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理学在王府杀疯了

用心理学在王府杀疯了

作者: 北执无道

言情小说连载

主角是萧寒苏绵的古代言情《用心理学在王府杀疯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作者“北执无道”所主要讲述的是:苏绵,萧寒是作者北执无道小说《用心理学在王府杀疯了》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40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3:38: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用心理学在王府杀疯了..

2026-03-16 05:52:14

第一章 人间清醒苏老师1凌晨两点十七分,苏绵盯着电脑屏幕,眼睛酸得快要流眼泪。

文档里躺着刚写完的稿子,标题是《如何用“推拉术”让他对你欲罢不能》,

阅读量已经破了十万,评论区一片欢腾:——“苏老师yyds!用了你的方法,

男朋友现在乖得像狗!”——“第三招绝了!他真的主动来找我了!”——“求更新!

求更新!”苏绵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她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端起旁边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得皱眉。手机亮了,是妈妈发来的微信:“绵绵,

今天生日吃面了吗?妈给你发了红包,记得收。另外,隔壁王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

条件不错,在银行工作,照片发你了,你加一下人家微信哈。

”苏绵点开那张照片——一个戴眼镜的微胖男人,站在某景区门口比着剪刀手,

笑得一脸憨厚。她退出微信,没回。二十六岁生日。她一个人在这间出租屋里,

对着电脑屏幕,喝凉透的咖啡,写怎么教别人谈恋爱。说起来挺讽刺的。

她是全网知名的情感博主“苏老师”,粉丝三百多万,出的付费课程卖爆了,

无数女孩把她的话当圣经。可她自己的感情经历呢?一片空白。不是没人追。是她不敢。

每次有人靠近,她就会本能地启动分析模式:他这是什么意图?他在用哪一招?

他是不是在PUA我?这套路我见过,下一个。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想起大学时唯一一次心动。图书馆里,一个男生跟她借同一本书,两人同时伸手,

指尖碰在一起。那男生抬头看她,眼睛很亮,笑着说:“真巧。”她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她迅速告诉自己:冷静,这只是最老套的搭讪手法,这种人见多了。

她冷着脸把书让给他,转身就走。后来她再也没见过那个男生。有时候深夜失眠,

她会想:如果当时勇敢一点呢?然后她就会翻个身,告诉自己:算了,一个人挺好,

至少不会受伤。这是她从八岁那年就学会的道理。那年父母离婚,妈妈抱着她哭:“绵绵,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你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爸爸拖着行李箱离开,头也不回。

她站在门口看着爸爸的背影消失,妈妈在身后哭得撕心裂肺。

从那以后她就明白了:人心是会变的。只有掌握规律,才能不被伤害。

所以她把所有精力都用来研究人心。从《人性的弱点》到《进化心理学》,

从弗洛伊德到武元庆,她读了上百本书,写了上千篇文章,成了无数人口中的“人间清醒”。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所谓的“清醒”,不过是不敢下水的借口。手机又亮了。

这次是编辑发来的消息:“苏老师,新稿子收到了,棒!下个月咱们的付费课程要上线了,

宣传文案您这边再润色一下?”苏绵回了个“好”,把手机扔到一边。她站起来,走到厨房,

从柜子里翻出一桶泡面。今天是生日,总得吃点什么。虽然只是一桶泡面,

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烧水,泡面,等三分钟。她端着泡面回到电脑前,看着热气腾腾的面,

