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惨死重生,糙汉军官是良人正文开始冰冷的雨水混合着铁锈味的血,
糊住了林晚星的视线。她蜷缩在城中村潮湿的巷子里,
肚子这里还留着一道狰狞的刀口——那是她继妹林倩倩为了夺家产,找人捅的。“晚星,
别怪我,”林倩倩虚伪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谁让你占着陆太太的位置,却生不出蛋呢?
川哥可是部队里的金龟婿,我这是帮你给他传宗接代。”传宗接代?林晚星惨笑起来,
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她哪里是生不出蛋,
她是被林倩倩和那个渣男前夫苏明哲联手骗光了家产,最后连身体都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临死前,她最后一眼看到的,是那个传说中凶神恶煞、不近女色的糙汉军官——陆霆川。
他站在雨幕外,一身笔挺的军装染了血,那双深邃的虎目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滔天怒火。
他是来救她的吗?可惜,太晚了。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只有一个遗憾:如果重来一世,
她绝对不要再嫁给那个软饭硬吃的苏明哲,她要……她要好好看看,
那个为她屠了半条街的陆霆川,到底长什么样。……“唔……”剧烈的头痛袭来,
林晚星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透过糊着报纸的窗户缝照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和……烟火气?这不是阴曹地府。林晚星惊坐起,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带着补丁但洗得干干净净的花被子。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那里平坦温热,没有那道致命的刀口!“晚星?你醒啦?
”一个苍老但温和的声音响起。林晚星转头,
看见一个穿着灰色打补丁褂子的老太太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脸上满是关切,
“刚嫁过来就晕过去,可把你陆婶吓坏了。快,喝点粥暖暖身子。”陆婶?
林晚星的瞳孔骤然收缩。陆霆川的母亲?!她颤抖着拿起桌上的小镜子,
镜中映出一张年轻而苍白的脸,眉眼精致,只是带着一股未脱的怯懦。这是十八岁的她!
她真的……重生了?回到了1975年的夏天,
回到了她刚嫁给那个“渣男”苏明哲的这一天!不,不对。记忆回笼,
前世的她因为嫌弃农村苦,死活不肯嫁给相亲对象,最后被家里逼着嫁给了随军的苏明哲。
可新婚夜那天,苏明哲嫌她脾气大,动手打了她,她哭着跑了出去,
路上遇到了同样刚转业回来准备安置的陆霆川。陆霆川看她可怜,送她回了家。可后来,
苏明哲联合林倩倩诬陷陆霆川作风有问题,害得陆霆川被停职审查,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而她自己,也在那场阴谋里,被林倩倩榨干了最后一滴价值。“晚星?发什么呆呢?
”陆婶把粥递到她嘴边,“快喝,川子去公社买肉了,今晚给你炖肉吃。
”陆霆川……林晚星的心猛地一跳。她抬起头,看向门口。脚步声由远及近,
伴随着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妈,肉买回来了,还有二斤白糖。”门帘被掀开,
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阳光落在他身后,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林晚星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呼吸瞬间停滞。浓眉斜飞入鬓,眼窝深邃,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着。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绿色军装,领口露出结实的锁骨线条,
明明是极其普通的打扮,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这就是陆霆川。
前世她只敢远远偷看一眼的男人,那个在她死后为她红了眼的糙汉军官。“川子,这是晚星。
”陆婶笑着介绍。陆霆川的目光落在林晚星身上,那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人心。
林晚星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挺直了脊背。这一世,她不逃了。
苏明哲那个渣男,林倩倩那个白莲花,她要让他们血债偿!“你好,陆同志。
”林晚星率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异常平静。陆霆川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怯生生的新娘子会主动打招呼。他点了点头,语气生硬:“你好,
林同志。”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陆婶打了个圆场:“那个,川子你先坐,我去厨房炖肉。
晚星啊,你跟川子聊聊,刚结婚,别害羞。”屋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林晚星看着眼前这个未来会护她一生的男人,心里百感交集。她鼓起勇气,
轻轻拉了拉陆霆川的衣袖。“陆同志,”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
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做个交易吧。”陆霆川挑眉,看着她:“交易?
