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穿到修仙界的会计,宗门师兄被魔族重伤,圣母师姐哭着让我捐出全部身家买神药。
我默默打开算盘:“王师兄上次借我三块灵石至今未还,利息按宗门规矩日息一分,
复利计算,他现在欠我三百块上品灵石。医药费,就从欠款里扣吧。”师姐懵了,
指着我骂:“你没有心!”我拨了拨算珠,抬头微笑:“不,我有账。顺便一提,
师姐你上个月蹭的飞行符,油费还没结呢。”1.“林算盘!你还是不是人!
”白莲华的哭声尖锐,配上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碎。
她怀里抱着浑身是血的王师兄,那是我名义上的大师兄,此刻气息奄奄,
丹田处一个狰狞的血洞,正不断逸散着灵气。周围的师兄弟们个个义愤填膺,望向我的眼神,
像是淬了毒。“王师兄为了保护宗门才被魔族重伤!你就眼睁睁看着他死吗?
”“一颗九转还魂丹就能救他!算盘师妹,你家底最厚,快拿灵石出来啊!”“是啊!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叫林算盘,是个穿越者,前世是卷生卷死的注册会计师,
穿来这个修仙世界,成了青云宗一个平平无奇的外门弟子。唯一的不同,
可能就是我把上辈子吃饭的本事也带了过来。我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只是低头,
手指在我的本命法宝——一个白玉算盘上飞快地拨动。清脆的珠算声,在压抑的哭喊中,
显得格外刺耳。“吵什么?”我终于抬起头,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我看向哭得快要昏厥的白莲华,“王师兄的伤,我看过了,丹田破损,灵气外泄,
九转还魂丹确实是唯一的神药。
”白莲华眼中燃起一丝希望:“那你快……”“一颗九转还魂丹,市价三千上品灵石,
有价无市。”我打断她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没那么多钱。
”“怎么可能!”一个师弟立刻跳出来,“上次你卖符箓就赚了一大笔!
宗门谁不知道你最有钱!”“对!你不能见死不救!”我笑了,
从储物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一本厚厚的账簿。“哗啦”一声翻开。“王启年,
也就是你们口中的王师兄,炼气七年,入门比我早五年。”“五年前,他以指点我修炼为名,
从我这里‘借’走三块下品灵石,至今未还。”我顿了顿,抬眼扫过众人惊愕的脸。
“宗门规矩,同门借贷,日息一分。我给他算的是单利,已经很仁慈了。但五年过去,
本金加利息,他欠我三百二十七块上品灵石,零头我给抹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砸在死寂的空气里。“医药费三千上品灵石,我个人可以先垫付。
不过,要从他欠我的三百二十七块上品灵石里扣。剩下的两千六百七十三块,算他新欠我的,
立字据,按宗门规矩,复利计算。”“或者,”我看向已经呆住的白莲华,
“师姐你替他还也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王师兄的喘息声都弱了下去。
白莲华像是第一次认识我,她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林算盘!你……你没有心!
”我拨了拨算盘珠,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抬头,对她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不,
我有账。”“顺便一提,白师姐。”我翻到账簿的另一页,指尖点在上面。
“上个月初三、十五、二十七,你因私事下山,借用我的‘千里神行符’共计三次,
往返累计一千二百里。按照市价,百里一块下品灵石,这是油费,十二块。
”“飞行符每次使用都有磨损,我按百分之十计提折旧,折旧费一块。
”“共计十三块下品灵石,请问师姐是付现,还是从你的月例里直接划扣?”白莲华的脸,
从惨白,一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周围的师兄弟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冷血怪物,
变成了看一个……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存在。我合上账簿,拍了拍上面的灰。“所以,
王师兄的医药费,到底谁付?”没人说话。我等了三息,然后点点头。“既然没人付,
那就按流程来。宗门有规定,弟子重伤,可向宗门申请救济。不过要审查资产,
王师兄名下的飞剑、洞府,都得拿去抵押评估。等流程走完,快的话,半个月吧。
”“半个月,黄花菜都凉了!”一个师弟终于忍不住喊道。我摊了摊手,“那没办法,
规矩就是规矩。”说完,我转身就要走。“我付!”一个虚弱但坚定的声音响起。是王师兄。
他不知何时醒了,正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我……我立字据。”我脚步一顿,转过身,