突然没了胃口。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她不知道那些亮着灯的窗户里,

有多少人在跟爱人相拥,有多少人在等她这样“人间清醒”的人去拯救。她拿起筷子,

挑起几根面,又放下了。算了,不吃了。她趴在桌上,闭上眼睛,心想:就眯一会儿,

然后起来改文案。她再也没醒过来。---2苏绵是被颠醒的。她睁开眼,眼前一片昏暗,

耳边是“咣当咣当”的声音,身体随着某种节奏摇晃。她眨了眨眼,视线渐渐清晰——轿顶。

红绸。流苏。绣花的轿帘。她低头。一身大红嫁衣。她抬手。手变小了,白嫩纤细,

不是她那双常年敲键盘、指节分明的手。她摸脸。脸也变小了,下巴尖尖的,皮肤光滑。

苏绵大脑一片空白。她猛地掀开轿帘一角,往外看——石板路,古装的路人,挑担的小贩,

远处隐约可见的朱红大门。阳光刺眼,是白天。她放下轿帘,靠在轿壁上,大口喘气。

“冷静,冷静。”她对自己说,“先搞清楚状况。”然后,

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原主叫苏绵,将门庶女,十六岁。

父亲是苏将军,嫡母是丞相府的庶女,生母是个通房丫鬟,生下她就难产而亡。

原主在府里活得小心翼翼,像一只随时可能被踩死的蚂蚁。三天前,丞相府来人,

要往璟王府安插眼线。璟王萧寒,当朝战神,战功赫赫,杀伐果断,人称“冷面阎王”。

他孤傲冷僻,身边从不留人,丞相府想塞人进去很久了,一直没机会。

这次终于等到一个缺口——璟王府要进一批新的侍女。丞相找到苏将军,

意思很明确:你府里出个人,安插进去,以后有事好照应。苏将军不敢拒绝。

嫡母舍不得自己的亲生女儿去送死,于是原主成了弃子。今天,她被“嫁”进璟王府,

名义上是侍妾,实际上是棋子。临行前,嫡母把她叫到跟前,塞给她一包东西,

语气温柔得可怕:“绵儿,这是你的任务。到了那边,好好伺候王爷。有什么事,

派人送信回来。记住,这包药粉,等完成任务才能打开。”原主接过那包药粉,浑身发抖。

她知道此去凶多吉少,但她没有选择。轿子抬出苏府的时候,原主一直在哭。哭到一半,

她突然伸手摸了摸腰间那包药粉,然后闭上眼睛,一头撞在轿壁上——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苏绵愣住了。原主……撞死了?那她现在是谁?她再次低头看自己的手,看身上的嫁衣,

感受着轿子的颠簸,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锣鼓声。不是梦。不是幻觉。她,

26岁情感博主苏绵,穿越了。穿越到一个16岁古代庶女身上,正被送去当眼线,

送给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冷面王爷。手里还攥着一包“完成任务才能打开”的毒药。

苏绵闭上眼睛,深呼吸。三秒后睁开。第一个念头:我艹。第二个念头:原主撞死了,

我穿来了,所以这具身体现在是我的。我必须活下去。第三个念头:怎么活?

她摸了摸袖子里那包药粉,没敢打开。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到里面是什么——要么是毒药,

让她任务失败时自尽用的;要么是见血封喉的毒药,让她找机会毒死王爷用的。反正没好事。

轿子还在颠。外面锣鼓声渐近,有人喊:“璟王府到了,

落轿——”苏绵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咬了咬牙,把药粉塞回袖子里,

挺直腰板。不就是卧底吗?她在情感咨询里见过太多套路了。那些男人想套路女人,

最后被反杀的例子,她能讲三天三夜。那些PUA、那些话术、那些心理操控,她比谁都熟。

她是一个情感博主。她懂人心。这是她唯一的底牌。轿帘被掀开,

一个冷着脸的嬷嬷站在外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姑娘,到了,请下轿。

”苏绵深吸一口气,扶着嬷嬷的手,弯腰走出轿子。她抬起头。面前是璟王府的大门,

朱红铜钉,气势森严。门口两排带刀侍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死人。

苏绵腿有点软。但她告诉自己:稳住。就当是去见一个难搞的客户。她迈步,

跨过了那道门槛。---3她被带进正厅,等了整整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里,

她仔细观察了四周:侍卫站的位置,门窗的方向,丫鬟走路的频率。职业病,

分析环境是本能。正厅很大,陈设简单却透着寒意。墙上挂着一幅字,只有一个字:“寒”。

笔力遒劲,像刀刻的。苏绵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心里七上八下。终于,脚步声响起。很稳,

很慢,一下一下,像踩在人心上。苏绵抬起头。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一身玄色锦袍,

身形修长,眉眼冷得像腊月的冰。五官很深,眉骨很高,眼神锋利,

看人的时候像在审视猎物。左眉尾有一道很浅的疤,不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

他走到主位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一瞬间,苏绵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

她见过很多人。难搞的客户,刁钻的同行,心怀鬼胎的追求者。

但她从没见过这种眼神——不是冷漠,不是厌恶,而是……无视。像在看一件物品,

一件不值一提、随时可以处置的物品。这个人身上有杀气。是真的杀过人的那种。

苏绵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害怕。她下意识垂下眼,

做出一个怯生生的表情,起身行礼:“妾身苏绵,见过王爷。”萧寒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太锋利了,像要把她看穿。苏绵头皮发麻,但她死死压住恐惧,逼自己别发抖。

她维持着行礼的姿势,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一秒。两秒。三秒。时间像凝固了。

然后萧寒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刀子:“谁派你来的?”苏绵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快?