”“嗯。”林晚星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知道苏明哲不是个东西,
他配不上我。也知道林倩倩在背后算计我。我可以帮你挡掉那些麻烦,
帮你在你妈面前说好话。但你要帮我,休掉苏明哲,保护我,
还有……以后别让林倩倩那个贱人好过。”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陆霆川,我林晚星,
不是好欺负的。这一世,我要活得风生水起。
”陆霆川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眼神锐利的女孩,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刚才还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转眼就变成了一只竖起尖刺的小狐狸?他沉默了几秒,薄唇微启,
吐出两个字:“成交。”林晚星笑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笑靥如花的脸上,
瞬间驱散了所有的阴霾。陆霆川看着那笑容,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他想,这个交易,
好像挺划算的。第二章 当场打脸,糙汉护妻林晚星的笑声清脆又响亮,
在这简陋的土坯房里回荡,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陆霆川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锋芒,
眸色微沉。这姑娘,倒是和早上那个哭哭啼啼跑回来的小可怜,判若两人。他没说话,
只是默默站在一旁,像座沉默的靠山,无形中将林晚星护在了身后。就在这时,
“哐当”一声,门帘被人粗暴地掀开,一道尖利的女声伴随着哭腔传了进来:“晚星!
我的好晚星!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进来的正是林倩倩。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可那双眼睛却滴溜溜地转,
打量着屋里的环境,最后落在陆霆川身上,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和嫉妒。
她身后跟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年轻男人,正是苏明哲。苏明哲一进门,
就看到林晚星好好地站着,脸上顿时露出不满,上前一步就要去拉她的胳膊:“林晚星!
你跑哪去了?让我好找!我跟你说,跟我回苏家,咱们明天就把婚离了——”“滚开。
”陆霆川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军人的凛冽气势,吓得苏明哲手一缩,
不敢再上前。林倩倩见状,立刻扑到苏明哲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哭唧唧地说:“明哲哥,
你别凶晚星。她肯定是被陆同志家的条件吓到了。你看这房子,这么破,
晚星一个姑娘家怎么住得惯?都怪我,
都怪我不该劝她嫁给这个转业兵……”这话听着是在道歉,实则句句都在贬低陆霆川家穷,
暗示林晚星是被迫留在这的。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陆婶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白了,手里的盘子都差点端不稳。
林晚星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挡在陆婶身前,目光锐利地看向林倩倩:“林倩倩,
我住不住得惯,关你什么事?”“晚星,我这是关心你啊!”林倩倩泫然欲泣,
“你从小没爸妈,我是你唯一的姐姐,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明哲哥是国企职工,前途无量,
你跟着他,才能过上好日子。嫁给陆同志,他一个没背景的转业兵,能给你什么未来?
”“唯一的姐姐?”林晚星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那你告诉我,
这张你偷偷签的、跟邻村王地主家儿子的订婚协议,是怎么回事?”“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屋里炸开。林倩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猛地扑过去想抢纸条:“你在哪找到的!还给我!”陆霆川眼疾手快,
一把抓住林倩倩的手腕,将她往后一甩,林倩倩踉跄着差点摔倒,狼狈不堪。“放肆。
”陆霆川冷冷道。苏明哲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倩倩:“倩倩,
你……你跟王地主的儿子订婚了?”“明哲哥,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那是我妈乱点的鸳鸯谱,我不同意的!”林倩倩慌了神,语无伦次。林晚星趁热打铁,
又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林倩倩和那个王地主儿子的亲密合影,虽然拍得模糊,
但能清楚看出两人举止亲密。“我还知道,你收了王家五十块钱的彩礼,对吧?
”林晚星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林倩倩,你一边跟我哭诉苏明哲是国企职工,
一边又跟别人订了婚,你把我当什么了?当傻子吗?”邻居们的议论声更大了,
看向林倩倩的眼神都变了。“原来是个脚踏两条船的啊!”“啧啧,看着挺老实,
没想到这么有心机。”“难怪她一直劝林晚星嫁给苏明哲,原来是自己想攀高枝!
”林倩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猛地看向林晚星,
眼里充满了怨毒:“是你!是你故意陷害我!林晚星,我跟你没完!”“陷害你?
”林晚星上前一步,逼近她,“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倒是你,
小时候偷拿我爸妈留下的遗物,长大后抢我的未婚夫,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林倩倩,我林晚星重生一回,就是来讨债的。你欠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重生?”苏明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以为林晚星是疯了,指着她骂道,“林晚星,你是不是嫁过来受刺激了?还重生?