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套准备好的文房四宝和标准格式的借贷契约。“早说嘛。”我走过去,
把契约递给他,附赠一个贴心的微笑。“签吧,记得按手印。对了,
利息是从我垫付灵石那一刻开始算的。”王师兄接过契约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2.王师兄最终还是签了那份堪称“卖身契”的借款协议。我当场垫付了三千上品灵石,
托人快马加鞭去百草堂买了神药。人是救回来了,但我在宗门的名声,也彻底臭了。
“冷血”、“刻薄”、“认钱不认人”,这些标签死死地贴在了我的身上。
以前那些围在我身边,想占点小便宜的师兄师姐们,现在见了我都绕道走。
白莲华更是视我为洪水猛兽,每次碰见,都用一种看败类的眼神剜我一眼,然后迅速躲开,
仿佛多看我一秒都会脏了她的眼睛。我乐得清静。没有了人情往来的内耗,
我终于可以专心搞我的“事业”。
我将我的洞府改造成了一个小小的“青云宗内部资源置换中心”。门口挂着一块木牌,
上面用朱砂写着我的服务项目:一、法宝租赁:飞剑、法衣、防御法器,明码标价,
可日租、月租、年租。押一付三,签订合同,损坏按价赔偿。
二、丹药期货:预定未来产出的丹药,价格比市价低一成,但需提前支付全款。
若因意外导致无法交付,双倍赔偿。三、委托炼丹/炼器:客户自备材料,
我收取固定比例的手工费。加急服务,费用上浮百分之五十。若失败,只退还手工费,
材料不赔。四、灵石借贷:最高可贷一百上品灵石,日息一分,复利。需提供抵押物,
或三名内门弟子作保。规矩一出,整个宗门都炸了。“疯了吧?林算盘想钱想疯了?
”“借把剑还要签合同?还要押一付三?她怎么不去抢!”“还丹药期货?
万一她卷款跑路了怎么办?”那段时间,我的“资源置含中心”门可罗雀,
只有几个实在穷得叮当响、又急需法宝做任务的外门弟子,咬着牙和我签了合同。
其中一个叫张小胖的师弟,要去做一个猎杀疾风狼的任务,但他身法太差,
只能租我的“神行靴”。他签合同时,手都在抖,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林师姐,
这……这要是靴子坏了,我……我可赔不起啊。”我指着合同上的一条附加条款:“放心,
我还提供‘法宝保险’业务。你额外支付租金的百分之五,也就是三块下品灵石,
一旦法宝在任务中非人为损坏,由我承担全部维修费用。”张小胖眼睛一亮,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毫不犹豫地买了保险。三天后,他回来了,虽然一身狼狈,
但任务成功了,赚了二十块下品灵石。神行靴的鞋底被狼爪划破了一道口子。
他哭丧着脸来找我,准备倾家荡产。我检查了一下损坏情况,点点头:“非人为损坏,
符合保险条款。你不用赔。”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拿出备用材料,
三下五除二就把靴子修好了。张小胖当场就懵了,看着我,像是看神仙。这件事,
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迅速在底层弟子中传开了。“真的假的?买了保险就不用赔?
”“何止!我听说林师姐修法宝的手艺比器物堂的李长老还好!”“而且她那里什么都有!
上次我急需一株‘凝露草’炼丹,跑遍了坊市都断货了,结果林师姐的仓库里就有!
虽然价格贵了点,但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啊!”慢慢地,来我这里的人多了起来。他们发现,
虽然我的规矩多,算得精,但一切都摆在明面上,童叟无欺。只要遵守规则,
就能享受到远超宗门供给的便利。再也不用为了借一件法宝去求爷爷告奶奶,看人脸色。
再也不用为了凑几块灵石去低声下气,受人白眼。在我这里,没有同门情谊,没有人情世故,
只有一件事——交易。而这种冰冷的交易,反而给了他们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尊严。
宗门的风气,开始悄然改变。一天,我的洞府外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是我的师父,
青云宗掌门,清虚道长。他站在我那块写满“铜臭味”的木牌前,沉默了很久。
我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毕竟,我把一个好好的修仙宗门,搞得跟个凡人当铺一样,
他脸上肯定挂不住。我做好了被训斥甚至被关禁闭的准备。然而,他只是叹了口气,走进来,
看着我满屋子的账簿和算盘,问了一句:“算盘,你这些……是怎么想出来的?
”我愣了一下,如实回答:“弟子前世,是个管账的。”他似乎没听懂,又或许是懂了,
但无法理解。他绕着我的洞府走了一圈,拿起一份我刚拟好的“灵田承包责任制草案”,
看了半天。“这上面说,将宗门的灵田分包给弟子,按产出比例上缴,
多劳多得……这能行吗?”“能行。”我肯定地回答,“大锅饭养懒汉,权责分明,
才能激发人的主观能动性。到时候,宗门灵谷产量,至少能翻一番。
”他又拿起另一份“宗门任务积分化与KPI考核方案”。“这个……KPI,是什么意思?
