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边境小捕快,面对满城的妖魔横行,我决定不再讲什么王法。既然这世道人命如草芥,
那我就用拳头给你们讲讲什么叫“物理超度”。当那尊百丈高的妖王被我一拳轰碎时,
满城百姓都以为是神仙下凡。只有我知道,我只是个为了保命,把力量值加到满点的普通人。
1.血腥味混着雨水的土腥气,钻进我的鼻腔,让我一阵反胃。街角,
一个穿着绿色罗裙的少女,只剩下半截身子,肠子和内脏流了一地,
被一只长着三只眼的瘦骨嶙峋的野狗模样的妖怪啃食着。那不是狗,是劣魔,最低等,
却也最常见的一种妖。我握着腰间的佩刀,手心全是冷汗。“陈锋,你发什么愣!快,
快结阵!”旁边的老王嘶吼着,声音都在发颤。结阵?我们这群连饭都吃不饱的捕快,
拿什么跟妖怪斗?就靠这几把卷了刃的破刀吗?我叫陈锋,三天前,
我还是个在办公室敲键盘的普通人,一觉醒来,就成了这大夏王朝边境小城青禾的一名捕快。
还没等我搞清楚状况,妖乱就爆发了。“刘头儿!怎么办啊!
”一个新来的小捕快已经吓得快尿了裤子,望向我们的顶头上司,捕头刘全。
刘全一张胖脸煞白,躲在人群最后面,哆哆嗦嗦地喊:“别慌!我已经飞鸽传书给郡里了!
援兵……援兵很快就到!”又是这套说辞。三天了,城里每天都有人死,
死状一个比一个凄惨。我们这些捕快,说是维护治安,其实就是去给人家收尸的。
每次刘全都说援兵快到了,可我们等来的,只有更多的妖怪和更多的尸体。
那只劣魔似乎吃饱了,它抬起三只血红的眼睛,扫过我们。它咧开嘴,
露出一个酷似人类的、充满恶意的笑容。“一群……蝼蚁。”它口吐人言,
声音像是砂纸在摩擦。所有人都吓得后退了一步。刘全更是直接瘫软在地,
嘴里念叨着:“完了……会说话的妖……完了……”我没有退。我看着那少女残破的尸体,
看着同僚们恐惧绝望的脸,看着这座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城市。无奈,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穿越过来,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可是在这种世道,讲规矩,等上头,就是等死。王法?
在这人命不如狗的地方,王法就是个屁。我的眼前,浮现出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半透明面板。
体质:4敏捷:6精神:8剩余改命点:10这是我穿越过来就绑定的东西,
我叫它“系统”。一开始,我以为这是我安身立命的本钱,可这几点可怜的属性,
在妖怪面前,和蝼蚁没什么区别。那10个初始的改命点,我一直没敢动,想着要均衡发展,
在乱世中多一分活命的本钱。但现在,我改主意了。均衡?去他妈的均衡!老子要活着!
那只劣魔似乎对我这个唯一没有后退的人产生了兴趣,它迈开步子,朝我走了过来,
涎水从嘴角滴落,在地上腐蚀出滋滋的白烟。“你的骨头,应该很香。”同僚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怜悯和恐惧,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刘全甚至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我的意识沉入脑海。“系统,把所有改命点,全部加到力量上!
”改命点10力量:5 > 15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我的四肢百骸深处涌出。
我感觉身体里的每一条肌肉纤维,每一根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然后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撕裂,重组!疼痛。极致的疼痛。但我没有喊出来。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只越来越近的劣魔。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从今天起,我不信王法,
不信朝廷,不信神佛。我只信我的拳头。2.劣魔离我只有三步之遥。它那腥臭的口气,
几乎要将我熏晕过去。它抬起爪子,上面还挂着少女的碎肉,朝着我的脑袋抓来。“陈锋!
”老王绝望地大喊。刘全已经把头埋进了臂弯。我没动。
就在那利爪即将触碰到我额头的那一瞬间。我出拳了。没有招式,没有技巧,就是简简单单,
朴实无华的一记直拳。拳头和劣魔的爪子,一大一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然而,
预想中我被开膛破肚的画面没有出现。“砰!”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那不是骨头碎裂的声音,更像是……一个装满了水的西瓜被铁锤砸爆。
劣魔那坚逾钢铁的爪子,连同它的整个前肢,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强大的力量余势不减,
我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它的胸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整条街的捕快,
都保持着目瞪口呆的姿势,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那只劣魔,
三只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它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巨大的、前后通透的血洞,
似乎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然后,它的身体,就像被风化的沙雕一样,
从拳头接触的位置开始,寸寸碎裂,化作漫天血肉,洒了一地。秒杀。一拳。整条长街,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雨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和那胖捕头刘全粗重的喘息声。
我缓缓收回拳头,拳头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觉,
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原来,这就是力量的感觉。原来,把别人一拳打爆,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妖……妖怪……死了?”一个年轻的捕快结结巴巴地开口,打破了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疑惑,恐惧,不解……刘全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陈锋……你……”这还是那个平时老实巴交,
见了谁都点头哈腰的陈锋吗?这还是那个前几天被吓得差点尿了裤子的新兵蛋子吗?