我看你是脑子不清醒了!跟我回苏家,我不跟你计较!”“我不跟你计较?
”林晚星转头看向苏明哲,眼神冰冷,“苏明哲,前世你骗走我爸妈留下的积蓄,
出轨林倩倩,最后把我推下楼惨死,这笔账,是不是也该算了?”她的话让苏明哲心里一慌,
总觉得林晚星的眼神太吓人,像是真的知道什么一样。陆霆川上前一步,挡在林晚星身前,
目光冷冽地看向苏明哲:“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本本,
扔在苏明哲面前:“这是晚星跟你的离婚协议,早就签好了。你现在带着你这位‘未婚妻’,
立刻滚出我家的门。否则,我以‘骚扰军属’的名义,把你送到部队去。
”苏明哲捡起离婚协议,看到上面林晚星的签名和自己的签名,彻底慌了。
他没想到林晚星竟然早就准备好了这个!他看了一眼林倩倩,又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陆霆川,
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只能灰溜溜地拉起林倩倩:“走!我们走!
”林倩倩不甘心地回头瞪了林晚星一眼,被苏明哲硬拉着离开了。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了,
也都散了,临走前还在议论纷纷。陆婶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说:“晚星啊,你可真勇敢!
刚才吓死我了!”林晚星转过身,脸上的冰冷褪去,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容,
扶着陆婶的胳膊说:“陆婶,别怕,有我呢。以后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陆霆川看着林晚星熟练地安抚着陆婶,眼神微动。这个姑娘,好像总能给人带来惊喜。
刚才她那股子豁出去的狠劲,还有条理清晰的反击,
完全不像一个从小没爸妈、性格怯懦的姑娘。陆婶拉着林晚星的手,感激地说:“晚星,
真是委屈你了。陆霆川这孩子嘴笨,不会说话,但他是个好人。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
妈给你们做好吃的。”林晚星脸颊微红,点了点头,偷偷看了一眼陆霆川。
陆霆川正好也在看她,四目相对,林晚星赶紧移开视线,心跳莫名加快。他的眼神,
好像没那么吓人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晚上吃饭时,
陆婶特意做了炖肉和几个素菜。陆霆川笨拙地给林晚星夹了一块肉,低声说:“多吃点,
补补。”林晚星看着碗里的肉,心里暖暖的。前世,她从来没被人这样温柔对待过。
她抬起头,对陆霆川笑了笑:“谢谢,陆同志。”陆霆川看着她的笑容,耳根微微泛红,
别过头去,继续吃饭,嘴里却含糊地说:“叫我霆川吧。”林晚星愣了一下,
随即轻声喊了一句:“霆川。”这一声喊,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陆霆川的心尖。他抬起头,
看着林晚星明亮的眼睛,认真地说:“以后,我护着你。”林晚星的心里,瞬间被填满了。
她知道,这一世,她有依靠了。而那个前世为她屠了半条街的糙汉军官,
终将成为她此生最安稳的港湾。第二章 完第三章 空间觉醒,
温柔动心晚饭的热气渐渐散去,土坯房里只剩下煤油灯昏黄柔和的光,
把屋里的影子拉得温温柔柔。陆婶收拾完碗筷,叮嘱了两人几句早点休息,
便乐呵呵地回了自己屋。偌大的堂屋,瞬间只剩下林晚星和陆霆川两个人。
气氛莫名有些暧昧。林晚星脸颊发烫,不敢去看身边男人挺拔的身影,
只低着头小声道:“我……我先回屋了。”她转身就要往新房走,
手腕却忽然被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手轻轻扣住。男人掌心带着常年握枪、训练留下的薄茧,
触感硬朗,却力道极轻,生怕弄疼她一般。林晚星浑身一僵,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缓缓回头,撞进陆霆川深邃如夜的眼眸里。他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声音低沉又沙哑:“今天……吓到了?”林晚星心口一软。前世她被人欺负、被人算计到死,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怕不怕,累不累。所有人都只想着从她身上捞好处,
就连她最信任的继妹和未婚夫,都把她当成踏脚石。可眼前这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
却第一时间关心她有没有受惊。鼻尖微微发酸,林晚星摇了摇头,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却笑得格外安稳:“没有,有你在,我不怕。”陆霆川的指尖微微收紧,又很快松开。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沉默片刻,
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用干净油纸包着的水果糖,塞进她手里。“甜的,压惊。
”糖纸被体温捂得温热,方方正正一颗,在这个物资匮乏的七零年代,算得上稀罕东西。