”“关键绩效指标。”我解释道,“简单说,就是把每个弟子的贡献量化。完成多少任务,
猎杀多少妖兽,为宗门创造多少价值,都折算成积分。积分可以用来兑换功法、丹药、法宝,
甚至可以决定内门弟子的晋升。”清虚道长拿着那两份草案,手微微颤抖。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光。“你……你真是个天才。
”半晌,他吐出这么一句话。我有点蒙。我以为他会骂我离经叛道,玷污了修仙的纯粹。
结果,他拉着我的手,激动地说:“算盘啊!为师以前怎么没发现,
你还有这种经天纬地之才!我们青云宗,要崛起了!”第二天,掌门召集了所有长老,
开了一场紧急会议。会议的内容,就是讨论我的那几份草案。我被特许列席。会上,
掌管戒律堂的执法长老第一个拍了桌子。“胡闹!简直是胡闹!我修仙之人,
讲究的是清心寡欲,斩断尘缘!现在搞这些东西,把宗门弄得乌烟瘴气,
跟凡俗的商贾有何区别?掌门,你不能被这黄毛丫头蛊惑了!”我还没开口,掌门就发话了。
“刘长老,我问你,上个月,宗门弟子为了争夺一处灵气充裕的修炼洞府,私下斗殴,
伤了三个,这事你处理了。上上个月,负责看管药园的弟子监守自盗,偷卖灵草,
这事你也处理了。为什么这种事屡禁不止?”刘长老语塞:“这……是他们心性不定,
道心不坚!”“不!”掌门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是因为我们的规矩,出了问题!
资源分配不公,赏罚不明,弟子们没有盼头,自然内耗不断!”他拿起我的草案,高高举起。
“林算盘的法子,看似离经叛道,却直指核心!它用一套冰冷的规则,取代了模糊的人情!
让所有人的努力,都能被看见,被量化,被回报!这才是最大的公平!”“我决定,
在宗门内设立‘财务堂’,由林算盘担任堂主,全权负责宗门经济改革!”掌门的话,
如同一颗惊雷,在议事大厅炸响。所有长老都惊呆了。执法长老气得胡子都在抖:“掌门!
你这是要把青云宗的万年基业,交到一个黄毛丫头手上!”“她不是黄毛丫头。
”掌门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她是我们的财神爷。”就这样,我,林算盘,
一个穿越过来的会计,成了青云宗史上最年轻,也是最奇怪的堂主。我的时代,开始了。
3.财务堂的成立,像一块巨石砸入青云宗这潭死水。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产核资。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青云宗的账目,简直是一团乱麻。灵石矿的产出和消耗对不上,
法器库里少了十几件上品法器,药园里的珍稀灵草更是年年报损。这些亏空,
以前都被一句“弟子修炼所需”给糊弄过去了。现在,我要求每一笔支出,
都必须有明确的去向和经手人签字。一时间,宗门上下,鬼哭狼嚎。“什么?
领一颗辟谷丹还要登记?”“我的飞剑坏了,去器物堂修,居然要我付材料费?
”“太过分了!我为宗门流过血,现在连块磨刀石都要算钱?”最大的阻力,
来自那些长老和他们的亲传弟子。他们习惯了大手大脚,随意支取宗门资源。
现在我把口子一收,等于是断了他们的财路。执法长老的孙子刘莽,
是第一个来我财务堂闹事的。他一脚踹开我的门,把一柄断剑拍在我的桌子上。“林算盘!
我这把‘追风剑’是爷爷送的,上品法器!前几天做任务断了,凭什么让我自己掏钱修?
”我头也不抬,继续拨着算盘。“刘师兄,根据财务堂最新规定,个人法器损耗,
宗门不负责。除非,你买了‘法器损坏险’。”“什么狗屁保险!我不管!
今天你要么给我免费修好,要么赔我一把新的!”刘莽嚣张地叫嚷着。
我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抬起头看他。“刘师兄,你这把剑,我看了。切口平整,
灵气断裂处有明显的二次破坏痕迹。不像是和妖兽搏斗损坏,倒像是……被人故意弄断的。
”刘莽的脸色一变。我继续说:“我查了你的任务记录。你所谓的猎杀妖兽任务,
根本没出宗门范围。倒是有弟子看见,你前天在和炼器堂的王师妹打赌,
说你的剑能劈开她的‘玄铁盾’。”“你……你胡说!”刘莽的额头开始冒汗。
“我是不是胡说,去炼器堂问问王师妹就知道了。”我拿起一份文件,“哦对了,
顺便提醒你一句。根据宗门新规,恶意损坏个人法器,骗取宗门资源,属于欺诈行为。
一经查实,轻则废除修为,重则逐出师门。”我把那份文件推到他面前。“刘师兄,
你是想让我去查呢,还是……自己去器物堂,把维修费交了?”刘莽的脸,白了又青,
青了又白。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最后,他一把抓起断剑,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交!”他走后,我的副手,那个曾经租我“神行靴”的张小胖,
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堂主,你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他是在骗人?
