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喝下妻子递来的红酒,醒来却被铁链锁在阴暗的地下室。
妻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为了救她身患绝症的初恋,只能委屈我捐出一颗肾。
我看着她调包了我的医疗团队,假装顺从地签下同意书。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就撤资离场,
而她的初恋,马上就要面临天价的违约金和牢狱之灾。正文:1.酒杯里的勃艮第红得像血。
林婉举着杯,笑意盈盈地看着我:“老公,五周年快乐。”我笑着和她碰杯,一饮而尽。
这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在市中心顶楼的旋转餐厅,脚下是璀璨的城市灯火。
林婉是我白手起家路上最温暖的慰藉,是我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珍宝。酒液滑入喉咙,
带着一丝不寻常的苦涩,但被我归结为昂贵红酒的独特风味。意识抽离得很快,最后的画面,
是林婉那张美丽却有些模糊的脸。再次睁开眼,迎接我的不是柔软的婚床,
而是刺骨的冰冷和潮湿的霉味。手腕和脚腕传来金属的触感,我动了一下,
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我在哪?我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
只有头顶一扇极小的窗户,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这里是地下室。“婉婉?林婉!
”我大声呼喊,回应我的只有空旷的回音。恐慌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拼命拉扯手上的铁链,粗糙的金属磨破了我的手腕,渗出黏腻的液体。为什么?
昨晚的一切都那么美好,为什么一觉醒来,我会像条狗一样被锁在这里?是绑架吗?
可谁会绑架我,却把我丢在自家别墅的地下室?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疯长,我不敢深想,
只能一遍遍呼喊着妻子的名字,期望她能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推开门,抱怨我做了噩梦。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很轻,很慢。门开了。光线刺入黑暗,我眯起眼,看清了来人。
是林婉。她穿着我送她的那条香槟色真丝睡裙,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我熟悉的温度。“陆沉,你醒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发冷。
“婉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放开我!”我挣扎着,铁链撞击地面,发出绝望的声响。
她没有动,只是那么看着我,像在看一件与她无关的物品。“别白费力气了,
那是特制的精钢锁链,没有钥匙你挣不断的。”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为什么?
”我嘶哑地问。她身后,又走出来一个人。一个脸色苍白、身形消瘦的男人,他倚着门框,
带着一丝病态的笑意看着我。是顾星河。林婉的初恋。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所有的猜测和不敢置信,都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2.顾星河,
这个只存在于林婉偶尔提及的,所谓“年少不懂事”的过去,此刻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嫉妒和胜利者的姿态。“陆总,别来无恙啊。
”他轻咳了两声,声音虚弱但得意。我没有理他,
死死地盯着林婉:“你和他……你们……”“我们一直在一起。”林婉终于走下楼梯,
蹲在我面前,伸手抚摸我的脸,动作轻柔,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刀子。“陆沉,对不起,
我爱的一直是星河。”“这五年,只是委屈你,暂时扮演一下我的丈夫。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五年婚姻里的点点滴滴,那些温馨的片段,此刻都变成了巨大的讽刺。
我为她挡下的酒,为她剥好的虾,深夜为她盖好的被子……全都是一场笑话。“为什么?
”我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因为星河病了。
”林婉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那不是对我,而是对她身后的男人。她回头看着顾星河,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痴情和心痛。“他得了尿毒症晚期,需要换肾。”她转回头,看着我,
那丝柔软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决绝。“而你的配型,刚好成功。”我如遭雷击。
原来如此。原来我这五年的婚姻,我自以为是的幸福,不过是为另一个人准备的移动器官库。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她的脸还是那么美,心却已经烂透了。“所以,
你就要我的命?”我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凄厉。“只是一颗肾而已,
死不了。”顾星河有气无力地开口,语气轻飘飘的,“陆总你这么有钱,
什么样的补品买不到?很快就能养回来的。”“而我,需要它活命。”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胃里翻江倒海。绝望,是无声的。它不像惊恐那样让人尖叫,而是像水泥,
一寸寸灌进你的肺里,让你无法呼吸,慢慢窒息。我停止了挣扎,任由身体的力气被抽干,
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暗无天日。林婉见我不再反抗,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最好乖乖听话,
这样能少受点苦。”“明天,我的医疗团队就会过来,为你做术前检查。”医疗团队?
我心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我的私人医疗团队,负责人是王医生,跟了我十年,忠心耿耿。
只要他来了,我就有救!我必须活下去。我闭上眼,将所有的恨意和屈辱都压在心底。
活下去,才能复仇。3.第二天,地下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进来的不是林婉,
而是两个穿着白大褂的陌生男人。他们提着一个简陋的医疗箱,神情冷漠。“王医生呢?