林晚星捏着那颗糖,只觉得手心烫得厉害,一路暖到了心底。她抬头看向陆霆川,
男人已经别过脸,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浅红,硬朗的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柔和了不少。
原来这个在外人眼里凶神恶煞、不近女色的糙汉军官,竟然这么容易害羞。
林晚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轻声道:“谢谢你,霆川。”这一声称呼,
让陆霆川的肩膀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他“嗯”了一声,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早点睡,
有事喊我。”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向堂屋另一侧的小房间,背影挺拔,
却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林晚星看着他消失在门后的身影,忍不住低笑出声。这个男人,
好像比她想象中还要可爱。她攥着那颗水果糖,转身走进了属于他们的新房。房间不大,
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木桌,墙角堆着几个木箱,
是陆霆川转业带回来的行李。虽然简陋,却处处透着整洁和暖意。林晚星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一口气。重生一天,她手撕继妹,踹掉渣男,
还找到了这辈子最值得依靠的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就在她放松心神的瞬间,
脑海里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下一秒,
眼前景象骤变——她竟然站在了一片陌生的土地上!眼前是一片绿油油的菜地,
中间一口清澈见底的泉眼,
旁边堆着密密麻麻的物资:大米、面粉、布匹、药品、罐头、糖果,
甚至还有她前世囤的各种护肤品和小零食!林晚星瞳孔骤缩,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是……她前世意外得到的那个随身空间?!前世她直到临死前,才意外激活了这个空间,
可还没来得及用上,就被林倩倩和苏明哲害死。没想到重生一回,
空间竟然跟着她一起回来了!林晚星快步走到泉眼边,捧起一捧泉水喝下。
清甜的泉水滑入喉咙,瞬间驱散了全身的疲惫,连下午紧绷的神经都舒缓了不少。
她又走到物资堆前,看着满满当当的东西,激动得手心发抖。
粮食、布料、药品、日用品……这些在七零年代拿钱都难买的紧俏物资,她这里应有尽有!
有了这个空间,别说吃饱穿暖,就算是发家致富,也轻而易举!林晚星压下心头的狂喜,
开始冷静盘算。现在是1975年,全国还在实行计划经济,买东西要凭票。粮食有粮票,
布料有布票,肥皂、白糖、煤油样样都要票。普通人家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尺好布,
吃一顿肉都算过年。她空间里的东西不能明目张胆拿出来,必须找个合理的借口。比如,
说是远房亲戚寄来的;比如,说是去山里捡山货换的;再比如,悄悄拿去黑市,换点钱和票,
改善家里的生活。她目光扫过空间角落里的一管白色药膏,眼睛一亮。
那是前世她特意托人买的、治疗跌打损伤的特效药膏,对旧伤、淤青效果极好。她记得,
陆霆川在部队训练时,身上留下了不少旧伤,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睡不着觉。前世她不知情,
还总嫌他脾气差,现在想来,他那些冷漠寡言,多半是被伤痛磨出来的。
林晚星立刻拿出那管药膏,又悄悄拿了两斤雪白的细挂面、几个鸡蛋和一小块腊肉,
退出了空间。手心实实在在握着药膏和物资,林晚星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这一世,
她不仅要报仇雪恨,搞钱致富,还要把这个疼她护她的糙汉军官,照顾得好好的。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随后是陆霆川低沉的声音:“晚星,你睡了吗?”林晚星心头一跳,
赶紧把物资藏进木箱里,握着药膏走到门边,打开门。陆霆川站在门外,
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军装,手里端着一杯热水,看到她开门,
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妈让我给你送点热水。”“谢谢你。”林晚星接过水杯,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两人同时一顿。煤油灯的光洒在两人身上,气氛又开始变得暧昧。
林晚星鼓起勇气,抬起头,把手里的药膏递过去:“霆川,这个给你。”陆霆川低头,
看着那管精致的白色药膏,眉头微蹙:“这是?”“治伤的药膏。”林晚星仰着小脸,
目光真诚,“我知道你在部队有旧伤,这个药膏效果很好,你每天涂一点,
阴雨天就不会疼了。”陆霆川浑身一震。他身上的旧伤,连他母亲都只知道大概,