这就暴露了?不对。她在心里飞速分析:如果他确定她是眼线,根本不会问,

直接处置了就是。他在诈她。这是审讯的基本套路,先施压,让对方自乱阵脚。稳住。

她维持着行礼的姿势,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妾身……不明白王爷的意思。

妾身是苏府送来的……”“我知道。”萧寒打断她,站起身,一步步走近。他的脚步声很轻,

但每一声都像踩在苏绵心上。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绵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冷冽的,带着淡淡的墨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我问的是,”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谁派你来的?”苏绵的心脏快跳出来了。但她咬住牙,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黑,很深,像一潭看不到底的寒水。没有温度,没有波澜。她让自己眼眶微红,

声音带了哭腔:“王爷若是不信妾身,大可以杀了妾身。妾身无父无母,

在府里本就是多余的人,死了也没人会在意……”这话半真半假。原主确实无母,

也确实在府里是多余的人。苏绵说着说着,竟真有些心酸——为原主,也为自己。

一个16岁的女孩,被当成弃子送出来,最后撞死在轿子里。而她现在,

要替这个死去的女孩活下去。萧寒盯着她。很久。久到她以为下一秒他就要拔剑。

然后他收回目光,转身。“带她去偏院,”他对旁边的侍卫说,“没我的吩咐,

不许出院子一步。”苏绵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她撑住了,

俯身行礼:“多谢王爷不杀之恩。”萧寒没理她,径直走了出去。苏绵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第一关,过了。但她知道,真正的考验,

才刚刚开始。---4偏院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窗纸泛黄,

墙角有蛛网。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显然很久没人住过。

带她来的嬷嬷把人送到就离开了,走之前丢下一句话:“一日三餐会有人送来,

有事找院门口的婆子。别乱跑,跑出去,死。”苏绵点头,乖巧得像只鹌鹑。

门从外面锁上了。她站在屋子中间,环顾四周,终于松了口气。活下来了。

至少今天活下来了。她走到床边坐下,床板硬得硌人。她也不在意,直接往后一倒,

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盯着房梁发呆。脑子里乱成一团。现代的她,应该已经死了。猝死,

26岁,一个人,吃完泡面趴桌上就再没醒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人发现,可能是明天,

可能是后天,可能是尸体发臭了邻居才会报警。妈妈会哭吧?会后悔逼她相亲吗?

编辑会惋惜吗?毕竟她的课卖得那么好。粉丝们呢?她们会想念“苏老师”吗?想着想着,

她又觉得好笑。都穿越了,还想这些干什么。她现在是一个16岁的古代庶女,

被关在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王爷的府邸里,身上还揣着一包不知道是毒药还是毒药的毒药。

她的任务:传递情报。她的优势:没人把她当回事,反而方便观察。

她的劣势:随时可能暴露,随时可能被灭口。她的底牌:心理学,对人性的洞察,

以及……现代人的厚脸皮。苏绵翻了个身,盯着斑驳的墙壁。她想起萧寒看她的那个眼神。

冷,锋利,像在看一件物品。但她也注意到一个细节——他走近的时候,脚步很轻,

但有一瞬间,他的呼吸顿了一下。为什么?她回想刚才的画面: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眼眶微红,声音带颤……那一刻,他的眼神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是意外?是好奇?

还是……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这个人,没那么简单。传闻说他冷血无情,杀人如麻。

可一个真正冷血的人,不会在看到别人脆弱的时候,呼吸停顿。

她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妾身无父无母,在府里本就是多余的人,死了也没人在意。

”这是原主的真实处境,也是她随口编的卖惨台词。但说出来的时候,

她看见萧寒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只是一瞬间。但足够让她记住。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嘴角微微扬起。有意思。这个冷面阎王,心里有软肋。而软肋,就是突破口。

第二章 偏院的日子5被关进偏院的头三天,苏绵什么都没做。她只是观察。

送饭的丫鬟叫小翠,十五六岁,圆脸,话少,眼睛从来不跟她对视。

每次把饭盒放在门口就低头跑,像见了鬼。苏绵试着跟她搭话:“今天是什么日子?

”小翠跑得更快了。苏绵又问院门口守着的婆子:“婆婆,这院子里以前住过人吗?