”我哑着嗓子问。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瞥了我一眼,从箱子里拿出针筒和血压计:“王医生?
不认识。我们是林小姐请来的医生。”他一边说,一边粗鲁地卷起我的袖子,准备抽血。
我盯着他的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黑色的污垢,白大褂的袖口也有些发黄。
这根本不是什么正规医生。这是黑市上找来的屠夫!林婉,你好狠!
她竟然连我最后的生路都给堵死了!我心中的那点希望之火,“噗”地一声,
被一盆冰水彻底浇灭。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席卷全身。我没有反抗,
任由那根粗大的针头扎进我的血管。冰冷的液体被抽离身体,我能做的,
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的脸,记住他的每一个特征。他们给我做了简单的检查,量了血压,
听了心跳,全程一言不发,动作粗暴得像在对待一头牲口。“身体不错,很健康。
”那个男人拔出针头,随意地用一块棉花按住我的胳膊,“随时可以手术。
”他们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开。铁门“哐当”一声再次关上,地下室重归黑暗。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臂上的针孔还在隐隐作痛。疼痛让我前所未有地清醒。
我开始疯狂地回忆过去五年的一切。我想起,三年前,
林婉撒娇说想买一栋带酒窖的郊区别墅,说以后可以和我在这里二人世界。
我毫不犹豫地买下,写的还是她的名字。我想起,一年前,公司组织体检,她非要陪着我,
还“无意”中向医生问起了我的血型和健康状况,当时我只觉得她体贴。我想起,半年前,
顾星河的公司出现财务危机,林婉旁敲侧击,想让我出手投资,
被我以项目风险太大为由拒绝了。原来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已经动了别的念头。
她不是想让我投资去救顾星河的公司,而是想直接掏走我的肾,去救顾星河的命!多么可笑。
我陆沉自诩商场上算无遗策,却在家中养了一条最毒的蛇。她不是爱我的钱。她是爱我的钱,
更想要我的命!这段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为了我的财产和器官精心策划的骗局。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哭泣是弱者的行为。
我陆沉,不是弱者。我用手背狠狠抹去眼泪,在黑暗中,我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理智如潮水般回归。复仇。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我开始冷静地审视自己的处境。
手脚被缚,通讯断绝。等等,通讯……我下意识地摸向手腕。
那块百达翡丽的定制款手表还在。林婉大概以为这只是一块昂贵的奢侈品,却不知道,
这是我让公司旗下最顶尖的AI实验室,耗时三年为我打造的个人智能终端。它的表盘之下,
隐藏着独立的微型通讯模块和生物电能转化系统。只要我还活着,它就永远有电。
我最后的王牌。4.“婉婉,饭我给你送来了。”地下室的门又开了,这次是顾星河。
他提着一个食盒,慢悠悠地走下来,将饭菜一样样摆在地上,一份简单的两菜一汤。
他看着我,像在观赏笼中的困兽。“趁热吃吧,陆总。明天就要手术了,得保持体力。
”他学着林婉的样子,蹲在我面前,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陆沉,你别恨婉婉,
她也是没办法。她太爱我了。”“你知道吗?这五年,她每天晚上睡在你身边,
心里想的都是我。她跟我说,每次你碰她,她都觉得恶心。”“她说你白手起家,
身上那股穷酸味,怎么洗都洗不掉。”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我看着他那张因病而浮肿的脸,心中却没有任何波澜。
当一个人从绝望的深渊里爬出来,决定化身为魔鬼时,任何言语的刺激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饭菜:“我不吃。”顾星河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怎么?想绝食抗议?没用的。”他冷笑一声,“你要是自己不吃,我们就给你灌下去。
”“我不是绝食。”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要见林婉,我有话对她说。
”顾星河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想耍什么花样?”“我认命了。”我低下头,
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沙哑,“我只想在手术前,再见她一面。”我的示弱显然取悦了他。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算你识相。等着吧。”他走后没多久,林婉就下来了。
她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看着地上一口未动的饭菜,皱了皱眉。“你想通了?”“嗯。
”我点了点头,抬起头,用一种深情又绝望的眼神看着她,“婉婉,我答应你,我自愿捐肾。
”林婉的身体明显一僵。她大概准备了无数套说辞来对付我的反抗,
却没想到我这么快就“缴械投降”。“我只有一个条件。”我继续说。“什么条件?
”“签一份器官捐赠自愿同意书。”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是自愿的,不是你逼我的。这样,就算我死在手术台上,也不会有人找你的麻烦。
”我将一个深情丈夫的形象演绎到了极致。为了保护心爱的女人,哪怕她要取走自己的器官,
也要为她铺好所有的后路。林婉怔怔地看着我,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或许是愧疚,或许是动容,但很快就被决绝所取代。“好,我答应你。”她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