眼前这个刚嫁给他的姑娘,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抬眼看向林晚星,
女孩的眼睛清澈明亮,像盛满了星光,没有一丝恶意,只有满满的关心。到了嘴边的疑问,
他又咽了回去。不管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份心意,真真切切。长这么大,除了母亲,
从来没有人这么细致地关心过他的伤痛。陆霆川接过药膏,指尖触碰到女孩柔软的手指,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烫。他紧紧攥着那管小小的药膏,
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从哪弄来的?”“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物。
”林晚星早想好的说辞,眼底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低落,“一直放在身边,没舍得用。
”陆霆川心头一紧,顿时心疼起来。他知道林晚星从小父母双亡,被继母养大,过得委屈。
这么珍贵的药膏,她竟然毫不犹豫地给了他。男人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温柔和心疼,
他看着眼前娇小的女孩,一字一句,郑重无比:“晚星,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林晚星抬头,撞进他认真无比的眼眸里。那一刻,她无比确定。她重生这一回,赌对了。
这个糙汉军官,会用他的一生,护她周全。林晚星眼眶微微发热,笑着点了点头,
声音轻软:“好。”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小小的新房,将两人的影子温柔地叠在一起。
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第三章 完第四章 黑市初涉,攒下第一笔钱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林晚星是被院子里清脆的扫地声吵醒的。她揉着眼睛坐起身,窗外已经大亮,
阳光透过窗缝照进来,暖洋洋的。空气中飘进来淡淡的粥香,混合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让人心情格外舒畅。林晚星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推门走出房间。院子里,
陆霆川正拿着扫帚扫地,他穿着一件灰色背心,露出线条流畅结实的手臂,晨光洒在他身上,
勾勒出硬朗挺拔的轮廓。听到动静,陆霆川回头看来,看到穿着碎花衬衫的女孩,
眼底瞬间染上一层柔和:“醒了?快洗漱,妈熬了玉米粥。”“嗯!”林晚星笑着点头,
目光不自觉落在他的手臂上。上面有几道浅浅的疤痕,都是他在部队留下的印记。
林晚星心头一软,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快点把他的旧伤治好。陆婶从厨房走出来,
看到林晚星,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晚星醒啦?快来吃饭,今天粥熬得稠,管饱!
”饭桌上,玉米粥香甜,还有一碟咸菜,虽然简单,却吃得人心里暖和。
陆婶不停给林晚星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看你瘦的,得好好补补。等过两天,
让霆川去山里打点野味,给你炖鸡汤喝。”林晚星心里暖暖的,连忙道:“陆婶,我不挑食,
挺好的。”她看了一眼默默喝粥的陆霆川,开口道:“霆川,今天我想去一趟公社,
买点东西。”去公社,是她计划好的第一步。她要去公社附近的黑市看看,
把空间里少量的布料和糖果卖掉,换点钱和票,也顺便摸一摸市场的行情。陆霆川放下碗筷,
看向她:“我陪你去。”陆婶也连忙点头:“对,让霆川陪你去,公社人多杂乱,有他在,
没人敢欺负你。”林晚星没有拒绝。现在这个年代,黑市毕竟不算合法,
有陆霆川这个军官在身边,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吃完早饭,林晚星借口回屋换衣服,
悄悄从空间里拿出两尺的确良布料和十颗水果糖,用一块粗布包好,藏在怀里。
的确良布料在七零年代可是稀罕物,光滑挺括,不打皱,比棉布贵上好几倍,
是城里人都抢着要的好东西。一切准备妥当,两人一起出了门。村里通往公社的路是土路,
坑坑洼洼,路边长满了野草和野花。林晚星穿着布鞋,走得有些吃力,陆霆川默默放慢脚步,
走在她身边,时不时伸手扶她一把。男人的手掌宽大温暖,每次碰到她的胳膊,
林晚星都能感觉到心跳微微加速。一路上,偶尔遇到村里的人,
看到陆霆川和林晚星走在一起,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昨天林晚星手撕林倩倩和苏明哲的事,
已经在村里传开了。大家都没想到,以前那个怯懦胆小的林家丫头,竟然变得这么厉害,
还嫁给了陆霆川这个根正苗红的军官。有人羡慕,也有人嫉妒,但碍于陆霆川的身份,
没人敢多说一句闲话。走了大约一个小时,两人终于到了公社。公社比村里热闹得多,
街上人来人往,有供销社、粮店、邮局,还有摆着小摊卖菜的农民。墙上刷着红色的标语,
处处透着年代特有的气息。陆霆川紧紧护在林晚星身边,低声道:“你想买什么?