我没有理会他们。我走到那少女的尸体旁,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了她的身上。然后,
我转过身,看着这群惊魂未定的“同僚”。“下一个。”我的声音很平静。“什么下一个?
”老王下意识地问。“城里,还有多少妖怪?”我的话,让所有人再次愣住。
刘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尖着嗓子喊:“陈锋!你疯了!那只是最低等的劣魔!
城里还有更厉害的!我们要等援兵!这是命令!”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从现在起,我的话,就是命令。”我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过去。他被我的气势所慑,
一步一步地后退。“你想干什么?陈锋!我可是捕头!是你的上司!你要造反吗?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然后,我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胖脸。“刘头儿,时代变了。
”“现在,我说了算。”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刘全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玩笑成分。有的,只是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说一个“不”字,下一秒,他的脑袋就会像那只劣魔一样,
炸成一团血雾。“我……我……”刘全喉结滚动,最终,双腿一软,再次瘫坐在地。
我不再看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捕快。“谁知道下一个妖怪在哪?”人群一阵骚动,
但没人敢说话。就在这时,一个凄厉的尖叫声从不远处的“悦来客栈”里传来。
我嘴角微微上扬。不用找了。活儿,自己送上门了。我提起墙角一把废弃的长枪,掂了掂。
分量很轻。不过,凑合用吧。在所有人复杂的注视下,我一个人,提着枪,
走向了那家传出惨叫的客栈。身后,没有一个人敢跟上来。3.悦来客栈的大门敞开着,
里面弥漫着一股比刚才街角更浓郁的血腥味。我一脚踏进去,
就看到大堂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具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客栈的客人和伙计。
柜台后面,三只青面獠牙,身材矮壮的“尸鬼”,正在分食着掌柜的尸体。听到门口的动静,
它们同时抬起头,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贪婪而残忍的表情。“又来一个送死的。
”“这个看起来……比刚才那几个要壮实。”“他的血肉,归我!”三只尸鬼,成品字形,
朝我包抄过来。它们的速度很快,带着一股腥风。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它们。
身体里那股爆炸性的力量,让我有一种想要仰天长啸的冲动。原来,所谓的妖怪,
也不过如此。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土鸡瓦狗。最左边的那只尸鬼第一个扑到我面前,
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我的脖子。我甚至懒得用枪。我抬起左手,后发先至,
一把抓住了它的脑袋。就像捏住一个核桃。“咔嚓!”清脆的响声。尸鬼的脑袋,
被我硬生生捏爆。红的白的,溅了我一身。另外两只尸鬼的动作,戛然而止。
它们惊恐地看着我,看着它们同伴那具无头的尸体软软倒下。“你……你不是凡人!
”“你是修士!?”修士?我嗤笑一声。我可不是什么修士。
我只是一个……把力量点满了的普通人。我没有给它们继续思考的机会。我动了。
我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右边那只尸鬼的面前。
它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我的拳头,已经印在了它的胸口。“轰!”这一次,
不是闷响,而是剧烈的爆炸声。尸鬼的整个上半身,直接被我一拳打成了漫天碎屑。
剩下的那只尸鬼,彻底吓破了胆。它怪叫一声,转身就想从后门逃跑。想跑?晚了。
我随手将手中的长枪掷出。长枪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噗!
”精准地从那只尸鬼的后心穿入,前胸透出,带着巨大的惯性,
将它死死地钉在了客栈的墙壁上。它挣扎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声息。三只尸鬼,
从我进门到结束,不超过十个呼吸。我甩了甩手上的血污,环顾四周。满地的残肢断臂,
血流成河。这人间炼狱般的景象,却没有让我感到丝毫的不适。反而,
有一种……病态的爽快。这就是力量碾压的快感吗?我喜欢这种感觉。
“救……救命……”一个微弱的声音,从一张翻倒的桌子底下传来。我走过去,掀开桌子,
看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正满脸泪痕,惊恐地看着我。看到我满身的血污,
她吓得尖叫一声,把孩子抱得更紧了。“别……别杀我……别杀我的孩子……”我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看着她。她怀里的孩子,约莫三四岁,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我蹲下身,伸出手,想摸摸那孩子的头。
那妇人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把孩子往后一缩。“别碰他!”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我看着自己沾满血污的手,忽然有些索然无味。我杀光了妖怪,救了她们母子。
可是在她眼里,我和那些吃人的妖怪,又有什么区别?我收回手,站起身。“外面安全了,
自己走吧。”说完,我不再看她们,转身走出了客栈。门口,刘全和老王他们,
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看到我安然无恙地走出来,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陈……陈锋……里面的妖怪……”刘全结结巴巴地问。“都解决了。”我淡淡地回答。
“都……都解决了?”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可是三只尸鬼啊!