”婆子白了她一眼,没说话。苏绵也不恼。她端着饭盒回屋,

一边吃一边想:王府的规矩比她想象的严。这些人不敢跟她说话,要么是怕惹祸上身,

要么是被人叮嘱过。她更倾向后者。萧寒那句“没我的吩咐,不许出院子一步”,

不仅是关她,也是在告诉所有人:这个女人,不准接触。她被彻底隔离了。换成别人,

可能早就慌了。但苏绵不一样。她把这当成一场“封闭式训练”——没有干扰,没有杂音,

正好可以专心收集信息。信息从哪里来?从细节里来。送饭的时间:早膳辰时初,

午膳午时正,晚膳酉时末。很准时,误差不超过一刻钟。这说明王府管理严格,

仆从训练有素。脚步声:小翠走路很快,脚步轻,但到院门口会顿一下,深吸一口气,

才推门。这说明她害怕,但不得不来。偶尔飘进来的对话:有两次,她听见院墙外有人说话,

压着嗓子,听不真切,但能分辨出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问:“那边怎么样?

”男的答:“老样子,别管。”然后就没声了。那边?哪边?说的是她吗?苏绵躺在床上,

把这些信息一条条记在心里,像在脑子里画一张地图。她还注意到一件事:窗户纸。

第一天她发现窗纸有一小块破了,透着风。第二天,那块破洞被补上了。第三天,

整扇窗户的纸都换成了新的。谁换的?不知道。但有人来过,在她睡着或者不在的时候。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在被监视。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苏绵扯了扯嘴角。行,看吧。

正好让她省点力气。她继续该吃吃,该睡睡,该发呆发呆。晚上睡不着的时候,

她就盯着窗外的月亮,想现代的事,想妈妈,想那个图书馆里眼睛很亮的男生。想完之后,

她翻个身,告诉自己:过去回不去了。现在要做的,是活下去。活得好好的。

---6第五天夜里,苏绵睡不着,披了件外衣在院子里溜达。偏院很小,

走一圈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她来回走了几趟,正准备回屋,突然听见偏门那边有动静。

是脚步声,很重,踉踉跄跄的。苏绵心一紧,下意识躲到廊柱后面。脚步声越来越近。

月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撞开偏门,跌跌撞撞地走进来——是萧寒。他满身是血。

玄色的锦袍看不出颜色,但月光下能看见反光的湿痕,那是血,还没干。他一手捂着左肩,

一手撑着墙,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苏绵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本能地想跑——这种时候撞见,不是找死吗?但她没跑。

因为她看见他捂着肩膀的手在发抖。那是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的手,

是失血过多、体力耗尽的手。她想起那晚他看她的眼神,冷得像冰。

可现在这个眼神冰冷的男人,正在一步一步地走向黑暗,随时可能倒下。苏绵咬了咬牙,

从廊柱后面冲了出去。萧寒反应极快。她刚靠近,他瞬间拔剑,剑尖抵在她喉咙上,

眼神冷得像刀。苏绵举起双手,声音发抖但努力稳住:“王、王爷,我没有恶意,

我只是……您受伤了,需要包扎。”萧寒盯着她,像在判断她是不是刺客。

剑尖抵在她喉咙上,她能感觉到冰凉的铁器贴着皮肤,只要他轻轻一送,她就没命了。

苏绵不敢动。她任由他打量,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她没闭眼,她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警惕,有杀意,但也有……疲惫。极深的疲惫,像是扛了太久太久,

快要撑不住了。她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浓得呛人。

也能感觉到他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他在硬撑。良久。萧寒收了剑,冷冷道:“滚回去,

别多管闲事。”然后他转身就走,脚步比刚才更不稳。苏绵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月光下,地上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一直延伸到院墙的另一边。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人,是真的孤独。不是那种“没人陪”的孤独,

是那种“从没被人在意过”的孤独。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却没有去叫太医,没有去找亲信,

而是自己一个人躲到偏院来,想悄无声息地扛过去。为什么?因为他从来都是自己扛的吗?

苏绵站在夜风里,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她想起自己刚才差点被他一剑封喉,应该害怕,

应该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但她没有。她在想那双手。那双发抖的手。---7第二天一早,

苏绵做了一件“出格”的事。她去厨房熬了一碗汤。厨房在后院,离偏院不远,

她昨天溜达的时候摸清了位置。厨房的嬷嬷看见她,愣住了:“你是……”“我是偏院的,

”苏绵笑了笑,“借一下灶台,熬碗汤,很快的。”嬷嬷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只是点点头。苏绵从架子上挑了几样东西:红枣、枸杞、桂圆、几片参。她不懂医术,

但她懂安神——现代人熬夜写稿,全靠这些续命。她生火,烧水,把东西扔进去,慢慢熬。

熬了半个时辰,汤成了淡红色,飘着甜香。她盛进碗里,端着往外走。

嬷嬷在后面问:“姑娘,这汤是……”“送人的。”苏绵头也不回。她端着汤,

一路走到萧寒的书房门口。门口的侍卫看见她,眉头皱起来:“站住,王爷不见人。

”苏绵说:“我知道。我就放在这里,等王爷有空了,麻烦您告诉他一声。

”她把汤放在地上,转身就走。侍卫愣住了,低头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

不知道该不该扔。书房里,萧寒其实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他坐在案前,左肩缠着厚厚的绷带,