我陪你去供销社。”林晚星摇了摇头,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道:“霆川,
我想去后面的巷子看看。”公社后面的巷子,是附近十里八乡默认的黑市,
只有熟人敢去那里交易东西。陆霆川眉头微蹙:“那里不安全。”“我知道。
”林晚星抬头看着他,眼神坚定,“我有东西要换点钱和票,有你在,我不怕。
”看着女孩信任的眼神,陆霆川的心一软,终究没有拒绝。他点了点头,沉声道:“跟紧我,
别乱跑。”两人绕到供销社后面的小巷子,巷子里人不多,个个都神色谨慎,
说话都压着声音。林晚星跟着陆霆川往里走,很快就有一个中年妇女凑过来,
压低声音问:“同志,有东西要出不?还是要换东西?”林晚星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陆霆川,
见他微微点头,才打开怀里的粗布包,露出里面的确良布料和水果糖。布料雪白光滑,
糖果纸在昏暗的巷子里格外显眼。那中年妇女眼睛一亮,连忙道:“大妹子,
你这布料和糖我都要了!布料给你五块钱一尺,糖五毛钱一颗,你看行不?”这个价格,
比林晚星预想的还要高一点。她刚要点头,陆霆川已经淡淡开口:“布料六块,糖六毛,
现金加布票、糖票。”他的语气带着军人的威严,不容置疑。中年妇女愣了一下,
看着陆霆川一身凛然的气势,不敢讨价还价,连忙点头:“行!听同志的!”很快,
交易完成。林晚星手里多了十二块钱、五尺布票和三张糖票。
在这个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二三十块的年代,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林晚星把钱和票紧紧攥在手里,心里乐开了花。这是她重生后的第一桶金!有了这笔钱和票,
她就能给陆霆川买伤药,给陆婶买点心,还能慢慢改善家里的生活。两人刚走出巷子,
就迎面撞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林倩倩!林倩倩身边跟着苏明哲,两人脸色都很难看,
看到林晚星和陆霆川站在一起,林倩倩的眼睛瞬间红了,嫉妒得快要发疯。她没想到,
林晚星竟然真的跟陆霆川过得这么好,还一起来公社逛街!林倩倩咬牙切齿,上前一步,
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林晚星吗?傍上军官了就是不一样,都敢来公社显摆了?
”苏明哲也跟着冷哼一声:“不知好歹的东西,跟着一个穷转业兵,有你后悔的时候!
”林晚星冷笑一声,往前一站,挡在陆霆川身前,目光冰冷地看着两人:“我们过得好不好,
跟你们没关系。倒是你们,脚踏两条船的戏码演完了?还有脸出来晃悠?”林倩倩脸色一白,
气得浑身发抖:“林晚星!你别得意!”“我就得意了,怎么着?”林晚星挑眉,语气嚣张,
“我有老公疼,有好日子过,不像某些人,偷鸡不成蚀把米,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
”她故意往陆霆川身边靠了靠,挽住他的胳膊,笑得甜蜜又炫耀。陆霆川身体一僵,
随即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护在怀里,目光冷冽地看向林倩倩和苏明哲,
声音冰寒:“再敢骚扰我媳妇,别怪我不客气。”男人身上的威压扑面而来,
林倩倩和苏明哲吓得脸色发白,不敢再多说一句,灰溜溜地转身跑了。看着两人狼狈的背影,
林晚星忍不住笑出声。陆霆川低头,看着怀里笑靥如花的女孩,掌心握着她柔软的小手,
心底一片柔软。他低声问:“开心了?”林晚星抬头,看着他深邃温柔的眼眸,
用力点头:“开心!”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手牵手的身影,温柔得不像话。林晚星知道,
有陆霆川在,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甜。
重生七零:我给糙汉军官生了崽第五章 暖心投喂,情敌退散从黑市出来,
林晚星手里攥着刚换的钱和票,心里踏实得很。陆霆川一路护着她往供销社走,
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掌心始终握着她的手,没松开。“霆川,
咱们去给你和陆婶买点东西吧。”林晚星晃了晃他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刚赚的钱,
总该花在刀刃上。”陆霆川低头看她,指尖摩挲着她掌心的软肉,声音温柔:“你想买什么?