比之前的劣魔要凶残好几倍!就这么……被他一个人解决了?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目光投向了城西的方向。我能感觉到,那边,有更强的妖气。“城西,屠户张家,有血腥味。
”我丢下这句话,便提着从尸鬼身上拔下来的长枪,大步流星地朝着城西走去。这一次,
身后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老王和几个年轻的捕快,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来。
就连瘫在地上的刘全,也被人扶着,一瘸一拐地跟在最后面。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震惊,
变成了……敬畏。我没有回头。我知道,从我一拳打爆那只劣魔开始,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青禾城的天,要变了。4.城西屠户张家,已经成了一片废墟。院子里,
十几口大缸被掀翻在地,里面装着的,不是水,而是满满的鲜血。一个身高超过一丈,
浑身长满黑色鳞片,长着一颗牛头的妖怪,正坐在院子中央,抓着一个人的大腿,
啃得津津有味。是牛头妖,喜食人血,力大无穷。在它脚边,
已经堆了十几具被吸干了血的尸体,正是屠户张家一家老小。看到我们这群捕快出现,
牛头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它扔掉手里的断腿,伸出长长的舌头,
舔了舔嘴唇。“又来了这么多血食,今天运气不错。”跟在我身后的几个捕快,
看到这牛头妖的骇人模样,顿时吓得两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是……是牛头妖!
这……这是中阶妖怪啊!”“快跑!我们不是对手!”刘全更是吓得面无人色,转身就想溜。
我冷哼一声。“谁敢跑,我第一个杀谁。”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
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那些正准备逃跑的捕快,动作都僵住了。他们回头,
看到我冰冷的眼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身后的牛头妖更可怕,还是我更可怕。
牛头妖似乎被我的话激怒了,它猛地站起身,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狂妄的人类!
我要把你撕成碎片!”它迈开沉重的步伐,朝着我冲了过来。大地都在震颤。
“陈……陈锋……”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我们真的能行吗?”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将手中的长枪,缓缓举起,对准了冲过来的牛头妖。身体里的力量,在沸腾。
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量,比它更强!在牛头妖离我还有十步距离的时候,我动了。
我脚下的地面,轰然炸裂。我的身体,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不退反进,迎着牛头妖冲了过去。
所有人都看傻了。他们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这么找死的。那可是牛头妖!
以力量著称的中阶妖怪!这个陈锋,竟然想跟它硬碰硬?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
我和牛头妖,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我手中的长枪,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精准地刺穿了牛头妖引以为傲的坚硬胸膛。
枪尖从它的后背透出,带出一蓬黑色的血液。牛头妖巨大的身体,骤然停滞。它低着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长枪,又看了看我。那双铜铃大的牛眼里,
充满了迷茫和不解。“怎……怎么……可能……”它的力量,在快速流逝。我握着枪杆,
手腕一抖。“轰!”一股狂暴的力量,顺着枪杆灌入牛头妖的体内。它的身体,
就像一个被充气过度的气球,猛地膨胀起来,然后……轰然炸裂!黑色的血肉,
混合着碎裂的骨骼和内脏,像下雨一样,洒满了整个院子。我站在血雨之中,岿然不动。
长枪斜指地面,枪尖上,还在滴着黑色的妖血。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看着我这副如同魔神降世般的姿态。良久。
“扑通”一声。一个年轻的捕快,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不是被吓的。他看着我,
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狂热和崇拜。“神……神仙……是神仙下凡了……”他的话,
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扑通!”“扑通!”一个又一个的捕快,
接二连三地跪了下来。就连老王,也嘴唇颤抖着,缓缓跪倒。最后,只剩下刘全一个人,
还傻愣愣地站着。他看着满地跪拜的同僚,又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最终,他咬了咬牙,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只不过,他跪得,心不甘,情不愿。
我没有理会他们。我只是抬起头,看向了城中心的方向。那里,是县衙,也是这座城里,
妖气最重的地方。看来,真正的大鱼,在那里。5.夜幕降临。青禾城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死一般的寂静。但我和身后的捕快们都知道,这寂静之下,隐藏着无数双贪婪而邪恶的眼睛。
白天我连杀三波妖怪,一拳轰杀劣魔,一枪刺爆尸鬼,最后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将中阶牛头妖轰成渣滓。这番战绩,足以震慑住城里大部分的宵小之辈。但同时也像一滴水,
滴入了滚烫的油锅。整个青禾城的妖魔,都被惊动了。此刻,在一处阴暗潮湿的地底洞穴中,
数十只形态各异的妖怪,正聚集在一起,瑟瑟发抖。“怎么办?那个捕快……他就是个疯子!