脸色苍白。太医刚走,嘱咐他“好生静养,切莫再动刀兵”。他挥挥手让人退下,

一个人对着满桌的公文发呆。然后他就听见了那个声音。是她。她说:“我就放在这里,

等王爷有空了,麻烦您告诉他一声。”脚步声渐远。萧寒放下手里的公文,眉头微皱。

这个女人,想干什么?半个时辰后。他处理完手头的事,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

那碗汤还放在地上,已经不烫了,但也没凉透。他端起来,闻了闻。没毒。他犹豫了一下,

低头喝了一口。温的,有点甜,带着红枣和桂圆的香气。他想起昨晚。她冲出来,举起双手,

说“王爷,您受伤了,需要包扎”。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句话。

从来没有人觉得他“需要”什么。他是王爷,是战神,是杀人不眨眼的阎王。

所有人都觉得他无所不能,所有人都只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军功、权势、庇护。

他给过很多人,也见过很多人拿到想要的东西之后,转身就走。只有她。她说“需要”。

萧寒端着碗,站在夜色里。月亮很亮,照在院子里的石板上,像铺了一层霜。

他低头又喝了一口汤。还是温的。不知道是她熬的时候用心,还是这碗汤自己不愿意凉。

他站在那里,把那碗汤喝完了。一滴不剩。---8第二天,苏绵照常去厨房。嬷嬷看见她,

眼神有些复杂:“姑娘,你昨天那碗汤……”“怎么了?”苏绵一边挑食材一边问。

“没、没什么。”嬷嬷欲言又止。苏绵笑了笑,没追问。她继续熬汤,

这次加了点百合——安神效果更好。熬好之后,她照例端到书房门口,放下就走。

侍卫这次没愣住,只是看着她,眼神有点奇怪。苏绵假装没看见,转身回偏院。第三天,

第四天,第五天。每天一碗汤,每天放下就走,每天不说一句话。第六天,她照常去厨房,

发现灶台上多了几样东西:一小包冰糖,几颗蜜枣,还有一截洗干净的山药。嬷嬷站在旁边,

假装在忙,眼神却往这边飘。苏绵笑了,把冰糖和蜜枣扔进锅里,又切了几片山药。

今天这碗汤,比前几天都甜。---9第七天,苏绵照例端着汤往书房走。走到一半,

被人拦住了。是周放,萧寒的副将。他站在回廊中间,一脸为难地看着她:“苏姑娘,

王爷说……”“说什么?”苏绵歪头。周放挠挠头:“王爷说……让您别送了。

”苏绵眨眨眼:“哦。”周放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就……哦?”“对啊,

”苏绵把汤往他手里一塞,“那这碗你喝吧,别浪费。”周放捧着那碗汤,一脸懵。

苏绵已经转身走了。周放低头看着手里的汤,热气袅袅,飘着甜香。他咽了咽口水,

端起来喝了一口——甜的,暖的,挺好喝。他又喝了一口。

然后他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好喝吗?”周放一激灵,差点把碗扔出去。

萧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眼神像刀子一样看着他。“王、王爷……”周放结结巴巴,

“苏姑娘说,您不喝了,让、让末将别浪费……”萧寒看着他手里的碗,沉默了三秒。

然后伸手,把碗拿了过来。周放手里一空,愣愣地看着自家王爷端起碗,喝了一口。

又喝了一口。然后端着碗,转身走了。周放站在原地,看着萧寒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口,

脑子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王爷刚才不是让他拦着苏姑娘吗?怎么他拦了,

汤反而被王爷喝了?这……什么情况?---10当晚,苏绵的院门口多了一盏灯笼。

是那种做工精致的羊角灯,比原先那盏破灯笼亮多了,照得整个院门口亮堂堂的。

苏绵站在门口看了看,笑了。她没说什么,回屋睡觉。第二天一早,她推开门,

发现门口放着一只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几碟精致的点心,还有一壶热茶。

苏绵端起茶壶闻了闻——是她喜欢的花草茶。她抬头看了看四周,没人。她把食盒拎进屋,

一边吃点心一边笑。笑完之后,她靠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阳光,心里有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想起那些套路。推拉术、吊桥效应、间歇性强化……她用这些理论教过那么多人,

