,看见善恶,看见每个人最终的去处。

”“师父,那我该怎么做?”“什么都不用做。”那声音笑了,“看着就好。因果自会了结。

”金光散去。温馨睁开眼睛,眼底掠过一抹金色,随即恢复如常。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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