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为了给他拜金女友买包,竟然推倒了重病的我。“妈,
你不就是有点感冒吗?丽丽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我看着碎了一地的药碗,心彻底凉了。
我当场联系中介,把这套写在他名下的婚房挂牌出售。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
想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正文1.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掌心被药碗的碎瓷片扎破了,
鲜血混着发苦的药汁。面前的儿子周博,正一脸厌烦地拍着西装上的褶皱。刚才他那一推,
力气大得惊人,完全没顾忌我这个刚从医院挂完水回来的亲妈。“妈,你别在这装可怜行吗?
”周博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温度。他指着桌上那叠厚厚的爱马仕画册,语气理所当然。
“丽丽看中那个包才十万块,你手里那份养老金存着也是生霉,先拿出来给她买了怎么了?
”我咳嗽得撕心裂肺,胸腔像被火烧过一样疼。“博子,妈今天烧到三十九度八,
这药是刚熬好的。”我声音沙哑,指着地上的狼藉。他看都不看一眼,
反而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不就是感冒吗?死不了人。
”“丽丽说明天聚会要是背不上这个包,她就没脸见人了。”“她不高兴,
我这日子就没法过,你能不能体谅体谅我?”我抬头看着这个我供养了三十年的儿子。
为了送他去英国留学,我卖掉了老家的祖宅。为了让他回国能风光结婚,我拿出了毕生积蓄,
在市中心给他全款买了这套婚房。可现在,他为了一个相处不到三个月的拜金女,
对我挥拳相向。我自嘲地笑了笑,手心的疼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如果我不给呢?
”我撑着沙发站起来,身体晃得厉害。周博眼神瞬间变得狠戾,猛地一拍桌子。“不给?
这房子名义上可是我的!”“你要是这么老顽固,这婚房你也别住了,
回你那个漏雨的破租房去!”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此刻竟觉得如此陌生。那一刻,
我眼中的慈爱彻底熄灭。我没说话,只是默默转身回了房间。身后传来周博得意的声音。
“早这样不就好了?明天赶紧把卡给我,别逼我动粗。”我关上门,反锁。
我从柜子最深处翻出了我的律师执业证。周博大概忘了,他妈在退休前,
是本市最有名的房产纠纷律师。他更忘了,这套房子的赠予合同里,我加了一项附加条款。
2.第二天清晨,周博还没起床,我就已经联系好了房产中介。“李经理,我是林女士。
之前咨询的那套市中心江景房,现在挂牌。”电话那头的中介声音透着兴奋。“林大姐,
那可是学区房,现在市场价起码八百万,您确定?
”我看着客厅里周博昨天带回来的名牌包装袋,眼神冰冷。“确定,急售,价格可以商量,
但必须全款。”挂断电话,周博正揉着眼睛从侧卧出来。他看见我坐在客厅,
第一反应就是伸出手。“卡呢?丽丽等会儿就过来拿钱。”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温水,
没理他。他火了,冲过来想抢我的包。“林建芳,你聋了是不是?赶紧把钱交出来!
”我侧身躲过,顺手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那是他爸当年净身出户时留下的。“周博,
从今天起,我不再承担你的任何开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妈,你烧糊涂了吧?这房子是我的名,你凭什么断我的供?”“你那点退休金,
不给我花给谁花?你以后老了还得指望我养老呢!”我冷笑一声,
把一份撤销赠予的法律告知书拍在桌上。“这房子是我全款买的,虽然写了你的名字,
但由于你未尽赡养义务且对我实施暴力,我作为赠予人,有权撤销赠予。”“另外,
你留学期间欠我的两百万借条,我也已经委托律所起诉了。”周博的笑容僵在脸上,
脸色由红转青。“你疯了?我是你亲儿子!”“你居然要告我?你还要卖我的婚房?
”正好这时,门铃响了。中介带着两个看房客走了进来。周博疯了一样冲向门口,
对着人家大吼大叫。“滚!都给我滚!这是老子的房子!”中介被吓了一跳,求救地看向我。
我平静地拿出了房产证原件和那份带有附加条款的合同。“不用理他,他只是暂住。这房子,
今天就能签意向书。”周博看着我手里的房产证,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再次挥起拳头,
对着我的脸砸下来。“老太婆,我弄死你!”3.这一次,我没有躲。
我身后的房客是个壮小伙,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周博的手腕。“哥们,当着外人的面打亲妈,
你还是人吗?”周博挣脱不开,对着我破口大骂。“林建芳!你这个毒妇!
你居然找外人来欺负我!”“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卖这房子,我就死给你看!
”我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竟然一丝波澜都没有。“去吧,阳台没装防盗网,
你可以直接跳。”我指了指窗外,声音平稳得可怕。周博愣住了,
他显然没料到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我,会说出这种话。那两个看房客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开口了。“林大姐,这房子我们看中了,八百万全款,今天就能过户。
”周博一听八百万,眼睛都红了。“八百万?那钱也得给我!我是房主!”我转头看向中介。
“去办手续吧,所有的钱打入我的个人账户。”周博想冲上来抢文件,
被中介和房客死死拦住。他坐在地上撒泼,哭得像个没断奶的孩子。“妈,我错了还不成吗?
我不要那十万块了,你别卖房啊!”“丽丽要是知道房子没了,肯定会跟我分手的!