自己也练得炉火纯青。可这一刻,她有点恍惚。她给萧寒送汤,是套路吗?是。

她想用“不求回报的关心”撬开他的心门,让他习惯她的存在,让他离不开她。

可当她站在厨房里熬汤的时候,当她把冰糖和蜜枣扔进锅里的时候,

当她看见那盏灯笼和那壶茶的时候——她好像不只是为了套路。她好像……有点开心。

苏绵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别想太多,”她对自己说,“你只是在完成任务。

”可她自己都不太信。---11又过了几天。苏绵照常过日子,吃饭,睡觉,晒太阳。

她不再去厨房熬汤了,因为萧寒不让她送。但她发现,每天早上的食盒还在。

点心每天换花样,茶每天都是热的,有时候还会多一碟她爱吃的蜜饯。谁送的?不知道。

但她心里有数。第十天晚上,她正在屋里发呆,突然听见敲门声。很轻,三下。她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萧寒。月光下,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脸色比前几天好多了,但眉眼依然冷冷的。

他看着她,没说话。苏绵愣了愣,然后笑了:“王爷,这么晚了,有事?

”萧寒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汤,是你熬的。”不是问句,是陈述。

苏绵点头:“是我熬的。”“为什么?”“因为您受伤了,需要补身体。”萧寒看着她,

眼神复杂:“你知道本王是王爷,有的是太医。”苏绵眨眨眼:“太医开的药苦,

我熬的汤甜。”萧寒没说话。苏绵也不急,就这么站在门口,让他看。月光很好,

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她穿着素色的寝衣,披了件外袍,头发随意挽着,

有几缕散落下来。萧寒看着看着,目光移开了。他顿了顿,说:“以后……不用送了。

”苏绵点头:“好。”萧寒等了等,没等到她问“为什么”,也没等到她露出失望的表情。

她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他,好像在等他说下一句。他忽然有些烦躁。“你……”他开口,

又停住。苏绵歪头:“嗯?”萧寒深吸一口气:“你就不问问为什么?

”苏绵笑了:“王爷说不送,那就不送。妾身听王爷的。”萧寒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个女人太配合了。配合得让他……不舒服。他皱了皱眉,转身要走。“王爷。

”苏绵突然叫住他。萧寒停下。苏绵走到他面前,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

“这是什么?”“伤药,”苏绵说,“我自己配的。太医的药肯定更好,

但这个……是我的一点心意。”萧寒接过瓷瓶,低头看了看。很小的一只,白瓷,

上面什么花纹都没有,但擦得很干净。他打开,闻了闻。有草药的味道,淡淡的,不苦。

他抬头看苏绵。苏绵笑了笑,退后一步:“王爷慢走,妾身睡了。”她转身回屋,

轻轻关上门。萧寒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看看手里的小瓷瓶。月光下,

瓷瓶泛着温润的光。他站了很久。然后把瓷瓶收进袖子里,转身离开。走了几步,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关着,但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他看了几秒,收回目光,

大步离去。第三章 推拉术12第二天起,苏绵开始“躲着”萧寒。

不是真的躲——偏院就这么大,她能躲到哪儿去?但她调整了活动的时间。

以前她喜欢上午在院子里晒太阳,现在改成了下午。以前她偶尔会去花园走走,现在不去了。

以前她会在萧寒经过的时辰“恰好”出现在回廊里,现在她算准了时间,提前回屋。

一连五天,萧寒没再见过她。倒是周放遇见过她两次。第一次是在后厨附近,

她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往回走。周放打招呼:“苏姑娘!”她笑了笑,点点头,脚步没停。

第二次是在花园边上,她蹲在地上看一丛野花。周放凑过去:“姑娘喜欢花?”她抬头,

眼睛亮亮的:“嗯,这花开得真好。”然后她站起来,拍拍裙子,走了。

周放回去复命的时候,随口跟萧寒提了一句:“苏姑娘今天在花园看花来着。

”萧寒正在批公文,笔尖顿了顿:“哦。”周放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挠挠头退下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走后,萧寒批公文的速度慢了下来。半个时辰后,萧寒放下笔,

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院子,院子里没有人。他站了一会儿,回到案前,继续批公文。

但那份公文,他看了三遍才批完。---13第六天,萧寒终于“偶遇”了苏绵。准确地说,

是他“刻意”去了她可能出现的地方。下午申时,花园。阳光正好,照在花丛上,暖融融的。

苏绵蹲在一丛野花前面,不知道在看什么,看得入神。她穿着素色的衣裙,头发随意挽着,

几缕碎发垂下来,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萧寒站在回廊里,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走过去。