”“跟我来就知道啦!”林晚星拉着他走进供销社。柜台后的售货员阿姨抬头,
陆霆川下意识往前站了半步,低声道:“同志,麻烦拿两尺花棉布,
还有两盒水果糖、一斤红糖。”他记得陆婶以前总念叨着想要块好看的花布做新衣裳,
红糖也能给她补身子。林晚星却忽然开口:“阿姨,再加一支蛤蜊油,还有两包雪花膏。
”售货员阿姨麻利地把东西包好,报了价。林晚星掏出钱和布票递过去,
心里盘算着:蛤蜊油给陆婶擦手防裂,雪花膏是城里姑娘都稀罕的,给她用正好。付完钱,
林晚星把雪花膏和蛤蜊油悄悄塞给陆霆川,小声说:“给陆婶的,你拿回去。糖和红糖留着,
咱们晚上给她煮糖水蛋吃。”陆霆川看着怀里的东西,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他媳妇不仅长得好看,还这么细心,比他想的周全多了。两人往回走时,路过村口的小卖部,
正好撞见林倩倩和苏明哲蹲在那里买烟。林倩倩看到林晚星手里的雪花膏,
眼睛直了——那是上海产的雪花膏,一块多钱一支,她攒了好几个月都没舍得买!“林晚星,
你哪来的钱买这些好东西?”林倩倩猛地站起来,语气里满是嫉妒,
“该不会是偷陆霆川的津贴吧?”苏明哲也跟着附和:“就是!一个没工作的农村媳妇,
凭什么用这么金贵的雪花膏?我看你就是不知廉耻!”林晚星冷笑一声,挽着陆霆川的胳膊,
故意晃了晃手里的雪花膏盒子:“我老公赚的钱,给我买东西天经地义。不像某些人,
脚踏两条船,连包雪花膏都得自己攒钱买,真可怜。”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村民听见。大家窃窃私语,看向林倩倩的眼神都带着鄙夷。
林倩倩脸涨得通红,急得快要哭出来:“你胡说!我没有!”“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
”林晚星往前走了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她,“林倩倩,我劝你少管闲事,不然下次,
我可就不是只说说这么简单了。”陆霆川也冷着脸开口,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再敢骚扰我媳妇,我就把你和苏明哲的事,报到你们公社去。
”这话一出,林倩倩和苏明哲瞬间脸色惨白。他们最怕的就是被人戳破脚踏两条船的事,
到时候不仅名声尽毁,还得被批斗。两人灰溜溜地跑了,连买的烟都忘了拿。
林晚星看着他们的背影,笑得得意。陆霆川低头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小调皮。
”“谁让他们先惹我的。”林晚星哼了一声,挽着他的胳膊往家走,“走,
回家给你煮糖水蛋,补偿你陪我跑一趟。”回到家,陆婶正在院子里喂鸡,看到两人回来,
笑着迎上来:“回来啦?买什么好东西了?”林晚星立刻拿出雪花膏和蛤蜊油,
递到陆婶手里:“陆婶,给你买的,上海产的,特别好用。”陆婶手里的蛤蜊油包装粗糙,
雪花膏盒子也简单,却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好东西。她连忙摆手:“哎呀,这太贵重了,
我不能要!你自己留着用。”“给你的就拿着。”林晚星把东西塞到她手里,“霆川赚的钱,
就该给你花。你看你,天天操持家务,手都裂了,用这个正好。”陆婶眼眶一热,
抹了抹眼角:“好,好,我拿着。晚星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中午,
林晚星用空间里的鸡蛋和红糖,给陆婶煮了一碗糖水蛋,又给陆霆川煮了两个,
自己只吃了一个鸡蛋。陆霆川看着她碗里少得可怜的鸡蛋,
默默把自己碗里的两个夹给她:“多吃点,补身体。”林晚星愣了一下,看着碗里的鸡蛋,
心里暖暖的。她知道陆霆川舍不得吃,却还是把好东西都留给她。下午,
林晚星借口去院子里晒太阳,悄悄进了空间。她喝了几口空间泉水,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前世因为营养不良留下的虚弱感消散了不少。她又摘了几个空间里种的新鲜草莓,红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