他不是人!是怪物!”一只断了条胳膊的狼妖,惊恐地叫道。它的胳膊,就是在逃跑时,
被陈锋隔着上百米,用一块石头砸断的。“黑风大王都被他一枪打爆了!那可是牛头妖啊!
我们……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另一只狐妖声音尖利。“他见妖就杀,不问缘由,不给活路!
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死!”洞穴内,一片愁云惨淡。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
视人命如草芥的妖怪,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一个长着八条腿的蜘蛛精,
忽然眼中闪过一丝诡光。“我们……我们可以求援!”“求援?向谁求援?
郡里的妖王大人们,会管我们这些小妖的死活?”狼妖嗤之以鼻。“不!
不是向妖王大人求援!”蜘蛛精压低了声音,“我们可以……通过‘地府传音’,
向黑山老妖求救!”“地府传音?”所有妖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地府传音,
是它们妖族一种古老的秘法,可以沟通幽冥,将消息传递给一些沉睡在地府深处的古老存在。
黑山老妖,就是其中之一。传闻那是一位活了上千年的大妖,实力通天,
只是百年前被一位路过的仙人重创,才不得不躲入地府疗伤。“可是……启动地府传音,
需要献祭大量的生魂啊!”“而且,万一惊动了地府的鬼神,我们……”“都什么时候了!
还管得了那么多!”蜘蛛精厉声打断,“不这么做,我们今晚就得被那个疯子一个个找出来,
打成肉酱!用了地府传音,请来黑山老妖的一缕分神,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妖怪们面面相觑,最终,求生的欲望战胜了恐惧。“干了!”“只要能弄死那个捕快,
什么代价都值得!”……我并不知道这些妖怪的密谋。此刻,我正带着人,
站在县衙的大门前。这里,已经成了一座魔窟。冲天的妖气,几乎凝为实质,
黑压压地笼罩在县衙上空。“陈……陈爷……”刘全凑了过来,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里面的……恐怕是大家伙,
要不……我们还是从长计议?”他现在已经不敢叫我陈锋了,改口叫“陈爷”。
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身后的捕快们,虽然脸上也带着恐惧,但却没有一个人后退。
他们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是盲目的信任和崇拜。在我一枪挑杀牛头妖,
如同神明般的身姿烙印在他们脑海里时,我就成了他们唯一的信仰。我就是他们的神。
“你们,在外面守着,别让任何东西跑出来。”我淡淡地吩咐了一句。“陈爷!不可啊!
您一个人进去太危险了!”老王急道。“是啊,陈爷,我们跟您一起进去!就算是死,
也比在外面干等着强!”一群捕快群情激奋。我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们一眼。
这群之前连劣魔都不敢面对的弱鸡,现在竟然有了和我并肩作战的勇气?是我的力量,
感染了他们吗?我摇了摇头。“里面的东西,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你们的任务,
就是守好门。”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一脚踹开了县衙朱红色的大门。“轰!
”大门应声而碎。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和妖气,从里面狂涌而出。我提着枪,
一步踏入。身后,是同僚们担忧和崇拜的目光。他们看着我孤身闯入魔窟的背影,
看着我那杆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的长枪。这一刻,在他们眼中,我不是捕快陈锋。
而是以一杆长枪,荡平妖氛,庇佑一城生灵的神明。这一枪,当为……封神!6.县衙大堂,
早已面目全非。原本庄严肃穆的公堂,此刻挂满了人皮灯笼,白骨森森的座椅上,
坐着一个身穿知县官服,却长着一颗硕大蛇头的妖怪。它正搂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女子,
享受着她们的侍奉。大堂下方,数十只小妖正在狂欢,啃食着人类的尸体。我的闯入,
让这场血腥的盛宴,戛然而止。所有妖怪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我。那蛇头妖,
吐着猩红的信子,一双竖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你就是那个……搅了本王雅兴的捕快?
”它的声音,阴冷而尖锐。“黑风那个废物,也是你杀的?”我没有回答它的问题。
我的目光,越过它,看向了它身后。那里,青禾城的知县,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