脚步声惊动了苏绵。她抬起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

站起来行礼:“见过王爷。”萧寒:“嗯。”苏绵没抬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萧寒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说话。他皱了皱眉:“你在看什么?”苏绵:“回王爷,是野花。

”萧寒低头看了一眼——确实是一丛野花,紫色的,很小,开在石头缝里。

“这有什么好看的?”苏绵抬起头,笑了笑:“好看啊。没人种,没人管,自己就开了。

多厉害。”萧寒看着她。阳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笑容很浅,但很真实。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苏绵等了一会儿,见他没说话,又低下头去:“王爷若没什么吩咐,

妾身先告退了。”她福了福身,转身就走。萧寒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花丛后面。

他忽然有点烦躁。这个女人,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会“恰好”出现,

会“不小心”撞见他,会笑着跟他说话。可现在呢?她躲着他,看见他就走,

连话都不多说一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烦躁。但他知道,他不喜欢这样。---14晚上,

萧寒处理完公务,在院子里散步。走着走着,他发现自己走到了偏院门口。院门关着,

但门缝里透出一点灯光。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要走。就在这时,门开了。

苏绵披着外袍站在门口,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王爷,这么晚了,怎么在这儿?

”萧寒沉默了两秒:“路过。”苏绵点点头:“哦。”她没问“路过怎么会路过到偏院”,

也没请他进去坐。她就那么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萧寒被她看得不自在,

移开目光:“你……怎么还没睡?”苏绵:“睡不着,出来透透气。”“为什么睡不着?

”苏绵眨眨眼:“想事情。”“想什么?”苏绵歪头看他:“王爷想知道?”萧寒没说话。

苏绵笑了笑,往旁边让了一步:“王爷要进来坐坐吗?”萧寒犹豫了一下,迈步走了进去。

---15偏院很小,但收拾得很干净。院子里放着一张小桌,桌上有一壶茶,两个杯子。

旁边点着一盏灯,灯光昏黄,把整个院子照得暖融融的。萧寒看了看四周:“你每天都这样?

”苏绵倒茶:“什么样?”“一个人坐着。”苏绵把茶杯递给他:“嗯。习惯了一个人。

”萧寒接过茶杯,低头看着杯里的茶。茶是温的,带着淡淡的花香。

他想起她之前送的那些汤。也是温的,也是带着淡淡的甜。“你……”他开口,又停住。

苏绵歪头:“嗯?”萧寒顿了顿:“你为什么躲着本王?”苏绵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王爷说笑了,妾身没有躲着王爷。”萧寒看着她:“你有。

”苏绵眨眨眼:“王爷怎么知道?”萧寒没说话。苏绵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慢悠悠地说:“王爷让妾身别送汤,妾身就不送。王爷让妾身别出现在面前,妾身就不出现。

妾身只是……听话而已。”萧寒皱了皱眉:“本王没让你别出现在面前。

”苏绵歪头:“是吗?那王爷那天晚上说‘以后不用送了’,妾身以为……”“那是说汤。

”萧寒打断她。苏绵看着他:“那王爷的意思是……”萧寒忽然发现自己被她绕进去了。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本王没什么意思。你早点睡。”他转身要走。“王爷。

”苏绵叫住他。萧寒停下。苏绵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灯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带着一点笑意。“王爷,”她轻声说,“妾身不是躲着王爷。妾身只是……怕打扰王爷。

”萧寒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她仰着头,几缕碎发垂下来,

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他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他移开目光:“你……不会打扰。

”苏绵笑了。那笑容很浅,但很真。“好,”她说,“那妾身记住了。”萧寒站在原地,

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门口,

笑眯眯地看着他。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收回目光,大步离去。---16第二天,

苏绵“偶遇”萧寒的次数,又变多了。上午,她在花园里看花,萧寒“恰好”路过。下午,

她在回廊里晒太阳,萧寒“恰好”经过。傍晚,她在院子里煮茶,萧寒“恰好”来“散步”。

每一次,她都是笑着打招呼,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不多说一句话,不多留一刻钟。

萧寒每次都是“嗯”一声,然后走开。但他走开后,会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周放跟着他处理公务,发现自家王爷最近有点不对劲。以前处理公文,一个时辰能批完的,

现在要两个时辰。因为批着批着,他会抬头看向窗外。窗外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以前晚上散步,一刻钟就回房。现在要半个时辰。因为散着散着,