”我淡淡一笑:“一个人的资产负债表,是不会骗人的。他一个月的月例只有十块下品灵石,
却穿着价值百块上品灵石的‘冰蚕法衣’,用的还是上品法器。这种不成比例的消费,
背后一定有问题。”“查他的流水,查他的社交关系,查他的消费习惯,真相自然就出来了。
”张小胖听得云里雾里,但看我的眼神,更加敬畏了。这件事后,
再也没人敢来我财务堂公然闹事。但明着不行,他们就来暗的。掌管丹药房的孙长老,
是我改革的重点对象。丹药房是宗门最大的油水部门,也是亏空最严重的地方。
他开始给我使绊子。我要求所有丹药出入库必须有详细记录,他阳奉阴违,故意把账做乱。
我要求对丹药进行品级划分,按质定价,他故意把下品丹药混进上品里,扰乱市场。
我去找他对质,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口一个“哎呀,年纪大了,老眼昏花,
算错了算错了”。我知道,他是在逼我。只要我这里出一点乱子,执法长老那些人,
就会立刻跳出来弹劾我。我没有跟他硬碰硬。我只是默默地收集着证据。然后,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丹药房……失窃了。一批珍贵的“筑基丹”不翼而飞。
孙长老第一时间就带着人冲到了我的财务堂,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林算盘!一定是你!
你嫉恨我,所以贼喊捉贼!”执法长老也闻讯赶来,脸色铁青:“林堂主,此事关系重大,
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我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却一点也不慌。我看着暴跳如雷的孙长老,
问了他一个问题。“孙长老,你说失窃的筑基丹,一共是五十瓶,对吗?”“没错!
一瓶都不能少!”“这批丹药,是你半个月前亲手炼制的,对吗?”“是又如何!
”“那就奇怪了。”我从账簿后面,拿出另一份记录,“根据药园的灵草出库记录,
以及地火室的灵炭消耗记录,你这半个月,炼制筑基丹的材料,最多只够炼三十瓶。
”“那另外二十瓶,是哪来的?”孙长老的脸色,瞬间煞白。“你……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搜一搜你的私人洞府,就知道了。”我冷冷地看着他,
“私自截留宗门材料,炼制丹药,中饱私囊。孙长老,这罪名,可比失窃大多了。
”执法长老的脸色也变了。他不是傻子,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猫腻。孙长老所谓的“失窃”,
不过是他自导自演,想要栽赃给我的一出戏。结果,被我反将了一军。“来人!
”执法长老怒喝一声,“给我搜!”半个时辰后,执法弟子在孙长老的密室里,
不仅搜出了那“失窃”的五十瓶筑基丹,还搜出了大量他私藏的丹药和灵石,
价值数万上品灵石。人赃并获。孙长老瘫倒在地,面如死灰。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孙长老,做假账,也要讲基本法。借贷要相等,有借必有贷。你的账,
从一开始就不平。”从那以后,宗门里再也没有人敢质疑我的规矩。财务堂的改革,
势如破竹。宗门内耗少了,资源利用率高了,弟子们修炼的劲头也足了。
以前死气沉沉的青云宗,竟然焕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活力。连掌门看我的眼神,
都越来越像在看一个行走的宝库。他甚至在一次长老会议上,
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以后谁得罪了算盘,就是得罪我清虚子!”我知道,我在这青云宗,
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但我也知道,我的麻烦,才刚刚开始。因为,我动了太多人的蛋糕。
他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甘休的。4.年度宗门大比,如期而至。这是各大宗门展示实力,
争夺修炼资源分配权的重要场合。往年,青云宗都是垫底的存在。弟子们上台,
没几下就被打得鼻青脸肿,灰溜溜地回来。但今年,掌门清虚道长却信心满满。
他把我叫到身边,拍着我的肩膀,对其他宗门的掌门炫耀:“看到没?
这是我青云宗的财神爷,林算盘!今年大比,我们青云宗的目标,是前三!
”其他掌门都露出了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烈火宗的宗主是个暴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