”我提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刚走到楼下,我就接到了丽丽的电话。她的声音尖锐刻薄,带着高高在上的命令感。“喂,
老太婆,钱准备好了没?我已经在商场门口了。”我轻笑一声。“想要钱?
去问你男朋友要吧,他现在应该正忙着搬家。”说完,我直接拉黑了她的号码。我打了个车,
直奔本市最豪华的康养中心。那里的入会费要两百万,以前我舍不得,总想着留给周博。
现在,我只想把钱花在自己身上。车子发动时,我从后视镜看到周博追了出来。
他光着脚在马路上狂奔,嘴里喊着什么。我关上车窗,隔绝了一切噪音。
4.在康养中心住下的第一周,周博没消停。他先是带着那个丽丽去律所闹,
结果被我以前的同事直接叫保安轰了出去。接着,他又在朋友圈发各种卖惨的消息。
配图是他坐在马路牙子上的背影,文字是:“亲妈为了钱,要把亲儿子逼死,
这世道还有公理吗?”下面一堆不明真相的亲戚在那指点。我大姑第一个给我打电话,
语气里满是责备。“建芳啊,不是我说你,博子再不对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
”“你把房子卖了,让他住哪?丽丽那姑娘多漂亮,万一婚事吹了,你赔得起吗?
”我正躺在按摩椅上做理疗,闻言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大姐,你要是心疼他,
就把你家那套三居室腾出来给他住。”“顺便,那十万块的包,你这个当大姑的也给买了呗?
”电话那头瞬间没声了。过了半分钟,大姑尴尬地咳嗽两声。“那哪能行啊,
我家那是给小强准备的婚房……哎呀,我锅里还炖着肉,先挂了。”这就是所谓的亲戚。
道德绑架的时候比谁都响亮,涉及利益的时候溜得比谁都快。周博见软的不行,开始来硬的。
他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了康养中心的地址,带着丽丽气势汹汹地找了过来。
我正在花园里和几位老姐妹喝下午茶。周博冲进来,一脚踹翻了我们的茶几。
精美的骨瓷杯碎了一地,茶水溅了旁边的王姐一身。“林建芳!你在这享受,让我睡地下室?
”周博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他身边的丽丽穿着一身名牌,眼神里满是嫌弃。
“博子,这就是你妈?穿得跟个暴发户似的,心肠怎么这么毒?”“阿姨,不是我说你,
博子可是独生子,你现在的钱以后不都是他的?”“早给晚给都得给,你现在闹这一出,
不是成心让我们难堪吗?”我慢条斯理地拿纸巾擦了擦手,看向周博。“地下室?
那不是挺适合你的吗?毕竟你现在也没钱付房租。”周博气疯了,伸手就要抓我的头发。
“你个老不死的,把卖房的钱给我交出来!”康养中心的安保系统可不是摆设。不到三十秒,
六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就把周博按在了地上。5.周博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地上挣扎,
脸贴着冰冷的草皮。“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她儿子!”丽丽在一旁尖叫着,
想用修长的美甲去挠保安。“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报警好啊,正好,这里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周博私闯民宅,
寻衅滋事,还损坏了公共财物。”我指了指碎掉的茶具。“这套茶具是限量版,价值三万六。
王姐身上的裙子是高定,弄脏了干洗费也要几千。”“周博,你是自己赔,
还是等警察来带你去局里谈?”周博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张。他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
哪来的三万块?丽丽一听要赔钱,立刻往后退了两步。“博子,这是你家的事,你自己解决。
”周博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丽丽,你不是说你爸开了三家厂吗?
你先帮我垫一下……”丽丽翻了个白眼,语气变得尖酸刻薄。“垫什么垫?
我那钱是用来买包的,不是给你擦屁股的。”“再说了,你现在连房子都没了,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看着这出狗咬狗的戏码,心里只觉得荒谬。
这就是周博口中“最重要的快乐”。警察很快就到了。周博因为有暴力倾向且数额较大,
被带走拘留。丽丽见势不妙,连局里都没去,直接打个车跑了。临走前,
她还对着警车呸了一口。“穷鬼一个,浪费老娘感情。”周博坐在警车里,
隔着窗户看着丽丽离去的背影,眼神从震惊变成了绝望。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嘴唇颤抖着。我没有看他,只是对保安说。“以后这两个人,禁止入内。”回到房间,
我把周博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顺便,我向法院提交了财产保全申请。
他留学时签署的那份两百万借条,是时候发挥作用了。
当初他信誓旦旦说这只是为了应付爷爷奶奶的借口,现在,
这成了勒在他脖子上的最后一根绳索。6.周博在拘留所待了七天。出来的时候,
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胡子拉碴,满脸憔悴。他没地方去,只能回以前那个家。
可那个家早就换了锁,住进了新房东。新房东是个硬茬,见他在门口徘徊,
直接拎着菜刀出来了。“哪来的疯子?再不滚我报警了!”周博灰溜溜地跑了。
他开始疯狂给我发邮件,因为只有邮件还没被拉黑。“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丽丽那个贱人把我剩下的几千块现金都卷跑了,我现在连饭都吃不上。
”“你救救我好不好?我可是你唯一的亲骨肉啊。”我坐在康养中心的露台上,
看着这些邮件,内心毫无波动。我回复了一句话:“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随后,