他会“恰好”走到偏院附近。偏院有什么?有一个人。周放不敢问。但他心里有数。

---17这天下午,苏绵在花园里遇见了周放。周放刚从校场回来,满头是汗,看见她,

笑着打招呼:“苏姑娘!”苏绵正在看花,抬头看见他,也笑了:“周将军。

”周放凑过来:“姑娘喜欢花?”苏绵点点头:“嗯,这花开得好。

”周放低头看了一眼:“这叫紫云英,我老家田埂上到处都是。春天的时候开成一片,

可好看了。”苏绵眼睛亮了:“你老家在哪儿?”“青州,一个小村子。”周放挠挠头,

“好多年前的事了。”“你想家吗?”周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想啊。

想我娘种的那一院子花。”苏绵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些感慨。这个年轻人,十几岁就离了家,

上战场,杀人,跟着萧寒出生入死。可他心里还记得老家那一院子花。

她问:“那你后来回去过吗?”周放摇头:“没有。等天下太平了,一定回去看看。

”苏绵笑了:“到时候你娘肯定高兴。”周放也笑:“嗯,肯定高兴。”两人正说着话,

身后传来脚步声。苏绵回头,看见萧寒站在不远处,脸色不太好看。周放也看见了,

连忙行礼:“王爷!”萧寒“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苏绵身上。苏绵笑着行礼:“王爷。

”萧寒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苏绵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其妙,但也没问,只是笑眯眯地站着。

萧寒看了她一会儿,转身就走。周放愣在原地:王爷今天……又怎么了?苏绵眨眨眼,

低头继续看花。但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18晚上,萧寒把周放叫来问话。

问的是边防情况、训练进度、士兵伙食……问了一堆正经事。周放一一回答,

心里却犯嘀咕:王爷今天怎么这么有闲心?问到最后,萧寒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开口:“你今天下午在花园,跟苏氏聊什么?”周放一愣,如实回答:“聊花。

”萧寒:“聊了多久?”周放想了想:“没、没多久……就一会儿。

”萧寒:“一会儿是多久?”周放:……???他挠挠头:“大概……一盏茶的功夫?

”萧寒“嗯”了一声,没再问。周放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别的吩咐,

小心翼翼地问:“王爷,末将……可以退下了吗?”萧寒挥挥手。周放如蒙大赦,

赶紧退出去。走到门口,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萧寒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份公文,

但目光飘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周放收回目光,默默退出书房。他算是明白了。

王爷这是……吃醋了?可吃醋的对象……是苏姑娘?那个被关在偏院、没人理会的苏姑娘?

周放站在书房外面,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陷入了沉思。---19又过了几天。苏绵发现,

她的“偶遇”对象,从萧寒一个人,变成了萧寒加周放。每次她在花园里看花,

萧寒“恰好”路过,周放就跟在后面,一脸生无可恋。每次她在回廊里晒太阳,

萧寒“恰好”经过,周放就跟在后面,假装自己不存在。每次她在院子里煮茶,

萧寒“恰好”来“散步”,周放就跟在后面,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苏绵觉得好笑。

有一次,她趁萧寒走开,悄悄问周放:“周将军,你怎么天天跟着王爷?

”周放一脸苦相:“末将也不知道啊。王爷说让末将跟着,末将就得跟着。

”苏绵眨眨眼:“那他让你跟着干什么?”周放想了想:“就……跟着。”苏绵笑了。

周放挠挠头,压低声音:“苏姑娘,末将多嘴问一句……您是不是得罪王爷了?

”苏绵歪头:“为什么这么问?”周放:“因为王爷最近……心情不太好。

”“怎么个不好法?”周放想了想:“就是……批公文批着批着就走神,

走完神脸色就不好看。晚上散步散着散着就站着发呆,发完呆脸色更不好看。

”苏绵忍不住笑出声。周放一脸茫然:“姑娘笑什么?”苏绵摆摆手:“没什么。

周将军辛苦了。”她转身回屋。周放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被当成笑话了?---20这天晚上,苏绵正准备睡觉,

突然听见敲门声。她打开门,看见萧寒站在门口。月光下,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

脸色比平时更冷。苏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王爷,这么晚了,有事?

”萧寒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你今天跟周放说什么了?”苏绵眨眨眼:“没说什么啊。

就聊了几句。”萧寒:“聊什么?”苏绵歪头看他:“王爷想知道?”萧寒没说话。

苏绵笑了笑:“周将军说他老家在青州,他娘种了一院子花。妾身说,等天下太平了,

回去看看,他娘肯定高兴。就这些。”萧寒听着,脸色没有缓和。他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问:“你觉得周放这人怎么样?”苏绵一愣:“啊?”萧寒看着她,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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